熊友魚:再嚼漢字簡化(上)

熊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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嗟夫。天下之事,沒有比漢字的繁(正)簡之爭更為無聊的了。卻偏偏有人熱中此道,麈尾論道,長論不衰。某祇得俯首馬槽,再將那些草料胡亂咀嚼一通,尤其是那些含砂量高的草料。

退而言之,爾來繁(正)簡之爭有若打鼓,卻沒打在那個「點子」上,不成禮樂,反而「梆梆」作聲,嚇人。那末,哪兒才是鼓的「點子」之所在呢?——繁簡本無所謂優劣,某以為,合理不合理才是問題的焦點。乘此亦簡而述之。
拙文以繁(正)體字寫成,若轉換成簡體字閱讀,請特別留意討論「例字」的那些部分。

【拿甲骨文咋呼誰來?】

今有「智者」,自幼熟習繁(正)體字,卻極其鄙夷繁(正)體字,認為,唯有現行的大陸簡體字,方才代表歷史前進的方向。並進而認為那些主張「棄簡從繁」的老頑固,是走歷史的回頭路,還奚落他們說:「何不回復使用甲骨文?」一句話就把老頑固們嗌得喘不過氣兒來。再回頭瞧那位智者,正腆着肚子,從眼鏡片子後瞇縫起眼睛,脖子前後撲動着,嘴上嘶嘶作聲呢。

那好啊,既然說到甲骨文這份兒上了,就讓我們簡單回顧一下漢字的沿革流變吧。

打自倉頡造字,歷經甲骨文、鐘鼎(金)文、大小篆、隸書、楷書(行、草乃楷書之變,一般不用作刊印文字),而成今文(楷書之現體)。每次變革,雖包含簡化(也有化簡為繁的,詳後)的成分在內,但這不是上述變革之本質所在。本質何在?如果用現在的話來形容,這些變革,與其說是「精減機構」,毋寧說是「體制改革」。怎麼說?——每次變革,都是一次大型的外科手術,對整體「字形」進行了翻天覆地的改造,出落成為一種面目迥異的新型字體。而其中的筆劃增減,不過是順手牽羊的副業,亦必然而為之。

這些翻天覆地的改造,大致表現在:漢字外形從不規整到講究法度,字體從圓變方,弧線理成了直筆,圓肩改為方角,從刀刻過渡到適宜於筆書,最後歸結為工整的方塊楷體。楷書越千年,延用至今,未嘗再有過「體制改革」。若要談論楷書「體制改革」的嘗試,倒是有,「五四」之際提出的「羅馬字化」,和大陸五十年代提出的「拼音化」,或許可以算作其「佼佼者」了。但是「羅馬字化」和「拼音化」都只是「紙上談兵」,早已「胎死腹中」了(參拙文《漢語拼音化的一夕反芻》)。而隨後流行的漢字簡化,充其量是一些「精減機構」的小動作,且其合理性,從五十年代起,即被反復詬病至今。就像一個小學生,錯別字大王,他寫的所有錯別字,現在一律喚作「簡體字」,卻被奉為聖明,校長和教導主任現在都歸他管教,他比白卷英雄還橫呢。

楷書千年罔替,「簡化」字再「橫」,也不過是小打小鬧的瞎折騰,又豈能突破「體制改革」的概念?上述那位「智者」,要想奚落「棄簡從繁」的老學究們去回復使用甲骨文,本身就好像是一個惡劣的移民官:他不但要把偷渡客(非法移民)遣返原籍,還硬要把他們塞回生母的肚子裡去,生母再塞回姥姥的肚子裡去(語糙見諒),可謂荒唐之極。惡劣的移民官呀,快快收起你那嘴上嘶嘶的笑聲,怪嚇人的。

智者如果閒極無聊,又對「體制改革」念念不忘的話,何不鑽出冬眠的洞穴,一頭扎入「中文洋碼字化」的研究中去呢?

【「繁體」?「正體」?】

漢字原本不「繁」,因為大陸推行了簡體字,漢字就「繁」起來了。漢字本來也無所謂「正體」,因為手寫字有「俗體、異體」,漢字就「正」起來了。拼音的洋文字母有大寫小寫之分,而漢字沒有此說。也不必把「俗體、異體」,甚至「簡體」,說成是漢字的「小寫」,因為這很矯情,也不合乎國語實情。

但是,無論是洋文字母,還是中文漢字,都有印刷體和手寫體之分,倒是真的。手寫體也稱花體字,不管你寫得多麼龍飛鳳舞,刊印在書報上時,沒得說,都變成了印刷體。誠如上述,漢字印刷體無所謂大寫小寫,惟有正俗、正異、正錯之別。「俗體、異體」流行於民間,富有地區性特色,雖欠規範,並不纍贅。而「錯字」則是放諸四海而皆錯的。五十年代起,錯別字蜂擁而起,美其名曰「簡體字」而大行其道。挾帶着「俗體、異體」也被壞了名聲。

印刷體一般使用楷書,手寫體就是行書、草書。馬英九提「識繁寫簡」的建議,是一步政治上的臭棋,應改成「識楷寫行」纔對。「識繁寫簡」的要害,是承認了簡體字的合理性、合法性(在臺灣、在大陸之外),遭到民間非議,乃其必然。惟「識楷寫行」方纔符合國人千年傳統習慣。馬英九先生儘可以在內心,把「行書」理解成「馬氏大陸簡體字」,也不會有人來盤詰你的胸中塊壘。

【「政治化」和「爛尾樓」】

談論繁簡,有人認為必須刻意迴避「政治化」的傾向。這其實是把問題簡單化了。「政治化」就像一個標籤,一貼上就殭化。如果再釘死了板子,捂住了蓋子,不利於解決問題。讓我們打開門窗,要改革,必須開放,就是不改革,也須開放。

漢字簡化,蟄起於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的中國大陸。原始的動議,可溯洄到五四運動之際。當時給漢語開出了兩個藥方子:曰提倡白話文,曰方塊字變成洋碼(拼音化)。其中白話文運動,乃是沿襲古白話的發展軌跡,順理成章之舉,並非重起爐灶的偉大創世紀。它雖不是十全十美,且尚可斟酌修飾,但是行之成效。此不屬本文談論範疇,不提。而漢字變成拼音文字的嘗試,上已述及,早已「胎死腹中」了。五四以還,沉寂有時,可到了五十年代,在強權之催生下,腐草終於化螢。

毛澤東語錄:「如果我們要創立一種新社會文化(共產文化),我們非廢除中國方塊字不可。」此語雖出自三十年代,然其「偉大」思想,一以貫之,惟伺機勃發耳。好不容易等到「從此站起來了」,何事可思而不可為?此時不為,更待何時?於是一聲令下,百足齊舞,傾全國之力研究漢字拼音化。

然而拼音化難矣,儘管搜索枯腸,仍是躑躅不前。終於發現,那是牆頭跑馬,此路不通。卻又不願善罷甘休,無奈之下急病亂投醫,認為可用「漢字簡化」為先鋒官先作「探索鋪墊」,再作道理。毛澤東說要消滅漢字,周恩來何等狡黠,說且分兩步走,先來嘗試「漢字簡化」吧。

於是,轟轟烈烈的「拼音化」運動,變成了虛與委蛇的「漢字簡化」運動。乃鼓足蠻勁,不畏艱險,逢山開路,遇水搭橋,不在乎粗製濫造,不走到黑不言歇息。「第一批漢字簡化方案」(一簡)就是在這個背景下,草腐螢飛的。隨後的「第二批、第三批……」也蠢蠢欲動,伺機蟄起。至於簡化字之社會影響、成敗優劣,雖滿目瘡疥癬疾,均在所不計。蓋以為,待到拼音文字成功之日,簡體字無論曾經多麼惡劣,皆為湮沒也(見下述)。猶如草莽登極,龍袍之下,誰見滿身瘡疥?殊不知所謂瘡疥,總要迸裂、奪人於非命的。而所謂龍袍(拼音文字),今又安在哉?

強權之下,何物不成風?何風不得勢?於是書刊報載,魚龍混雜,泥沙俱下,亂簡成風,一時間風靡大陸上下。學校教學,自童蒙始,乃至耳順知天命者,皆孜孜不倦,樂而忘憂。「一簡」雖然只是「拼音化」的劣質半成品,但半個世紀以來,苦窳已經深入人心,成為無處不在的「三聚氰胺」,竟不可須庾剝離。其不倫不類、不離不棄、不思不移,已是今日之無奈局面,筆者拿它有二比,曰「爛尾樓」和「雞肋」是也。「爛尾樓」言其來由,「雞肋」狀其現況。而規劃中的「拼音化中文」,早已是「明日黃花蝶也愁」了。

有人認為,這麼說事,不免太過「政治化」了。那好,咱們來看看「第二批漢字簡化方案」的悲慘命運吧。「第二批」是1977年推出的。當時的主政者、「英明領袖」華國鋒,已無毛強權之勢,結果是,「第二批」呱呱墜地,即便夭亡。原因很簡單,是遭到八方抵制。其實,「第二批」之優劣,跟毛強權的「第一批」如出一轍(例見下)。而此時毛強權的「第一批」已經風靡大陸,醜媳婦熬成「拙荊」,難言離棄,「拙」便是「優」;奈何「第二批」缺乏天時地利,哪來人和?沒有人和,「優」也是「劣」。這難道不是「政治」嗎?

【提倡「識繁寫簡」是政治失足】

大陸易幟之前,國民政府也擬訂了「漢字簡化方案」,播臺後又過了滿滿一甲子,其間,「方案」之行止雙方,也曾打得不亦樂乎,然終未獲推出實行。究其根本原因,乃是民意主導所致。國民黨早期,也是強權,然跟毛強權不可同日而語。而今日之臺灣,已據民意走向了民主社會,由官方強行推出「簡化漢字」,匪夷所思也。

今有馬英九以總統之尊,推出「識簡寫繁」和「識繁寫簡」的論調。自以為得計,運足了政治手腕,撥弄文字遊戲,進行渾水摸魚、和稀泥。卻不料落入「簡體字」的圈套還不自知,可謂政治失足矣。是否關乎「賣國」,今且不予置評,置評可俟時日,先看民調低沉。可嘆,「獨裁」的國民黨未竟之業,將由民主政體下的國民黨來「躬行」之。

兩岸三地,隔海分治,莘莘華裔,播散全球。雖同文同種性相近,然文字隔膜習相遠。繁華紛呈,本來是一件大好事,但胸襟狹窄、胸無丘壑的政客,視之為「民族離散力」,真不知今夕是何年,必欲統而戰之,方始稱快。這又難道不是「政治」嗎?

然而文字畢竟只是文字,少談政治為妙。我這兒說少談政治,着眼點不在於去糾纏歷史,而是在於,處在當今全球一體、民主和諧的社會,我們如何應對已經成型的大陸簡體字(劣質半成品),以及如何克服不事反省的老大心態。畢竟「政治使人分裂而文化使人相親」(余光中言),而文字正是「相親」的基礎。

【繁簡優劣的小評判員】

撇開政治取向,有人來做社會調查,對象是海外中文學校的小留學生。他們是新移民的子弟,在僑居國出生,或是稚齡遷居國外,在雙語環境中學習成長。他們或多或少地接觸過漢語繁簡兩體,故有感性認識。於是調查者問:「小朋友們,你喜歡繁體字還是簡體字呀?」十之八九答曰:「簡—體—字。」調查者如獲至寶,欣喜若狂。社會調查畢,繁簡優劣,何須再論?

這些孩子在英語環境中長大,上中文學校,多半是家長的選擇決定。如果這時調查者再問:「小朋友們,你喜歡中文還是英(洋)文呀?」很可能十之八九回答:「英—文。」

我們能據此作出結論:英(洋)文好、中文不好嗎?

如果僅依「簡單易寫」為評判標準,那麼繁簡優劣確實無須再論,社會調查本身已是蛇足。就讓我們「一簡」之後,再來「二簡、三簡……」,這樣世世代代簡化不止,總會有一天,中文一定變成英文。顯然,「簡單易寫」並非評判標準,合理不合理,才是關鍵。

【現行的簡體字合理嗎?】

現行的簡體字中,也有神形兼俱、順理成章者。但總體來說,不合理的居多。

據稱,一部分簡體字是從約定俗成的手書體演化而來。於是,贊成者影印出古代大書法家們的字跡,以示先例,以示「正統」。譬如「書」字,早有古人寫成「书」字了;「雙」字,早有古人寫成「双」字了。

上面說了,行書、草書是楷書之變,一般不用為刊印文字。當然我們不能太絕對化了,為了簡化字體,合理的還是可以取用。但「書」字的行草寫法不下十一種,「雙」字的行草寫法不下十六種,哪個合理?又是由誰說了算?

再有,兼併同音字,也是簡化的手段,而且是對拼音化的直接鋪墊。最荒唐的同音字兼併,莫過于以「后」代「後」了。不顧詞義,惟音是問,乃其特色。以為將來中文變成了洋碼,它們都是hou了,誰還管它原來長得怎麼樣。不但如此,hou還包攬了諸侯的侯、厚薄的厚、氣候的候、喉嚨的喉、甚至於猿猴的猴等等。但是,現在還不到洋碼時代,在可以預見的將來,洋碼還出現不了。那末,現在就把「后」、「後」混用,是否合理?

先秦古籍中,偶爾見有用「后」字替代「後」字的。如《禮記.大學》篇云:「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靜。」又《儀禮.聘禮》篇云:「君還而后退。」這些大概是古人嬉而為之,或者,某些書吏在刊校時,突然感到「前急『後』重」,故而心有旁騖(如廁大計),結果草草地抓鬮出了錯。但秦之後,「后」、「後」兩字判若涇渭,不再混用。此後經歷了兩千年的沉寂規範,合理分工,相安無事。孰料,到了上個世紀五十年代,一幫閒極無聊的文字工作者,拾起那古人的牙慧,翻過來,倒回去,看了又看,嗅之再嗅,終於大腿一拍,咧嘴大笑起來,——就是它了。一錘定音,結果滑了一個千年的大稽。

從小沒有接觸過「後」字的朋友,見到「后」的本尊「後」字,竟不知「後」為何方神聖。他們永遠將「後」、「后」兩字混為一談。再耐心教導之,也無濟于事,似乎錯過了基礎學習的最佳時機,狀若朽木。他們老把「皇后」寫成「皇後」,把「皇太后」寫成「皇太後」,永無自知之明。

又譬如,由於「鍾—钟—鐘」的簡化和傳譯,「錢鍾書」就變成了「錢鐘書」(大呂黃鍾鳴不得,早有警鐘立上頭),甚至寫成「錢仲書」(竟然跟錢仲聯「雜交」,文學大師們,對不住您二老這一回了)的也大有人在。由於「乾—干—幹」的簡化和傳譯,「乾隆皇帝」就變成了「干隆皇帝」或「幹隆皇帝」(頗費思量)。「乾媽」(不是親娘,勝似親娘)也變成了「幹媽」(比國罵更惡毒百倍)。簡體字的「干媽」大概一語雙關,兩種意思都有了吧?而「幹細胞」(提供主幹的)就變成了「乾細胞」(乾巴巴的快倒斃了)。雖然奧巴馬總統解除了對它們的研究禁令,可眼瞅着都已經不中用了,幹嘛還研究它呢?

「蕭」與「肖」原是兩個不同的姓氏,聲調也不同。受同音字兼併的影響,「蕭」俗寫成「肖」,於是「蕭」「肖」兩家合併成「肖」姓了。類似的情況還有:「傅」「付」兩姓合併(付姓極少)成「付」,「范」「範」兩姓合併(範姓極少)成「范」,「于」「於」兩姓合併(於姓較少)成「于」等等不一而足。不但姓氏可以歸併,名號也可以異化。推行白話文的旗手胡適先生的大名,被簡化為「胡适」。繁(正)體「適」字同時被廢止,而繁(正)體「适」字也被迫改換門楣:「适」原讀闊,意疾速,與迅同義。單名一個「迅」字的現代人,多若牛毛;而單名一個「适」字的,祇有古人。唐朝第十二代皇唐德宗,名李适,如果他能活到今天,也只能埋名苟活了。這是鵲巢鳩佔的實例。

同音字兼併的笑話多如牛毛,就筆者親眼所見,此處收錄一些四字句,以博眾一粲(不涉之字,繁簡悉由電腦處理):鄰「裡」鄉親,萬里長「徵」,一目「瞭」然,社會「製」度,子「醜」寅卯,「範」進中舉,人「雲」亦「雲」,窗明「幾」淨,「豐」采依舊,山重水「復」,略輸文「彩(採)」,怒「發」衝冠。

【也有化簡為繁的】

歷史上漢文字的筆劃演變,雖然多半趨于簡化,但也不乏化簡為繁的,特別是在早期,當大量的轉注、假借字出現之際。那情形就像洛陽牡丹,被人工培育出千百個品種,每一種都有一個漂亮的名字,永不言「繁」。

譬如,成語「折衝樽俎」原來是寫成「折衝尊俎」的;「流血漂櫓」原來是寫成「流血漂鹵」的。現在很少有人把它們再「簡化」成「尊」和「鹵」了。又如,動物體內貯藏尿液的器官「膀胱」,原來是寫成「旁光」的;表示同袍的「夥伴」,原來也有寫成「火伴」的;「吉祥」原作「吉羊」。現在把它們都「簡化」回去,能合理嗎?又如「璧」字曾作「壁」,「暮」字曾作「莫」,「懸」字曾作「縣」……,例不勝舉。這些字化簡為繁,正是文字走向分工、精細、合理、成熟的過程。我們今天是否要把它們都「簡化」回去呢?

所以說,合理的字形變化,是語言文字的發展方向,無論你是簡化或是繁化。同理,不合理的字形變化,是語言文字發展的逆方向,無論你是簡化或是繁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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