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中的聖女 淺談貞德的傳奇人生

劉曉

溫徹斯特的紅衣主教在審問貞德。(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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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文化中,十五世紀的聖女貞德(Jeanne d’Arc)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她傳奇的一生幾百年來不斷的在著名作家和作曲家的筆下重現,像莎士比亞、伏爾泰、席勒、馬克吐溫、威爾第、柴可夫斯基、蕭伯納等都曾以其為原型進行過創作,而以她為題材的電影、戲劇更是持續發展到今天。

是什麼讓人們對聖女貞德如此青睞?大概正是源於貞德她富有傳奇色彩的一生。


貞德的出生地,現在成了博物館。(維基百科)

得到神啟示的農村女孩

1412年貞德誕生在法國的一個農村中,雙親經營著一家農場。16歲那年,她聲稱在村後的大樹下遇見了天使,從而得到了「神的啟示」,即要求她帶兵收復當時被英格蘭人占領的法國北部失地,並帶領王儲進行加冕典禮。據說,那些地區很可能就要被以「第二王國」的名義永久成為英格蘭領土了,而貞德所在的村莊也將在其中。


約1485年畫成的聖女貞德畫像,而她唯一的畫像並沒有流傳下來,日後有關她的描繪都是後人想像的。(維基百科)

貞德於是請求她的一位親戚帶她前往附近的法國駐防部隊,去見指揮官博垂科特(Robert de Baudricourt)。當她說明來意後,博垂科特嘲笑了她一番,但這並沒有讓其就此放棄。次年的一月,貞德再次和兩個支持她的士兵來見指揮官,在談話中,她預言法軍會在鯡魚戰役中落敗。不久貞德的預言果然言中。博垂科特大為驚訝,終於同意護送她去見身在希農城堡中的王儲查理。

王儲何以相信貞德?

貞德給查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時,查理的岳母正好籌措了資金準備發起拯救法國的遠征,貞德請命參加,查理同意了。

世很多人都非常奇怪:為什麼查理會同意一個大字不識且沒有任何戰鬥經驗的農村少女參戰?有歷史學家如此解釋說:「只有一個已經到達了存亡最後關頭、卻全然無計可施的政權,才會在絕望下去相信一個自稱受到上帝指示的農村文盲女孩,讓她指揮國家的軍隊。」不過,如果查理不相信上帝,他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嗎?

上了戰場的貞德果然不負查理所託。在每一場戰鬥中,她都身處戰鬥的最前線,並隨身帶著她那明顯的旗幟。「她持續領導著軍隊進行了一系列不可思議的勝利,扭轉了整場戰爭的局面。」目擊者聲稱她常常在戰場上做出相當明智的決策,但士兵和將領們往往將她所獲得的勝利視為是上帝的神祕力量所成就的。


蘭斯大教堂,查理七世舉行加冕典禮的地點。(維基百科)

在法軍取得勝利後,查理王儲在蘭斯舉行了加冕典禮,成為了查理七世。按照神的旨意,貞德如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被俘後的不公平審判

1430年5月的一場小規模戰鬥中,貞德被俘虜了。她試圖逃跑了好幾次,有一次甚至從70英尺的高塔跳了下來,摔在乾燥了的護城河的柔軟泥地上而沒有受重傷。1431年1月9日,指控貞德為異端邪說的審判在魯昂舉行,英格蘭政府資助了整場審判的花費,而神職的公證人員也只是被任命以收集對貞德不利的證詞,卻沒有提出半點反面的證據。簡而言之,整場審判缺乏根本的公平基礎,無論如何貞德都將被定罪。


溫徹斯特的紅衣主教在審問貞德。(維基百科)

審判的紀錄證明了貞德具有卓越的才智。紀錄中最著名的一段質問是:「妳是否覺得自己受到上帝的恩典?」而貞德的回答是:「如果沒有的話,希望上帝能賜與我;如果我已得到,希望上帝仍給予我。」事實上,這個質問是一個陷阱,因為當時教會的教條是沒有人可以肯定他自己受到上帝的恩典,如果她做出肯定答覆,那她就證明了自己是異端邪說,而如果她的答覆是否定的,那她就承認了自己是有罪的。但貞德的回答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得不暫停了審問。


貞德被綁在火刑柱上,手握著十字架祈禱。(維基百科)

據說許多神職人員都是被強迫參加的,包括審問官Jean Le Maitre,一些人甚至遭到來自英格蘭人的死亡威脅。最後法庭以12項罪行對貞德進行指控──雖然這些指控都和在審判中的紀錄相互矛盾。在強迫下,不識字的貞德簽署了一份公開棄絕書(等於直接認罪),而法庭在官方留下的紀錄上卻是另一份不同的文件。「承認罪行」的貞德被處以了火刑。

1431年5月30日,在魯昂的老集市廣場上,貞德被燒死。行刑前,她不斷地祈禱著,並向旁邊的神父請求讓她握著一個小十字架。負責點火的劊子手Geoffroy Therage後來形容他當時「……非常害怕燒死了一位聖女而會被打入地獄」。

戰爭結束後,貞德的母親請求進行重新審判。在經過詳細的調查後,1456年7月,法庭正式宣布了貞德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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