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一日 世間半年」 漁夫江上遇仙人

史然 整理

《擬古山水冊.無款漁舟泛江》。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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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夫王可交,不知世間有修煉成仙之事。一回捕魚途中,偶遇七道士仙人,賜他仙果兩顆,此後,他再不喜愛人間食物。而回到岸上,他驀然驚覺:江上一日,世間已過半年……

王可交是蘇州府崑山縣人,住在松江南岸的趙屯村,以種田、捕魚為業。三十多歲了,他並不知道世間有修道成仙的事。

每當他釣到大魚就非常高興,用木槌把大魚打死,然後煮熟,蘸上蒜泥韮醬吃,並對人說,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美的事了。

彩畫花船上的七道士

王可交忽然看見江中有一艘彩畫花船。圖為明 程嘉燧《山水冊.西湖畫舫》。(公有領域)

有一天,他划著漁船,高唱著漁歌在江上走了數里,忽然看見江中有一艘彩畫花船,船裡坐著七位看起來都很年輕的道士,他們頭戴鑲嵌寶玉的帽子,身披雲霞圖案的披肩,衣服的顏色皆不相同,周圍有十幾個小侍童,男童的頭上梳兩個抓髻,女童的頭髮梳成雲鬟樣式。船上還有四個穿黃衣的人。

這時,船上有位道士喊王可交的名字,王可交正在驚訝中,不知不覺自己的船已靠近道士的彩船一側。一個道士令一名侍童領著王可交登上彩船。只見七位道士的面前都擺著青玉盤、酒器和果子,它們都瑩徹有光,王可交不知它們是何物所製。王可交站在筵席的遠處向每個道士一一行禮,七位道士都仔細打量他。

一位道士說:「此人骨相很好,應該成仙,只是他生在人世,由於生病針灸,把眉間刺破了。」另一個道士說:「給他些酒喝吧。」一名侍童就拿酒壺往杯子裡倒酒,但酒怎麼也倒不出來,侍童告知道士,道士說:「這酒是仙酒,他必須把凡人的骨頭換掉才能喝得了這酒。酒倒不出來,正說明他命中不該喝仙酒。」

又一個道士說:「給他栗子吃吧。」一位道士就從筵席上拿了兩個栗子遞給侍童,侍童又把栗子給了王可交。王可交看那黑紅色栗子,像棗子那樣光滑,二寸多長,一啃有皮,栗肉又脆又甜,不像人間的栗子,他吃很久,才把兩個栗子吃完。

這時一個道士說:「王可交已經和我們見過面了,讓他回去吧。」說罷,就命一黃衣人把王可交送上岸。王可交在彩船邊找不到自己的漁船,黃衣人說:「不必坐漁船,你一閉上眼自然就可到達。」王可交閉上眼睛,立刻覺得耳邊響起風水林木的浩浩之聲。不久,黃衣人要他睜開眼,他發現自己坐在草叢中的一塊大石頭上,四周峰巒重疊,松柏參天,那黃衣人也不見了。

仙界一日 人間半年

不遠處有一門樓,有人在門樓中出出進進。圖為 宋 錢選《時苗留犢圖卷》局部。(公有領域)

不遠處有一門樓,有人在門樓中出出進進。不一會兒,有幾個樵夫和幾個和尚來到王可交面前,問他是什麼人,他就把詳情一一告之。那些人又問他何時離家的,可交答:「今天早上。」那些人問王可交今天是幾月幾日,王可交說:「三月三日呀。」那些人大吃一驚說:「今天是九月初九,離三月初三已經半年多了!」王可交又問這裡是什麼地方,一位和尚說:「這裡是天台山的瀑布寺。」王可交又問這裡離華亭多遠,和尚說:「水陸兩路加在一起一千多里。」王可交驚訝不已。

那和尚請他到寺裡去休息並請他吃飯,王可交說一點不餓,不喜歡聞食物的氣味,只是想喝水。和尚們都圍著他問長問短,可交的回答,總令他們十分驚異。

眾人就把這事報告了唐興縣並上報給台州。越州的廉使王渢向來尊奉道教,就召見了王可交。聽王可交談了以後,非常相信可交所言,認為神仙的變化是無所不能的,誰也無法深測的。

王可交身材七尺多高,儀表和容顏與眾不同,言語清爽。王渢感歎地說:「王可交真是位神仙啊!」又因為王可交和自己同姓,就對他更加敬重,並讓他穿上道士的衣裳。

後來王渢派人到蘇州去了解核實王可交的事,人們都說三月初三王可交坐著漁船到江中打魚再也沒回來,他的家人只是找到他的漁船,以為他跌入江中,淹死了,但到處也打撈不到他的屍體。他的妻兒只好用招魂的儀式為他辦了喪事。王渢證實了這一切後就向皇帝上表此事,皇上也大為驚奇。

不做漁夫 攜妻入山求道

後來王可交回到家鄉,把一切經過都告訴鄉親,並領著人們到江上看他遇見彩船和仙人的地方。王可交自從吃了神仙給的栗子後,再也不吃飯了,一舉一動都像有神助。而此後,他不再種田打魚,帶著妻兒進了四明山。

二十多年後,王可交出山到明州賣藥,還請人幫著賣酒,他把賣藥和酒所得的錢全都布施給了窮人。當時,人們都說王可交賣的藥是壺公(註)所授,酒則是餘杭阿母的。人們都相傳說,王可交賣的藥治病極靈,酒則一喝就醉。明州里巷,人人皆稱王仙人藥酒,是世間的酒無法相比的。

又過了三十多年,王可交又進了四明山再也沒出來。

(註)壺公,傳說中的仙人。所指不一,相傳其能於一空壺中變化出天地,中有日月,如世間,且夜宿其間。自號壺天,人稱為「壺公」。

資料來源:《續神仙傳》

——轉載自正見網 【原標題】神仙故事:漁夫遇仙人結道緣#

責任編輯:王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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