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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筆記:以僵化的思維活化生態的悲

藝術家做的只有『我』字的仿紅旗道具(攝影:鄺承好/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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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3月31日訊】文:鄺承好
上周,一位北京來的藝術家在九龍上海街的「活化廳」門外,做了一個作品,引來坊眾的迷思,也叫記者再三檢討當前香港的社會生態。藝術家做了一支仿紅旗的道具,只是上面沒有五粒星,而只一個『我』字。他慢慢的在上海街朝旺角方向行進。一位小學生很好奇,不明所以,拿起旗端,叫同學給他拍照。那彷如一張「旅發局」(旅遊發展局)的宣傳照。

「活化廳」是寄生在「藝發局」(藝術發展局)旗下的一個小項目。因為切合了港府近年的「活化政策」而得到資源上的關顧。可是,這個叫得「頭頭踫著黑」的政策,卻不見得有機會令民意改變。它活化民間社區,社區群起抗議;它活化文物,往往是把文物搞成了「旅發項目」;最近它去搞活化工廈,卻面對一班打著「生勾勾被活化」的年青人衝著抗爭。正因為一個年青人自然自發形成的觀塘工廈的文化社群,被政府的「活化」政策從經濟上排擠出他們經營起來的社區現實--物業價值的憧憬,令他們再無法以之前的條件在這些本無人問津的物業裡維持下去。

港府的「活化」嗅覺很大程度是尾隨大陸的方向旗號。北京可能不把這種行徑標籤為「活化」,但聚落的文化社群被地皮的開土車不斷驅趕,是每天都在發生的事,只是比香港更明目張膽,無法無天。為何一種表面上是更新性的目標,最終帶來的卻是對文化環境,對社群生態破壞的結果?

那是一個根本性的問題:以僵化的思維,如何去活化一個人?一個社群?一個社會?一個國家?一種文化?一種歷史的傳承?因為今天這「活化」行政背後的信仰,就是霸道的經濟利益,是私私相授的社會和政治權力。它的基礎是泥足深陷的精神價值的失衡,是一種滑落的歷史迷途。它追求的,就是所謂產業的量化的發展,地方政府要向中央交「活化業績」;要充額,不惜一切。這和當年大躍進大煉鋼的心跡,是僵化地一致的。於是我們見到一種倒行逆施的目標和成果。這個失欠精神、信仰上的質化提昇的思維,如何能夠把面臨崩坍的社會面貌「活化」過來,脫胎而換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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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31 4:3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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