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窟逃生(39)

沈畔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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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影勤離開小東山,來到滁縣火車站,第二天到達離別二十多年的老家八家濱。五十多歲兒子抱住七十多歲的父親失聲痛哭:「我對不起您呀!兒子不孝,讓你在外受這些年苦,求你再也不要離開了。」

馮影勤含著淚笑道:「哭什麼呢,你父親能活到近八十歲,應該高興才是,四世同堂的生活不過,我還能到哪去呢?」此時八歲的重孫女,拉住馮照陽衣袖問:「爺爺,我喊他什麼?」

「啊!喊他太爺爺,給太爺爺磕頭。」

重孫女忙跪下,小雞吃食一般:「太爺爺好,太爺爺萬壽無疆!」引起大家笑了起來。

從此馮影勤在家安享晚年。可是他的心總是不能平靜下來,有善心有良知的人,哪能不關心勞苦大眾的安危。由於交通不便,資訊不通,連共產黨的廣播都聽不到。他一下感到如與世隔絕。於是他叫大孫子,去合肥市買來一個多波段的小型收音機。想瞭解國內大事,就聽中央電台,從它的內容反面去思考。想瞭解世界大事,他就把收音機放進衣袋裡,走出家門,來到茶壺山下的巢湖邊上,戴上耳塞,聽起民主國家電台來,這樣中共就發現不到他在收「敵台」了。據說要是長期在固定地點收「敵台」,容易被共產黨的特務機構電波追蹤,一旦被發現,少則判二十年徒刑,也就死路一條了。他機智地辨析著國內的欺騙宣傳,國外的時事評論。

劉少奇被打倒了,紅衛兵對毛澤東來說,已沒有利用價值了。於是毛澤東又來個「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運動。把城市沒有上過一天課的中學生,也列入「知青」行列,強行放到閉塞的農村去。八家濱的馮大郢,也被發配了十幾個「知青。」這些十幾歲的孩子,在城市「茶來張口,衣來伸手」慣了,一下叫他們獨立生活,哪能適應。連飯都不會做,還要和土生土長,勞苦慣了的農民在一起幹著牛馬般的農活。冬天在刺骨的寒風中受凍,手背凍成瘡;夏天在烈日下暴曬,還要受蟲類叮咬,全身生了痱子。他們的痛苦,與他們當紅衛兵時,四類分子被鬥的苦難不相上下,他們大呼上了毛澤東老賊的當。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從天堂打到十八層地獄。(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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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檢查團來了,為體現共產主義的優越性,他們命令各生產的食堂不得停火。沒有糧食能不停火嗎?戰爭年代為共產黨積累了的經驗,在檢查團的帶領下,幹部們挨家挨戶搜糧食。
  • 既然能偷到,何不拿家裡來煮熟吃呢,而要吃生的呢?這都是因為有血的教訓,人們才不得不這樣做。你如果拿家裡來煮,必然要冒煙,煙塵是蓋不住的,一旦被檢查團發現,不但食物全部沒收,還要捆綁起來遊鄉示眾
  • 馮影勤補了票,看了看對面那位,已不睡在原來的座位上,竟睡在自己的屁股底下。查票人沒有看到他,沒有查他票。隔著走廊右邊的一位,衣著整齊,他面對台桌上的書,一本正經地看著
  • 只見一個在此時可算是胖乎乎,約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子,手握拖把,在擦地板。他年齡雖小,衣服破爛,擦地板卻很利索,顯得很有力氣。他明顯不是服務員,為何擦地板這樣賣力?」
  • 小寶不但幫炊事員幹活,車上所有服務員,他只要能幫上忙的,就搶著去幹,車上人都喜歡他了。尤其是那賣飯的兩個阿姨,車廂裡只要是能吃的東西,都拾到飯車裡帶給他吃。
  • 現在死了人,就如死一隻小雞一樣沒有人過問,可死了牛非追究不可,隊長不向上彙報,自己也不得了。公安局來人了,大老好也不逃跑,連忙從藏在稻草裡,拿出剩下的一塊生牛肝,用嘴咬住,雙手伸出,讓公安人員銬上。
  • 石建峰仔細分析這四句話:當代沒有皇帝,哪來皇倉?皇倉是否指的就是糧站,糧站是共產黨管的,共產黨就是皇帝。糧食一進入糧站,社員不到三個月就要餓死。餓死的屍骨為何要放在屋裡,不抬出去?
  • 他瞭解到這些遊民大多是步行來的,有人在半路上走不動就餓死了,到達這裡的人都只連一口氣,都湧入飯店。開始飯店還給一點稀飯喝,後來人來的多了,使飯店不能營業,飯店人員告到鎮上,鎮上派來民警,把他們趕到一起
  • 他們踩下一個彭德懷是小事,卻要牽連億萬農民,他們還是按五八年放衛星的數字,強迫農民上繳糧食,這可是無底洞呀!農民沒有糧食,還能活多久?
  • 她要他們坐到炕上,慢聲對他們說:「哪裡能找到人,都餓死了,就是有活著,恐怕也逃出去了。」「死掉這許多人,怎麼見不到一座墳,家裡又沒有屍骨?」「先死的人都被後死的人吃掉了,哪裡有「屍骨,吃不下去的人骨頭,都被倒在東邊的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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