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窟逃生(67)

沈畔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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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6月3日夜12時許,坦克衝進天安門廣場,機槍掃射,不絕於耳。留得青山在,為以後好清算共產黨的罪惡,學生們被市民勸醒了,紛紛離開廣場。直到4時才停止槍聲,共軍撤走坦克,取而代之的是幾百輛消防車。消防車的水龍頭,拚命沖洗著市民和學生們的鮮血,七時,天安門廣場的血水才洗刷乾淨。廣場雖被洗刷,卻洗刷不掉共產黨的罪惡,洗刷不掉民眾心中的傷痛。

沒有人性的共產黨集團哪能容忍有良心的人主政。一年前他們活活氣死了有良知的胡耀邦,現在又把有良心的總書記趙紫陽軟禁起來。取而代之的江澤民,此人在上海任市委書記時,積極支援中共鎮壓學生,又直接封殺有民主傾向的《經濟導報》,這是所謂中共八大元老把他扶上第一把交椅的公開理由。而真正原因是他任上海市委書記時,如龜孫一般侍奉八大元老。為了巴結八大元老之一曾任國家主席的李先念,江經常送禮給李的情人。有一次送禮竟然在她門前等了好幾個小時,以表對主席及情人的孝心。有人把江澤民比成癩蛤蟆,甚是恰當。他對上司如孝子賢孫,對臣民則五毒俱全。中國人竟然很不幸的遇上這樣一個妖魔。正如一位政論家所言:中國出了個毛澤東是中國人民的悲哀,出了個江澤民是中國人民的恥辱。

共產黨屠殺了學生、平民還不甘休,還要追殺在逃的學生及支持者。馮士研的女兒馮春燕,田思源的兒子田野都是北大學生,都是追殺對象,他倆深夜逃到馮士研家。為防共產黨追到家,馮士研把倆孩子帶去見馮照陽,和他商討。馮照陽立即發了個加急電報給侄兒馮士青。馮士青接到電報,火速趕到伯父馮照陽家。馮照陽問他有沒有辦法把這兩個孩子送出國。馮士青聽說此事非常激動地說:「士民哥前幾天來了一封長信,他預料共產黨會來這一手,要我幫助在逃學生,把學生們送到舟山找劉永生,他已寫信給了劉永生。」

馮照陽說:「太好了,你隨我來。」他們來到後屋,只見田野正在寫一封聲討共產黨的公開信,馮士青看了標題說:「寫這些東西已沒有用了,不但發不出去,而且增加共產黨殺你們的理由,當前是保命要緊,留得青山在,不怕無柴燒。」

「不,不能逃,我要在國內繼續搞民主。」

「他們能讓你搞嗎?到外國不是同樣能搞嗎,等時機成熟再回來也不晚。」

馮照陽也著急地說:「你們青年人就愛衝動,在魔鬼掌心中,你能搞起來嗎?!」他又指著馮士青說:「他是你們二叔,特意從江西回來送你們出國的。聽我們話不錯,立即和他走!」

馮春燕說:「立即走恐怕不行,我們還有四個同學,在下火車時,被員警追趕走散了,是否等兩天再說。」

「行,等兩天沒問題,但不能出門。」

第二天晚上,馮士研帶著三個學生來到馮照陽家。馮春燕和田野見到同學十分高興,但卻不見趙志高同學,便問怎麼沒來,他們三人低下了頭說:「他為掩護我們逃跑,被抓去了。」大家都沉默不語。
馮士研說:「不用難過,你們先走,我在家設法營救他。我給你們每人五萬元路上用。為了安全,你們要改一下行裝。」

五個學生用感激的眼光離別了馮照陽、馮士研,跟馮士青上路了。

他們一行六人乘車,次日來到寧波碼頭。員警見他們一老五少,都戴著草帽,手提化肥塑膠袋,而且有說有笑,認為他們不是在逃學生,也就沒有盤問,於是他們順利地上到船上。(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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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馮影勤補了票,看了看對面那位,已不睡在原來的座位上,竟睡在自己的屁股底下。查票人沒有看到他,沒有查他票。隔著走廊右邊的一位,衣著整齊,他面對台桌上的書,一本正經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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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聽了兒子的話,我如撕心裂肺一般,哪還有狠心把兒子捂死?第二天早上,我的兒子死在炕上了。叔叔又來了,他把兒子弄去,晚上送來兩碗肉,我吃了。幾天後我想起來了,我吃的不是兒子換來的人肉,我兒子是全村最後死的
  • 他們把馮士民給的五百元作為生命支柱,不是萬不得已,不輕易花一分錢。一天餓得實在招架不住,又到集鎮買吃,卻買不到了,個個飯店關門閉戶,市場沒有任何交易。可是大路小路卻人來人往,川流不息,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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