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聞】北京城乞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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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1年07月01日訊】「老趙」是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乞丐。他每晚在北京大學區的五道口「上班」。手拿放著硬幣的陶瓷碗,多年如一日,遊走於街道,老趙已經成為了附近的著名人物。雖然老趙是個乞丐,但他的故事同千千萬萬的中國尋常百姓一樣,沒有什麼不同。

儘管老趙的一生幾乎都在承受苦難,但他卻顯得安於現狀,並不怨天尤人。我們最近採訪了老趙,試圖找出導致他如此生活的原因。

問:您今年高壽(謝謝讀者提醒)?在什麼地方長大的?
答:俺今年70。在河南鄭州的民權村出生。

問:能不能說說您年輕時候的故事?
答:俺生在民權村的一個農家,是家裡的獨子。俺媽是個廚師,所以從小俺就會燒菜做飯。俺負責幫家裡收莊稼,同時還負責生產大隊的伙食。
俺24歲時結婚,幾年後生了一個兒子。現在俺有兩個孫子。直到三年前俺離開時,我們全家都還靠種田為生。俺們家的田裡種著好多莊稼,小麥啊,玉米啊。俺們還自己蓋了一棟三室的房子,房子的後院裡養著雞啊、狗啊、豬啊。

問:您對MAO太祖怎麼看?
答:他是革老XX命的領袖。其他的我不好說太細。(譯註:這裡小小搞笑一下,原諒我吧,不知道譯言有沒有什麼和和諧字屏蔽。)

問:彩虹的第一道顏色的革不了命對您的生活和家園有什麼影響?
答:完全沒有。俺們情緒穩定。

問:您有上過學嘛?
答:俺只上了一年小學,然後就去田裡幹活了。俺不識字更不會寫字,俺只認識自己的名字。

問:您什麼時候來北京的?您為什麼會淪為一個乞丐?
答:幾年前俺村的男人們都決定去大城市。他們搬到全國各地去追尋更好的生活。全村85%的勞力都走了,男人去城裡打工女人去工廠上班。那年前,俺也決定跟隨潮流。但是俺已經老得幹不了力氣活了,所以俺來到北京當乞丐。俺覺得這是俺這種年紀唯一能做的活。

問:那您的家裡人怎麼辦?
答:他們留在家裡種地。

問:能描述一下您的日常生活嘛?比如您住哪裡?
答:俺睡在五道口地鐵站的橋地下。俺每天早上5點或6點起來,然後開始在整個城市的西北部徘徊。晚上,俺會走回五道口,並在午夜前睡覺。

問:一般您一天能要到多少錢?
答:一天能討個20-30塊錢。同時俺也會撿些瓶子拿到回收站去賣。一般來講,俺每個月一共能賺1,000塊錢。
問:那您來北京前每個月賺多少錢呢?
答:俺們家種田的話一年能賺2,000-3,000塊。但現在我每個月做個乞丐就能賺1,000塊。

問:哪種人給您的錢最多?
答:洋妞最大方。有次有位外國女士給了我100塊人民幣。中國人給的(錢)一般都很少,他們一般都給0.5-1塊。外國人都給5-10塊。所以俺挑五道口「上班」,這裡外國人比較多。
問:您用討來的錢幹什麼?
答:俺基本不花錢,每天就就用5-10塊前吃飯。我一般喝粥吃饅頭,然後把剩下的錢存起來。有次俺買了雙鞋子,只要7塊錢。其實俺每個月都有回老家看看家裡人。俺每個月只在北京「工作」20天左右,剩下10天用來回老家。

問:您每個月怎麼回家?
答:俺逃票乘火車,就睡在兩節相鄰車廂的中間。火車要開12個小時。

問:您有被抓到過嘛(逃票)?
答:俺被抓過好幾次了。但是火車的工作人員都可憐我,並沒有為難我,只有一次我被抓住以後要求補票。

問:您每個月在老家都幹什麼?
答:俺就和家裡人聚聚,每天看看《新聞聯播》。俺們家有三間房間6個人,正好兩個人一間房。俺和俺老伴一間,俺兒子和俺媳婦一間,俺的兩個孫子一間。

問:您老在北京有什麼家當?您有換過衣服嘛?
答:俺在北京的時候從不洗澡也不換衣服,總是這套打扮。俺的全部家當就這跟枴杖,這塑料瓶,這個陶瓷碗還有一個坐墊和一些食物。

問:警察有找過您老麻煩嘛?
答:這裡有個叫「北京市援助中心」的(東西)機構負責抓(管理)無家可歸的人。他們有權力拘捕你並把你遣回原住地。有次俺被他們抓進了看守所被關了12天。但是那裡吃得好住得好。這個看守所大概關了500個人,每個房間有12個床位,都很乾淨。俺們每次能吃到饅頭、米飯和蔬菜,但是肉只有在z府節假日才有的吃。俺一般和囚友一起打撲克作為娛樂並打發時間,撲克是看守所提供的,就放在桌子上。拘留到期後,俺得到一個警告:再被抓到就是罪上加罪。俺至今,沒有被抓到第二次。

問:您在北京有朋友嗎?
答:有時候俺會在五道口的天橋地下和其他乞丐一起打撲克,打過最大的牌是10塊。一年前,俺還認識了一個和俺一樣大的老鄉,也是個乞丐。
俺還認識一個北京語言文化大學的日本留學生。他十分慷慨,對我非常好。我們在他回國前有聊過天。

問:您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本事能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答:俺只會燒菜做飯。但是俺沒有足夠的本錢開飯館,所以俺沒有辦法只能乞討。

問:您晚上有過夢嘛?還記得夢到了什麼嘛?
答:有時候做。俺做過最棒的夢是有一次俺夢到有一陣大風吹來數不清的錢,茫茫多的錢,多到俺根本拿不下。

問:如果您有機會去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您最想去哪裡?
答:美國。美國是個好地方。他是個強國,有許多先進的武器。美國人很聰明也很高科技。

問:您將來有什麼打算?
答:俺的肺不太好,所以俺不能再繼續討飯了。俺計劃在北京再討個2-3年飯就退休回老家。

(責任編輯:鄭正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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