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峽工程36計(八十五)

王維洛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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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計:李代桃僵

用三峽工程來替代洞庭湖的,這是李代桃僵。但是從地理上來說,洞庭湖不但起著調蓄長江洪水的作用,也同時有調蓄湘、資、沅、澧四河水流的作用。一九九二年二月二十日至二十一日,江澤民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討論三峽工程問題,錢正英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報告的題目,就是三峽工程和洞庭湖的關係。但是十幾年過去了,錢正英一直不敢把她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的報告公開發表。當洞庭湖走向死亡,大自然已在孕育著一個新的雲夢澤,滄海桑田,桑田滄海,這是三峽工程決策者無力阻擋的。

第十二計:順手牽羊

一九九二年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批准了國務院興建三峽工程的方案,三峽水電站一共安裝二十六台七十萬千瓦發電機組,一共一千八百二十萬千瓦。一九九三年三峽工程初步設計時,就來了個順手牽羊,提出了要增建三峽工程地下電站,再增建六台七十萬千瓦發電機組,將三峽工程的發電裝機容量一千八百二十萬千瓦擴大到二千二百四十萬千瓦,擴大近四分之一。眾所周知,在水流量不變的情況下,水電站的發電能力與水位差成正比,擴大四分之一發電裝機容量,必然要求增加四分之一的水位差,這就為將來三峽工程繼續加高大壩打下了伏筆。

第十三計:打草驚蛇

二○○二年初,傳來三峽大壩出現裂縫的消息,一時在媒體中廣為傳播,給三峽工程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根據記者趙世龍的回憶,是三峽總公司的領導主動向媒體透露了大壩出現裂縫的新聞,原因是三峽總公司剛剛換了幾個老總,新來者不願為前面工程品質背黑鍋,所以很委婉巧妙地將此消息透露出來,打草驚蛇。二○○七年,德國媒體在暴露西門子公司賄賂案時,大有家醜也可以外揚之勢。根據報導,西門子公司中國業務商業賄賂問題最為嚴重。向三峽工程提供水輪發電機組的,就是西門子公司在中國的最大一筆業務。西門子公司賄賂案的曝光,對中國受賄者本應該「汝雖打草,吾已驚蛇」的效果。但是中國受賄者卻是打草蛇不驚,繼續逍遙法外。

第十四計:借屍還魂

中國文化大革命之後,國人不再相信共產主義、社會主義,這些概念有如腐爛的屍體。三峽工程上馬,原三峽省籌備組組長李伯甯對中央決策層的說服工作起了重要作用。李伯甯給中央決策層領導和各個部門寫了幾千封信,在信中闡述長江三峽工程建設體現社會主義制度優越性,特別是移民百萬,資本主義國家幹不了,只有社會主義中國行,可以激勵全民的愛國主義熱情,鼓舞整個社會士氣,可以檢驗地方諸侯對中央領導是否忠誠。江澤民在李伯甯的來信上作了重要批示,三峽工程進入決策最後階段。

第十五計:調虎離山

虎是山中王,但是虎落平原遭犬欺負。將敵人調離據點,就容易予以打擊。要問中國誰最瞭解長江?誰最瞭解長江洪水?誰最瞭解長江三峽工程?當然要數全國政協委員陸欽侃。他是全國政協委員三峽工程反對派的技術總顧問。全國政協雖然是個政治花瓶,但是全國政協有人才,有資金,有時間,有資訊來源,政治花瓶中起波瀾,也會產生蝴蝶效應。利用六四事件,在政治上予以打擊,利用換屆,取消陸欽侃的全國政協委員資格,讓其失去用武之地。

第十六計:欲擒先縱

孔明征南蠻,七擒七縱孟獲,最終使孟獲心服口服地歸順。許多人以為,一九八六年開始進行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在先,一九九二年全國人大做出興建三峽工程決定在後,是一個科學民主的決策過程。事實正好相反,一九八二年鄧小平為三峽工程開了綠燈,一九八四年國務院原則批准三峽工程,這說明三峽工程決策在前,可行性論證在後。一九八六年開始進行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意在選擇「最佳」水位和「最佳」建設方案,而在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中,雖進行了六個方案比較,但無論哪個方案勝出,都是興建三峽工程。

第十七計:拋磚引玉

一九九一年江澤民在李伯甯來信上批示:「看來對三峽工程是可以下『毛毛雨』,進行點正面宣傳了。」在中宣部的組織下,對三峽工程的片面宣傳卻成為一場狂風暴雨,誤導百姓。國人都以為三峽工程完工之後,萬噸巨輪可以從上海直達重慶。其實萬噸巨輪根本不可能從上海直達重慶,即使其他條件全部具備,萬噸巨輪也無法通過三峽船閘。三峽工程完工之後,三峽河段可以通航萬噸船隊,一年時間內只有五、六個時間得以通行。萬噸船隊不是萬噸巨輪!而是由幾艘千噸級的裝貨駁船捆綁在一起,其總噸位超過萬噸。誇大三峽工程效益,導致三峽工程決策進入誤區。毛毛雨引來狂風暴雨,可謂是拋磚引玉。

第十八計:擒賊擒王

反對三峽工程,原毛澤東秘書、原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李銳是領頭人之一。早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中共中央南寧會議上,李銳和林一山就進行了第一次正面交鋒。一九八五年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出版了李銳《論三峽工程》一書,重點提出決策的民主化與科學化問題。這是三峽工程反對派第一次公開出書,對三峽工程提出疑問。李銳出書,便有人向中共中央告惡狀。胡耀邦在中央書記處會議上點名批評了李銳,並阻止李銳關於三峽工程的文章在北京一家最重要的報紙上發表。胡耀邦和李銳是好朋友,又是同鄉,特別是文化大革命後,胡耀邦擔任中央組織部部長,李銳是其副手,兩人在平反冤、假、錯案中,互相理解支持。打擊三峽反對派的頭頭李銳,用黨的紀律約束他,讓胡耀邦出面不讓李銳發出聲音,以防止其觀點影響中國民眾。

第十九計:釜底抽薪

三峽工程移民問題是個大問題,如何應對被涉及民眾的反對,中國政府採取的措施是抽薪止沸,剪草除根。國務院專門發佈三峽工程移民條例,規定三峽工程移民不得因移民搬遷問題、賠償問題到法院去尋求公正解決。三峽庫區雲陽縣移民,將三峽工程關於移民賠償的規定,告訴香港的記者,竟被判「洩露國家機密罪」。其實這根本不是什麼國家機密,長江三峽委員會在出版的三峽工程專業書籍中,即登載移民賠償具體規定。三峽庫區秭歸縣移民—傅先財,接受德國電視一台採訪,講述中共答應的移民款只有三分之一到達移民手中。後被公安局召去談話,在回家路上遭到黑棍打擊,導致終身癱瘓。

第二十計:渾水摸魚

混淆概念,這是三峽工程論證中常用的手段。在報告中列舉了不少史上長江發生過的洪水災害,損失多少,死亡人數等等。但並未把這些洪水災害作科學分析,也沒有在分析的基礎上,與三峽工程結合起來,論證工程的興建對未來所可能會發生的洪水,起到哪些作用:建立三峽工程,可以完全防止哪類洪水災害?可以減輕哪類洪水災害,對哪類洪水不起作用?比如一九三五年,長江洪水造成十四萬死亡,其中八萬多人死於長江支流漢江潰堤,三萬多人死於長江支流澧水潰堤。三峽工程只能有限地控制幹流的洪水流量,對於死於長江支流洪水的十四萬人,是心有餘而力所不及。

第二十一計:金蟬脫殼

至二○○六年底,三峽工程已經強迫遷移了一百三十萬居民,比計畫總移民數還多出了十七萬。而此時三峽水庫蓄水到海拔一百五十六米,距離三峽工程的正常蓄水位海拔一百七十五米還有十九米,距離最高蓄水位海拔一百八十三米還有二十七米。再者,許多已經蓋了新房的移民還必須再次搬遷,因為這些新房還要被庫水淹沒。如何向這些移民解釋需要再次搬遷的原因。難道讓決策者說:對不起,我們以為毛澤東「高峽出平湖」是真理,忘了水是從高處向低處流的道理。當然不用指望。金蟬脫殼,由重慶市黨委和市政府出面,以「一小時經濟圈」的城市區域發展戰略為由,再次移民四百萬,這是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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