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五」被歷史銘記的日子

「真善忍」正信者歷風雨更彰顯光明

辛吉

大法修煉者在十三年前、4‧25這個日子以至純至真、大善大勇、理性自律的方式,彰顯「真、善、忍」修煉理念的偉大壯舉。(圖: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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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前的四月二十五日,萬名法輪功學員和平上訪坐落在北京中南海附近的國家信訪辦,針對中共不斷鬧事、下令停止出版法輪功書籍,特別是天津發生300名公安非法抓捕和毆打依法和平上訪的法輪功學員事件,向當局澄清真相、提出三項合法訴求:釋放被非法抓捕的法輪功學員,允許出版法輪功書籍,給法輪功修煉群眾一個寬鬆的修煉環境。當訴求得到合理答覆後,萬人當日平靜散去。

這個日子,一直被人們銘記,也將被歷史銘記,他記載著萬名法輪功修煉者在最專制嚴苛的環境下,以至純至真、大善大勇、理性自律的方式,彰顯「真、善、忍」修煉理念的偉大壯舉;他樹立了法輪功學員和平理性制止迫害的典範,在隨後的十三年裏,中國大陸和世界各地的法輪功學員們,始終都在走一條和平理性講清真相之路。

年復一年講真相 為了更多人的權益

一位朋友曾在一篇網文中這樣寫道:

「有一天一位要好的朋友問我:你為甚麼仇視法輪功?我吃了一驚。想了想後向朋友坦白:不錯,我仇視法輪功,雖然我從來不表現出來。但我自己知道我心裏仇視法輪功,而且還不自覺地把他們和世界上最邪惡的組織聯繫在一起!

朋友問:為甚麼?我想想,這還不好回答嗎?我說:因為……。朋友又問:我知道,你說的那些是中央電視台的『為甚麼』,我是問你為甚麼仇視法輪功?

我一時無法回答,朋友又問:你看過任何一本法輪功的書籍嗎?這次我又大吃一驚。我不但沒有看過任何一本法輪功的書籍,而且也只是聽說過其中有一本《轉法輪》,現在已經被禁止。我只看到過這本書的封面,從來沒有翻開過。

『法輪功是甚麼?』我突然渾身冷颼颼。原來對這個自己不自覺仇恨了好幾年的法輪功,我其實一點也不清楚,但我卻仇視他。『為甚麼?』這次是我自己問自己。

當我發現自己這些年被人在腦袋中潛移默化地植入了仇恨法輪功的思想後,心中極度不安」,朋友說他自己一直帶著被灌輸的仇恨對待法輪功,實質上等於充當了這場迫害的幫兇。」

善者持善守道、坦蕩無畏 智者明辨大是大非

不管中共為了實施迫害如何利用媒體歪曲「四二五」,抹黑法輪功,善者持善守道、坦蕩無畏,法輪功學員在中共的血腥迫害開始後便拉開了全面反迫害、和平理性講真相的歷程。十三年了,法輪功學員們付出了鮮血和生命,付出了個人的所有,為了世人能獲得和了解真相,他們義無反顧。在這樣的努力下,被中共嚴重歪曲事實和炮製的謊言,諸如「四二五」真相、所謂「1400例」(編按:是指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集團為栽贓誣陷法輪功而拋出的欺天大謊1400例,從而為中共暴力迫害法輪功開路。)的真正事實、天安門「自焚」偽案的真相等等都被一一揭開,人們獲得了真實面對所有事實真相的機會,有了真實了解法輪功的可能,被中共謊言洗腦造成的誤解和仇恨得以被清除,對大是大非才能做出明智選擇。從這個角度而言,法輪功學員的反迫害,並非只是為了個人的信仰和修煉權利,他們用自己的付出所維護的是所有人的權益,所開創的是給所有生命的歷史機會。

迫害的失敗從一開始就已註定

早在二零零零年九月在中共竊國週年到來之際,中共的喉舌和宣傳鎮壓法輪功的領頭者《人民日報》,就聲稱對法輪功的鎮壓已經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但也在這一年,中共政法委頭目羅幹則承認還需要兩年的時間才能徹底清除法輪功。將法輪功視為自己敵人的中共前黨魁江澤民告訴他的助手說,今年三月(二零零零年三月)「如果你們不能徹底消滅法輪功,你們掉腦袋的日子就要到了,但你們不會知道為甚麼」。

事實上在那時中共江澤民集團就面臨難以維持迫害的局面。在非法監禁場所,無論警察如何虐待法輪功修煉者,他們都是如此自律、平和,他們經常說的是,「我們不恨你們,因為你們不理解我們」,「我們不會把人當成敵人」。這種高貴的大忍之心甚至感動了最鐵石心腸的警察。監獄中,沒有警察敢與法輪功修煉者辯論,因為後者經常將非法審問變成對警察的講真相,很多警察因此轉變為法輪功的同情者。

儘管中共迫害集團認為法輪功對它的統治造成威脅,中國的警察卻並未發現法輪功修煉者和危險的犯罪集團或政治上的異見分子有任何相似之處。他們不知道為甚麼政府命令他們逮捕那麼多他們認為很善良的人們。一些有思想的警官試圖理解法輪功並在訊問法輪功修煉者的過程中提出疑問。這是一段典型問答:

法輪功修煉者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法輪功修煉者是一個按照法輪大法的要求去做,並按照宇宙的特性「真善忍」修煉自己的人。一個地球上的人就像一個因裝滿了髒東西而沉在河底的瓶子。只有當瓶子裏的髒東西完全被倒出去時,這個瓶子才能夠浮上來。修煉者是試圖排除自己思想中不好的東西,它們就像瓶子裏的髒東西一樣,比如對金錢、權力的慾望和自私的心理。法輪功修煉人說:「我們想成為一個高尚的人。」

一般人認為生活的目的是擁有金錢、權力和名譽,並在短暫的人生中及時行樂。但法輪功修煉者在他們的信仰受到挑戰時可以放棄所有。世間有何力量能改變了悟宇宙真理的修煉者?沒有。法輪大法創始人李洪志先生早在一九九九年時就已經明示:「大法修煉的學員對於宇宙真理的認識是理性與實踐的昇華,人類無論站在任何立場上否定高於人類社會一切理論的宇宙法理都是徒勞的。」(《精進要旨二》〈再論迷信〉)

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潘文(John Pomfret) 曾在他的文章中說:「北京無法容忍一個不受控的信仰,因為共產黨員已經沒有信仰了。他們最害怕的就是有信仰的人。」

從一九九九年「四二五」萬人集體大上訪開始,法輪功學員的全面反迫害、講真相已經走過了十三年風雨。今天,歷史的大戲已進入尾聲,十三年前人們心中揣測的問題「中共的鎮壓能成功嗎」?今天歷史正在作答:中共因迫害法輪功而正把自己葬入墳墓;「真善忍」正信在風雨的洗禮中更彰顯光明。自古邪不壓正,共產黨無法、也不可能消滅中華精神傳統的根,因此它也永遠無法消滅法輪功,只能將自己葬送。

--轉自明慧網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23/「四二五」-被歷史銘記的日子-25604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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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大法遭誣陷,我和同修集體進京被截;集體走出去煉功被抓,被騙進洗腦班。幾進幾出黑窩,都以法為師,維護大法、證實大法,反迫害講真相(法輪大法洪傳慈悲救度世人的真相、法輪功受誣陷的真相、大法弟子反迫害的真相…)。
  • 一個德國人用德語譜寫的歌詞所傳達出的心境,與使用中文的中國大法弟子們的心境,沒有甚麼不同:法輪大法使修煉者越來越清澈,越來越與宇宙特性「真善忍」同化。其實,世界上所有民族的人們,都可以在法輪大法中找到完美的真正的幸福體驗。 因為法輪大法的原著文字雖是中文,但是真理的福澤之力是從來不受語種制限的。
  • 加拿大法輪功學員沿著通往國會的通道鋪上了50多個玻璃盒子,每個盒子裡都有一個加拿大人親屬、法輪功學員受迫害的證據和故事。國會議員安德斯先生來到集會現場並與在場每一位曾遭受中共當局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或家屬握手、擁抱。聽了法輪功學員講述的在中國遭受迫害的經歷時,他落淚了。
  • 1999年江澤民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後,台灣的法輪功學員人數卻增加了十多倍,突破數十萬之眾。在北美洲的美國和加拿大,成千上萬的人加入了修煉法輪功的行列;在地處南半球的澳大利亞和新西蘭,法輪功煉功點遍布各大城市;在歐洲,從冰島到希臘,從法國到烏克蘭…上億人修煉法輪功是西方以至全世界裡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在南美洲和非洲,你同樣可以看到法輪功。跨越民族的語言阻隔、文化差異和宗教藩籬,各民族的法輪大法弟子收穫了修煉之福,當找到大法的那一刻,他們似乎都有著尋覓千百年,一朝親得見之感。
  • 悲痛之餘,有一句大法弟子唱的歌總在腦海裏縈繞「大法能解心中憂」(《洪吟三》〈清醒〉),於是我開始認真閱讀大法書籍,當時的心豁然開朗,看法前後判若兩人,關心我的人看到我的變化,也寬慰了許多。從此以後,每當我有事或心裏感到苦惱時我都會拿起大法書看。啊,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這樣大法幫我排除了無盡的煩惱,解開了我許多心結,伴我度過了最艱難的歲月。使我的心死灰復燃,重新找到了生命的真正意義,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實修的大法弟子。
  • 我和春梅的緣是何時結下的不得而知,接下這個緣卻是在大法修煉中。早在九九年「七 •二零」 之前的一次集體洪法煉功活動時相遇,雙方都有似曾相識之感,又有相見恨晚之憾。從人這層面看,我和她的夫君同為軍人;她與我又都在大學任教。故此親如姐妹,情同手足,常在一起學法交流。然而好景不長,「七•二零」 之後我即退休,無奈離開南方之城去北方之都與兒女們生活在一起。雖身居兩地,常有電話相連,心是相通的。二零零一年初,聽說春梅因印發大法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惡人構陷,邪黨將她非法劫持到精神病院迫害。…12年後,我發現春梅比我想像的要好,好得多,與我倆十二年前臨別時相比(指外貌)沒有變化,甚至還年輕了。
  • 晴天霹靂,一向身體很健康的先生毫無預警的過世了。他在上班的途中昏迷在汽車裏,被路人發現,送去醫院搶救無效。這對蘇姍的打擊太大了,失去對家庭一向照顧無微不至的先生,她要獨自撫養四個幼年子女和負擔房貸。「為甚麼眼看好日子來臨卻發生了挫折?」「為甚麼苦難會發生在我身上?」這些問題總是困擾著蘇珊。在親人把法輪大法介紹給她後,她開始思索人生的深刻意義。她明白了人生的真諦,拋開一切糾纏不清的疑團後,她開朗起來。她說:「自從得法後,我對大法堅信不移。在修煉的路上,我不會停步,我要返本歸真。」
  • 二姐微笑著和我們說,剛開始出來講真相時,除了心性上的魔難之外,勞其筋骨也是很不容易的。我們那裡全是大山,有的地方柴草有一人多高,進去了出不來,走半天也找不到一條路。我一個女人家,從來沒有一個人走過山路,首先遇到的就是害怕。每當怕心出來時,我就提醒自己:你是大法弟子,你是神,你還有什麼可怕的?只要這樣一想就不怕了。有的村子需要爬三、四道山梁才能趕到,最遠的村離家有四、五十里遠。有時候天不亮就走,等趕回家都半夜了。到冬天山上的積雪有一尺多厚,鞋裡都灌上了雪,又化成水,再結成冰。有時也覺得苦得不行,但一想到山裡這麼多可憐的世人,如果我不去救他們,誰去救啊。就不覺得苦了。
  • 但是她想,個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法上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何況救人這麼十萬火急的大事呢。從那以後艷艷經常和同修們一起到外地鄉村去講真相救度世人,早上早早走,晚上很晚才回來,一天往返二、三百里。有時晚上到外地鄉村去散發真相資料,第二天早晨才能回來。聽說講真相小組在前後半年多的那段時間中,先後去了一百多個大小村落,有一萬多人明白了真相,六千多明白真相的世人退出了邪黨組織。艷艷和我說,她在和同修們一起整體出去講真相救度世人那段時間,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提高和昇華。
  • 台灣宜蘭縣蘇澳法輪功學員游本育在一九九九年時,因為看到「四•二五事件」的新聞報導後才走進法輪功修煉,他說:「回想當時報導提到法輪功學員去上訪時,沒有口號,沒有擴音喇叭,沒有投擲雞蛋,也沒有帶甚麼抗議的東西,還很規矩的排隊,有的在煉功,我就覺得可笑,心想這樣能使上甚麼作用?同時覺得在共產黨極權社會裏面的人連抗議都這麼奇怪。但是電視上卻報導說他們離開時,沒有留下垃圾,甚至連警察丟的煙蒂都撿起來帶走,這讓我很驚訝,心想一定要了解法輪功到底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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