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一頁 「四‧二五」專訪

話說當年四二五:法輪功是社會穩定的基石
明慧記者英梓渥太華報導

紀念「四二五」十三週年,渥太華法輪功學員在中國駐加拿大使館前請願,並呼籲停止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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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逾萬名法輪功學員到位於北京中南海附近的府右街信訪辦公室集體上訪,希望政府釋放天津警察無理抓捕的四十多位當地法輪功學員,並停止自一九九六年開始的對法輪功的打壓,「四二五」上訪翻開了法輪功學員十三年和平理性反迫害的第一頁。

紀念「四二五」十三週年,渥太華法輪功學員在中國駐加拿大使館前請願,並呼籲停止迫害。記者採訪了加拿大參議員康希格里奧‧蒂尼諾(Consiglio Di Ninio)、資深政治家、前亞太司司長大衛‧高和當年經歷過四二五的法輪功學員。

法輪功學員是社會穩定的基石 迫害元凶應受到審判

談到法輪功學員的和平上訪,加拿大參議員康希格里奧‧蒂尼諾(Consiglio Di Ninio)對此讚譽有加,他說自己有幾個朋友是法輪功學員,他說:「他們都是非常好的人,他們是出色的加拿大人,我非常尊敬他們;他們誠實可信、勤勤懇懇,我對他們的感覺都是正面積極的。」

對於中共並以社會穩定等藉口打壓法輪功,大衛﹒喬高在接受採訪時說:「這是中共的宣傳,相反,法輪功才是社會穩定的因素,他讓人們健康、讓人做更好的人,不論是在加拿大,還是在世界其他一百多個國家,法輪功對社會只有益處;很顯然,法輪功給中國帶來了巨大的積極影響,因為那裏有大量的人修煉。但是偏執的獨裁者江××發動了迫害,他無法容忍任何他不能控制的事,他控制不了法輪功,就對中國人民和國家做了極其可怕的事。如果他還活著的話,我希望他在反人類罪的國際法庭受到審判。」

四二五的親身經歷者:請願群眾被便衣帶領

來自北京的李暮霞女士,十三年前的今天參加了萬人上訪,她每次回想起來當年的請願,十三年前的情景都歷歷在目,她說:「上訪的前一天晚上,大家學法後,輔導員給我們讀了被稱為『科痞』的何祚庥寫的一篇不實的、污衊法輪功的文章,而且那時天津的警察還非法抓捕了一些法輪功學員。為此,我感到應該去上訪,向政府反映情況。」

她說:「因為這一切都不是偶然發生的,對法輪功的騷擾從一九九六年就開始了。他們今天能抓天津的人,明天就會抓上海的人,後天抓北京的 人,……能讓這樣的事繼續發生嗎?我們要講清相,我們相信政府才去上訪。」

「第二天,我和院裏另外的兩名同修一起到了信訪辦。下車後,我們被一個便衣帶領到了國務院上訪辦西門附近的一個幼兒園門口。當時,年輕的法輪功學員整齊地排隊,老年人在後面。那麼多人卻一點聲音都沒有,走的時候,連垃圾都收走了。我想,只有法輪功學員才能做到這一點,我們是修『真、善、忍』的。如果大家都像法輪功學員的話,這個社會才真的穩定了。」

因四二五與法輪功結緣並走入修煉

蒲槐林女士來自台灣,在加拿大生活多年。她是在一九九九年四二五和平請願活動之後才知道法輪功的。她回憶說:「我是在CBC上看到法輪功學員上訪的新聞的,覺得很好奇,法輪功學員面對那樣殘暴的政權,能夠那樣平和理智。之後就想去進一步了解法輪功。」

「那時我身患紅斑性狼瘡,醫生說是絕症,我中醫、西醫、氣功所有的治療方法都看遍了,還是不見效。聽說法輪功之後,我開始嘗試到公園煉法輪功,並開始讀《轉法輪》,十三年過去了,身上的所有疾病都消除了。」

蒲女士修煉後,為了幫助停止發生在中國的迫害,她也經常參加各種和平請願活動,她說:「我是憑著自己的良心走出來的。法輪功無條件的讓人淨化身體、祛病健身,又教人向善,做真善忍的人,這是社會最穩定的因素,到哪裏去找這樣好的功法?江澤民集團打壓這樣一群人,甚至採用像活體摘取器官這樣的殘酷手段,它們真的比魔鬼還邪惡。」

環境專家:四二五上訪為世人樹立了榜樣

環境學專家雷適中博士接受採訪時說:「中共打壓在先,法輪功學員上訪在後。法輪功學員的上訪是完全和平、理性的。」

「法輪功學員是在實踐信仰真善忍;給中國人,也給世界上的人樹立了榜樣。包括本地的華人看到報導,看到法輪功學員上訪後,最後連垃圾和廢紙都帶走了,都對法輪功學員很敬佩,有的人甚至有人因此而走入修煉。如果每個人都能像法輪功學員那樣處理矛盾衝突、表達心聲,這個社會才是真正穩定 的。當時,甚至是西方的媒體報導都是很正面的。」

--轉自明慧網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27/話說當年四二五-法輪功是社會穩定的基石(圖)-2562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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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hown)用現在網絡上通用的說法,我是典型的八零後「草根」出身……半輩子在工廠勤懇工作(一直是「勞模」)卻弄得一身病的母親在買菜回家的途中,看到了一群人煉氣功(法輪功),聽這音樂怎麼就這麼舒服呢?再聽輔導員說可以強身健體,就也想跟著煉功祛病。這看似偶然而簡單的念頭,徹底改變了家人和我的命運。從在大法中受益,沐浴著法光,感受著師父的慈悲,到邪惡強加迫害後證實大法,我和母親分別在拘留所、勞教所、監獄等黑窩裡遭受過迫害(這些故事以後我也會寫出來)…我從向同修尋求援助,到現在年收百萬,在突破舊勢力經濟迫害,大法的無邊法力和對生命的改變就這樣看似無聲無息,卻又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的展現在我們的身上。
  • 我家在加拿大某地諧和街1號,我相信這是老師的一種點化,我想告訴大家大法的威力是如何給我家帶來和睦,尤其是大法如何改變了我父親,而他不是大法學員。
  • 一個德國人用德語譜寫的歌詞所傳達出的心境,與使用中文的中國大法弟子們的心境,沒有甚麼不同:法輪大法使修煉者越來越清澈,越來越與宇宙特性「真善忍」同化。其實,世界上所有民族的人們,都可以在法輪大法中找到完美的真正的幸福體驗。 因為法輪大法的原著文字雖是中文,但是真理的福澤之力是從來不受語種制限的。
  • 加拿大法輪功學員沿著通往國會的通道鋪上了50多個玻璃盒子,每個盒子裡都有一個加拿大人親屬、法輪功學員受迫害的證據和故事。國會議員安德斯先生來到集會現場並與在場每一位曾遭受中共當局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或家屬握手、擁抱。聽了法輪功學員講述的在中國遭受迫害的經歷時,他落淚了。
  • 1999年江澤民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後,台灣的法輪功學員人數卻增加了十多倍,突破數十萬之眾。在北美洲的美國和加拿大,成千上萬的人加入了修煉法輪功的行列;在地處南半球的澳大利亞和新西蘭,法輪功煉功點遍布各大城市;在歐洲,從冰島到希臘,從法國到烏克蘭…上億人修煉法輪功是西方以至全世界裡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在南美洲和非洲,你同樣可以看到法輪功。跨越民族的語言阻隔、文化差異和宗教藩籬,各民族的法輪大法弟子收穫了修煉之福,當找到大法的那一刻,他們似乎都有著尋覓千百年,一朝親得見之感。
  • 悲痛之餘,有一句大法弟子唱的歌總在腦海裏縈繞「大法能解心中憂」(《洪吟三》〈清醒〉),於是我開始認真閱讀大法書籍,當時的心豁然開朗,看法前後判若兩人,關心我的人看到我的變化,也寬慰了許多。從此以後,每當我有事或心裏感到苦惱時我都會拿起大法書看。啊,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這樣大法幫我排除了無盡的煩惱,解開了我許多心結,伴我度過了最艱難的歲月。使我的心死灰復燃,重新找到了生命的真正意義,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實修的大法弟子。
  • 我和春梅的緣是何時結下的不得而知,接下這個緣卻是在大法修煉中。早在九九年「七 •二零」 之前的一次集體洪法煉功活動時相遇,雙方都有似曾相識之感,又有相見恨晚之憾。從人這層面看,我和她的夫君同為軍人;她與我又都在大學任教。故此親如姐妹,情同手足,常在一起學法交流。然而好景不長,「七•二零」 之後我即退休,無奈離開南方之城去北方之都與兒女們生活在一起。雖身居兩地,常有電話相連,心是相通的。二零零一年初,聽說春梅因印發大法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惡人構陷,邪黨將她非法劫持到精神病院迫害。…12年後,我發現春梅比我想像的要好,好得多,與我倆十二年前臨別時相比(指外貌)沒有變化,甚至還年輕了。
  • 晴天霹靂,一向身體很健康的先生毫無預警的過世了。他在上班的途中昏迷在汽車裏,被路人發現,送去醫院搶救無效。這對蘇姍的打擊太大了,失去對家庭一向照顧無微不至的先生,她要獨自撫養四個幼年子女和負擔房貸。「為甚麼眼看好日子來臨卻發生了挫折?」「為甚麼苦難會發生在我身上?」這些問題總是困擾著蘇珊。在親人把法輪大法介紹給她後,她開始思索人生的深刻意義。她明白了人生的真諦,拋開一切糾纏不清的疑團後,她開朗起來。她說:「自從得法後,我對大法堅信不移。在修煉的路上,我不會停步,我要返本歸真。」
  • 二姐微笑著和我們說,剛開始出來講真相時,除了心性上的魔難之外,勞其筋骨也是很不容易的。我們那裡全是大山,有的地方柴草有一人多高,進去了出不來,走半天也找不到一條路。我一個女人家,從來沒有一個人走過山路,首先遇到的就是害怕。每當怕心出來時,我就提醒自己:你是大法弟子,你是神,你還有什麼可怕的?只要這樣一想就不怕了。有的村子需要爬三、四道山梁才能趕到,最遠的村離家有四、五十里遠。有時候天不亮就走,等趕回家都半夜了。到冬天山上的積雪有一尺多厚,鞋裡都灌上了雪,又化成水,再結成冰。有時也覺得苦得不行,但一想到山裡這麼多可憐的世人,如果我不去救他們,誰去救啊。就不覺得苦了。
  • 但是她想,個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法上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何況救人這麼十萬火急的大事呢。從那以後艷艷經常和同修們一起到外地鄉村去講真相救度世人,早上早早走,晚上很晚才回來,一天往返二、三百里。有時晚上到外地鄉村去散發真相資料,第二天早晨才能回來。聽說講真相小組在前後半年多的那段時間中,先後去了一百多個大小村落,有一萬多人明白了真相,六千多明白真相的世人退出了邪黨組織。艷艷和我說,她在和同修們一起整體出去講真相救度世人那段時間,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提高和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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