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修煉故事

佛恩浩蕩 恩澤蒼宇

貴州 淨心

法輪大法提升道德有極大威力,大法慈悲護佑善良的人。(圖: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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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尋法 得法 洪法

人為甚麼活著?生命的意義究竟是甚麼?生命從何起源的?又該到哪裏去?這些問題一直在困惑著我,我也一直在尋找著答案。在大學我學的是理工科,然而我卻對哲學感興趣,從蘇格拉底、柏拉圖,到黑格爾、叔本華等等,我一一的尋找著,但是,現代的學說太亂太多了,我依然迷茫。生命的起源我看了很多的書,不得其解,但是我堅信,達爾文的進化論絕對是荒謬的。

我從小就體弱多病,全身幾乎沒有好的,在鄰里之間是出了名的「病秧子」,最要命的就是哮喘,小小年紀每當發病,就喘不上氣,上樓每次只要上三個台階,就得喘半天氣,休息很久才能再繼續上。大三那年全年基本都是在病床上度過的,為此我的同學還給我父母寫了好長一封信,希望父母勸我休學治病。我堅持不休,就這麼艱難的走了過來,但對未來我真的很悲觀,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年。

工作後,正趕上中國流行氣功熱,我似乎看到了一點希望,那時候最想的就是找個氣功師把病治好了,但總覺機緣很難有。此時我單位調來一位老大姐,她告訴我說,為甚麼不自己練功把身體練好呢?我覺得有道理,於是就跟老大姐練了起來。這一接觸氣功,就開始對傳統文化的東西感興趣了,我把精力用來研究氣功、宗教,這一用心,就使我深深感受到了中華傳統文化的博大精深,對修煉的事就越來越上心。這過程中自己也出了一些功能,看到了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在別人的眼裏,那已經很高了,但我自己卻明白,這一切甚麼都不是,這一切根本就不是修煉的目地。往上該怎麼走啊?我看佛經,但是越看越糊塗,越看越覺得和尚或居士對佛教的解釋亂之又亂,甚至荒謬;看佛教原文也不那麼明白,這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啊,我怎麼再往上修啊?誰能點悟給我啊?那段日子就覺得很苦很苦,無法形容的苦,我幾乎24小時只想著這一件事,想得都失眠,苦得使我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這世上還會再有第二個人像我這樣嗎?每天就只想著如何去修煉?我就覺得自己就是在找、在等,但是我在找甚麼呢?我在等甚麼呢?很迷茫卻就是在找。

一九九六年七月的一天,我跟原來一起學氣功的老大姐在朋友家中,一個原來認識的人給我送來了《轉法輪》和《轉法輪(卷二)》。老大姐先看《轉法輪》,我先看卷二,看完心裏就不能平靜了,接著就看《轉法輪》,書一拿起就放不下了,直到深夜三、四點,因為當時是在朋友家住,怕影響朋友休息,就關燈了。那夜,我幾乎不能入睡,我被書中的法理深深的震撼了,我所有在人中生活想要弄明白的事,我所有在修煉中有疑問的,想不明白的事,《轉法輪》裏面都說得明明白白的,我無法形容自己當時那種激動與興奮。第二天,我就跟老大姐說:我們快回家吧,我決定要學法輪功了,我曾在市區看到過有人煉這個功,我們可以去找他們。老大姐說,她也有點迫不及待了。就這樣我們回家的第二天大早就到當地找到了煉功點。碰巧,當地的一個老同修請他在北京工作的兒子郵來了第一批《轉法輪》,那天剛拿到煉功點,就被我們趕上了,真是冥冥之中有安排啊,我們就這樣走入了法輪大法的修煉。

那段日子真是無法形容的激動和幸福,一提大法就流淚,一提得法就哭,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很萬幸,終於找到了自己冥冥之中要找的,冥冥之中在等的,能有緣得到大法,能在大法中修煉,能有師父管著,能有師父呵護著,能有師父的大法指導著,還有甚麼比這更幸運呢?!

修煉之後,所有的病都沒了,原來每年要發好幾次的哮喘病,十多年來就以這種症狀消過兩次業,一次持續了一天就好了,一次只半天就好了,這在修煉前那是不可想像的,那時每次發病,屁股打針打起兩大個硬包,在病床上躺上十天半月的才能下地。老鄰居們看到我身體的變化後對我說:你現在是修煉了身體好了,我們才敢跟你說這話,原來我們都在想呢,你看××家老大,能不能活下去啊,能活多久啊?

法輪大法修煉使我受益的不僅是身體的健康,更使我知道了做一個好人的道理直至做一個達到更高境界的修煉人,那是內心無私昇華的純淨。在不斷用「真善忍」嚴格要求自己的同時,我也把大法的法理告訴身邊的家人,告訴他們做好人的道理,通過自身的言行,去影響和帶動他們。在家中,我是他們心中最好的女兒、最好的媳婦,最好的姊妹和長輩,家人也因此受益,也學會了用「真善忍」要求自己,以致迫害發生後家人們都不離不棄,還幫助做大法的事,幫著講真相、勸三退(退出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

只有受益的修煉人,才知道做人的真正目地,才能知道大法的珍貴,所以每個大法弟子都會想把大法的美好分享給所有的世人。那時候,我跟當地的同修每週都利用休息的時間,自己花錢買了大法書籍,帶上乾糧,到農村、到學校、到廠礦去弘揚大法,每個弟子都用自身在大法中受益的情況向世人講述自己的故事,介紹大法,所到之處大量的人得法。

二、正念開創好的工作和修煉環境

被非法勞教出來以後,生活來源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家中因為我的事,把盈利的餐館賤賣了,丈夫一時找不到工作,上有老人,下有孩子,怎麼辦?親人們對我的修煉都持有不同的想法,當然,關心是肯定的,他們也認為是這個政府的不對,但是面對這個強權的獨裁政府,他們害怕,也擔心我會再次遭受迫害。然而,他們強烈的懼怕與擔心卻導致從另外一面對大法有了一定的誤解,誤認為是大法使我癡迷而不顧親情、對家庭沒有責任,他們完全陷入了那種黨文化灌輸的邪惡思維中去了,看不透事情的本質,儘管他們知道修煉使我受益。也因此,家人對我回家後的言行頗為緊張,稍有風吹草動或聽聞到甚麼就急於警告我,你不能這樣,不能那樣,你要小心等等。

之後,通過妹妹的關係給我找了一份工作。這是一家在當地很不錯的大公司,還幹自己的專業,工作環境和待遇也很好。未進公司,我就有很正的一念:我是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是宇宙中最殊勝、最正的生命,我不能遮遮掩掩,在新的環境,我要讓他們知道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並很自然的接受我,然後開創一個新的工作和修煉環境,心裏沒有半點的畏縮、膽怯。就這一念,師父就做了安排。

我高中時的一個同學是公司裏的中層領導,知道我的事,就在我到公司工作一個多月時她就把我的事說開了:××是煉法輪功的,是當地站長,還坐過牢,剛出來等等。這下可全炸開了,公司上下議論紛紛。那時我也帶著書到公司去看,被他們發現了,分管領導立即向上彙報,主管領導也讓分管領導找我談話,想試探我的想法。面對這些,我出奇的平靜,沒有抱怨也沒有害怕,我知道,講真相的機會來了,我坦然以對。

終於,有一天分管領導找了個機會故意問我,你這幾天看電視了嗎?然後就開始說法輪功如何如何不好。我平靜的對他說:也許很多你們看到、聽到的都不是事實哦,你知道嗎?我就是煉法輪功的。他故作驚訝說:啊,真的嗎?我說:是啊,你們跟我接觸也有一段時間了,你們看我像壞人嗎?然後就他所說的電視節目做話題,再把天安門「自焚」偽案,大法洪傳世界,大法怎麼教我們做好人,我們這些修煉人是怎麼按「真善忍」要求自己的,一一詳細的講給他們聽,同時把真相資料,真相光盤等給他們看。這些都是他們從未想過和知道的真相,對他們的震動太大了。

當然,跟我談話的結果馬上就被彙報給了領導,直至幾個老總。其中一個副總聽說我不但聲明要堅持修煉下去,還把書和資料帶到公司給其他人看,情急之下就打電話告訴了我妹妹,這下妹妹可是急壞了,哭哭啼啼找到我:你怎麼能這樣,好容易找到這份工作再失去了,你們一家怎麼生活啊?再有甚麼事,你說這可怎麼辦啊?我理解妹妹的心情,就對妹妹說:人家都知道我的事了,來找我談話,我總得跟人家說說吧,躲躲閃閃的能行嗎?說明了反倒好些,如果這次沒事,很多事不就順理成章了嗎?妹妹也覺得有道理,此事就這麼過去了,全家提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領導知道了我,同事了解了我,他們明白了真相,又很自然的接受了我。

在以後的工作中,我兢兢業業的幹活,業務上非常的過硬,做甚麼就幹好甚麼,吃苦耐勞,不計得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那年的年底,在公司年終宴會上,一個車間主任來敬酒(我以茶代酒),她對我豎起大拇指說:你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你是這個,最棒的!現在,我已經在公司幹了十年多,很多同事明白了真相並做了「三退」(退出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

三、世人明真相,邪惡無市場

家中的親人對我們都很關心,但關心的基點和方式往往不對,這是我們修煉人普遍面對的現象。那麼如何使親人們明白甚麼樣的關心才是對的,看問題的基點如何才是根本,這就需要我們向親人說明道理,同時講清真相,幫助他們正確的認識。

記得我剛從拘留所轉到看守所時,家人明白這個性質不同了,轉到看守所將意味著甚麼,所以全家上下是想盡了辦法,也用了各種親情想營救我出去,當然都是想通過我的妥協來辦到。他們讓孩子在我面前哭訴來動我的心,給孩子說是媽媽不好不要他了等等,那時兒子才七歲多,雖年幼,但因為從小跟我一起修煉,所以表現出了異常的堅強和明白事理,他沒有按家中老人們要求的方式要我回家,也沒在我面前流過一次眼淚,但每次都眼睛紅紅的看著我,不說話,目光透著與年齡不相符的理智和成熟。我知道,其實孩子也在承受著他那個年齡不該承受的苦難。同時我也看明白了親人們的心計,就對丈夫說,你們千萬別這樣,這樣會讓孩子失去明辨是非的能力,被誤導從而受到傷害,也會傷害我們母子的感情,最可怕的是讓孩子抱怨大法及師父。丈夫是個明事理的人,很快清醒過來,沒受其他家人的影響,也因為兒子從小修煉,明白真善忍沒有錯,更有師父呵護,我也抓緊在每次與家人見面的機會,鼓勵兒子要堅強,也一再明確告訴兒子:媽媽雖然被關在監獄裏,但媽媽修煉「真善忍」絕對沒有錯,要相信大法和師父,不要忘記自己是修煉的人,要繼續用「真善忍」要求自己。

就這樣,雖然我被非法送往勞教所一年,但孩子一直沒有忘記自己是修煉人,沒有因此受到任何影響,在孩子成長的路上,也從未有過現代學生的那些叛逆思想與行為,一直健康的成長。我回家後,孩子繼續跟我修煉,並穩步的走到今天,成了一個成熟的青年大法弟子。

在家裏,妹妹是最關心我的,在我被迫害的那些日子裏,家中裏裏外外的事都是她在幫著打理和照顧,我們開的餐館被迫轉掉後,丈夫為求生活無奈的離開了家鄉,兒子就住在了妹妹那裏,她們夫妻倆的工作都很忙,還有一個與我兒子一樣大的女兒,還要負責兒子的衣食住行、學費等,在這場毫無人性的迫害中,我們的親人也不同成度的承受了他們本不該承受的壓力和苦難。

我回家到這家公司以後,妹妹非常的在乎我這份工作。零四年四月,當地政府某書記親自到我公司找到公司總經理說,現在市裏要辦「法治學習班」(洗腦班),必須把我無條件的強制送去學習三個月,老總未告知我本人先通知了妹妹。正好第二天是週末,全家人還有妹妹的一些朋友在一起,妹妹氣得不行對我沒好話:你到底又怎麼啦?聽說開發區那邊有很多的傳單和資料,都是你去發的,你到底想怎麼做,你還要不要這個家?你還要不要你的工作?告訴你,馬上就要送你去學習班了,昨天是X書記親自去你們公司找到老總說的,這次是強制性的,必須要送,接著一頓指責。我一聽就明白了,那幾年就是這樣的,每逢所謂的敏感日,他們就會這樣做,我從心裏全盤否認這一切,甚麼都別想動了我,甚麼開發區的傳單資料是我發的,那都是藉口。於是我就把他們辦洗腦班的目地講了,也講了所謂的敏感日,進一步講了大法的真相和當時的國際形勢,同時告訴妹妹,你們認識的基點錯了,誰不想在家過自由的日子啊,誰不願要家要孩子啊,是這個政府在肆意迫害好人,是他們不讓我好好工作,讓我被迫管不了家,這一切不是我的錯,我一直都是在做好人,現在我是無辜被迫害的,你們卻替迫害者說話,這不是是非黑白顛倒了嗎?就好像一個人,走在街上被小偷偷了或被搶了,人們都不去指責那個小偷或搶人的,反而來指責被偷被搶的人,這合理嗎?這對嗎?就這樣,我說了很多,妹妹也說了很多,妹妹哭了,我也哭了。臨走,妹妹雖然一肚子委曲,但還是告訴我說:你這事我會管的,週一一早我先到你們公司找你們老總,然後再去找X書記。

果然,週一的一早她就來到公司找了總經理,講述了我修煉受益及遭受迫害的情況,並說我現在有老人孩子,全家需要我養家糊口等等,請老總不要送我到洗腦班。之後又找到那位書記,講了我那天給她講的真相和所謂敏感日,同時告訴書記說:他們這些煉功人都在做好人,你們非要這樣把他們送去學習班,造成不必要的家庭和社會危機,你們這不是在人為的製造社會不穩定的因素嗎?那位書記被她的話震住了,說,你講的有道理,我會考慮不送你姐去學習班。

公司的總經理在妹妹走後,來到我辦公室找我談話,我便抓住這好機會向他講述真相,告訴他為甚麼政府會在這個時間段強制的送我們去學習班,是因為他們懼怕我們在所謂敏感日會做甚麼,才採用這種所謂的學習把我們非法囚禁,強制給我們洗腦,逼迫我們放棄修煉,這完全是不合法的。同時我就藉著解釋甚麼是所謂敏感日,智慧的跟他講真相:4.25是第一個所謂敏感日,然後細說4.25真相(編按:1999年4月25日,約上萬名法輪功學員自發地依法到中南海上訪請求釋放被非法拘捕的法輪功學員、請求法律賦予的自由的練功環境,創下自律自制、理性和平上訪的典範,當局卻以此誣陷法輪功學員圍攻中南海);5.13是第二個所謂敏感日(編按:5月13日是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的生日,也是世界法輪大法日),藉此詳說世界法輪大法日的由來和大法洪傳世界的情況……老總聽完我的講話後說:你的情況我也知道了,我也從你們主管領導那兒了解到了你的工作表現,你的工作是非常非常出色的,這樣,你放心,我絕不會把你送去學習班的,你就安安心心上班吧。

這事過後,小弟跟我說:大姐,你那天跟二姐說的太好了,那些話太在理了,本來就是這樣的,這被迫害的人怎麼還要被指責呢,被指責的應該是那些行惡的才對。是啊,當觀念轉變的時候,當明白真相的時候,人們就會知道怎麼去做了,他們也在這些事情上擺放了自己的位置。從另外一個角度講,親人們也知道怎麼去保護自己的家人了。向邪惡妥協永遠都是在助紂為虐,反害家人。我也為家人的理智、清醒感到高興,為世人明白真相、呵護善良感到欣慰。

在家裏,丈夫是個明真相、明事理的人,一直都全力的支持大法,公婆那邊全家也都支持大法。有一次,辦事處一工作人員到家中以關心我為名前來騷擾,當時我上班不在家,丈夫開了門,問明來意後,沒等對方多說話,丈夫就把他狠狠說了一通:我們這地區的煉功人,我認識的多了,他們哪個不是好人啊?每個人都很善良,政府迫害他們,你們也跟著,我勸你別這樣,這事做不得。今天我是不知道你是誰,是來幹甚麼的才讓你進了這個門,要早知道,這個門你都休想進,我們家還有個老人,脾氣不好,知道你是幹甚麼的,說不定還會揍你一頓。那人一個勁的點頭,一個勁的說是,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臨走,對家人說:我在哪裏上班,在哪間辦公室,有空你來玩啊。丈夫對他說:如果是吃飯、喝酒還行,要說做其他的,絕不配合,門兒都沒有!那人尷尬的支吾著灰溜溜的走了,從此不敢再到家中來。

其實,在此之前就有人來找過,問了樓下的鄰居,事後鄰居對我說:我看他不像好人,怕他害你,我就把他打發走了,你以後要小心啊,如果家中有甚麼資料不方便放的話,放我家裏來吧。

家裏是不敢來了,他們就改到單位來。有一次來了三個人,門衛打電話給我說,有人找我,我問明情況後,明確的告訴門衛,我不接見,請讓他們走。於是,他們不幹了,拿出那種一貫流氓的態度說,我們是×××,我們要幹甚麼,叫你們保衛科長來。其實,那位就正好是科長,就對他們說,科長不在,但你們不能進去。最後,他們死纏爛磨的終於讓進了大門,門衛把他們領到綜合辦公室交給了辦公室主任。主任問明來歷後,坐都沒讓他們坐,慢條斯理的把他們罵了一頓:你看,你們這叫咋回事呢?這裏是工作單位,是生產重地,人家在上班呢,你們跑這兒來鬧了,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你們知道嗎?你們這樣做也是不合規矩的,如果說,我們的人真違法了,那你們該辦甚麼手續辦甚麼手續,該依照甚麼法律程序就依照甚麼法律程序來辦,甚至你們說此人真犯罪了,需要逮捕都可以,但是,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呢?算甚麼呢?跑單位來鬧了,這對嗎?這合適嗎?……不進來則罷,這一進來,灰頭土臉的連話都搭不上,也沒法答話,就站著給罵出去了。可能是上司又下了死命令吧,這回我現在工作的公司是不敢再來了,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就跑到我原來工作的單位去了,同樣是沒讓坐,依然是被狠狠罵走了。我在這家公司工作十年多了,邪惡多次來找我,但從未與我有過半次的直接接觸,從未靠近過我,都是在我的外圍,就被明真相的家人、同事、鄰居等給攔住了,可見迫害的不得人心。

四、沐浴佛恩,全家受益並學會用「真善忍」要求自己

1.丈夫的故事

迫害之前,我們家就是學法點,丈夫對同修們非常好,有時候他也會跟著大家一起讀書,一起交流,學會了用「真善忍」要求自己,也因此碰到過幾次很大魔難都化險為夷了。

九七年他在一家公司打工,當時那家公司是一家新籌辦的公司,籌建人員一般都是身兼多職,既管這樣又管那樣,今天管這兒,明天管那兒,崗位都是隨機變動的。有一段時間,他被安排管後勤,每天負責食堂的採購。誰都知道,菜價每天不一樣,買好點差點,稍做手腳,一天昧老闆二、三十元那是太簡單了。要知道,一九九七年那會兒每月的工資也就是六百元,不多要,一天省二十就是雙倍工資了,但他沒這樣做,從來不貪一分錢,就按修煉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誰知老闆是個心眼比較小的人,總擔心有人貪他的錢,時而就會旁敲側擊的說幾句,嚇唬一下丈夫,但他想,我做事堂堂正正,老天看著呢,我問心無愧。但是,在人中就這樣,旁邊的人也總覺得這是個肥差,妒忌之心也會跟著老闆說幾句風涼話,沒事也半開玩笑說:你可要潔身自好哦。這些都挺刺激他的,但他都以寬容的心面對了,還對我說,這是在修他的心性呢。

也是在那一年,在工地上,有一天他跟工程師去看廠房,不小心一下子就從二樓的房頂上重重摔了下來,下面可是比拳頭還大的碎石啊,都有稜有角的,這要摔下去,後果可想而知。可就在快著地時,被一個木梯子攔著了,肚子被擔在了梯子上,全身沒有一處破皮的,唯一就是肚子青紫了幾天,也不是太疼,當時他就明白了,師父救了他。

一九九八年,那家公司因資金問題停辦,他只好另找了一份工作,在新單位,他負責銷售策劃和廣告管理。因為廠家搞促銷活動的時候都有禮物送的,所以各種禮品公司找他們的人就多,為了推出自己的產品,銷售商也是想盡了辦法,當然其中之一就是送禮行賄,他從不收禮。有一次,一個年輕人硬纏著他不放,非要送他東西,他一再拒絕,後來那人說,你不收啊,那我找嫂子去。丈夫說,你找她就更沒用了,你嫂子是修煉法輪功的,為人可正直呢,我受她影響都不收,你說她能收嗎?那人感慨的退下了。

之後他開始學做其他的生意,一次外出進貨,十六噸的大車裝了滿滿一車貨,將近二十噸,走在路上,突然車子很猛烈的顫抖了一下,並失去控制衝向前面,司機發現不對,立即剎車,車子居然穩穩的停住了,沒有撞到甚麼,也沒有傾斜,更無人受傷。司機下車檢查,發現有一組後輪的八根大螺絲齊刷刷的斷了,其中一個輪胎已經飛出不見了,司機嚇出一身冷汗,直呼不可思議,想都不敢想,那八根大螺絲怎麼就會齊刷刷的斷掉呢,而且輪胎飛出去一個,車子居然能沒事的穩穩停住!是啊,這種事情誰能想得通呢。我後來也問過一些開大貨車的司機,這螺絲在甚麼情況下會齊刷刷斷掉,他們說,幾乎不可能有這種情況發生。我又問,那麼如果快速行駛的車子輪胎飛出一個會有甚麼後果,幾乎都毫無例外的告訴我,車一定會翻掉,說這兩種情況同時發生,車子能穩穩停住,除非是有神保護了。當然我們都清楚,是師父再次保護了他和全車的人。

現在,丈夫已經做了多年的生意,他一直秉承不缺斤少兩的原則,童叟無欺,還一直幫助我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最喜歡看法輪功的真相資料和傳統文化故事,前年參與了明慧徵文的投稿,他的書法作品還被發表出來。今年是大法洪傳二十週年,他早早的就寫好了兩首詩,叫我五一三的時候投稿明慧,他要作為大法弟子的家屬向師父問好,要感謝師父的慈悲呵護。

2.繼母的故事

繼母原來是一個很斤斤計較的人,做甚麼事都挺會算計,上街賣菜要自帶小秤,付了錢都要多拿一點走,得理更不會饒人。在我們家,聽我說了很多修煉的故事和怎麼樣做好人的、修煉人應該怎麼樣修心的事後,漸漸的,她也學會按「真善忍」要求自己了。

一次,她要出門上外地親戚家,收拾好後,她用塑料袋提了兩大包衣物,走在路上,突然從後面疾駛過來一輛摩托車,從後面將她撞到了,人被撞出去很遠,兩個塑料袋都砸破了,衣物摔了一地,那天正好下著細雨,地上都是稀泥,她趴在地上,全身是泥,散落在地上的東西也都全髒了。騎車的人嚇壞了,路邊的人都全都圍觀過來。她那天異常的平靜,就像《轉法輪》中描述的那樣,她一起來,就告訴那人說:沒關係,我不怨你,你走吧,我不會有事的,我帶著法輪功的護身符呢。說著,自己把地上的東西拾起,旁邊人幫找來袋子,她把髒衣服裝上就回家了。要在以往,她會那樣嗎?

回到家,也沒看自己傷到沒有,把髒衣物都洗了,換了身乾淨衣服就到她親戚家去了。幾天後回來才跟我父親說這事,後來她說,腰腿部還是青紫了好一大塊呢,開始幾天睡覺時還是有些痛,但她就念「法輪大法好」。她還一再感慨的說,這次是師父保護我啊,不然的話,這次我可會被傷得很重,可能命都會搭進去,你們不知道啊,那天那個人摩托車開得有多快,撞得有多狠,感謝師父,感謝師父!

繼母原來的病也很多,隨時都會看到她手裏提著一個小包,那是她的藥包,出門從不離身的,最讓她受不了的就是她的頭痛病,不但痛還涼,夏天,她需要戴毛線帽,冬天那是要戴理髮店裏燙髮的電帽,自從她誠念「法輪大法好」後,病都好了許多,現在冬天都不用戴帽子了。

我常常拿些真相資料給她看,看完後,她就感觸很深,也會學著我們拿著真相資料去給別人講真相、勸三退,她們一家信的人不少,她還帶我到她家裏教她大姐和姪兒侄媳婦煉功。

高智晟律師給胡溫的第三封信發表後,我打印給她看,她說:看這封信,你知道我哭了好多次嗎?他們那些流氓啊,還是人嗎?真是毫無人性啊,是魔鬼才能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來,對修煉人的迫害太慘了,老天絕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一定會下地獄的。

還有一次,她女婿開車外出,回來的路上,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突然失控,車子就像脫韁的野馬橫衝直撞,停也停不住,也無法操控,就由車子在高速路的護欄上撞來撞去,她女兒當時嚇壞了,捂著臉大叫,她在後面坐著,緊閉雙眼直念「法輪大法好」,並喊:請師父救我們!一會兒,車子正常了,車上的人都嚇傻了,但她明白,又是師父救了大家。回家後他們去還車,因為車子是租來了,心裏還擔心會不會撞壞哪裏了?但還車的時候,奇蹟又出現了,那天接車的人特別小心,前後左右全仔細看過,還吊起來看,結果車子居然甚麼痕跡都沒有,全家更是信服大法了。

3.姪女家的故事

姪女夫妻倆都很善良,相信大法,不管當時邪惡怎麼瘋狂迫害,他們都從修煉人的一言一行中看到了大法的純正和美好,因此迫害後他們從未說過大法的不是,還默默的幫助我們。零四年《九評》發表後,他們全家都三退了,十幾年裏也碰到了很多逢凶化吉的事情。

一次他們開車外出,在高速路上一轉彎處,他們發現前面一輛客車剛翻到了溝裏,到處是受傷的人,他倆一看,馬上停車,姪女婿立即跑到車後努力揮手,攔住了疾駛過來的一輛車,姪女則馬上去救人,停車下來的司機反應過來也立即想招停後面的車輛,但車速都太快了,一下來了個連環撞,十幾輛車全撞一起了,唯獨他們那輛車甚麼事都沒有。

還有一次,他們跟朋友外出遊玩,有朋友非要姪女婿把車讓給他開開,姪女馬上就心慌得不行,怎麼都控制不住,她就預感到要出事了,於是馬上不停敬念「法輪大法好」。車子開了一段以後,前面轉彎處突然一輛大貨車對開過來,開車的人也嚇壞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眼看就要撞上去的一瞬間,車子向旁邊衝去,與大貨車擦身而過,一場險情就這麼躲過了,車子也沒劃著。事後他們想著都後怕,但他們明白,又是師父救了他們。每次化險為夷之後他們都會去給師父上香,感謝師父的救命之恩。

發生在家裏的故事太多了,我只記錄了一部份,但這足以見證實法輪大法提升道德的極大威力,以及大法對善良人的護佑。發生在當今社會裏的種種奇蹟、神跡是修煉人和受益者對大法奇蹟的見證,我們是何等的幸運,我們能生活在創世主傳法度人之時聽聞到佛法,從中受益和淨化昇華。

真是:
大法洪傳度蒼生
清醒世人沐佛恩
同化大法淨心靈
普天同慶謝師尊

--轉自明慧網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2/6/1/【徵稿選登】佛恩浩蕩-恩澤蒼宇-25684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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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宜蘭縣蘇澳法輪功學員游本育在一九九九年時,因為看到「四•二五事件」的新聞報導後才走進法輪功修煉,他說:「回想當時報導提到法輪功學員去上訪時,沒有口號,沒有擴音喇叭,沒有投擲雞蛋,也沒有帶甚麼抗議的東西,還很規矩的排隊,有的在煉功,我就覺得可笑,心想這樣能使上甚麼作用?同時覺得在共產黨極權社會裏面的人連抗議都這麼奇怪。但是電視上卻報導說他們離開時,沒有留下垃圾,甚至連警察丟的煙蒂都撿起來帶走,這讓我很驚訝,心想一定要了解法輪功到底是甚麼。」
  • (shown)本故事中的主人公雨蓮是一位九五年得法的年近古稀的老年大法弟子,這場邪惡的迫害發生以來,雨蓮在偉大師尊的慈悲加持和呵護下,身背真相資料到親友中、到農村中去講真相救世人,幾乎走遍了全縣的山山水水,成千上萬的世人從她那裡得到了福音,喜得救度。下面就是她在同修幫助下自己寫出來的一篇感人至深的體會。
  • (shown)我悟到信師信法不是停留在嘴上的,只有做到才是真正的修啊!當我們真正從法上悟上來,提高上來,形成整體之後,我又看到了第五天時出現許多法輪的景象。在發正念時,還看到小紅、小君兩位同修的身體都被紅光罩著,接著看到三個單手立掌、腳踩蓮花的女佛緩緩升上天去。我明白這是慈悲的師父在鼓勵我們做好自己的使命。
  • 作為一名法輪功學員,我時刻按照師父的教誨,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大法師父叫我們要修成無私無我,凡事為他人著想,所以在修煉之後的行醫生涯中,我對每一位病人認真負責,並且根據他們的身體狀況合理的提供治療方法,而不是多用藥、濫用藥,不需要吃藥能好病的,我就建議病人休息或者教他們一些物理療法,吃點藥就可以治癒的病人我就不給他們輸液,同樣能治病的藥我選最便宜的,這樣幾年下來我贏得了無數病患的信任和依賴。
  • 黃明勝說:「那是一九九七年的一月,去上了法輪功九天學習班,看李洪志師父的講法錄像,並且學會五套功法。每次煉完功後,感覺身心很輕鬆愉快,很舒服。」不知不覺的,他再也沒有背痛的困擾了。修煉法輪功,對於祛病健身有著意想不到的神奇效果,這種實例在法輪功學員中俯拾皆是,沒有甚麼稀奇。黃明勝說:「我受益最大的是心性方面的提升。還有很多從小到大所遇到或聽聞到的,現代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在法輪大法中都找到了答案。」
  • (shown)趙連浩先生,韓國人,外表樸實、隨和沒有架子,今年五月底來台灣師範大學學習中文。「因為我很渴望參透大法,而師父李洪志先生是中國人,並且有關大法的書都是用中文寫的,所以我來台灣一邊在大學讀中文,一邊跟台灣同修一起修煉大法。」趙先生訴說著來台的原因。…他身體也很敏感,在學煉功法時,他發現前方有法輪一直轉。他說:「每天學法煉功時,四週都有法輪一直轉一直轉的。身體被調整清理,一個禮拜後我就出去弘法了。」趙先生感到法輪大法真是太大了,太好了。他覺得現在得到真理了,知道了人要返本歸真,每天學法、煉功與講真相的生活過得很充實,很有意義。
  • 我在獄中接觸到一個服刑人員,叫伏車平(化名),三十多歲。由於犯攔路搶劫罪被判有期徒刑十三年。在監獄中服刑期間,右腳關節嚴重傷殘,成了一個跛腳的殘廢人。我剛入獄時,他知道我是因煉法輪功而遭迫害的,就很想和我接觸。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他問我:法輪功是甚麼?中共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我根據他的接受能力,給他作了詳細解答。最後他問我:既然中共要迫害,為甚麼你還要堅持煉?我問他看過《西遊記》沒有,他說看過。我告訴他:法輪功可以使人修成神。他頓時眼睛大睜:「真的?」我嚴肅而又認真的說:「這是千真萬確的!如果你想修,我可以介紹你入門。你回去想想再談。」
  • 現代的很多人,往往面對工作壓力很大時,吃不好睡不好,弄得精神緊張,家庭關係亮紅燈,生活中仿佛隨時有顆不定時炸彈會被引燃,弄得身心俱疲,苦不堪言。任職於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的曾先生曾經是其中一例,幸運的是,曾先生於人生低潮時遇見法輪功,人生從此獲得改變。
  • 家住武昌中山路的周建剛,在修煉法輪功後,不僅使其身心受益,道德昇華,還使其原本已破裂的家庭開始變的和睦。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法輪功被中共邪黨迫害後,因告訴人們法輪功真相,周建剛先後數次被非法抓捕、關押,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判十年重刑,在琴斷口監獄重管隊,周建剛被暴打致高位截癱。武漢市「六一零」和監獄方為了封鎖消息,在周建剛刑滿到期之日,將他秘密劫持到一個隱蔽的地方,並且威脅家人,不許將周建剛的去向告訴法輪功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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