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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揭中共對海外滲透的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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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3年10月15日訊】(大紀元記者尚秋悉尼報導)中共奪取政權之後,六十多年來,從韓戰的武裝戰爭,到印度支那的赤化,從海外統戰到文化輸出;整個世界的風風雨雨、浪濤漣漪,大多有著中共的背景;層出不窮的世界亂象下面,中共的黑手如影隨行。對海外的滲透中共已是不計代價,不擇手段、無孔不入。世人其實正面對和身處一場沒有硝煙而暗藏著殺機的戰爭卻渾然不覺。

2009年,脫離中共旅居美國的前中共國安部對外情報警官李鳳智對媒體揭露:「長久以來,中共不惜下大力氣、耗費巨資、人力物力,通過中領館、國安等機構,並試圖或是派了大量特務和發展線人,在美國等國家建立特務網絡,想達到無孔不入的程度,包括滲透和收買西方政治人物、華人社團、學生組織等。對於所需要的情報,或者偷竊,或者套取,或者打入內部,或者利用線人獲得。中共運用全部國家可以動用的資源,企圖從整體上配合和支持由國安部或外交部所從事的所謂對外工作,不計代價,不擇手段。」

前中共駐悉尼領事館外交官陳用林早在2005年就將數份中共駐悉尼總領館內部的秘密文件曝光。這些密件顯示,中共在海外利用扶植留學生會、親共社團特務組織把仇恨散佈到華人社會。其中也揭露了對法輪功的迫害手段是以栽贓和詆譭作為包裝,向西方主流社會、媒體、政要等灌輸對法輪功團體的仇恨。密件詳細記述了中共利用中國留學生組織,充當特務機構為它們收集情報、打壓異議人士,進行海外滲透。

收買西方政客

人性普遍貪婪和虛榮的弱點為中共提供了在地球上到處滲透的可能性。特別是一些在國際社會有一定影響和聲望的名人,在一些重大國際事件中起舉足輕重的作用的領袖,中共更是利用全部國家機器和經濟資源,極力滿足這些名人和領袖的各類需求,使其成為暴政的工具,在國際社會為中共非法政權站台。不擇手段的利誘使民主國家的一些政客很輕易地就被收買,而這些民主國家正在為此付出了或多或少的慘痛代價。

對於中共如何影響西方政治人物,李鳳智反覆用「不擇手段」來形容。他說,中共對美國等西方民主國家的政治人物盯得非常緊,而且通過公開瞭解和私下接觸等方式,分析他們的需求和弱點,然後「對症下藥」,或「投其所好」,或「陷阱誘騙」,或「落井下石」,或「雪中送炭」,力爭抓住他們不放。

「除了有些是某些政客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為中共所利用,做了中共想讓他們做的事之外,通常中共就是用利誘和脅迫的兩面手段。各種可能都可能發生,『下三濫』’的手法甚麼都使得出來,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中共做不出來的。」

陳用林披露的密件裡,明確寫著要求做省、市政府和主流媒體工作, 包括起草發送總領事有關信函、新聞公報等; 推動政府官員、議員等訪華。

陳用林說,「對西方政府的滲透主要有兩點,第一是給那些高級官員好處,比如到中國去免費旅遊。第二、利用文化交流項目, 給加拿大留學生獎學金的名額,但不是公開招收和評估,沒有任何的公開競爭, 實際上就是賄賂、行賄的行為,讓那些國會議員的孩子免費留學中國並提供生活費。」

陳用林還指出中共對西方官員使用「施壓」手段。「對於那些幫助異議人士的西方官員,中共會打著破壞兩國關係理由記錄在案,如果哪一天他們要去中國,就會特殊審批,或是拒絕給與簽證。」

2010年7月,加拿大卡爾加里西區國會議員羅伯-安德斯(Rob Anders)以自己為例,披露中共收買、賄賂、施壓西方政要官員。「他們先投下第一塊餌——商業合同,如果你不為所動,他們接著放第二塊餌——青春美女,如果你仍然沒有落入轂中,他們再嚐試酒類或其他。如果還無法得逞,他們將變換更為複雜的策略,從意識形態上接近你。他們會說,噢,你反對極權,我們也反對,或許你能夠幫助我們,請告訴我們那些憎恨極權的人的名字和情況……所有這些伎倆中共都在我身上施展過。」

他說,中共盡力拉攏的是那些立場未明的中間派,「中共的招數在他們身上屢屢奏效,去一趟中國就搞定了。這樣的現實是如此、如此地令人傷懷。」

不僅拉攏現任官員,包括各部長、委員會主席、普通議員,連輔助政要的工作人員也不放過。安德斯說,拉攏工作人員的目的,是讓他們影響自己服務的部長,也基於放長線釣大魚的策略,有的工作人員後來當選為議員。

安德斯總結,「這就是中共的伎倆:拉攏政要本人、拉攏政要親屬、拉攏政要隨從,滲透廣且深。不幸的是,他們屢屢得手,人性的弱點被中共利用到極至。」

安德斯指出,不僅省、市政要被收買,滲透在聯邦一級同樣存在。中共以商業合同引誘國會議員們,「當他們去中國旅遊的時候,享受中共提供的五星級待遇,並被介紹給中國新一代年輕人。那些年輕人說著毫無暇疵的英語,言談間關注時尚品牌普拉達(Prada)的潮流,使用新款手機,給政要們一個深刻的印象:中國希望和加拿大一樣。然後有人接觸他們,開出極具誘惑力的商業合同,優惠得讓人不敢置信。」

當安德斯的一大部份同僚們享受過中共提供的揮霍無度的中國之行後,驚人的效果立竿見影,「他們在當選之初對中國的人權狀況十分關切,也從選區的法輪功學員那兒聽說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情況和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利的暴行,聽取了藏裔選民關於西藏文化被中共破壞的陳述,等等等等。接著,他們的豪華中國之旅開始,國王待遇令他們感慨萬千,超級大禮令他們目眩神迷。他們回來後,一夕之間,所有對中國人權的關切被拋諸腦後,消逝如煙。」

加拿大安全情報局(CSIS)局長法登(Richard Fadden),2010年在加拿大CBC 電視台著名主持人司徒爾特(Brian Stewart)的節目裡,公開披露了中共滲透加拿大政府官員的事實。司徒爾特同年7月在CBC的網站上面發表了長篇評論文章,分析「外國為甚麼要免費請我們的政客去訪問」,他在文章中說:「我知道,一些國家盛情邀請,並豪華款待加拿大政府官員,動機很存在問題,很多官員也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種行為非常不妥,很危險。」他特別提到溫哥華前市長蘇利文(Sam Sullivan),曾受到中國政府的免費盛情款待,整個實地考察過程費用中國政府全部買單,場面無比盛大豪華,讓人覺得像皇帝一樣被供著。

這些外國的政客到了中國去轉一圈,回來以後就去替中共說話了。有的請一次不夠,請兩次,兩次不夠請三次。這種類型的款待有很多不同的形式。累積多了以後,它就足以能夠使受款待的官員,以後再遇到被中共認為是敏感的事件的時候,他們會持偏向中共利益的立場。

中共永遠不會放鬆在思想領域的毒化手段,前中共國安部對外情報警官李鳳智說,「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中共始終不放棄在思想領域的毒化作用,企圖用中共黨文化的一套影響西方政客,給他們洗腦。 有些西方政客思想中被潛移默化的灌輸了中共的思維模式,比如,被中共蓄意營造的繁榮表象、偽裝的『太平盛世』所迷惑,覺得中共很強大。或者分不清中共和中國的關係,盲目的『中國情結』被中共利用誤導為『中共情結』等等。」

利用、操縱留學生

留學的學生閱歷淺,相對單純,人數也很多,是中共利誘哄騙的對象。早在2000年,全世界就至少有12個國家成立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簡稱CSSA或學聯)。很多大學的CSSA在章程或網站的介紹中直接說明是接受中國駐該國的使、領館領導。中國使、領館向CSSA提供活動經費。中國領館教育參贊和領事通過擔任CSSA顧問的方式對其進行直接操控和出謀劃策。

前駐悉尼領事館外交官陳用林披露:「中國留學生聯誼會在澳洲及世界很多大學裡都有。他們會監視民運、法輪功及其他異議人士在大學裡所開展的所有活動,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報告給中共駐外領、使館。」

澳大利亞昆士蘭大學的大陸留學生在電子郵件網絡裡,曾質疑該校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是否具有特務性質,當時該學生會前主席徐斌回覆中說:聯誼會是中國學生學者的一個民間組織,中國政府給予我個人以及這個組織一定的經濟資助,是為了更好地開展活動,以團結,動員當地的中國學生學者,在日常生活之餘向各種錯誤及反動思想做鬥爭……

發展各種身份和形式的特務 建立特務網絡

對於中共如何發展特務網絡,前中共國安部對外情報警官李鳳智披露,「一種就是國安、外交部、中共官員等直接做工作,包括對西方政客的拉攏工作。中共直接派遣國安或官員,以各種身份、職業、專業作為掩護,直接接近西方政客發展關係,在適當的時候施加影響。 另外一種就是打『人民戰爭』,找大量人分派情報任務。也許很多人達不到目的,但因為量大,發現有價值的工作對像、資源、機會、條件的可能性就大。」

李鳳智表示,中共除了直接做西方政客的工作,還有針對性的發展一些外圍,雖然不是特別重要但也不容忽視的勢力,比如,西方社團、西方親共媒體等,為中共作代言人或代理。他們或者為中共蒐集情報,或者在外圍製造輿論和影響。因為這些人和組織是所在國家的國籍,因此更有條件影響到西方政客。

中共的國安部工作原則明文規定,在某種特定條件下,允許以「反共」的面目出現,但最終目的是為了維護中共更大的利益。這種方式是被允許的,但是必須申請經過上級批准。 比如有的個人、團體、親共媒體等,平時對中共小敲打、小反對,但到了關鍵時刻,就對中共是大幫忙。”

操控海外中文媒體

作惡的人最怕自己的惡行被曝光,也最怕輿論的譴責。因此中共大力加強了對海外意識形態和媒體上的滲透,他們對內封鎖消息,對外輸出輿論宣傳,不僅操控了國內的新聞,也試圖操控國際媒體。而眾多海外華人媒體對人權問題一律鴉雀無聲,這都與中共勢力的滲透有關。

早在2001年,美國獨立非盈利機構詹姆斯通基金會(Jamestown Foundation)11月21日一期中國簡訊(China Brief)發表一篇題為「中國政府是如何試圖控制美國的華語媒體的」的文章披露,中國政府做出了巨大努力介入北美的中文媒體。

這篇文章說,目前美國主要有四種中文報紙:世界日報、星島日報、明報和僑報,發行總量約七十萬份,這四種報紙都受著中國大陸直接或間接的控制。

據詹姆斯通基金會(Jamestown Foundation)這篇題為「中國政府是如何試圖控制美國的華語媒體的」的文章披露,中國政府介入海外中文媒體的主要策略有4種:

其一,以全資或控股方式直接掌控報紙、電台和電視台。

其二,利用經濟手段影響於其有商業來往的獨立媒體,突出的表現是任何對中共不利的消息都被刪除。

其三,買斷獨立媒體的廣播時間和廣告,用於登載明顯來自中共官方的宣傳內容。

其四,讓來自政府的專業人士受聘於獨立媒體,伺機發揮其影響力。

前中共外交官陳用林在披露中共在海外操控中文媒體時舉例,《澳洲新報》的經理在中資公司撤銷頭版大廣告後,向領事館妥協,不登法輪功活動的廣告,刊登反法輪功的文章,並接受領事館推薦的人民日報等中共官方媒體的文章。

陳用林介紹,除了讓海外的中資公司在廣告或其他項目照顧妥協的媒體外,第二是開媒體窗口。直接和媒體合作。比如上海的「新民晚報」,和澳洲的《星島日報》合作辦專版。直接引用他們文章,其實就是相當於新華社的消息。

總體來說,中國政府對海外華語媒體的滲透無外乎兩種方式,一是威逼,二是利誘。海外華人中仍有很多人有親屬在國內,經歷過幾十年政治運動的中國人對共產黨在政治上的壓力大都心存畏懼,在經濟上很多人在國內有投資,商業往來,也害怕自己的在國內的生意受影響,再加上共產黨不惜血本的經濟利誘,很多華語媒體都難以抵禦,以至於出賣了自己的職業道德,或多或少地成為了中國共產黨的宣傳工具。

滲透到商界

澳大利亞悉尼晨峰報2013年5月25日發表題為《中共苦心經營結交朋友》《China gets into business of making friends》的文章稱:中國國際友好聯絡會(簡稱友聯會)(CAIFC–China Association for International Friendly Contacts)是中共解放軍(PLA)總政聯絡部的一個「情報收集(influence operations)」平台。該部門原名「敵情偵察部(Department of Enemy Work)」。

文章稱,去年以來,CAIFC多管齊下拉攏澳大利亞商界領袖。CAIFC還試圖使五角大樓推遲發佈報告,並抑制美對台軍售,但沒成功。

澳洲主流媒體Fairfax集團日前的一項調查揭露,中共解放軍的情報機構近日邀請了澳洲一些最有影響力的商界和金融界領袖前往中國,實施它的統戰策略。

去年十月,繼美海軍陸戰隊駐紮在達爾文附近之後,兩位嚴重依賴中國的澳洲商人Kerry Stokes和James Packer,公開敦促堪培拉與中共保持友好關係。

與此同時,在過去的一年中,中共的統戰機構集中力量與澳大利亞商界領袖接觸。澳洲一些最有影響力的企業和金融界權威都在中國接受了解放軍情報機構的款待。

澳洲礦業公司Fortescue Metals的重量級人物總裁安德魯‧弗雷斯特(Andrew Forrest),曾吹捧他於今年4月初在博鰲亞洲論壇中與中國商界領袖的會見,並把它作為與中國建立友誼的經驗而宣講。與他同行的還有澳洲幾大銀行的首腦,Qantas的執行總裁Allan Joyce以及前澳洲駐中國大使Geoff Raby,他目前是Fortescue的一名董事。

然而,這些澳洲商界領袖都沒有意識到安排他們此行的友聯會具有軍方背景,是解放軍總政部旗下執行「影響滲透」的部門。

友聯會的常務副會長邢運明曾與Andrew Forrest合影,但並沒有透露他在解放軍中持有中尉軍銜。

悉尼晨鋒報2013年5月25日刊文《中國間諜拉攏商界領袖》(Chinese spies woo business leaders)報導,澳洲傳媒集團Fairfax的一項調查披露,澳洲最具影響力的一些商界領軍人物,包括鐵礦石巨擘、2010年澳洲首富、澳洲第三大鐵礦石生產商福蒂斯丘金屬集團(FMG Fortescue Metals Group)總裁安德魯‧弗雷斯特(Andrew Forrest)在中國大陸受到中共解放軍情報部門的「盛情款待」卻渾然不知,回到澳洲後到處說澳洲人要與中國友好相處,引起當地媒體對中共如何影響澳洲商界以致澳洲社會決策層的極大關注。

Fairfax的調查披露,2013年4月款待弗雷斯特的中共「聯誼組織」實際上是解放軍的一個情報收集部門,澳洲四大銀行、捷達航空公司、澳洲商業委員會(Business Council of Australia,BCA)的高管層以及前駐華大使芮捷銳(現於弗雷斯特的鐵礦石公司擔任董事),都曾接受過中共這一組織的款待,但澳洲的這些商界領袖們卻渾然不知。

拉攏華裔政客

前國安部對外情報警官李鳳智表示,中共花巨資在美國等西方國家經營特務網絡,對於部份華裔政客尤其盯得緊,會主動拉攏收買。而對於那些本身就不正、主動、明顯的向中共讒媚、獻慇勤的人,中共更是不會放過,稍一露出苗頭,就會被盯上。甚至在華裔政客身邊長期安插了國安特務,對方都不知道。

李鳳智說,「雖然對於某具體華裔議員,中共實施收買計劃的開始時間、長期打算,外界不知道確切的,但大致思路都差不多,結論也不難判斷。比如,從中共官方對待某人的態度,從中共媒體的宣傳論調,授予某人某獎某些榮譽、頻繁地請到中國去或者成為中共使領館的無原則的座上賓,或者是不但在中國國內而且是花更大力氣來在國際上製造『正面』的輿論,從中共直接、間接幫助誰競選,從某人身邊的人的來源,等等,都可以很容易的看出究竟來。」

「對於政客來說,金錢的誘惑只是一部份,而政治利益和其它層面的誘惑則是更大的一部份。也正因為政治活動在西方民主國家都是公開的,是公民參與的,所以哪個政客跟中共有關係,也更容易公開化,更易於被人發現。」

比如2007年由中共控制的中文媒體舉辦的一個「世界因你而美麗2006——影響世界華人盛典」,它評選了10位華人,其中有意思就是有兩名中選的是政客,其他是各種不同領域裡面的精英。政客就是兩名:一名是澳洲墨爾本市長蘇震西,還有一名就是當時的美國紐約市議員劉醇逸。

他們兩個人一個在澳洲,一個在美國,但是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在自己任職的時候,當發生了有法輪功介入的問題的時候,他們都站在了中共的立場上。

在2003年,澳洲維省法輪大法協會於年初被批准參加墨爾本蒙巴節遊行。但就在遊行前一個月,當時任市長的蘇震西突然以法輪功是一個政治組織為由而拒絕其參加遊行。後來維省民事及行政法庭就此做出判決,要求墨爾本市政廳在14天內通過當地三家中文報紙(澳洲日報,星島日報,澳洲新報)向維省法輪大法協會公開道歉,並且賠償勝方的律師費,加上自身在打官司中的花費,估計墨爾本市政廳因此案一共付出高達約20萬的費用。蘇震西後來也退出了政治舞台。

劉醇逸為人不正,2013年競選紐約市長落敗,而且醜聞纏身。自被曝光其募款醜聞與中共海外代理人身份後,將面臨司法起訴。而劉醇逸的兩名前競選助手侯佳和潘心武2013年10月10日被判刑,不是美國公民的侯佳在服刑後還可能被遣返出境。

對於那些親共政客、尤其被中共利用的個別華裔政客,李鳳智認為,「非常可悲。他說,這些人都是不幸被中共選中的棋子,不僅沒有未來,甚至連眼前的政治前途都會喪失。」

「有些人可能是盲目的『中國情結』導致的,認為中國強大,投靠中共就有政治資本。對於這種人,我們要告訴他們,中共絕不等於中國。恰恰中共才是中國最大的敵人,沒有中共,中國才能變好。這已經成為一種共識,連西方社會都開始意識到這一點。這些政客應當覺悟,如果真是愛國,就應當遠離中共。」

「還有的人可能也知道中共壞,但是屈從於中共的利益或淫威。對於這種人,且不從大的原則、道義、普世價值等方面來說,僅就他個人的利益來說,跟著中共也是一種非常愚蠢和狹隘的做法。因為現在大家都看出來了,連中共自己都知道,它們大勢已去,在一天天走向末日。跟隨他們的人都不會有前途。」

操縱成立和平統一促進會

海外華人是中共特別要利用的群體,陳用林說:「控制華人社區是中共在海外的一貫政策,真的是幾十年來的『苦心經營』已經有一定的規模,就是金字塔似的結構和體制。它們以團結海外華人為題來操控華人。」

陳用林介紹,澳洲、歐洲及其他各國都會有這樣的團體,一個叫「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的組織,是中共在背後操縱成立的團體。

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簡稱「和統會」CCPPR)被視為是中共政府針對海外華人的統戰機構之一。該會由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擔任會長。

和統會在它的網站上自稱是一個全國性的、非營利性的社會組織,主要理事多為中國民主黨派人士和一些海外華僑團體領袖,在中國以外地區的和統會一般是由當地不同的僑團共同組建的。

其實從它網站上給自己的定位,以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賈慶林為會長,就可以看出中共的官方的背景。因為在中國,不是中共組建的全國性的組織根本就不會存在,任何全國性的組織民間要想成立,只要一有苗頭就抓人去坐牢。中國不可能有全國性的組織,只有中共的組織。這個組織因為要收買各國的政客,政府大筆的投入資金,所以它肯定不營利,只虧不賺,非營利的定位也確切。

這個「和平統一促進會」在全世界建立了131個和統會,分佈於港澳台、亞洲、歐洲,北美、南美、非洲及太平洋地區。這些分部雖然都在當地的所在國註冊,大部份是註冊成非政府組織的,但卻是附屬於北京當局,是聽命於中共的海外分部,所以在「和平統一促進會」的網站上面,就列著這些所有的分部所在的國家、地區和這些分部的名稱。這些組織雖然在各個國家註冊,但實際上是中共的海外代理人。

以前在和統會的網站上還有一張地圖,就跟文革的時候紅遍全世界的那個地圖類型差不多,就是以北京為中心,在世界各地凡是有這個和統會的、促統會的分部的地方都有一個點,然後把這個點和北京連起來,就看成以北京為中心向全世界每個角落髮射的那麼一個圖。各個分部根據中共統戰全球的戰略,內外呼應,製造民意,潛移默化的影響所在國的決策,從而提升中共政權對世界的影響力和控制力

由於是當地註冊的非政府組織,又是和所在國沒有直接關係的,因為講中國統一,它和所在國沒有關係,所以它要拉人入伙就不那麼引人注目了。澳洲的和統會列出的3個讚護人是3個澳洲的前總理,在12名顧問當中有11個是澳洲的政界人物,包括有參議員、上議員、議長、市長等等。

原墨爾本市市長蘇震西(John So)。他從第二屆澳洲的和統會開始就任名譽顧問,第三屆和第五屆這幾屆他都是任正式的顧問。而和統會的宗旨為「聯合海內外各界人士,發展台灣海峽兩岸的民間往來,促進中國的和平統一」。

一個國家的統一的問題是國家的主權和內政,中共它自己也反覆強調,說是不容外國干涉的,所以承認不承認這個國家的統一,都是在國家一級的政府處理。像美國,美國的聯邦政府才處理外交事務,才處理中國的統一問題,地方政府是不管的。所以地方的政府官員根本就和中國的統一八桿子打不著。

此外,絕大部份和統會的所在國家都是在外交上承認中共的中華人民共合國,而不承認台灣的中華民國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甚麼所謂的民間組織在這個國家做任何工作,顯然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各國設立這麼多和統會,根本就不在於統一不統一的問題,很多政客成為了和統會的成員或者是顧問以後,就不知不覺的在很多問題上就會放棄所在國的立國的根本和基本價值,而成為中共利益的代言人。

就以蘇震西為例。在2003年的時候,蘇震西任市長的墨爾本市議會,公然拒絕了墨爾本法輪大法協會申請參加一年一度的蒙巴節遊行,最後這件事情被法庭判決是違反維省公平機會法,罰款並公開道歉,因此墨爾本的納稅人要支付20萬元的賠款。2008年墨爾本的市議會又拒絕根據澳洲《自由訊息法案》,公佈市長和中領館的往來信函。這件事情也被市議員質疑,說是蘇震西市長究竟效忠的是墨爾本還是中共。所以在這些問題上,這個市長顯然他遵循的並不是澳洲的基本價值和這個國家的立國原則,而是中共的利益和中共的黨的路線。

滲透的非正義性決定了最終面臨失敗

中共用盡國力滲透海外各行各業,國人在恐懼與不停的洗腦中忘記了人應有的生存價值與生命狀態,不僅沒有權利自由,還失去信仰和尊嚴,更失去了神傳的文化。因而失去了曾經的智慧,看不懂歷史,看不清現實,不知道自己面臨的是甚麼樣的危機,在中共給戴上的的黨文化墨鏡裡,看不清自己身處的真實境地。

但是,不擇手段的利誘、用錢堆出來的收買,畢竟是非正義的,見不得光的,當這些醜行被不斷曝光的時候,面臨的就是失敗。

李鳳智指出,「中共企圖減少國際對自己的壓力,企圖掩蓋自己所做的壞事,企圖要國際上將中共在海外黑變白,進而有利於中共在國內黑變白,這會非常容易露餡,實際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會把中共國安的海外『力量』置於危險之中。雖然個別的看起來成功或暫時成功,但與其所做投入和努力相比,極其不成比例。國安的內部人更清楚,產生厭惡反感和反對的情緒和思想,實際上比人民想像的更加明顯。這實際上反過來對國安系統的人士的覺醒或已經覺醒或採取行動反共起了催化劑的大作用。」

李鳳智分析說,「中共國安以維護中共利益為目的的海外特務活動,本質決對無法有效地掩蓋。尤其為拉攏西方政客不擇手段,是非正義的,所以很容易露餡失敗,也很容易引起人們的反感。中共影響西方政客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讓他們對中共的人權迫害保持緘默,但這種維護名聲的需求恰恰是需要公開的,最終也要說出來,所以就更容易露餡,也更令西方人加深對中共的反感。」

「中共對涉外的事,如國安在外的這類工作,很久以來,內裡是非常心虛,底氣是非常不足的,但是又不得不做,別看表面上顯得很張狂,其實只是虛張聲勢。為中共在海外賣命,注定不會有好下場,別以為有大的後台(中共或中共國安),其實只是根弱不禁風的稻草。」

中共能讓全世界的主要媒體對其暴行保持沉默,能讓大部份的國際政要保持沉默,能讓大部份的國際巨賈們向其靠攏,但是這不會長久,《大紀元時報》將一如既往揭露曝光一切違背道德真理的行為與本質,開啟人們本性善念,從中共的謊言中清醒過來,從恐懼中走出來。

(責任編輯:瑞木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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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5 11:3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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