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端陽 :《水滸》要被禁?

文/秦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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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4年03月08日訊】
  
中共的「兩會」民間稱「二會」,每年都會有一些天雷滾滾,很「二」的「提案」橫空出世,給那些呵欠連連、鼾聲陣陣的代表們起到提神醒腦的作用。今年就有一位政協委員認為,「《水滸》這樣的電視劇應該禁播,戰爭題材的電視劇要有所控制,這些都和暴力相關。《水滸》是舊時代的名著,與我們時代不適應。」
  
在中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政治文化環境中,大概沒有其他古典文學名著能像《水滸》那樣命運多舛。在需要時,吹到天上,不需要時,踩在地下。或捧或批或禁,只取決於領袖和黨的需要。
  
1936年,毛澤東同斯諾談到少年時在私塾讀書的情況時說,「我讀過經書,可是並不喜歡經書。我愛看的是中國古代的傳奇小說,特別是其中關於造反的故事。」這其中就有《水滸》。梁山好漢「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對當年那個叛逆的湖南少年估計沒有多少吸引力,而嘯聚山林、快意恩仇、殺人放火、無法無天的夢想,在毛家少爺的心裡早已落地生根。
  
美國作家特里爾在其著作《毛澤東傳》中寫道:1919年春,就在北京的學生提出砸爛孔家店時,毛去了山東,遊覽了泰山和孟子的出生地後,又到了梁山,「就是《水滸傳》中英雄聚義的地方。」這個經歷在文革中由江青證實,應該是確有其事。按照毛當時的資歷,想從當時圖書管理員月薪8塊大洋升到像陳獨秀一樣的月薪300大洋,是難上加難。 1920年代的中國正是軍閥割據、風起雲湧的時代,像屢試不第的黃巢或丟掉飯碗的李自成一樣,不甘居人下的毛澤東,同樣摸到了那個動盪年代的命門:只有舉旗造反才有出頭之日。雖然毛當年在考察宋江的「革命」道路時,八百里梁山水泊早已滄海桑田,但佔山為王是毛揮之不去的梁山夢。八年後在井岡山落草時,夢想終於成真,並按照《水滸》中「火併王倫」的故事,重新演出了「火併王佐」以及袁文才的戲碼。
  
40年代初期,毛在延安曾說過:「梁山的好漢,都是些不甘受壓搾,敢於反抗的英雄。」後來毛反復講「《水滸》要當作一部政治書來看。它描寫的是北宋末年的社會情況。中央政府腐敗,群眾就一定會起來革命。」毛雖然也短暫接受了老蔣的招安,但那只不過是幌子,「封妻蔭子」的誘惑太小,「殺去南京,奪了鳥位」才是終極目的。
  
弄假成真,得了天下的「偉大的舵手」這時不僅從《紅樓夢》看出「階級鬥爭,出了好幾十條人命,」還先後從《水滸》裡看出了「路線鬥爭」和「修正主義」。
  
1959年的廬山會議上,突然開展「反右傾運動」,彭德懷等人被打倒。但是面對「大躍進」造成的經濟困難和基層幹部的指責,毛若有所指的說:「李逵是我們路線的人,李逵、武松、魯智深,這3個人我看可進共產黨,沒人推薦,我來介紹。」很顯然,毛需要像李逵一樣頭腦簡單、忠貞不二的打手為自己保駕護航。這時也喜歡看《水滸》、病怏怏的林彪跳了出來當起了「李逵」。
  
但隨著「林版李逵」折戟沉沙,「走資派」鄧小平復出,鄧、周合流,有部分否定「文革」的苗頭後,毛又打起了《水滸》的主意。 1975年8月至1976年10月,中國開展了一場轟轟烈烈的「評水滸,批宋江」的運動。報紙上刊出了毛的「語錄」:「宋江投降,搞修正主義,把晁蓋的聚義廳改為忠義堂,讓人招安了。」江青更是直接捅破窗戶紙,「評論《水滸》的要害是架空晁蓋,現在政治局有些人要架空主席。」
  
隨著毛的去世和「文革」的破產,相當一段時間內沒有人再從《水滸》裡挑刺。但隨著江澤民的「腐敗治國」,《水滸》的「誨淫」功能卻被故意放大,各路美女紛紛以扮演「潘金蓮」為榮,極盡挑逗之能事。另一方面,中共幹部自由落體式的腐敗墮落,幾乎各個機構都充滿了「高俅、童貫、蔡京」式的幹部,所以現在擔心《水滸》的「誨盜」作用,害怕人民起來反抗也就不足為怪了。
  
《水滸》在明初成書後,故事在民間說書和戲文中得到了廣泛流傳,到明末崇禎時期,在政權風雨飄搖的時候,《水滸》被嚴厲禁止,但還是沒能逃脫覆亡的命運。《水滸》現時的遭遇,大約也昭示著中共在走向同樣的歸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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