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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澤民其人》 (177)

一組數字揭底中國社會真實狀況 觸目驚心

蓋棺論定清算江澤民(1):國在山河破

江澤民任人唯親,利用政治腐敗作為自己維護個人權力的工具,上海幫、江家幫盤根錯節,中國政治權力走向了全面腐敗的黑暗時期,中國社會出現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官僚貪污腐敗集團。官商勾結,官匪一家,政府黑幫化。政府權力已經墮落成為監控、迫害百姓的工具。江澤民上台後大力擴充武警部隊,使全國百萬人口以上城市都組建有團以上一級武警部隊,成為一支對付老百姓的特種防暴部隊。為恫嚇人民,江大開殺戒,將死刑的審批權(經濟犯罪死刑除外)下放到省高級人民法院,一時間死刑判決大幅度上升,省際之間對殺人數量還相互攀比,藉以顯示所謂嚴打的力度。(大紀元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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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5年10月21日訊】江澤民其人》第廿三章:天地高懸陰陽寶鏡 蓋棺論定清算江賊(上)

有人說,危險是可怕的。但其實看不到危險才是最可怕的。

江澤民當政的十幾年,中國社會方方面面都潛藏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但在經濟的表面繁榮之下,又有多少人看到了江給中國社會帶來的危險呢?

一家網站在介紹庫恩寫的偽傳《他改變了中國:江澤民傳》時,強調江澤民的「功績」在於「保持社會穩定,加速經濟發展」,「並最終使中國發生了不可逆轉的根本性轉變。」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幾句話都說到了點子上,只不過是方向恰恰相反。

江澤民時代的「經濟發展」是不計成本、以巨大的社會不公和摧毀生態環境、耗竭中國未來生存資源為代價的片面發展,這個泡沫化的經濟發展導致了中國生態環境的急劇惡化,使經濟的長期持續增長已經沒有可能,後代子孫的生存則面臨更加嚴重的危機。

江澤民時代的「穩定」,是當權者不惜一切代價用來保證權力和利益獨佔的穩定,是以壓制民眾聲音而維持的火山口上的「穩定」,導致的是更具毀滅性後果的社會危機的積蓄。

更可怕的是,江澤民出於維護個人權力的自私本性,以腐敗治國,對政治精英、經濟精英、社會精英和文化精英進行收買,使他們成為中共既得利益集團的一分子,中共的改良動力全部消失。整個權力系統因而徹底墮落蛻變為少數精英掠奪國家資源的工具,權力腐敗、黑幫政治空前嚴重,社會道德一瀉千里。從政府到民間,人們都清楚地感受到這種朽爛的蔓延,體會到一種無可療治的可怕的質變。這種根本性的病變,將使任何既有的社會成果都形同虛設,如同海市蜃樓一般。因為正如流沙之上的大廈,瞬間就可能化為烏有。但這種危險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意識到。

下面,本文將著重從生態、經濟、政治、社會、教育和道德等方面闡述江澤民當政期間給中國社會帶來的深重危機和災難。

1.生態危機:國在山河破

江澤民的經濟發展策略,實質上就是一切以GDP(國內生產總值)為中心。江以單純的GDP高速增長標榜自己的「政績」,同時也用GDP增長作為考核地方官員「政績」的指標。

然而絕大多數自然資源是有限的,環境本身對於廢棄物的容量也是有限的。如果因為現在不合理的發展而造成對生態環境的災難性掠奪和破壞,從而毀滅了未來的民族生存資源,那麼這樣的發展其實是對整個民族犯罪。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江澤民時代以GDP為中心的片面「經濟增長」就是一種犯罪——中國的生態環境遭到了幾乎是不可逆轉的根本性破壞。

據2004年3月3日新華社報導,中科院可持續發展戰略研究組組長、首席科學家牛文元說,中國的GDP數字裡有相當一部份是靠犧牲後代的機會獲得的。2003年中國佔世界經濟總量不到4%,對原煤、鋼材、水泥等能源和材料的消耗卻佔到全球總量的1/3左右。

中國國家環境保護總局局長解振華指出,據世界銀行測算,1995年中國空氣和水污染造成的損失占當年GDP的8%;據中國科學院測算,2003年環境污染和生態破壞造成的損失占GDP的15%。

把以上數字與江澤民不計成本的GDP年增長率7%—8%相比較,江澤民時代所謂的「高速發展」其實是很大的負增長,從長遠來看不僅無功,反而有害。但是這樣一個顯而易見的結論,卻由於可能直接動搖中共政權的合法性,在中國沒有媒體敢於說出這個當代「皇帝新衣」的實質,這也是中共與江澤民同生共死的一種表現。

國土接近承載極限 1.5億人將淪為生態難民

儘管中國人從小學就瞭解到中國地大物博,但就人均佔有量來說,中國並不是資源大國,人均自然資源是世界平均值的1/2。但在江澤民治下,中國的生態資源問題更加嚴重。

中國雖然地大,但其中大片是永凍高寒地帶、戈壁、荒漠等不毛之地,可耕地面積在1980年僅相當於人均2畝。由於生態惡化造成的沙漠化和水土流失,到2003年人均可耕地面積只剩下1.4畝。在進入新世紀的最初幾年裡,僅由於轟轟烈烈的圈地運動,全國就損失了耕地約1億畝。根據林業部的數據,1997年中國沙漠、戈壁及沙化土地總面積為168.9萬平方公里,占國土面積17.6%,到2004年這一數據已增長到174萬平方公里,占國土面積18.1%。中國是世界上水土流失最嚴重的國家,目前全國水土流失面積占國土的38%,實際上已經達到了超飽和。中國還有超過90%的天然草場退化,年增退化草地200萬公頃。18個省(區)的471個縣,近4億人口的耕地和家園處於沙漠化威脅之中。

對於中國目前所面臨的生態環境窘境,中國環保總局副局長潘岳在2005年《財富論壇》上曾指出:中國45種主要礦產15年後剩下6種,5年以後70%以上的石油依賴進口;主要水系的2/5已經成為劣五類水(註:劣五類已喪失水功能,甚至不適於灌溉和觀賞),3億多農村人口喝不到安全的水,4億多城市居民呼吸著嚴重污染的空氣,1500萬人因此得上支氣管疾病和呼吸道癌症……

除此之外,2003年全國主要大氣污染物二氧化硫的排放總量超出大氣環境容量80%以上,酸雨區約佔全國面積的30%,城市垃圾無害化處理不足20%,工業危險廢物處置率僅為21.5%,簡單存放的佔全部危險廢物產生量的33.2%,歷年堆存的危險廢物成為空氣、土壤、地表水和地下水的重要污染源。全球污染最嚴重的10個城市中,中國占5個。

必須明確指出的是,在「GDP中心」的發展觀中,江澤民只管撈取GDP年增長率8%的「功績」,而絕不承擔酸雨對生態系統、人體健康以及建築、文物造成的損失,江也更不會從「經濟成果」中扣除城鄉居民因為空氣和水污染造成疾病的醫療費用。

據統計,由於耕地被佔用,目前中國失地農民總數在4000萬人左右,每年還要新增200多萬人。2005年2月潘岳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轉述專家估計:由於廣大西部和生態脆弱地區難於承載現有人口,全國22個省市需要遷出1.86億人,而能夠接納人口的廣東、北京、天津、上海、遼寧、浙江、福建、黑龍江、海南等省市最多只能接納3000萬人,屆時全國將有1.5億人口淪為生態難民。

瑞士達弗斯《世界經濟論壇》發佈,世界各國環境質量可持續指數顯示,全球144個國家和地區,中國名列倒數14,居第123位。

有人說,21世紀是「中國崛起的世紀」。可問題是,經過江澤民時代的瘋狂掠奪與破壞所留下的生態資源還能夠支撐起中華民族這條東方的巨龍嗎?

即將枯竭的水資源

這裡著重談談水資源。這不僅是因為水資源本身和國民經濟以及百姓日常生活緊密相關,更因為水資源不像其他生存資源,如礦產乃至木材都可以進口,水資源基本上必須自給自足。在歷史上,水資源的耗盡就意味著文明的消失。

中國人均淡水資源排在世界第88位,僅約為世界人均水平的1/6-1/5。但1995年水利部的檢查表明,中國700餘條河流中水質良好的僅剩32.2%,到2000年受污河流比上世紀80年代增加了1倍以上;2003年,全國主要水污染物化學需氧量(COD)排放總量超出水環境容量60%以上,90%流經城市的河段受到嚴重污染。

此外,中國的「母親河」黃河中下游早就開始出現斷流,2004年甚至出現黃河源頭的鄂陵湖出水口斷流!這條曾經讓中華民族引以為豪的滔滔文明之河,如今已快變成奄奄一息的季節性內陸河了。據考察,在黃河源頭,由於過度放牧破壞了植被,草場退化沙化、鼠害猖獗、濕地萎縮、湖泊乾涸……生態惡化觸目驚心。不僅如此,「母親河」還要負責接納排放總量為44億立方米的污水(2003年),河道1/3水生生物因污染絕跡。

黃河如此,那麼長江呢?專家考察後得出的結論是:長江生態環境已遭到嚴重破壞。長江源頭正逐漸乾枯,近10年來,沱沱河每年流量下降約20%。沱沱河和通天河流域乾化、沙化、荒漠化問題日益嚴重。近20年來,江源地區荒漠面積增加20%以上。長江的泥沙問題上正在向黃河看齊,同時還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排污水道,每年承接全國污水排放量的40%,2003年達到164億噸左右。

由於生態惡化,在長江、黃河、瀾滄江的源頭地區的瑪多、治多和曲麻菜等縣,如今越來越多逐水草而居的高原牧民開始淪為「生態難民」。而在上世紀八十年代,這個地區曾經是全國首富。至於生態惡化的原因,幾乎每個牧民都能隨口道出:草原過度超載,「吃了子孫的飯」。說到底禍根就是江澤民片面追求GDP的「高速增長」。這一地區的生態持續惡化不僅遺禍當地,還直接對長江、黃河流域的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產生不可估量的負面影響。

在江澤民任中共總書記的第5年,1994年7月中旬,淮河發生了一次特大污染事故:總量2億噸的污染團順流而下,摧毀了中下游全部淡水養殖業,安徽北部的工業停擺,近百萬人無水可喝……污染團所到之處,河面滿佈泡沫和死魚,水體呈黑褐色,奇腥惡臭,儼然一條臭河、死河。

從前民謠有云「走千走萬不如淮河兩岸」。而如今,沿淮居民甚至不敢接觸被污染的河水。這裡由水污染引起的癌症發病率比全國平均發病率高出10倍以上。但就七大江河水污染排名而言,淮河僅僅是第三,前有更為嚴重的遼河與海河,後有與之不相上下的黃河。中國水污染的狀況,從淮河可以略見一斑。

2004年,江澤民即將全面退出中國政治舞台。此時的淮河經過十年治理污染,投資達數百億人民幣,污染治理得如何呢?

7月20日至27日,淮河突然爆發有史以來最大的污染團,總量超過5億噸的黑色污染水團全長133公里,一時滿河黑暗,伏屍(魚蝦蟹)千里。10年治理不僅沒有改善,反而污染愈演愈烈。

有記者前去考察發現,沿淮大量的工廠或明或暗地排污依舊。即使安裝了污水處理設備並通過檢驗合格的廠家,也僅僅是應付檢查時才不得不啟用污水處理設備——因為處理污水要增加成本。自江澤民以下,大小官員關心的只是自己的「政績」:產值和利稅。

淮河流域水資源保護局局長接受了一家媒體記者採訪時說出了心裏話:「很多事,就是不聽你招呼,你怎麼辦?『蓮花味精』是世界最大的味精廠,也是淮河流域最大的污染源,你能封了它嗎?你要它按照國家標準治污,它的利潤就跑了,就這麼回事。」

也就是說,工廠的生態環境成本,由沿淮居民、漁民買單了。其實這正是江澤民的「高速」經濟發展政策的真實體現。

不但如此,2003年有75%湖泊的水環境退化,出現富營養化,尤以巢湖、滇池、太湖為重。水污染也不僅僅限於江河湖泊,2003年近岸海域超四類海水水質占21.5%。據《工人日報》2004年6月4日報導,由於渤海沿岸的化學工業及生活廢水嚴重污染,以及多條匯入渤海的河流存在不同程度的污染,渤海正面臨著嚴重的威脅。海洋檢測專家警告說,渤海的環境污染已到了臨界點。除非及時整治遏止污染,渤海將在10年後變成「死海」。那時,即便不向渤海排入一滴污水,恢復清潔至少也需要200年時間。至於積沉在海底的污染物,將存在更長時間。

經國家海洋局檢測,渤海水體中的無機鹽、活性磷酸鹽、銅、COD、石油、鋅等全部超標;海底泥中,重金屬竟超過國家標準的2000倍。素有「漁倉」美譽的渤海已經幾乎無可捕撈。另外,上世紀80年代美麗富饒的珠江口海域如今95%的海水被重度污染。因污染造成海水嚴重富營養化,致使赤潮現象愈演愈烈。

與此同時,全國600多個城市中有400餘個城市缺水,50個城市已進入危機狀態。在32個百萬人以上的特大城市中,有30個受長期缺水的困擾,情況還在繼續惡化。甚至連上海都已被聯合國評為未來全球六大缺水城市之一。上海守著長江、黃浦江,卻沒有乾淨水可喝,屬於典型的水質型缺水城市。黃浦江的水來自太湖,而太湖2004年檢測結果是「湖體各湖區水質均劣於五類標準」。

儘管如此,由於江澤民時代不計代價的「高速經濟增長」,中國的工業用水仍然大幅超出發達國家的10~20倍多,中國每萬元GDP用水量為103立方米,而美國是8立方米,日本只有6立方米。所謂的「先進生產力」,正是揮霍本已面臨枯竭的生態資源而拼出來的。

由於過度抽取地下水,使得土地表面嚴重下沉,許多城市的下面逐漸形成巨大的漏斗區。目前華北平原出現世界罕見的漏斗區,總面積至少在5萬平方公里以上,河北有的城市中心已下沉1.6米之多。概括地講,以北京市為圓心,800公里半徑之內(200萬平方公里,超過1/5國土),已經沒有一條常流河,地表水基本枯竭,地下水全部嚴重超采,在北京等地甚至已經在使用千米以下不可動用的地下水了。表面上看這裡都市繁華,高樓林立,殊不知這片城市群的淡水量已不足人均300立方米,在國際人均水資源警戒線(1000立方米)的1/3以下,為世界人均數的1/30。但是地方當局全然不顧迫在眉睫的危機,仍然追求所謂的經濟「高速增長」。

超量採取地下水的可怕後果是:首先,深層地下水被抽取後,地表的降雨要重新滲入,大約需要一百年或更長的時間;其次,地下水為各土壤層的張力填充,它被抽取後,地面下沉,而且必然有其它東西來填充真空,那就是海水或是污染水。即使將來環境改善,地表有了充足的、淨潔的水源,也根本無法將已經鵲巢鳩佔的污水鹹水排擠出去。所以說,這將造成一個永遠的悲劇。事實上目前秦皇島等城市已經在面臨這一可怕境地了。

如果華北平原的地下不再有淡水,緊接著就是此處寸草不生,土地在極短的時間內沙漠化,幾億人口將面臨著無家可歸、無糧可吃的絕境。華東平原現在也正在步華北的後塵。這並非危言聳聽,而是一個幾乎無法扭轉的殘酷現實。

水資源僅僅是中國環境災難的一個側面。實際上森林、草原、礦產等許多資源都在江澤民的「GDP中心」的經濟發展政策下被盜被搶。同時由於社會道德淪喪,國有財產產權不明確,大家都抱著我不污染別人也會污染、我不拿別人也會拿、我不偷別人也會偷的態度對待自然資源,使中國這個人口壓力本來就已經萬分巨大的國家陷入生態資源的全面崩潰中。

一場本不必如此慘烈的災難

自從1972年著名的「羅馬俱樂部」發表研究報告《增長的極限》以來,國際上80年代就正式提出注重人與環境協調的可持續發展的概念。中國學者在90年代初也開展了這方面的研究,同時中國科學院、北京大學一批可以直接參與國家決策諮詢的專家已開始這方面的建言。然而採用可持續發展策略對江澤民來說就意味著放棄「高增長」所帶來的光環,對中共而言就意味著「先進生產力」成為泡影。10年之後,在中國的生態已經面臨絕境的時候,官方纔不得不採用可持續發展策略的建言。2005年在《財富論壇》上中國環保總局副局長潘岳承認,中國的環境問題不是專業問題,而是一個政治問題,而造成這種結果的根源,是整個社會單純追求經濟增長速度的扭曲發展觀。某些人的先富犧牲了多數人的環境,某些地區的先富犧牲了其他地區的環境。

晚了10年時間,意味著中國已錯過了調整髮展結構改善環境的最好時期。如今,中國許多生態災難的後果已幾乎不可逆轉。

一個曾歷經創造數千年璀璨文明的古老民族,正面臨一場因人禍而引起的空前劫難。而此時舉國上下依舊鶯歌燕舞,「盛世大聯歡」,「好日子」、「越來越好」……不絕於耳。

情何以堪?

(版權歸大紀元所有,歡迎轉載,不得更改)

責任編輯:肖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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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0 10: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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