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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閣:英國移民家庭的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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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5年01月10日訊】2005年英國小說界最重要的布克獎頒給了書名極其古怪的《烏克蘭拖拉機簡史》。這是一本帶有自傳性質的小說,作者瑪琳娜•柳薇卡二戰結束後,出生於德國基爾的難民營,父母均為烏克蘭人。作者從小在英國長大,因此小說以英語寫成,書名是作者借用其父用烏克蘭語寫成的《烏克蘭拖拉機簡史》命名。

小說描述的是,一個84歲高齡的英籍烏克蘭裔工程師,在他的老伴去世不到兩年後,就瘋狂的愛上了36歲的烏克蘭金髮美女瓦倫蒂娜。她就像枚「毛茸茸的粉紅色的手榴彈,在老鰥夫和他的兩個女兒的生活中驟然爆炸。」

為了將愚蠢的父親從這場黑色的婚姻鬧劇中解脫出來,這對因爭奪母親遺產而互相對立的姐妹,因此形成同盟,在她們共同抵制瓦倫蒂娜的過程中,妹妹娜吉婭也逐漸瞭解了父輩移民英國前,在蘇共統治下的烏克蘭所經歷的苦難。這對姐妹最終達成了和解,從新回到平和的原點,而掘金女也終於離開她們的家,回到烏克蘭。

小說中的娜吉婭瞭解到家族的移民歷史後,對於愛財如命、追求物質享受,且閉口不談往事的姐姐薇拉,有了理解和寬容。因為姐姐曾差點死在集中營裡。薇拉不想回憶歷史,因為苦難的歷史就像骯髒不堪的下水道,她不想讓自己回到痛苦的過去。

而對於84歲的父親,面對36歲的掘金女的瘋狂舉動,是因他曾經歷過烏克蘭的大饑荒,經歷過蘇共殘酷的肅清運動。為了逃亡,他曾在野外的墳墓裡過夜。因為這些扭曲人性的經歷,使他的父親在看到急於擺脫烏克蘭貧困生活、想要移民英國的瓦倫蒂娜時,升起了「英雄救美」的妄想。

因為妄想,這個老工程師拿出養老金,為這個掘金女買了3輛汽車,其中一輛是勞斯萊斯,供她的兒子上英國昂貴的私立學校。更瘋狂的是,這個曾經禁止自己的女兒化妝的工程師,竟花1800英鎊給掘金女隆胸。

這段黑色的婚姻鬧劇,老工程師和掘金女之間荒誕的不倫之戀,也像是現實世界的倒影,在扭曲中呈現著歷史曾經的荒誕和真實:烏克蘭大饑荒、蘇聯大清洗、知識份子勞改營等。這些苦難在黑白顛倒、沒有人性的極權暴政時代,無休止的輪番上演。

而苦難和悲劇的始作俑者,不是天災而是人禍,是一個個患有狂想症的共產獨裁統治者,就像書中所說的「那個在這片土地上最有權力的人,也就是斯大林本人,就是患妄想症最嚴重的人。妄想症從克里姆林宮緊閉的大門下滲了出來,麻痺了所有人的生活。」

在拖拉機的歷史上,前蘇聯人曾經狂妄的將拖拉機改造成坦克,試圖來征服世界;而美國人曾貪婪的使用拖拉機開墾西部荒野,試圖征服自然。這本小說或許也是在告訴人們,一切苦難的根源,源於人類思想的狂妄,認為人無所不能,可以改造一切,征服一切。

這段黑色的家族鬧劇,最終在彼此的理解包容中達成和解。小說中的娜吉婭在她還原家族移民經歷時,通過她的追尋和探索,使家人回歸到彼此的內心深處。平和包容的心,也像最終回到了烏克蘭金色的麥田和藍天下,在與歷史、現實和解時,彼此回到平和的原點,從中產生新的希望。

責任編輯: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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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10 3:1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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