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耀潔:艾滋病關係到我們民族的未來

作者:依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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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5年12月02日訊】

因為天氣的關係,最近艾滋病孤兒連著死了6個,最小的一個才五歲。這是令人痛心的事情。

_____高耀潔媽媽最近的一封來信

我一時沒有能力查清楚這六個孩子的姓名、性別、年齡、住址、最後告別人世的情況,但把他們的死亡紀錄在這裡,以此紀念!

九月底,各色菊花和金燦燦的南瓜已經上市了。月亮悄悄地圓圓地掛在天上,中國人的中秋節也來到了。

剛吃過月餅,因為高媽媽臨時有點事情,讓我去紐約見她。並說:「你不要嫌棄我的床鋪簡陋,委屈兩天可以嗎?」想想高媽媽去鄉下探訪艾滋病人,連破舊窯洞土炕破被都住過,(照片1)那她現在有熱水澡洗有抽水馬桶用的公寓就是「豪宅」了,豈能多嫌?和高媽媽的護工通過電話後,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我就登上了從波士頓去紐約的汽車。

這次拜訪高媽媽前後三天,比較從容。可以和高媽媽一起吃飯、聊天、上網看文章和圖片、探討文字的修改潤色。一老一不少(我正從中年往老年的路上行走著)有說有笑其樂融融,度過了一段非常愉悅難忘的時光。我最愛看到高媽媽笑,滿臉皺紋了,因為新做的假牙戴上不舒服,她就沒有戴。笑起來嘴有點扁,慈祥可敬的模樣,總讓我想起我最愛的外婆。

當然,有「中國防艾第一人」之譽的高媽媽仍舊是「三句話難離本行」。三天裡面,除去白天兩、三次老人家必須的睡覺,高媽媽絮絮叨叨反覆說到的話題總是中國艾滋病的問題,總是牽掛著故鄉的艾滋疫情,惦唸著那些感染艾滋病在痛苦深淵裡的不幸者。我覺得高媽媽說的這些小故事、一段經歷、隻言片語、對一些人事的看法都很重要。就以自己的記憶記錄下來,讓關注中國艾滋病的人們、關注高媽媽晚年生活的人們得知。

高媽媽走訪艾滋村的幾個小故事

自從1996年4月發現第一例艾滋病病人,高媽媽花費了十多年走訪了上百個艾滋村,有時一天就訪問一百多個艾滋病人。總共和多少艾滋病人交談過,給多少人解答過問題,給多少人送過藥品、衣物和食品、送防艾資料與書籍。(圖2)怕是高媽媽自己也無法統計出來了。按高媽媽的話來說:」我這裡有關艾滋病的材料很多,每天給你講10個故事,至少也能講100天。」我這裡先紀錄幾個高媽媽講述的與艾滋病人有關的」小故事」。

(一)奶奶你家裡有饃嗎?

那是2002年,高媽媽從小學校出來,看到兩個小孩就蜷曲在牆腳地上。小臉蛋很髒,凍得渾身發抖。他人告訴我,兩個孩子的父母親都因為賣血患上艾滋病去年死去了,他們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

高媽媽和兩個孩子說話,兩個孩子嚇得擠在一起往牆角躲,不敢和陌生人說話。高媽媽蹲下和顏悅色地問他們一些情況,兩個孩子最後鼓起勇氣問:「奶奶,你家裡有饃嗎?」饃就是北方人的饅頭,也是人們的日常主食。

高媽媽連說:「俺家裡有饃,還有麵條哩,跟我走。」

兩個小孩一聽有吃的,跟上高媽媽就走。把他們帶到一個小飯館,給他們一人買了一碗麵,兩個餓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孩子狼吞虎嚥的吃起來,讓坐在一旁看的高媽媽無比難過。

「兩個小孩,一人能吃下一大碗,你看看,把孩子餓的。你的孩子是孩子,人家的孩子不是孩子嗎?」

說到這裡,高媽媽忍不住哭起來,抹起眼淚,讓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就像心疼自己的孩子一樣心疼那些受苦的孩子。在手術台上,曾做過婦產科醫師、婦瘤科主任高媽媽是訓練有素麻利冷靜的醫生,不知接生過多少小生命,做過多少例腫瘤手術。但提到那些艾滋病遺孤,高媽媽就只是個心腸柔軟、見不得孩子挨餓受凍的老奶奶。

好在,這兩個孩子都被高媽媽送進了杜聰先生的智行基金會照顧,都入進學校上學了。我相信,這兩個孩子會永遠記得曾給他們買麵條吃的「高奶奶」,會把一份愛傳遞給其他需要的人。

(二)大夫你是毛主席派來的嗎?

「我給你看看我的照片。」高媽媽把我領到她的電腦前,我們並排坐下。她熟練地打開一個又一個文件,讓我看她多年積累的上萬張有關艾滋病的圖片。高媽媽的圖片分類有序,清清楚楚,按照「艾滋病病人」、「艾滋病孤兒」、「宣傳演講」、「得獎」等十多個大類分別,想看那些內容找起來一點也不費力。這些圖片對高媽媽來說就是有些富貴女人的「翡翠黃金、珍珠瑪瑙首飾」,無價之寶,是她多年積累的心血。

高媽媽指著電腦上的一張照片介紹到:「那時候,我到農村,還沒有治療艾滋病的藥。(圖3)我就花了幾百塊錢,買了些治拉肚子、發燒的藥,好幾箱子。到了農村,那好多人都來要,我都是免費發給他們。有一咯中年人拿了藥不走,就問:’大夫,這藥多少錢?’我說不要錢,他還是問多少錢,不相信那藥不要錢。又問要不要錢,我還是說不要,讓他回家去。他想了好半天就問我:’大夫,你是不是毛主席派來的呀?’我沒有回答他,我不知道咋回答,他問了好幾遍。多愚昧無知呀,最後我說:’你趕緊回家,喝點水!吃藥!’那人才走了。那時候,毛澤東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看看。」

在中國,毛澤東依然是懸掛在天安門城樓上的神,毛澤東像和小型雕塑更是小商小販賴以為生的「紅色商品」,毛的外孫女孔東梅因此大發其財,紅色旅遊韶山毛澤東廣場更是人山人海,磕頭燒香。有很多農民的感情和道德判斷仍然只停留在毛澤東主席年代,這成為他們取捨事物的一大標準。在毛主席逝世20多年後,艾滋病人們仍然保留了這種傳統願望,某種層面上這意味著他們需要一位能幫助他們擺脫病痛和苦難的人,他們認為這個人就是毛主席。

高媽媽大聲疾呼:「這一切的禍害都是毛澤東,讓中國人沒有人性了。如果不拉下毛澤東的神位,中國就沒有希望,去毒要把這個老根挖出來。」在中國近代的驚濤駭浪大起大落了近九十載的高媽媽,雖然年老多病體力不支,但筆耕不輟,正在天天加緊寫作《悲慘年代》,為揭露毛搞政治運動害人的罪行留下親歷鐵證!

(三)有外人進來了?

高媽媽這麼多年來從事愛滋病的調查走訪工作,沒有資金沒有助手就不說了。河南很多地方官員為了摀住蓋子、保住位子、留住面子,居然提出「有誰舉報高耀潔,就給獎勵500元。」本來應該得到政府鼓勵、支持和表彰的工作,卻處處受到打壓和刁難,甚至威脅。高媽媽經常不得不像做「地下工作」一樣去打那些「黑洞」「黑血站」____白天不開門(圖4),半夜才開始抽血。

「後來他們改變了,白天不賣血,夜裡十二點以後賣。在山東,我都去了,為了拿到第一手資料,沒有第一手材料誰相信你?我和兩個小夥子去的,我穿上個大褂子,捂住頭,不然來個老太太被人發現了。好多人就在那裡賣血,排著隊擠。我帶去的小夥子一照相,閃光燈一閃,糟糕了。(聽到這裡,我這聽者緊張的要命,如果被那些黑血頭發現有人照相取證,還不被打個半死不活。)我就聽見有人喊:’誰照相?有外人進來了?」當時我們都很害怕,害怕把俺幾個一起抓住了(圖5)。但有一個農民老實,說:’俺打的火,抽煙哩。’那些人就相信了,就算矇混過關了。我們趕緊跑出來……第二天,我一量血壓,升到200,量血壓的人說:’我的老天爺,你昨晚上當賊去了?’我趕緊吃藥,不吃藥,就要死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高媽媽幾乎冒著生命危險得到的照片被報紙、雜誌、電視、採訪等所使用,幾乎傳遍了全世界,讓外界瞭解中國愛滋病的真相。

(四)這張照片不是流氓燕和田喜媽

整理這篇文章的時候,高媽媽提供了這張照片。拍攝於2003年,河南扶溝縣曲樓村,失去了因賣血感染艾滋病身亡的兒子的母親和失去丈夫的媳婦,婆媳倆同時在高媽媽家客廳裡痛哭流涕,悲傷不已。

但是網絡上有不少人使用這張照片,在很多文章和網站上發表,註釋那個媳婦是流氓燕,那個老太太是田喜媽,這個媳婦和流氓燕都胖胖的,也就容易讓人相信。但是田喜的媽媽臉大得多,這根本不屬實。高媽媽並不認識流氓燕和田喜媽媽,這種誤傳讓高媽媽心裡很不舒服。她只想做到艾滋資料應該準確無誤,給讀者可信可靠的信息,千萬不能張冠李戴。

這張照片不是流氓燕和田喜媽,在此糾正。

有學識卻可憐的醫學博士生

對很多人來說,覺得自己不嫖娼不賣淫,不吸毒不是同性戀,那麼艾滋病和自己沒有關係。不要說文化水平低,沒有基本醫學知識的人群對艾滋病有種種誤解和歧視。就連高級知識分子中也對艾滋病有著奇怪和令人無法理解的看法。

高媽媽說到一個例子:「有一個學醫的博士留學生,他妹妹因為輸血得了艾滋病死了。當時他哭著對我說,希望我能在文章上提起一下,也算是對他妹妹的紀念。後來我沒有提他,只是發了一張他妹妹的照片(是他給我的)。後來他馬上找我,讓我把照片拿掉,因為他交了女朋友。這麼可憐的醫學博士,竟對艾滋病如此認識?何況其他缺乏醫學知識的人呢?這個小女孩死的太可憐了,她是因為輸血感染的,她的父母都很健康。可氣的是,給這個小女孩輸血並不是因為她有病,而是因為早產,她父母要給她輸血增強體質,你說有多愚昧。而且她家經濟條件好,所以有這個條件。我看到照片上那個可愛的女孩,真是太可惜了。

下面這段話摘自這位醫學博士生給高媽媽的來信:

「2005年妹妹因為水痘感染而住院,在焦作傳染病醫院檢查後才得知,她感染的是HIV,是艾滋病患者!

起初我的全家都不相信,根本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可是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個殘酷的現實。我妹妹從艾滋病發病到最後臨終,也只用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那時的我還是XX大學醫學院的一名醫學生,我們全家都一直守在她的床邊,她臨終時的一舉一動,我都歷歷在目,永生難忘。也許是冥冥中老天安排的,她去世的日子是在2006年12月1日,世界艾滋病日…..

因為怕歧視,怕被別人誤解,我和爸媽一直都不敢公開我妹妹真正的病因,起初想要狀告血站和醫院,可是害怕聲張有負面影響,也就只能在家裡默默的流淚,一切都是因為「艾滋病」這三個字。後來,我們就搬走了,離開了我們生活幾十年的河南老家,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了自己的生活。」

人們常說:「中國大學培養出來的人才是有知識沒文化,有技術沒思想。」一個在美國接受以救死扶傷樂於助人為一個醫生天職的博士生,因為交了女朋友,就以有一個因艾滋病死去的妹妹為羞恥、為不光彩、為見不得人的事情。令人覺得荒唐而悲哀,那經受痛苦而冤屈死去的小妹妹也難以瞑目吧。

缺乏社會責任感和醫者的道德良知,這樣的醫學博士,在未來是不是一名好醫生,得打個大大的問號?

河南出了個高耀潔

在高媽媽從事愛滋病調查和宣傳的最後幾年,處境越來越艱難。河南省副書記陳XX幾次找上門來,讓高媽媽改口,以維護河南的形象。高媽媽絲毫不為所動,一口回絕:「你們說農民是吸毒是性傳播艾滋病,農民連飯都吃不上,哪有錢吸毒?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對任何人我都要說真話。愛滋病,有就是有,我看見那麼多,我不會說假話。」政府派有專人輪班守候在高媽媽家小區門口,不讓朋友和媒體找她,電話和電郵也被截斷,如同軟禁。

那是一個冬天,高媽媽看到樓下有兩個男青年已經常守在她的樓下,,凍得鼻涕不停的流。高媽媽於心不忍,就說:「你上俺家來,喝點熱水,吃點啥。」那人一聽,不知是不好意思,還是以為被高媽媽識破了,趕緊騎上摩托灰溜溜地跑了。看門房的老頭對高媽媽說:「那是看你的,害怕記者來找你。」

艾滋病血禍蔓延,家家死人,村村新墳一片一片,政府不是醫治那些在病床上痛苦呻吟的人,不是救助那些失去父母沒吃沒穿沒學上的可憐孩子,不是贍養那些死了青壯年的兒子、媳婦對天嚎哭悲痛欲絕的老人,而是想盡一切辦法堵住揭露出愛滋病真相的高耀潔的嘴。自欺欺人地認為,只要封住高耀潔的嘴,河南艾滋病就解決了。

高媽媽說:「艾滋病是全國性的,只是程度不同。河北有一個姓李的化驗員,是個胖子,個頭不高。他經常吵……當地因輸血感染艾滋病,他到我家來說他那裡一個村上就十幾個得艾滋病的,都是輸血感染的。結果把他給處理了,本來是化驗室的,讓他去看大門,一個月給一百塊錢。他是越處理越吵,結果那裡的領導給他一套樓房,一輛汽車,還給提了工資。本來是中專生,提成副高職稱,給個黨票。好了,不說了。所以,他來我家就和艾滋病人家屬吵架,以後他就不來俺家了。」

和高媽媽談話的高幹說:」外省艾滋病的情況和我們差不多,人家別的省的人聰明,都不說話,咱河南就你在吵!吵!吵!咱咋出了個你呀?吵個不停。結果弄的河南成了艾滋病第一了。「高媽媽不光是」吵!吵!吵!」到記者招待會上去「吵」,到國際艾滋病大會上「吵」,到國內外大學去「吵」,呼籲人們關注中國的愛滋病。圖7.圖8還根據她的第一手資料寫出了十二本有關艾滋病的專著,成為中國防愛第一人。

高媽媽最沒錢的專家最富有的人

高媽媽紐約的家一室一廳,還算寬敞。但是她所使用的床、書桌、飯桌、書架、椅子等沒有一件是光亮的成套的,都是老家具,破舊的家具。以我在美國生活多年的經驗,知道這些家具多來自「車庫拍賣」「院子拍賣」,要不了幾個錢。

「你猜猜這個桌子多少錢?」

高媽媽考問我,我看桌子表面都破了。

「十塊錢。」

「對,就是十塊錢。剛來不知道能買到這麼便宜的家具。看這個花架,也是看護撿回來的,人家不要的,這個也是撿回來的。好好的,都能用。」

早期的新移民,都有過在院子拍賣、車庫拍賣購買老舊便宜家具生活用品的經歷,我現在家裡還有早十多年買來的桌子和檯燈。可是高媽媽是中國防止艾滋病方面的著名專家、著名教授,獲得過那麼多國內、國際獎和數萬美元的獎金,連天上有一顆星星都被譽名為「高耀潔星」呢。高媽媽的生活如此簡單和清貧,既讓我欽佩,也讓我有點心酸。

高媽媽「手大留不住錢」,就是今年初獲得第二屆劉冰雁良知獎,她為了購買自己出版的新書《鏡頭下的真相》、《高耀潔回憶與隨想》就一次「揮霍」掉八千元。高媽媽走訪研究寫作中國艾滋病到明年就整整二十週年了,出版的著作有十二本,印刷發行量也有幾十萬冊之多。但是她把應該獲得的稿酬通通購買成了書,無償地贈送給各個大學和各個城市的圖書館、贈送給朋友、贈送給素不相識的人。但卻有缺德人要去在網上專賣了。

「你看,我銀行裡的錢不到兩千塊了。」

高媽媽拿出銀行的賬單給我看,就是這麼個不富裕的人,還在許諾要出兩千美元幫助調查艾滋病的同行出版書購買書。

高媽媽沒有任何積蓄,她的房租、水電費每月近兩千美元報銷了,每月有500美元零用錢,一個月近兩百元的生活費,她認為年輕能工作時,拚命在中國幹了四十多年,現在老了旡用了,成了美國的負坦,因此她在日常的生活開消自動緊縮,精打細算從不亂花錢……

高媽媽是最沒有錢的專家,最貧窮的教授。一輩子沒有掙下花園別墅,沒有購來名車豪艇,連幾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更別說女人們喜愛佩戴的金銀首飾了。有兩件比較「高級」的衣服掛在壁櫥裡,平時並不捨得穿,那是專門上鏡頭接受採訪的服裝。可是,我要說,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最高貴的人。她無私的母愛和神潔的慈悲比大海還深厚還寬廣。

寫到這裡,我的淚水溢出眼眶。因為老人帶給我深深的感動。

艾滋病關係到我們民族的未來

夜晚,我和高媽媽修改了一天稿子。她有些累了,晚飯還是一碗雞湯和一個友人送來的小花捲。高媽媽偏著頭,用手扶住腦門,想著什麼。我不願意多問,我想她或許思念著遠在中國的親人,或者擔憂著自己的病痛和未來越來越艱難的日子。但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是,老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後說:「艾滋病關係到我們這個民族的未來!我是看不到了,你還能看到。我真的很擔心!」

一個年紀八十八歲的老人,一個走路需要扶椅的老人,一個洗澡穿衣需要人照料的老人,一個每天需要服用五、六種藥片維持生命的老人。她思想的不是自己所承受的孤獨和痛苦,憂慮的不是自己異國他鄉無依無靠的處境。她擔憂的依然是她的國家,她的民族,她的百姓。高媽媽真可謂「位卑未敢忘憂國」的表率。

前幾天高媽媽給我的來信中說:「關於艾滋病,我說是個黑洞,確實是一個人意識不到的黑窟隆咚的大窟窿。很多人都認為我在艾滋病上做了些工作,其實那只不過是黑洞中的一點小縫。從整體來看,如此傳染下去,若干年以後,中國的兵源要成問題。我之所以這麼說,是有原因的。比如,XX先生的基金會在正資助的9,000個艾滋遺孤,在這些孤兒中,有632個是艾滋病患兒,約7%左右。這僅僅是一個小組織的發現,非孤兒中還有多少艾滋病兒童,只有天知道。」另有國內同行告知我四川涼山因艾滋病死亡,天天埋人。

高媽媽痛心疾首地說:「據王淑平醫生1995年的統計,愛滋病感染者有500萬之多,二十年過去了,這個數字翻了三倍、四倍,如今血禍還沒有完全控制,還在蔓延發展,這樣下去,這個國家還有什麼希望?我老了,做不動了。」

今天,世界各處的人都知道那位總是穿著粗布紗麗,滿臉皺紋,終生在印度幫助窮人並於1979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特瑞莎修女,人們親切地稱呼她MotherTeresa。

今天,世界各處的人知道不知道這位總是穿著最廉價的襯衫,邁著一雙年幼時曾經被母親打著纏過的小腳,在六十九歲高齡後,走遍了廣東、山東、陝西、湖北、廣西等十幾個省市,調查中國艾滋血禍,花費上百萬元印刷防禦艾滋病書籍資料,撫養過一百多名艾滋遺孤的高耀潔媽媽。可是,六年前,「大國崛起」的政府為了堵住這位老人的嘴,將她驅趕到美國,流亡天涯。

高媽媽一生信奉「但願人皆健,何方我獨貧」的信念,她做到了。我相信,有一天,世界各地的人們會知道,中國有個「MotherGao.YaoJie」

一篇小文章,紀念世界第27個艾滋日,並預祝高耀潔媽媽88歲生日快樂!

責任編輯:任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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