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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年前加州鐵路華工 高薪負重 貢獻卓越

當年華工修築鐵路的場景。(比爾‧喬治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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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5年03月13日訊】(大紀元記者周鳳臨、馬有志美國加州沙加緬度報導)150年前,在席捲世界的加州淘金熱的背景下,美國聯邦急於修築通往加州、連接東西海岸的鐵路,並為此投入了巨資。而當年為建築這條鐵路而從海外僱用的華工,作為第一批來美的中國移民和先驅,他們所經歷的風風雨雨,在150年後的今天,再次為世界所矚目。

經過10年查閱和探尋、2年的拍攝,製片人比爾‧喬治(Bill George)打造的講述華裔鐵路工人的紀錄片《金山的華裔建造者們》(Chinese Builders of Gold Mountain)通過實地的遺蹟拍攝、人物走訪,試圖從另一個視角再現當年華工修築鐵路的歷史。

惡劣的自然條件、艱苦的勞作、隨時面臨事故和疾病的死亡威脅,同時還要面對不法之徒惡人的生命威脅,以及面臨著種族歧視等等,這是對當時修築鐵路華工的普遍描述。但一部新的講述華裔鐵路工人的紀錄片《金山的華裔建造者們》(Chinese Builders of Gold Mountain)則追尋歷史的足跡,以全新的視角,為我們呈現了這批華裔移民克服重重困難,通過建築鐵路賺得財富(「金山」)並獲得美國人敬仰的成功之路。

紀錄片《金山的華裔建造者們》製片人比爾‧喬治。(馬有志/大紀元)
紀錄片《金山的華裔建造者們》製片人比爾‧喬治。(馬有志/大紀元)

製片人:向華裔鐵路工人致敬

比爾‧喬治說:「拍攝的這部紀錄片是想向華裔工人致敬!」他說:「所有的美國人,不管他來自哪裡,都不應該忘記華人所做的貢獻,因為這是華人對美國所做的歷史性的貢獻。」

喬治說:「沒有他們的辛勤勞作、他們的努力和付出,以及持久的堅持,這條鐵路不會建成。」

這條橫亙美國東西的歷史性鐵路,被稱作鐵路史上的奇蹟。1862年初從沙加緬度開建,但因為施工艱難,2年僅建成50英里;從1865年開始,鐵路公司開始僱用第一批華人勞工,到1869年鐵路建成,共有1萬2千名華人工人的參與,占總共勞工的大約85%左右。

華人勞工承擔了西段鐵路1,083英里最艱苦的穿越內華達山脈路段的建設,他們以其巨大的付出、艱辛和犧牲,克服了重重困難,大大加速了鐵路建設的進程,完成了在當時人看來不可能的任務。

當年華工修築鐵路的場景。(比爾‧喬治提供)
當年華工修築鐵路的場景。(比爾‧喬治提供)

橫亙美國東西部鐵路的由來

美國1840年代剛剛從墨西哥手中獲得了加州,隨後因發現了金礦,去加州淘金的熱潮席捲了全世界。喬治說:「當時的加州是無主之地,不像現在的國家需要過邊界,那時世界各地的人,包括美國其他州的人,都到加州來,想在淘金熱中碰碰運氣。」

但當時要到加州可沒那麼容易,儘管已經成為美利堅聯邦合眾國的一個州,從當時相對發達的東部到加州,得乘船經南美洲合恩角,繞行南美一圈,才能到達加州。這個過程至少得花6個月時間,過程的艱辛自不必說,還可能面臨疾病、事故等的死亡威脅。喬治說:「相比之下,當時從中國乘船穿越太平洋到達加州,只需要3個月時間。」

一個國家的另一個地區到達加州,卻需要比從外國到加州花更多的時間,這對於美國的統一和強大不利,交通的困難也造成從其他州到加州的淘金者多年無法與親人團聚。剛剛經歷南北戰爭的聯邦,急於想修築一條橫亙東西,連通全美國的鐵路,實現美國經濟的統一和發展,為此不惜撥鉅款加速鐵路的建設。

事實證明,這筆錢沒有白花,鐵路的建成,打開了加州的大門,為美國的經濟發展強大造就了難以想像的機遇。喬治興奮的說:「不僅使加州對外部開放,為加州淘金者提供了安全、廉價的交通,而且促成了加州旅遊業、農業的發展。」「之後紐約、芝加哥、奧馬哈在寒冷的冬季可以享用從溫暖的加州生產的新鮮蔬菜。」

當年華工修築鐵路的場景。(比爾‧喬治提供)
當年華工修築鐵路的場景。(比爾‧喬治提供)

月薪30美元金幣 是普通工3倍!

喬治表示,由於聯邦為加速鐵路建設,為能夠按時建成,給「中央太平洋鐵路」許諾了大筆嘉獎,所以當時僱勞工不成問題,「問題是難以僱到可以趕工期的勞工」。稱職的勞工成為鐵路建設最大的問題。

當時乘船來到舊金山的愛爾蘭人也很多,但許多人難以長期堅持艱鉅的勞動任務,往往一聽說哪兒有金子就跑去淘金了。鐵路方面看中了勤勞、堅守信用的中國人,從而開始僱用大批華人勞工,他們逐漸成為建設鐵路勞工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華人勞工與白人勞工幹的活是一樣的,薪水與白人也是一樣的,每月達30至35美元金幣。」喬治說:「唯一不同的是他們受僱的承包商是中國人,歸中國人的公司統一管理、發薪水和直接發號施令。」

喬治說:「我們能夠查到的,有這些工人們的名字、報酬,他們每天工作多長時間、住地的條件;可以查到他們吃甚麼,以及每一位被埋葬的工人的名單。」

至於這一薪水在當時算不算高,喬治說:「查看當時的廣告就知道,在正式的餐館裡面吃一頓精美大餐大約10~20美分。」那麼,如果按照現在每餐約20~40 美元來推算,當時工人的月薪約為6,000~12,000美元,現在看來也算是高薪,而當時普通工種工人的月薪大約為10美元左右。喬治認為,當時的情況與現在亞裔到硅谷淘金類似,職位都是亟需而缺乏的。

「他們不是奴工,也不是被逼著幹活,完全是自願的。不然不可能幹好這樣的工作。」喬治強調說。

當年華工修築鐵路的場景。(比爾‧喬治提供)
當年華工修築鐵路的場景。(比爾‧喬治提供)

華人致富者眾 建鐵路華人受尊重

喬治介紹說:「今天在Marysville和Oroville當年建造鐵路的小鎮,還可以見到中國人所建的廟宇,正是這些華人先驅們從淘金熱發財致富後的象徵。」

「一些人因此而發財、那些懂得做生意的甚至是暴富。」喬治稱:「他們從香港到舊金山,然後再到這些小鎮,在這邊開店賺錢。」「他們有的往返於中國和美國,利用貿易開店營業,非常賺錢。」

而作為在鐵路上幹活的華人勞工,往往將掙的錢送回老家去,建房、修路等。喬治說:「當時的報紙甚至有對中國人的討論,支持的、反對的均有,其中之一的說法就是,中國人把賺到的錢匯款回國,對本地經濟促進不大。」

喬治描述鐵路建成通車之時,華人因為貢獻良多,受到美國舉國歡迎和尊敬的盛況。他舉例說,鐵路建成不久,「兩名中國商人,從舊金山取道沙加緬度,坐火車去芝加哥的貿易協會發表演講,沿路途經的每一個城市,無一例外的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和接待。」他說:「這在當時是最大的新聞,所有的報紙都作了大幅度報導。」

喬治說:「有趣的是,他們在演講中說,加州的歧視狀況相當荒唐,把歧視收起來吧,這對做生意沒好處!」

當年華工修築鐵路的場景。(比爾‧喬治提供)
當年華工修築鐵路的場景。(比爾‧喬治提供)

狂野西部 華人爭憲法權利

喬治承認,19世紀歷史的現實是,當時狂野的西部,政府管轄力非常薄弱,歧視也是普遍存在,這是毋庸置疑的,他說:「面對歧視,華人為自己的權利頑強抗爭,並取得了成功。」

他舉例說,當時的加州法律規定,華人沒有在法庭作證的權利,導致在88個中國人被殺害的案件中,僅兩名凶手被定罪。對此華人進行了不屈的抗爭。「1850年代在沙加緬度的一名華裔商人,名叫Norman Asing。」喬治說:「這名商人在《加州阿爾塔日報》(Daily Alta California) 上發表文章,直接叫板當時的加州州長。文章中對州長說,『你錯了,你此舉違反了憲法的精神,而且你是明知故犯。』」

由於華人不屈的抗爭,到1870年代,他們爭得了在法庭上作證的權利。

喬治說:「1850年代,這是一個狂野的西部,政府對人的控制和約束很弱。有少數的不法之徒,殺害其他種族的人,其中包括中國人。」

喬治還表示:「但我認為,總體來說,那是在加州人們共處的情形,要比教科書裡面講的好的多。」「你可能看到之後說,天哪,那個時代太可怕了。」喬治又說:「但同時,人們因此而變得發達、變得富裕。而且大多數人都是如此。」

人們應了解歷史 自己得結論

比爾‧喬治說:「知古可以鑑今,人們應多了解歷史,多閱讀當時的文獻,分析之後作出自己的解讀。」

他舉例說,比如修築鐵路死了很多人,其中有許多中國人,「修築這條鐵路,是一個艱鉅無比的龐大的工程,無論在哪裡,這樣的工程一定會死人。」喬治說:「事故、疾病,這些對誰都是一樣存在的威脅。」

他說:「這樣規模的工程,當時死人都是儘量避免的。」「對於鐵路方面講,並沒有證據表明他們在壓榨工人。」

「有華人留在了鐵路工作,一直工作了20年、40年,直到退休。」喬治說:「還有的繼續參與建造了從沙加緬度到洛杉磯的鐵路,而東家是同一個鐵路公司。」

喬治說:「自從1850年代,來美國的中國人逐年增加。」他說:「儘管有各種問題,一直都有,他們來了,而且願意留下,肯定有吸引他們的地方。」

喬治說:「那時的加州,正處於混亂動盪的年代,但它接受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移民。除了中國人,還有意大利人、愛爾蘭人、波蘭人,他們初次踏上這片土地,都會面臨必須去克服的困難。每一代移民,他們都克服了這些困難,同時極大的繁榮了美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別的地方可以做到。」

他說:「華人和美國的關係,隨著歷史起起伏伏。鐵路完工後的1882年,美國通過了歧視華人的排華法案,限制華人入境。到二戰時期,美國與中國是同盟,珍珠港事件後,美國轟炸機轟炸東京,許多飛行員飛到中國尋求庇護;此後進入冷戰時期……。」

紀錄片《金山的華裔建造者們》本月將在加州Marysville的「北溪節」(Bok Kai Festival)期間播出,4月底還將在沙加緬度地區的電視臺播出,也會在一些劇院、社區團體活動中心播出。屆時觀眾可以通過多種渠道一睹此片。

責任編輯:任一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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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3 11:1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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