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直面中式教育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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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5年06月24日訊】筆者基本不看電視劇,不是因為我的品位高,而是某些電視劇的檔次太低。「屏霸」有三種。宮庭戲裡學會勾心鬥角,言情劇裡體會悱惻纏綿,抗日劇裡瞭解鬼子如何草包軟蛋。因為現實版的宮庭鬥爭比戲好看,所以宮庭戲我不看。因為不想被誤導得感情脫離正軌,所以言情劇我不看。因為知道鬼子都如狼似虎,更知道喋血沙場的多數是國軍將士,所以抗日神劇我從來不看。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有一部戲吸引了我,雖然也描寫感情糾葛,也說職場風波,但是主線一直都是關注下一代如何健康成長的。這就是由趙微、童大為、潘紅、韓童生、郭凱敏等主演的《虎媽貓爸》。我不崇拜明星,但是這部劇我還真建議大家都看看。該劇應該說是第一部直面中國教育問題的電視劇。在輕鬆幽默的氛圍裡,兩種教育理念進行碰撞,婆理和是公理都在唇槍舌劍的交鋒中自然彰顯。

尤其「畢姥爺」首創的《必勝決》,實在是把孩子培養成考試機器的神奇模具。「黎明即起,雞叫之前,語文英語,大聲誦念……」有親身經歷,才會引發共鳴,這個神奇《必勝決》其實就是我當年那段不堪回首的灰色記憶的總結。在身心都受到極大摧殘的情況下,我走出了農家院,吃上了一碗讓人餓不死,卻也吃不飽的「皇糧」。更悲摧的是我忽然意識到除了考試我什麼技能也沒有,心理素質較差,身體素質較差,社交能力較差……如果不是有了一碗「皇糧」,簡直沒有一丁點生存能力。

學習的目標已經不是為了知識的應用,完全抽象成了考試,甚至是為了考試而考試,這是現實版的中國荒誕劇。當年,為了那場能決定命運的考試,我用毛筆在紙糊的牆上寫上「今晚十二點」五個大字,以此鞭策自己,拼命做題……當我走進師範學校學習《教育學》時,困惑就來了,學習是為了考試,那考試是為了什麼呢?實踐證明百分之七十的知識是沒有實用價值的。青春年少本來是可以學習很多更實用的知識的,可是孩子們的所有時間都因應付考試而荒廢了,想自學,得等到畢業之後。我就是典型的應試教育犧牲品,可不無嘲諷的是,離開師範學校的我也成了「書呆子」生產廠的車間主任,因為國家需要我們把這樣的摧殘模式延續下去。這樣的車間一直都在全國高效率地不停生產。

小學課本裡有一道數學題很精典,就是一個水池有進水管和放水管,開進水管5小時能放滿,開放水管8小時能放沒,問兩個管同時開,幾小時能放滿。有人調侃這是吃飽了撐的,水資源如此珍貴,哪有這樣放水的?不過我倒是覺得這還真算是一道題。本地第一小學的孩子拿來一道數學題(是《校本教材》)問我時,我忽然覺得,與「放水」問題比起來,下面這道題應該是「進水」問題——腦袋進水的人編的。題的大致內容是,有一隻蝸牛吃力地往樹上爬,一天能爬幾米,然後又滑下來幾米,接下來又往上爬,然後再下滑,爬爬滑滑,滑滑爬爬,問你這只蝸牛幾天能爬到樹稍。出題的專家,你啥時候見過蝸牛這樣爬樹了?這道題的內容如果成立的話,那只蝸牛就不是蝸牛了,應該叫「蝸牛頓」,因為它發明了「蝸牛頓均速下滑運動定律」。我真服了,編這道題的人太蝸牛逼了,把這道題納入校本教材的學校更蝸牛逼!——對了,這樣的題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奧數》。真得提醒一下整天把做這樣的題當成開發孩子智力的家長朋友,在讓孩子做題之前您先給自己定個位,也做一道數學題。請問B+B=?對了,您真聰明,是2B。

作為藝術作品,電視劇《虎媽貓爸》有它的局限性,只講家長朋友和一線老師的教育觀念交鋒,卻沒有(估計也不敢)去深入探討是什麼樣的大環境才使「唯分數論」大行其道。每年高考時我都會把幾年前寫的《應該教育,我來掀起你的頭蓋骨》重發一遍。儘管沒有什麼社會影響力,可最起碼也讓某些人看到後心裡不舒服。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應試教育」是對兒童身心的戕害,可為什麼「素質教育」就是無法落實呢?這裡邊有一個拿不到檯面上說的原因,就是「素質教育」會把國人都培養成會獨立思考的精英。崔永元先生說(大致意思),「為什麼我們許多高層人士不喜歡國人聰明呢?」因為,精英們會改變不合理的權力架構,會對原有的利益格局進行重新劃分,會推進社會的民主法治進程,會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落到實處,會重建國家政權的合法性……會對既得利益者構成威脅,不利於社會的穩定——所以必須堅決抵制。

中國人在國內都是草包,到了美帝那裡就成了精英,還能拿到諾貝爾獎。有條件的都移民了,只為下一代能健康成長。還是那個老話題,「淮南為橘,淮北為枳」,實在是水土使然。現實的中國教育,就如有人一邊在冠冕堂皇地大聲疾呼必須要在我的土地上培養出棟樑之材,一邊拼上吃奶的勁兒往地裡潑鹽水,努力不讓種子發芽……這事從來都是現在進行時。

要想讓種子長成參天大樹,第一件事是解決土壤存在的問題。

--轉自作者博客

責任編輯: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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