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logo: www.epochtimes.com

德國移民生活

柏林問題街區 移民是這樣融入的

首都Wedding地區有「三高」:移民比例高 失業率高 犯罪率高

德國《世界報》採訪了柏林一家移民。圖為該報報紙。(大紀元圖片庫)

人氣: 170
【字號】    
   標籤: tags: , ,

【大紀元2015年06月08日訊】(大紀元記者文婧德國報導)土耳其大家庭、德國老奶奶、拳擊俱樂部……這是柏林移民生活的一些真實片段。

外國移民的成功故事往往被伊斯蘭極端份子的「風頭」蓋過,移民犯罪也吸引了人們的關注,但事實上,移民中的傑出人物層出不窮,有的成為主治醫生、國會議員、開業律師、著名記者,也有的默默無聞地為他人奉獻,改變著身邊的環境。

在外人眼裡,柏林Wedding區是個「三高」問題街區:移民比例高、失業率高、犯罪率高。此處居民的真實故事,到底是甚麼樣的?

《世界報》的記者走訪了柏林Wedding區的一家人,他們的德國鄰居,還有那裏的拳擊俱樂部。

土耳其大家庭、德國老奶奶、拳擊俱樂部……這是柏林移民生活的一些真實片段。圖為柏林街頭的普魯士將軍馮·齊籐伯爵的雕像。 (JOHN MACDOUGALL/AFP/Getty Image)
土耳其大家庭、德國老奶奶、拳擊俱樂部……這是柏林移民生活的一些真實片段。圖為柏林街頭的普魯士將軍馮·齊籐伯爵的雕像。 (JOHN MACDOUGALL/AFP/Getty Image)

素描一: 80歲的德國奶奶和15歲的移民孩子

80歲的Gisela Kullack是個典型的德國祖母,在《世界報》上登出來的照片上可以看到,她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家裏收拾得一塵不染;喝茶時,茶杯下面一定要有一個小盤子墊著。

她一輩子都生活在柏林,80年中只搬過一次家,1974年,她和先生從柏林的Moabit區搬到Wedding區的Schönwalder Strasse大街。

站在她家窗前眺望,就可以見證世事變遷,她見到過不知多少次滿載著紙殼箱的搬家車來了又去,外國人也是一批又一批在輪換。

先是七十年代的盟軍士兵,他們暫時住在柏林城裡,等城市邊緣的兵營蓋好就搬走了;之後是法國人,他們有很多孩子;再之後是土耳其工人,一家一家的,他們的孩子更多,現在第二代都已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外國人成份也越來越多樣,這裡已成了一個小聯合國,巴勒斯坦人、埃及人、波蘭人、東南亞人……保加利亞人和羅馬尼亞人在這幾年也大批出現。

在這扇窗戶後面,Kullack女士看著鄰居家孩子長大。Can Ates就是其中之一,他今年十五歲,頭兩側的頭髮剃得短短的。Can已經是第三代移民,一半土耳其血統,四分之一德國血統,再加四分之一丹麥血統。他的父親是黑頭髮黑眼睛的土耳其人,母親是金髮白人。

在電梯裡,如果Kullack女士遇到剛剛從學校回來的Can,她會問他在學校的分數,他有禮貌地回答;他還不時幫助腿腳不靈便的她購物,而她不時地塞給他一張五歐元的紙幣,讓他去買冰激凌吃。

對於Kullack女士來說,鄰居是德國人還是外國人並不重要,Ates一家人說另外一種語言,但是他們見到她時都會用德語很友好地打招呼:「Guten Tag,Frau Kullack。」

兩個月前,當她的95歲的先生在浴缸裡摔倒時,她根本就沒有力氣將他扶起來。於是她到樓上Ates家去求援,是Ates夫婦幫了他們的忙。

在這個街區,人與人之間都互相認識,鄰里之間互相幫助是自然而然的事情。Can認識這裡的每一個人,熟悉這條路上的每一塊石頭。他在德國長大,當然這裡就是他的家鄉。

素描二: 問題街區的背後

2014年11月,Wedding區的Humboldthain公園裡,一群年輕人將一個人打傷。

2015年1月,警察搜查了Wedding區的幾所公寓,逮捕了幾個和敘利亞ISIS組織有關聯的恐怖份子,他們計劃恐怖襲擊,Wedding區的公寓是他們存放武器的地方。

2015年3月,警察在Wedding區逮捕了2014年底在KaDeWe入室搶劫犯中的一名罪犯。

當這些事件出現在晚間新聞中後,登上了流行小報的頭版後,馬上就掀起了轟動效應。這些事情成了外國人融入失敗的證據,這些犯罪份子似乎成了生活在社會陰影中的人群的代表。

當這些沸沸揚揚的言論傳回Wedding區時,這裡的人們開始驚訝了。他們看看鄰居,再看看鏡子裡的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同意那些外面人給他們貼上的標籤。

從土耳其來的母親們,她們看到自己的孩子早就是德語說得比土耳其語好了;巴勒斯坦人的兒子們,已經和一些德國人一樣為高稅率而不滿了;很多在這裡出生的第二代移民也像規規矩矩的德國人一樣,看到鄰居把垃圾放到外邊不該放的地方,他們也會去提意見,當然,他們去提意見的時候,都說的是德語。「融入」,在這裡真的是個大問題嗎?

土耳其男孩Can和德國老奶奶Kullack女士居住的樓有八層,41間公寓,41個家庭。仔細觀察大門處的門鈴名牌上,上面只有十分之一的名字是德國名字。

Can說:「我們這座樓就好像是一座鐘,需要我們經常上油,我們互相合作,讓所有的事情都能順利進行;如果有些事情不順利的話,那麼土耳其人對每一個問題都會有一個辦法來解決,也給每一位鄰居留一杯茶。」

《世界報》的記者有感而發:這就是這裡的故事,人們在這裡總能找個新的起點,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可以找到家的感覺。

素描三: 挽救年輕人的拳擊俱樂部

在和Schönwalder Strasse大街交叉的Gerichtsstrasse大街上有一個拳擊俱樂部,老師Buelent Calikiran曾經是世界冠軍,他也是一名土耳其外籍勞工的孩子,說土耳其語時都會帶著德國口音。

13年前他來到這個街區開辦拳擊課時,這裡的人很高興,因為男孩子終於有了一個打發過剩精力的正常渠道了。

拳擊俱樂部所在的這個地方之前是一個小賭場,再之前是一個酒館。早先是喝酒的聚集在這裡,之後是賭博的,而現在,人們經常看到這樣一個景象:每星期一、三、五下午放學後,拳擊班的孩子們訓練前熱身時圍著住宅區跑步,不到800米,不到3分鐘跑完。

Buelent Calikiran為學生們定了不少規矩,比如不談政治,不談宗教,因為這兩個話題帶來分歧,帶來爭端,甚至戰爭。拳擊俱樂部是個中性的地方,只是個訓練的地方。

Calikiran說,如果誰像新納粹一樣穿著大皮靴來到這裡,而且對外籍工人說三道四,那他就得走人;同樣,如果誰到這裡談伊斯蘭聖戰,他也得走人。

再比如,一進門就要脫鞋,不能大聲喧嘩,不能罵人,每個人都得和其他人打招呼,要有禮貌,要互相尊重。

又比如,不能遲到,不能隨便缺課,唯一能夠接受的遲到理由是,學校下課晚。

俱樂部的規則也延伸到學生的日常生活中:不許在外面打架,不許荒廢學業。

無論觸犯了哪條規定,懲罰都是:不許上拳擊課。對喜歡拳擊的年輕人來說,這一項處罰就足以讓他們乖乖地遵守各項規定。

就這樣,大部份拳擊俱樂部的學生們遠離了那些游手好閒的同齡人,也遠離了那些在這個社區年輕人中非常流行的壞習慣,在揮汗如雨中,他們既打發了過剩的精力,也學會了控制自己的行為。

Can,這個15歲的年輕人已經在這裡上了9年課了。他說,他從來沒有抽過煙,沒有沾過酒,更不要提毒品了。在過去13年裡,除了兩個學生,其它拳擊俱樂部的成員都成為了規矩本分的人。在這樣的街區,這無疑是個小小的奇蹟。

正因為如此,一些家長把拳擊俱樂部當成了教育孩子的最後希望,一位絕望的母親曾給Calikiran打電話,央求他收下她的兒子,因為他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同齡人混在一起,Calikiran收下了他。

在俱樂部的牆上擺著各種獎盃,懸掛著得勝者贏來了腰帶,還掛著得勝者的照片。其中一張照片裡是一個年輕人,他的腰帶表明他贏得了一項冠軍,Calikiran指著這張照片對《世界報》的記者說,這個年輕人如果不來這裡,他早就進監獄了。

對於Calikiran來說,「學校永遠是第一位的」,他說:「我希望我的學生們都能夠完成學業。」為了這個目的,他和學校老師們密切合作,學校老師的號碼都儲存在他的手提電話裡,老師也可隨時給他打電話談學生的問題。

在學校裡,在這個社區裡,Calikiran就好像是一個中間調停人。從根本上來說,他是在從事一項社會福利工作。從孩子們那裏收上來的俱樂部會費僅夠交房租和電費。就連訓練用的墊子都是Calikiran自己掏錢買的,為此他攢了五年的錢。

訓練結束後,已經很晚了,這時候Calikiran再去當保鏢,這是他賴以為生的工作。雖然拳擊俱樂部不賺錢,反而要搭上自己的時間和金錢,但Calikiran不想放棄這裡,他說:「這些年輕人需要我。」

柏林小學生正在上課。三分之一小學新生有移民背景。(THEO HEIMANN/Getty Images)
柏林小學生正在上課。三分之一小學新生有移民背景。(THEO HEIMANN/Getty Images)

背景介紹

柏林Wedding區Schönwalder Strasse大街附近的街區一共生活著1.6萬人,五個人中有三個人有外國血統,土耳其人是最大的移民團體。八個人中就有一個人失業,即使有工作的人,也不是每個人都能養活自己和家人,幾乎一半的居民需要國家補助。

因為生育率高,所以這裡的人口非常年輕,十八歲和以下的青少年占1/5。年輕外國移民的失業率遠高於柏林平均失業率,這造成了這里特有的社會問題。

結語:

移民,並不是社會邊緣人的代名詞,更不是罪犯的同義詞。大部份第一代移民因為語言的關係無法展示自己的才華,但是他們勤勤懇懇,為下一代創造了一個能夠發展自己的環境。

移民二代和三代中雖然有不務正業的,也有罪犯,個別的甚至成為伊斯蘭極端份子,但也有拳擊老師Calikiran這樣的,他們在儘自己的力量改變這一切。

也有像Can這樣的孩子,他們有自己的生活目標。Can明年就要參加中學中級考試了,以後他想考Abitur,也就是大學入學資格考試,然後去參軍,並在軍隊裡學習飛行。他最終的目標是去漢莎當飛行員。

取得大學入學資格並不是參軍的必要條件,但Can還是對自己提出了這個高要求。

為了當飛行員的這個目標,他現在就已經開始注重牙齒的保養,因為飛行員的牙不許有補過的:他尤其重視物理課的學習,這部份知識也是飛行員必須具備的。

Can說,如果飛行員這條路走不通,他想去當演員,當然這只是第二個方案。

展望以後的生活時,他表示不想離開這個街區,最好能永遠呆在這裡。因為這裡是他的世界,他的家。

瞭解德國社會的最佳途徑——大紀元歐洲生活網。

責任編輯:余平

評論
2015-06-08 11:54 PM
Copyright© 2000 - 2016   大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