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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文化智慧:文徵明修口保身

文:陳彥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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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6年01月01日訊】《論語‧顏淵》篇裡說:「夫子之說君子也,駟不及舌。」《鄧析子‧轉辭》:「一言而非,駟馬不能追;一言而急,駟馬不能及。」

好一個駟不及舌!飛馬奔騰再快,過後留下的也不過是一場塵埃,但一句傷人的話卻可能烙印心中數十年而不去,讓說者追悔莫及。因此,自古聖賢之道中「修口」是必備的功課。

要做好「修口」的功課得要有三個基本的條件。第一是「正確的心態」,其次是「善良的標準」,最後是以前兩項為基石而發展出來的「希望的語言」。人與人相處最堅實的基礎工程就是「信任、坦誠、體貼與善解」。然而,隨著工業範圍與科技技術的快速發展,人的心思關注在物質層面上的時間與花費已經遠遠的超過精神和道德的涵養了。因此,造成了許多人在人際相處或思考判斷時以物質利益為第一優先的準則的現像,其後果是帶來了不少對立、爭奪、算計、謊言甚至暴力與陰謀。

當業績、分數與財產的多寡成了評估人唯一價值的時候,人說出來的話語,會往往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而出口傷人,猶如利劍銳刃,更可怕的是話一出口,駟馬都難追。這些負面的言辭掏空了人類的精神生活,也嚴重的損毀了道德修養,以致於爭戰取代了協調,灰心掩蓋了希望。

明代才子文徵明的做法值得我們借鑑,他堅守著拒絕聽聞說人短絀的習慣,十分注重修口。這位與沈周、唐寅、仇英並列明代四家的著名書法和文學家,常很巧妙的用別的話題引開那些想揭人短絀的背後言論。而正是這樣的品行為他保住了名聲與性命。

當時圖謀造反的寧王宸濠派人送了書信與不少金幣為聘禮,但是文徵明以病重為由,不起身回信也不收金禮。使者離去之後,也只見文徵明笑而不語的面對朋友們對他的不解。這能登上權貴殿堂的大好機會,怎的就以一個病字給推了呢?

文徵明一如平常的修口不言寧王之短,果如其遠見,不久之後,寧王因謀反身敗名裂,而文徵明的高潔自守與非凡定見,則更顯高明,獲得了世人敬佩。心態正直、態度善良與微笑諾定的身體語言,這些修口的功夫讓文徵明就這樣輕鬆的避免了一場殺身之禍!

在《文苑卮言》、《玉堂叢語》、《清言》等古籍中都記載了文徵明的清骨正直的心念,這位被稱為「文筆遍天下」的大家,在當世要求得他書畫的熱況已達「海宇欽慕,縑素山積」的地步,但他卻以「三不肯應」的清規來堅守文士不依權貴、不慕榮利、不為御用的心態。

人世間的得失往往很難用物質的多寡來定論,智慧不夠深遠的人常會以「無常」來做結論,但文徵明的例子卻讓我們看到心態正直,善解的希望,值得為人師長的我們深思體悟。

末以詩一首為記:「舌起如飛劍,駟馬亦難追,修口乃功夫,不言亦有威。」

責任編輯:馬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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