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路德金 神帶他走上山頂

文|文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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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里根總統(亦譯:雷根) 簽署公布,每年一月的第三個星期一為聯邦法定假日-「馬丁·路德·金日」。在美國聯邦法定假日中,以個人生日立為節日只有三位,其他兩位為:華盛頓總統、林肯總統。

馬丁·路德·金 (Martin Luther King Jr.)博士在1953~1968年的15年間,旅行4百萬英里,發表2500場演說,發表5本著作、幾十篇文章和演說詞。他曾被恐嚇威脅,寓所被炸,一生29次入獄。

但與此相伴的是記入美國史冊的劃時代的重要里程碑:解禁隔離黑人公共交通法令,美國總統約翰遜 (Lyndon Baines Johnson,亦譯:詹森) 1964年通過人權法案,1965年通過公民選舉投票法案。

美國開國之父們所開創的自由平等的理念和憲法,歷經林肯總統的解放黑奴宣言和南北內戰,所有族群的自由平等,終於在馬丁·路德·金的年代得以實現。

馬丁·路德·金倡導非暴力爭取人的基本權利,至今為精神楷模。1964年他獲得諾貝爾和平獎。1977年,美國追頒他總統自由勳章,2004年追頒國家金質獎章。

祖父兩代牧師 15歲升入大學

馬丁·路德·金出生於1929年1月15日,祖父和父親都是牧師,抵制種族歧視,老馬丁認為種族歧視和隔離是對神的意願的冒犯。這些給小馬丁留下了長久深刻的印象。

五歲上公立學校,小馬丁展現了超過同齡孩子的早慧,在高中時,他又跳九年級和十一年級,15歲升入亞特蘭大的墨豪思大學(Morehouse College)後以社會學學士畢業。大學校長本傑明·梅西(Benjamin E. Mays)倡導平等,再次鼓舞了馬丁。

馬丁·路德·金在北方度過了他的新的學生時代,1951年他在賓州的克魯塞爾神學院(Crozer Theological Seminary) 獲得神學學士學位。那裡的法律沒有在南方發生的歧視。北方大學裡的氣氛,自由而新鮮。

在波士頓大學(Boston University),馬丁·路德·金攻讀哲學博士學位,與波士頓新英格蘭音樂學院學校學習歌唱的未來妻子科瑞塔·斯科特(Coretta Scott)相遇並結婚。她來自阿拉巴馬州,南方非洲裔人(本文之後簡稱黑人)中產階級的一員。1955年,馬丁哲學博士學位畢業,時年26歲。

這對年輕夫婦結婚後,面臨著一個選擇:是留在更高的安全性和更好條件的北方,還是回到南方?他們選擇回到南方去,馬丁·路德·金博士成為在阿拉巴馬州首府蒙哥馬利市(Montgomery)浸禮會的一位牧師。

存在著歧視和間隔的社區

二十世紀中期時,美國黑人的公民權利仍受到州和地方歧視黑人的法規和慣例層層約束和限制。在日常生活中,美國黑人常常被隔離開來,不能與白人同在一個學校上學,乘坐同一公共交通工具。黑人不能充分參與美國社會生活,被剝奪各種權利。

在蒙哥馬利,不僅白人與黑人互不來往,更糟糕的是,黑人之間也因領導人各自意見相持不下,而使其他受過教育的成員被動。結果是,只有幾個人從事改善黑人社會地位的工作。絕大多數人麻木和無動於衷,他們都害怕失去利益。

據馬丁·路德·金觀察,多數黑人牧師也不關心他們社區的問題,他們中許多人認為牧師沒有義務參與世間活動,他們的任務是「傳福音,保持人的意念集中在天上。」

馬丁·路德·金意識到,黑人社區悲劇性的間隔只能由神的奇蹟來治癒。他或許沒有意識到,在日後對基本自由和人權的爭取中,他對神的堅定信念,以及巨大熱忱和付出,感動了他的黑人兄弟、白人兄弟、美國人民和世界,人們內心堅信神的指引、維護正義和善良最終消除了歧視和間隔。

382天抵制在公車中的隔離 成功

1955年12月1日,羅莎·帕克斯女士(Rose Parks) 因拒絕將自己的座位讓給白人而被捕入獄。金博士等人發起了蒙哥馬利市的抵制乘車運動。

金博士發表演說:「我們別無選擇,只能抗議。多年來,我們已經表現出驚人的耐心。我們有時給白人兄弟一種錯覺,錯認為我們喜歡這樣被對待的方式。但是,今晚我們來到這裡,收起對任何不夠自由和公正的耐心。」[1]

「讓你的良心做嚮導。我們的行動必須以神的最深原則為指導……我們再次聽到耶穌迴盪世紀的話:『愛你的敵人,祝福罵你的人們,也為惡意利用你的人祈禱。』」[2]

「如果你可以懷著尊嚴和神明的愛進行勇敢抗議,當歷史書寫這一刻時,歷史將告訴後人:『這裡生活著一個偉大的民族,黑人民族為人類文明的進程注入了新的意義和尊嚴』。這是對我們的挑戰和我們無法抗拒的責任。」[3]

馬丁·路德·金的演講為人們注入了勇氣和熱忱,蒙哥馬利市幾乎所有黑人拒絕乘坐黑人隔離公共汽車。這期間,他們用自己的步行、自行車等搭乘方式解決日常所需。

Dexter Parsonage Museum博物館導覽主任Shirley Cherry女士回憶金博士的一次次演說和鼓勵是令人難忘的,使人克服困難,堅持382天並得到勝利,她說:「他有神職人員的使命,他呼喚著真相,他站出來為了真理、為了公義、為了正義。」

接恐嚇電話 寓所被炸 多次被捕

在1956年1月27日,馬丁·路德·金接到恐嚇電話。同年9月30日,他的家被丟炮彈炸毀,家中還有妻子和四個孩子。之後他們只能租房住。面對投到家中的炸彈,哥倫比亞大學教授梅寧·馬洛伯(Manning Marable)回憶道,「他們展現了準備用生命呼喚自由的勇氣。」(“They showed their courage that prepared to give their lives to call the freedom.”)

金博士本人被捕入獄。這次抵制運動持續了382天終於得到了正義的結果。黑人社區採取法律行動反對有悖於最高法院憲法的地方法令,蒙哥馬利市政府在收到幾個法院的裁決並遭受較大經濟損失後,宣布解禁隔離黑人公共交通的法令。

成功的維權也使得金博士成為民權運動的最著名代言人,他創立了南方基督教領袖會議(The Southern Christian Leadership Conference, SCLC)並為第一任主席,也鼓舞了更多城市的社區和學生。1960年8月,學生們的靜坐活動再次成功結束了美國南方27個城市的午餐隔離。

1960年10月19日,金博士和75名學生進入亞特蘭大商店,被拒絕得到公正午餐櫃檯服務,當他們拒絕離開時,金博士和36名學生被捕。亞特蘭大市長參與了談判,對學生的指控最終叫停。

但不久後,金博士被捕,被控擾亂交通。據傳記網站(www.biography.com)記載,正準備競選總統的約翰·肯尼迪(John F. Kennedy,又譯:約翰·甘迺迪)得知金博士被捕的消息後,他對金博士在獄中可能受到的身體侵害表示關注。不久金博士得以釋放。

25萬民眾華盛頓大集會 聆聽夢想

1963年8月28日,來自很多城市的25萬逾民眾,既有黑人也有白人,參與了華盛頓大遊行,遊行結束後聚集在首都華盛頓市中心國家廣場。最後一位發言者馬丁·路德·金發表了演說:《我有一個夢想》。他的演說既引用神的教誨,又有對憲法的信任還有熱誠的呼喚。

「在爭取合法地位的過程中,我們一定不要因採取錯誤的做法而罪在其中。我們不要為了滿足對自由的渴望而飲苦楚和仇恨之酒。我們必須永遠在尊嚴和自律的高地上抗爭。我們一定不能容許我們富有創意的抗議衰變為暴力相向。在不斷以精神力量迎對武力相向過程中, 我們必須一次又一次的昇華到莊嚴的高度。」 [4]
「現在黑人社會充滿著了不起的新的戰鬥精神,但是我們卻不能因此而不信任所有的白人。因為我們的許多白人兄弟已經認識到,他們的命運與我們的命運是緊密相連的,他們今天參加遊行集會就是明證。他們的自由與我們的自由是息息相關的。」[5]

「我夢想有一天,我們的國家會站立起來,真正實現其信條的真諦:『我們認為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我們被創世主創造而生而平等。』」

「我夢想有一天,我的四個孩子將在一個不是以他們的膚色,而是以他們的品格優劣來評價他們的國度裡生活。」[6]

現場由電視台播放的馬丁·路德·金博士的演講,成為25萬人的大集會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時刻。《我有一個夢想》被譽為優美演說中的傑作,由美國國會圖書館的國家錄音登記部收藏(National Recording Registry)。演講和華盛頓大遊行將人權推動成為美國改革的首要議題。

1964年7月2日,美國約翰遜總統簽署公布《1964年人權法案》(The Civil Rights Act of 1964)。該法案由前任約翰·肯尼迪總統(又譯:甘迺迪總統)在1963年6月11日的人權演講中發起,他提出立法,「讓所有美國人設施向公眾開放,從酒店、餐廳、劇院、零售商店、以及類似機構,以及對投票權的更大保障」。

《1964年人權法案》禁止基於種族、膚色、宗教、性別、和國籍的歧視。在學校、工作場所、公共設施等公共場所要求結束選民登記和種族隔離的不平等對待。該法案在民權立法中具有里程碑意義。

最年輕的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

成為《時代》雜誌封面人物不久,1964年12月,馬丁·路德·金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成為歷史上最年輕的該獎獲得者。

諾貝爾委員會主席貢納爾·雅恩(Gunnar Jahn),挪威法學家,他曾於1945年任職於國際發展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董事會,曾領導挪威中央銀行。他於1964年12月10日發表頒獎致辭時,讚揚馬丁·路德·金曾歷經痛苦、身陷囹圄、家被炸彈襲擊,生命和家人生命被威脅,而他卻從未退縮。雅恩指出金博士更大的貢獻:
「雖然馬丁·路德·金先生個人從未想對國際衝突有所做為,但他個人的努力對所有致力於世界和平的人是響亮清澈的召喚。」[7]

「在西方世界中,他是展現抗爭可以採用非暴力的第一人,在他的抗爭過程中,他首次將兄弟般的博愛從福音變為了現實,並將這樣的福音傳播給了所有的人、所有國家和所有種族。」[8]

得之不易 美國選舉法案通過

離蒙哥馬利市約50英里的塞爾瑪(Selma),居民有一半以上的黑人,但能夠有選舉權的不到2%。黑人仍然遭受警察時常的暴力對待,在一名26歲的青年Jimmie Lee Jackson死於警察的槍擊後,塞爾瑪的居民爭取選舉權的決心更堅定了。

1965年3月7日,黑人團體計劃從塞爾瑪到蒙哥馬利市,六百多人試圖穿越埃德蒙·佩特斯大橋(Edmond Pettus Bridge) 時,警察用警棍和催淚瓦斯驅散遊行者。十七人入院,受傷嚴重,被稱為「血腥星期日」。警察的暴力畫面被電視廣泛地傳播。

馬丁·路德·金發表演說,召集次日的遊行,不少白人牧師、民眾和學生們不願袖手旁光,從不同地區趕來參加遊行。約翰遜總統派人同馬丁·路德·金和州長聯絡,希望不要再發生流血事件而讓美國在全世界面前蒙羞。

3月9日,2500位遊行者再次出現在埃德蒙·佩特斯大橋。警察設置了路障,但沒有擋在橋面,而是撤離在道路兩旁。馬丁·路德·金看到這一情景後,率先跪下來祈禱,之後平靜返回。這次返回雖然在黑人內部有不同的想法,也有的年輕學生認為金博士是祈禱後得到神的旨意,為停止流血而返。

這次平靜的遊行,為21日的更大規模的五天走向首府的和平遊行和首府集會做了鋪墊。

1965年3月21日,3500名遊行者離開塞爾瑪,走向首府蒙哥馬利,約翰遜總統命令聯合阿拉巴馬州國家警衛隊和軍隊,沿著他們的路線保護遊行者。遊行者背著食物,晚上搭起帳篷,經過五天的跋涉,走到了首府蒙哥馬利政府大樓前。

隨後不到五個月,1965年8月,約翰遜總統簽署通過投票權法案(The Voting Rights Act,1965)。同年底,25萬黑人完成了選舉投票的註冊登記,其中三分之一經由聯邦檢員。

投票權法案禁止語種限制,對人口不足50%的尚未登記投票的非白人選民輔助給予聯邦監管,並授權美國司法部長,可調查聯邦與地方在州、市選舉中採用繳稅來限制選舉人,影響選舉。如今,其他少數族裔,如亞裔、華裔選民也同樣享受自由投票選舉的權力。

全世界的呼喚 我們要自由

面對根深蒂固的舊觀念、偏見與利益集團的頑固傲慢,草根般的爭取自由平等的旅程在實際現實不公中仍在延續。在馬丁·路德·金漫長的努力中,在他類似《完整生命的三個層面》的演講中,他指出生命關心自我、關心他人和心靈尋求神的三個層面,他個人越來越強烈感受到神的指引。

1968年4月3日,馬丁·路德·金的最後一次演講《我已來到山頂》(I’ve Been to the Mountaintop)更明晰的講出了在他心中對所做之事的強烈使命感。

「縱觀人類歷史,如果我站在創世之初,創世主問我:『馬丁·路德·金,你喜歡生活在哪個時代?』我展開了我的思緒。我向古埃飛行,我看到神明的孩子們穿越埃及的黑暗,跨越紅海,穿越荒蠻朝向神給予的樂土。儘管輝煌,我不會就此止步。」[9]

「我移向古希臘文明和奧林匹斯山脈。我看到柏拉圖、蘇格拉底、歐里庇德斯、亞里士多德彙集的神廟。我看到他們討論著偉大而永恆的問題。但我不會就此止步。」[10]

「我甚至會走向文藝復興時期的一天,看到文藝復興時期所有文化和美好生活的畫面。但我不會就此止步。」[11]

……

「我會求助於萬能的創世主,『如果您讓我在20世紀下半葉活短短幾年,我會很幸福。』」[12]

「現在世界正在發生著什麼,民眾站起來了。無論他們在哪裡聚集,無論他們是在南非、約翰內斯堡、內羅畢,肯尼亞、阿克拉、加納還是在紐約、佐治亞州亞特蘭大、密西西比州傑克遜市或孟菲斯,田納西州——他們的呼籲總是相同的:『我們要自由。』」[13]

「人類,古往今來,一直在談論戰爭與和平。但如今,已經不能僅僅談論它了。它不再是暴力與非暴力的選擇,而是非暴力和讓暴力不再存在。這就是我們今天努力的意義。」[14]

「而且還有人權抗爭,如果有什麼事情還沒有做完而要加快做完,那就是讓世界的人遠離多年貧困,多年傷害和忽略,整個世界都將會如此。現在,我很高興,神明允許我生活在這個時期看到展現出的這一切。我很高興,神讓我出生在孟菲斯。」[15]

「我只想遵照神明的旨意。神帶我走到山頂。」「我已經看到了神賜予的聖地。也許我不能同你們一起去。但今晚,我們是一體,將得到神許諾的聖地。」[16]

「我不再憂慮,不再恐懼,我已經看到了即將來臨的神的光芒。」[17]

第二天,馬丁·路德·金不幸遇刺,他的演講成為絕響。回味他的話語,像是預見般的感恩神明引領,他的此生之願,神已帶他走上山頂,以及他對所愛的同伴們的臨別祝福。

這之後,鼓勵著黑人志願團體、教會以及其它各階層美國人團體,最終清除了不自由平等的最後殘餘。

1977年,美國追頒馬丁·路德·金獲總統自由勳章;2004年追頒他獲國家金質獎章。

在不公的對待下,馬丁·路德·金和同伴們勇敢站出來非暴力不妥協,並爭取基本權力,他們和那個時代的肯尼迪總統、約翰遜總統、有良知的白人同伴和美國人民共同留下了當面對不公和暴力時的楷模風範。

1860年,因為對黑人不公正命運的不同看法,將美國拖入了長達4年的內戰,林肯總統在想實現所有民眾自由的大業未竟時,遇刺身亡。100多年後,馬丁路德金借助神的指引和堅定的信念,讓所有人一樣沐浴在自由的光輝下,完成了林肯的遺願。

隔著時空的彼岸,在同樣遇刺倒下的身軀中,兩位巨人的高貴靈魂想必早已在另一個美好的世界相視而笑,因為他們的犧牲,喚醒了千百萬人,他們的精神遺產,已經成為全人類的火炬燈塔,引領著一代代的人們走向尊貴的自由。

英文原文欣賞

 

1. (”We have no alternative but to protest. For many years we have shown an amazing patience. We have sometimes given our white brothers the feeling that we liked the way we were being treated. But we come here tonight to be saved from that patience that makes us patient with anything less than freedom and justice.”)

2. ( “Let your conscience be your guide. Our actions must be guided by the deepest principles of our Christian faith… Once again we must hear the words of Jesus echoing across the centuries: ‘Love your enemies, bless them that curse you, and pray for them that despitefully use you.’”)
3. (”If you will protest courageously and yet with dignity and Christian love, when the history books are written [in future generations], the historians will [have to pause and] say: ‘There lived a great people – a black people who injected new meaning and dignity into the veins of civilization.’ This is our challenge and our overwhelming responsibility.”)
4. (“In the process of gaining our rightful place, we must not be guilty of wrongful deeds. Let us not seek to satisfy our thirst for freedom by drinking from the cup of bitterness and hatred. We must forever conduct our struggle on the high plane of dignity and discipline. We must not allow our creative protest to degenerate into physical violence. Again and again, we must rise to the majestic heights of meeting physical force with soul force.)

5. ( “The marvelous new militancy which has engulfed the Negro community must not lead us to a distrust of all white people, for many of our white brothers, as evidenced by their presence here today, have come to realize that their destiny is tied up with our destiny. And they have come to realize that their freedom is inextricably bound to our freedom.”)

6.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this nation will rise up and live out the true meaning of its creed: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I have a dream that my four little children will one day live in a nation where they will not be judged by the color of their skin but by the content of their character. “)

7. ( “Though Martin Luther King has not personally committed himself to the international conflict, his own struggle is a clarion call to all who work for peace.”)

8. ( “He is the first person in the Western world to have shown us that a struggle can be waged without violence. He is the first to make the message of brotherly love a reality in the course of his struggle, and he has brought this message to all men, to all nations and races.”)

9. ( “if I were standing at the beginning of time, with the possibility of taking a kind of general and panoramic view of the whole of human history up to now, and the Almighty said to me, ‘Martin Luther King, which age would you like to live in?’ I would take my mental flight by Egypt and I would watch God’s children in their magnificent trek from the dark dungeons of Egypt through, or rather across the Red Sea, through the wilderness on toward the promised land. And in spite of its magnificence, I wouldn’t stop there.”)

10. (“I would move on by Greece and take my mind to Mount Olympus. And I would see Plato, Aristotle, Socrates, Euripides and Aristophanes assembled around the Parthenon. And I would watch them around the Parthenon as they discussed the great and eternal issues of reality. But I wouldn’t stop there.”)

11. (“I would even come up to the day of the Renaissance, and get a quick picture of all that the Renaissance did for the cultural and aesthetic life of man. But I wouldn’t stop there.”)

12. ( “I would turn to the Almighty, and say, ‘If you allow me to live just a few years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e 20th century, I will be happy.’ ”)
13. (“Something is happening in our world. The masses of people are rising up. And wherever they are assembled today, whether they are in Johannesburg, South Africa; Nairobi, Kenya; Accra, Ghana; New York City; Atlanta, Georgia; Jackson, Mississippi; or Memphis, Tennessee — the cry is always the same: ‘We want to be free.’ “)

14. (“Men, for years now, have been talking about war and peace. But now, no longer can they just talk about it. It is no longer a choice between violence and nonviolence in this world; it’s nonviolence or nonexistence. That is where we are today.”)
15. (“And also in the human rights revolution, if something isn’t done, and done in a hurry, to bring the colored peoples of the world out of their long years of poverty, their long years of hurt and neglect, the whole world is doomed. Now, I’m just happy that God has allowed me to live in this period to see what is unfolding. And I’m happy that He’s allowed me to be in Memphis.”)
16. ( “I just want to do God’s will. And He’s allowed me to go up to the mountain.”
“ And I’ve seen the Promised Land. I may not get there with you. But I want you to know tonight, that we, as a people, will get to the promised land!”)
17. (“I’m not worried about anything. I’m not fearing any man! Mine eyes have seen the glory of the coming of the Lord!!”)

參考文獻:

“I Have a Dream”-Martin Luther King, Jr.;

“I’ve Been to the Mountaintop”-Martin Luther King, Jr.;

The Nobel Peace Prize 1964 Award Ceremony Speech — The Nobel Foundation;

Martin Luther King, Jr –www.biography.com

The Voting Rights Act –http://www.civilrights.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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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古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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