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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駿:白蘭走了 對舊金山是禍還是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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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大選,李孟賢以高達百分之六十的得票率大勝,成功從代理市長轉正成為舊金山第一位華裔正式市長。李孟賢的政治生涯如日中天。

此時,白蘭「製造市長、操控市長」的說法同時風行。但是,仔細觀察舊金山政治的人看出了苗頭。一位僑領說,當他看到「舊金山雜誌」2012年12月刊的封面——一張白蘭傲慢吸雪茄的擺拍照片時,突然領悟到:就是白蘭本人在刻意發起「製造市長、操控市長」的造勢。

這張白蘭吸雪茄的照片,是一張專門擺照的專業照,顯然是白蘭本人要求如此設計的。那吐煙的動作和冷漠神情、修飾的指甲、肥肥的臉龐,刻劃的純粹是一個「黑教母」的形象。文章的內容更是如此。

市長李孟賢和其溫和派體系顯然沒有吃這一套,這從李孟賢任命的三位代理市議員就可以看出。

按規定,舊金山市長有權力任命空缺的市議員人選,這種任命是件大事。舊金山市的政治權力分別來自市長和市議會,所以,市長任命的市議員一般都傾向於支持市長,這一點不言而喻。而且,這樣的代理市議員,不需要參加選舉就上任,而在下次正式選舉中,往往占有現任優勢。如果不出意外,市長輕易就得到一個市議員席位的支持。市長紐森被任命代理市議員,和李孟賢本人當上代理市長都是走的被任命這條路。

2012年1月,市長李孟賢一上任就遇到這樣的好事。市議員馬格林利(Ross Mirkarimi)成功競選成為舊金山縣警長,這個空缺就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李孟賢選擇了原革新派、在其市長競選中出過力的奧拉吉(Christina Olague)。儘管墨西哥裔的奧拉吉曾是「選吧,李孟賢」助選團隊的共同主席,但她本人與白蘭並無私交。白蘭顯然沒有能夠操控這次李孟賢的人選。

李孟賢選擇了原革新派的奧拉吉,主要是這個舊金山第5區,是革新派的大本營,溫和派的人選較難立足。奧拉吉也沒有辜負李,上任後多次向溫和派靠攏;但是,最後在李孟賢對警長馬格林利家暴醜聞長達半年的罷免行動中,與李孟賢反目,導致罷免失敗;奧拉吉再選也告失敗。那是後話。

2013年1月,市長李孟賢再次得到一個任命代理市議員的機會,因為溫和派的第4區議員朱嘉文(Carman Chu)被李孟賢任命為另一個市府要職——主管財政的代理市估值官。當時,白蘭推舉的兩個人,華協中心的親信楊重賢和日落區安老自助處的鐘月娟呼聲很高。

但是,李孟賢又一次選擇了與白蘭無關的人。李孟賢突然宣布,朱嘉文的助手湯凱蒂被任命為第4區代議員。當時29歲的湯凱蒂(Katy Tang)成為舊金山市歷史上最年輕的市議員之一;她成功再選後,也成為至今溫和派的支柱席位之一。白蘭顯然又沒有能夠操控這次的人選。

這一次任命事件,在白蘭自己剛剛刻意營造的「黑教母」形象上,深深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叉。舊金山許多人也都意識到了:李孟賢似乎根本就沒有受白蘭的操控。

同年4月,由白蘭牽線和籌集旅費的李孟賢中國之行,面臨雙重不利。首先是媒體上風光了一年,一個引進中國達17億美元投資的獵人角船塢以及金銀島的開發項目,在李孟賢從中國回來後立即宣布告吹。另外,白蘭一手操辦的李孟賢中國之行,因為出訪費由白蘭操縱的舊金山中華總商會集資捐助,被告涉及違法。李孟賢又一次因為白蘭惹了一身政治臊氣,甚至再次險些翻船。

2015年1月,市長李孟賢第三次得到任命代理市議員的機會,是第3區的邱信福當上州眾議員後的空缺。這一次,白蘭志在必得,不然將徹底暴露其「操控市長」的騙局。

同樣,市長李孟賢第三次沒有理會白蘭,選擇了理性溫雅的溫和派冀芷欣(Julie Christensen),沒有考慮白蘭力推的華協中心出身的吳心維(Cindy Wu)。李孟賢與白蘭的對立已經公開化。

白蘭惱羞成怒。如此,才有我們在第一篇文章中所描述的「低下論」和「蟲洞論」的出臺,白蘭連同一位在某中文報紙當記者的馬仔,用文字獄的方式抹黑冀芷欣。其中,「低下論」所摳出來的字,是從冀芷欣在1月8日就職演讲中挖出來的,原文中也根本沒有白蘭所痛批的侮辱華人「低下階層」的意思。

到冀芷欣再選正式市議員時,市長李孟賢再次背書支持她;而白蘭毫不掩飾地力挺冀芷欣的競選對手——舊金山前市議員、原白蘭的政敵佩斯金(Aaron Peskin)。雖然因為種種原因冀芷欣連任競選告敗,但自此,市長李孟賢和白蘭的分道揚鑣已經大白天下,白蘭到處標榜的「製造市長、操控市長」實為子虛烏有。而過程中,白蘭的低下人格卻在表演中展露無遺。(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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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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