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錚的圖片故事(六)

作者:曾錚

北京天壇公園。(Pixabay)

  人氣: 1015
【字號】    
   標籤: tags: , , ,

我的天壇公園季度票以及一段幸福而痛苦的記憶

天壇公園季度票。(曾錚提供)
天壇公園季度票。(曾錚提供)

在鎮壓法輪功之前,我每天去北京天壇公園南門煉功點煉功,早上6點公園一開門就開始煉,一直煉到8點,然後再去上班。那時天壇公園內有不止一個法輪功煉功點,印象中每個門附近都有。集體大煉功時,很容易就聚集到數千人。今天翻出這張公園門票,讓我真是懷念那段幸福的時光。每天早上我們平和而刻苦地煉功,無論是冷到零下15度,還是在五、六級的大風中,我們都一天不落,天天堅持。身心的受益,只有自己深知。所以才能天天堅持。

請大家注意這門票上的日期:1999年7月至9月。事實上,1999年7月20日迫害一發生,就再也不可能去公園煉功了。7月20日那天,我與數千名法輪功學員一起,被關押在北京石景山體育館內整整一天,從此失去了在公園集體煉功的環境。這張季票,也相當於是廢掉了。不知可否要求退款?

如果迫害沒有發生,會有更多的人從法輪功中受益!那將是民族和世界的多大的福分?中共發動的這場人類歷史上最邪惡、最慘烈的迫害,已經和即將造成多大的生命的損失?數字是驚人而可怕的。所以我們必須加倍努力,讓這場迫害儘早結束!

我的北大游泳證

北大游泳證。(曾錚提供)
北大游泳證。(曾錚提供)

曾幾何時,中國是個什麼都要票、都要證的年代。北大游泳池的游泳票,您見過嗎?哈哈,長這樣。我幾乎把它忘了,今天看到,也覺得挺好玩的,曬出來給大夥瞧瞧。

游泳票上寫著的「36/417」是什麼意思?在學生年代,這就是密祕,不能說的。現在說說就無妨了,是我的宿舍號,我當時住北大36樓417房間。當時我們門口有副對聯,橫批是「芳草萋萋」其他的忘了。(又:一名去過我們宿舍的老同學說,應該是「天涯芳草」,不是「芳草萋萋」,因無法回到過去去驗證哪個對,就把兩個都寫在這裡吧。)

我的高中學生證

高中學生證。(曾錚提供)
高中學生證。(曾錚提供)

曬曬高中學生證。俺16歲的時候。身上的外衣是那個年代的工作服(我父親的),很老土,但很結實耐用,有點像現在的牛仔服。也許,在潛意識中,我想看起來能像一個「勞動人民」。知識分子在那個年代還可能被當作是危險人物。@#

──轉自作者博客

(點閱曾錚的圖片故事系列文章。)

責任編輯:楊真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問題是,在今天,我們真的就已經生活在「免於被洗腦」的時代了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只是,新時代的洗腦,變換了很多方式,所以,被洗腦的國人如當初快樂的跳著「草原讚歌」的小學生一樣,沒有意識到自己已被洗腦了,還是在心甘情願地按黨需要的方式思維和做人。
  • 今天的小學生仍然在重複做著同樣的事情,只是批判的對象變成了法輪功。他們也跟我當年不知「孔老二」是誰就參與批判一樣,被學校和老師帶領逼迫著,在無知中批判自己完全不了解的東西。
  • 我四歲多的時候,大妹妹出生了。媽媽很難一邊工作一邊同時獨自照顧兩個孩子,於是我被送去跟著父親過活。父親在文革中被打成「走資派的黑爪牙」挨批鬥之後,被發配到了當時人口只有三萬的小鎮漢旺,那裏離我母親工作的地方大約有100公里。
  • 說實話,她的「震驚」也「震撼」了我,並讓我意識到,西方正常社會,跟共產國家,是多麼不一樣啊。西方人理所當然就擁有的東西,我們中國人,得拼了多少命,都掙不來啊?還回到這兩張照片吧。我父母自結婚起,一起到我七歲,奮鬥了七、八年,才好不容易調動到一起。其間因爲不能調到一起,還差點鬧離婚呢。
  • 曾錚出生於中國四川一個普通知識分子家庭,本應像許多其他人一樣,度過普通而安穩的一生。然而,生活往往會出人意料。在經歷了極端的不尋常的遭遇後,曾錚覺得有義務向全世界講述她的故事。爲此,她經歷了更多難以想像的困苦、折磨和艱難,但她一次次從苦厄中站起,最終成功在這裏分享她的故事。
  • 對於我和女兒來說,這是一個美麗的「意外」。澳洲民衆的善良,澳洲警察的高效率,讓我們深受感動。
  • 信息自由、言論自由真好!怪不得中共不敢讓老百姓看真相呢。有了信息自由,中共連個11歲的孩子都騙不了。
  • 作者與女兒的合照。(曾錚提供)
    我從航空公司工作人員手中「簽收」了女兒後,將她帶入汽車。她一坐下就立刻說:「媽媽,我給你講個笑話吧。」然後她就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給我講她已經攢了一肚子的笑話。
  • 作者的女兒身穿「坦」字毛衣。(曾錚提供)
    我把「土」字邊的字扒了個遍,最後選了「坦」字作為女兒的名字。希望孩子一 生「平坦」、爲人「坦率」、「坦誠」、「坦蕩」。
  • 女兒第一次說「不」,就將這個字說得那麼清晰有力,彷彿只全身心地擔心我會不會氣壞了身體,那一刻我覺得為了生她養她而受的一切苦楚都很值得。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