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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維洛:長江三峽工程是自力更生的產物嗎?

2012年7月24日拍攝的這張照片顯示,在中國湖北省宜昌市長江大型水電項目三峽大壩釋放的水量,在大壩上游大雨後造成洪峰最高。那一年,洪水導致「重大損失」。 (STR/AFP/Getty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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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9年05月26日訊】2018年4月24日下午習近平在李鵬的大兒子、交通部長李小鵬的陪同下視察了長江三峽大壩工程,並大肆讚揚三峽工程是自力更生的產物。本文從六個方面來論證,三峽工程根本不是什麼自力更生的產物,而是引進外國理念、引進外國技術、引進外國管理的產物,是邯鄲學步、是照樣畫葫蘆,最後還不提有師傅這件事。

第一,中華人民共和國引進蘇聯建造水庫大壩工程的理念;

第二,先請加拿大公司做三峽工程可行性報告,然後邯鄲學步;

第三,先從國外進口14台水輪發電機組,其中兩台必須與中國公司合造,強迫提供全部圖紙和技術;

第四,從日本進口水輪發電機組進水管的鋼板;

第五,聘請外國監理對三峽工程建造質量進行監管;

第六,三峽工程升船機為德國公司所設計,完工後吹噓為中國自己設計自己製造。

參與三峽工程建設的法國阿爾斯通工程師莫里斯對三峽工程是自力更生的產物有如下評論:阿爾斯通公司負責建造、安裝十四座水輪發電機組,其餘的十八座水輪發電機組都是阿爾斯通公司的複製品。阿爾斯通公司為了拿下這十四座水輪機的合同,必須提供圖紙,而且是全部圖紙。而中國企業只要照著葫蘆畫瓢就行了。最後在大壩建造過程中根本沒被提到過阿爾斯通公司,資料裡也看不到阿爾斯通公司的字樣。沒有一個指示牌上有阿爾斯通公司的字樣。好像真的是中國人獨立完成建造、安裝了三峽工程的三十二座大型水輪發電機組,全部是中國製造。

T拍攝於2012年7月4日,展示了中國中部湖北省宜昌的三峽大壩。(STR / AFP / GettyImages)

其實,建造超大型水庫大壩工程來推動區域經濟發展,是一種被邊緣化的模式,結果是一種交換,是一種浮士德式的交易。

前言:習近平李小鵬的陪同下視察了三峽大壩工程

一年前,2018年4月24日下午習近平在李鵬的大兒子、交通部長李小鵬的陪同下視察了長江三峽大壩工程,中國媒體大篇幅地報導了習近平的活動:

「24日下午,三峽壩區,習近平總書記乘車來到這座世界最大的水利樞紐工程。頂著如織細雨,他看得細、問得細。壩頂一覽眾山小、左岸壩首綠地鬱鬱蔥蔥、通航船閘和升船機氣勢恢宏、左岸電站晝夜不息將電能輸送八方……兩個多小時轉瞬即逝。望著一張張朝氣蓬勃的臉龐,望著載入史冊的偉大工程,此情此景,總書記充滿了感情:『我感到很激動,信心倍增。國家要強大、民族要復興,必須靠我們自己砥礪奮進、不懈奮鬥。核心技術、關鍵技術,化緣是化不來的。要通過自力更生,倒逼自主創新能力的提升。試想當年建設三峽工程,如果都是靠引進,靠別人給予,我們哪會有今天的引領能力呢!行百里者半九十。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不會是歡歡喜喜、熱熱鬧鬧、敲鑼打鼓那麼輕而易舉就實現的。我們要靠自己的努力,大國重器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這是習近平第一次參觀、視察三峽大壩工程,而且是在導遊李小鵬的親自陪同下,其中傳遞了許多政治信息,這不是本文討論的內容。

本文只討論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長江三峽工程是不是自力更生的產物。

一、中華人民共和國大規模地建造水庫大壩工程是從蘇聯引進的模式

中華文明的發展是和水分不開的。老子說: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孔子說:智者樂水,仁者樂山。中國歷史上出現過許多治水的能人,如大禹、李冰、王景、郭守敬、潘季馴等等,請問:哪一位是建造水庫大壩的專家?相傳堯派大禹的父親鯀去治水,鯀採用堵塞的辦法,到處築壩阻擋洪水,結果水患未除倒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了。舜即位後,派禹去治水,禹採用疏導的辦法,讓百川歸於大海,取得了成功,被稱為大禹,成為舜之後的皇帝。鯀採用堵塞的辦法而失敗,大禹用疏導的辦法取得成功,這就是中國古人不推崇用建造水庫大壩的措施來治水的根本原因。李冰建造都江堰工程,既能灌溉又能減輕洪災,這是一個無壩的水利工程,是中國人治水技術的最精緻的體現,至今中外水利工程師只能望其項背。

到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時候,中話大地上一共只有二十幾座水庫大壩,絕大部分是日本人在侵華期間在東北地區建造的,主要的目的是發電,如松花江上的豐滿大壩,鴨綠江上的新豐大壩,鏡泊湖上的水電站,柳河上的鬧德海大壩等等。

1949年之後,中國就掀起了一個建造水庫大壩的高潮。到目前為止,世界上的一半水庫大壩工程都在中國。為什麼中國人從大禹的疏導辦法又回到了鯀的攔堵的辦法上去了呢?

毛澤東想成為大禹式的領導人,共產黨在馬上得江山之後,便派出中國水利代表團到蘇聯去取經。用十大元帥之一聶榮臻的話說,這次是從蘇聯取回了真經。這個真經就是建造水庫大壩。水庫大壩工程既可以防洪又可以抗旱。把洪水期的洪水攔蓄在水庫中,供乾旱時期灌溉、供水用,而且水庫大壩工程可以發電。列寧說:蘇維埃加電氣化就等於共產主義。於是毛澤東就雄心勃勃地要奔共產主義去了。毛澤東要建黃河三門峽水庫大壩工程,要建長江三峽水庫大壩工程等等,毛澤東與周恩來請來蘇聯專家,來幫助規劃設計黃河三門峽水庫大壩工程和長江三峽水庫大壩工程。

所以,建造水庫大壩工程是從蘇聯引進的模式,而不是來自中國的傳統文化,所以長江三峽水庫大壩工程這個主意本身就不可能是自己的東西。

二、請加拿大公司來為三峽水庫大壩工程做可行性研究報告,然後邯鄲學步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後期中國建設黃河三門峽水庫大壩工程技術上基本依賴蘇聯專家,最後中國人把三門峽大壩工程失敗的責任全部推給了蘇聯專家。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初毛澤東批准建設長江葛洲壩大壩工程。自力更生,工程開工時連一張像樣的設計圖紙也沒有,邊施工、邊設計、邊修改。最後花費了四倍的投資,建造了一座違反建造程序的大壩工程,現在是宜昌市的愛國主義教育基地。

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中國政府要建設長江三峽大壩工程,那時正值文化大革命結束後,全國上下關於決策民主化和科學化的呼聲很高。萬里還專門做過一個關於決策民主化和科學化的講話,得到很好的反響。中國政府計劃建設長江三峽大壩工程,希望得到外國的技術與資金的幫助,比如美國、加拿大、日本、德國、法國、瑞典、瑞士、意大利、比利時等,還有世界銀行。當時國際上流行做《工程可行性研究》,對工程的技術可行性、經濟、財務的合理性以及對社會、對生態環境的影響做出評估,為決策者提供依據。但是中國的科學家以及工程技術人員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工程可行性研究,也沒有寫過什麼工程可行性研究的報告。以前都是領導靠拍腦袋做決策的,科學家和工程技術人員在領導決策的基礎上找些資料,做些注釋,上報領導,走一下審批的程序,就完事了。

當時加拿大政府表示願意出資1400萬美元幫助中國做三峽大壩工程的可行性研究報告,前提條件是這個可行性研究報告必須由加拿大公司完成。國務院接受了加拿大政府的建議。為此加拿大魁北克省水電局、加拿大哥倫比亞水電局與加拿大三個私營諮詢公司(拉瓦林諮詢公司、SNC諮詢公司與愛克爾斯諮詢公司)組成了一個加拿大揚子江聯合諮詢公司,簡稱CYJV。1986年6月加拿大政府國際開發署與中國水電部簽署協議,聘請CYJV進行三峽大壩工程的可行性研究。

1988年加拿大揚子江聯合諮詢公司將三峽大壩工程的可行性研究報告交給給了中國政府。加拿大工程師建議的三峽工程的蓄水位為海拔160米,移民人數只有70萬人。

1990年7月6日至14日國務院副總理姚依林在中南海主持召開了國務院三峽工程論證匯報會,潘家錚受論證領導小組的委託,作了《關於三峽工程論證情況的匯報》。這個三峽工程可行性研究報告就是按照著加拿大CYJV提交的可行性研究報告的模式畫葫蘆。

這裡要指出的是,當時加拿大和國際上一些非政府組織,將加拿大開發署聘用揚子江聯合諮詢公司撰寫三峽工程一事告上了海牙國際法院,海牙國際法院判決該可行性研究報告無效。接著加拿大政府也宣布了該可行性研究報告無效。但是中國新聞媒介至今一直沒有報導這一消息。

所以,作為三峽工程決策基礎的可行性研究報告,根本不是中國自力更生的結果,而是邯鄲學步、照樣畫葫蘆的結果。

三、三峽工程的水輪發電機都是中國人自己製造的?

1992年3月21日在第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五次會議上鄒家華做《關於提請審議興建長江三峽工程議案的說明》,鄒家華信誓旦旦地向人民代表保證:(三峽工程的)「主要機電設備可依靠自己的力量,立足國內製造」。

但是事實如何呢?

三峽工程的最主要的機電設備就是水輪發電機組。按照1992年4月3日全國人大批准的國務院興建三峽工程的提案,三峽工程按照26台70萬千瓦的水輪發電機組。後來增加了地下電站的6台70萬千瓦的水輪發電機組。一共32台70萬千瓦的水輪發電機組。

雖然1992年3月21日鄒家華說,三峽工程的主要機電設備都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立足國內製造。但是到了1996年還沒有一家中國公司可以自力更生地造出三峽工程所需要的70萬千瓦的水輪發電機組。沒有辦法,只好在國際上招標,先從國外引進左岸的14台水輪發電機組。

當時參與投標的有六家企業聯合體,分別是:
1. GANP聯合體(由法國GEC阿爾斯通Neyrpic和巴西聖保羅金屬公司組成);
2. VGS聯合體(由德國Voith、加拿大GE、德國西門子組成);
3. 瑞士ABB和挪威克瓦納(Kvaerner)能源公司聯合體;
4. 三峽日本水輪機聯合體(由伊藤忠、日立、東芝、三菱重工、三井物產、三菱商社組成);
5. IMPSA(銀薩)公司(代理烏克蘭TURBOATOM科技工業公司和美國伍德沃德公司);
6. 俄德聯合體(由俄羅斯動力機械出口有限公司、列寧金屬加工廠和德國蘇爾壽組成)。

1997年8月15日公布中標結果:
——法國阿爾斯通公司與瑞士ABB公司中標8台水輪發電機組;
——德國福伊特公司(Voith)、加拿大通用電氣公司(GE Canada)與德國西門子公司(Siemens)組成的VGS聯合體中標6台水輪發電機組。

但是有附加條件:

法國阿爾斯通公司(ALSTOM)與瑞士ABB公司必須帶哈爾濱電機廠一起玩,必須公開所有的設計和圖紙,8台水輪發電機組中的1台必須與哈爾濱電機廠一起製造;

VGS聯合體必須帶東方電機廠一起玩,必須公開所有的設計和圖紙,6台水輪發電機組中的1台必須與東方電機廠一起製造。

據說法國阿與瑞士公司獲勝的奧妙在於和李鵬家族的密切關係,而德國與加拿大的優勢在於和江澤民家族的密切關係。

下面是左岸14台水輪發電機組的製造廠商與完成時間:

三峽工程左岸01號機組,VGS總包,2003年11月22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02號機組,VGS總包,2003年7月10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03號機組,VGS總包,2003年8月18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04號機組,ALSTOM/ABB總包,2003年10月28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05號機組,ALSTOM/ABB總包,2003年7月16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06號機組,ALSTOM/ABB總包,2003年8月29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07號機組,ALSTOM/ABB總包,2004年4月29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08號機組,VGS總包,2004年8月24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09號機組,VGS總包,2005年9月16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10號機組,ALSTOM/ABB總包,2004年4月7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11號機組,ALSTOM/ABB總包,2004年7月26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12號機組,ALSTOM/ABB總包,2004年11月19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13號機組,ALSTOM/ABB總包,2005年4月25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左岸14號機組,ALSTOM/ABB總包,2005年7月21日併網發電。

在左岸14台水輪發電機組中,有兩台是中國企業在外國企業的幫助下,利用外國的技術和圖紙製造的,它們分別是左岸14號機組與左岸09號機組。左岸14號機組是法國阿爾斯通公司(ALSTOM)和瑞士ABB公司與哈爾濱電機廠一起建造的。左岸09號機組是VGS與東方電機廠一起製造。

哈爾濱電機廠和東方電機廠在外國公司的幫助下獲得了製造70萬千瓦的水輪發電機組的全部技術。在後來的右岸12台70萬千瓦的水輪發電機組中四台是哈爾濱電機廠製造的,四台是東方電機廠製造的,剩餘的四台是法國阿爾斯通公司在天津設置的工廠製造的。

下面是右岸12台水輪發電機組的製造廠商與完成時間:

三峽工程右岸15號機組,東電總包,2008年10月29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右岸16號機組,東電總包,2008年7月2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右岸17號機組,東電總包,2007年12月27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右岸18號機組,東電總包,2007年10月22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右岸19號機組,阿爾斯通總包,2008年6月19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右岸20號機組,阿爾斯通總包,2007年12月8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右岸21號機組,阿爾斯通總包,2007年8月21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右岸22號機組,阿爾斯通總包,2007年6月11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右岸23號機組,哈電總包,2008年8月22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右岸24號機組,哈電總包,2008年4月26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右岸25號機組,哈電總包,2007年11月6日併網發電;

三峽工程右岸26號機組,哈電總包,2007年7月10日併網發電。

地下電站的6台70萬千瓦的水輪發電機組中兩台是哈爾濱電機廠製造的,兩台是東方電機廠製造的,剩餘的兩台是法國阿爾斯通公司在天津的工廠製造的。

對於三峽工程的水輪發電機組是否是自力更生的結果,參與建設的法國阿爾斯通工程師莫里斯是這樣說的:阿爾斯通公司負責建造、安裝十四座水輪發電機組,其餘的十八座水輪發電機組都是阿爾斯通公司的複製品。阿爾斯通公司為了拿下這十四座水輪機的合同,必須提供圖紙,而且是全部圖紙。而中國企業只要照著葫蘆畫瓢就行了。最後在大壩建造過程中根本沒被提到過阿爾斯通公司,資料裡也看不到阿爾斯通公司的字樣。沒有一個指示牌上有阿爾斯通公司的字樣。好像真的是中國人獨立完成建造、安裝了三峽工程的三十二座大型水輪發電機組,全部是中國製造。以上內容參見
奧森納撰寫的《水的未來》中的《三峽和三十二座水輪機》一節。

長江三峽工程的水輪發電機組都是中國人自力更生建造和安裝的,這比上海交通大學陳進教授「自主研發」的漢芯芯片還要高明,起碼陳進教授還僱傭了幾名農民工把摩托羅拉芯片上的商標磨去,然後再標上漢芯的商標,也可以算花了一點勞動,也算是倒逼自主創新能力的工作。三峽工程多省事,沒有製造廠商的商標,連僱傭了農民工打磨的工作也省了。習近平在導遊李小鵬的陪同下參觀三峽工程的水輪發電機組時,商標牌上沒有外國公司如阿爾斯通公司的字樣,也沒有VGS公司的字樣,好像都是中國人自力更生建造的,由此發出「核心技術、關鍵技術,化緣是化不來的。要通過自力更生,倒逼自主創新能力的提升」這樣一番激動人心的感嘆。但是在鐵的事實面前,習近平的這番感嘆不是很可笑嗎?

四、從日本進口的鋼板不合格

不但三峽工程的水輪發電機組是從外國進口的,或者是外國公司的複製品,就連製作三峽工程水輪發電機組引水鋼管的鋼板也是從日本進口的,而不是中國人自力更生製造的。

2018年3月6日日本神戶制鋼所(神鋼)6日在東京召開記者會,發布數據造假醜聞最終調查報告。日本神戶制鋼所是日本第三大鋼鐵生產企業,以生產特種鋼著名。由第三方撰寫的調查報告顯示,日本神戶制鋼所的產品存在嚴重的數據造假問題,早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數據造假問題就已經浮現。受日本神戶制鋼所產品數據造假問題負面影響的企業有六百多家。

隨著日本神戶制鋼所的數據造假問題被揭露,2000年三峽工程從日本進口的鋼板、而且鋼板質量不合格的事實才被公開揭露出來。

三峽工程在和外國公司簽訂進口水輪發電機組的合同後,開始在國內尋找鋼板,用於製造直徑12.4米的水輪發電機組引水鋼管。事實並不是如鄒家華所說,三峽工程所需要的主要機電設備都可以立足國內製造,中國公司無法提供三峽工程所需要的鋼板。

2000年上半年三峽集團在國際上招標,進口鋼板。通過日本出口商三井物產株式會社,日本鋼鐵製造業巨頭住友金屬工業株式會社中標。總合同量達4000噸低合金碳素結構鋼板,總價值170多萬美元,供貨日期是2000年5月份全部運抵三峽壩區,6月份可以投入使用。

2000年5月8日日本公司的第一批600噸鋼板按時運抵三峽工地。經湖北出入境檢驗檢疫局的質量檢驗,日本進口的鋼板竟然質量不合格。經過幾番交涉,住友金屬工業株式會社收回了不合格的600噸鋼板,重新供貨。

但是這更改不了一個事實,製造三峽工程水輪發電機組引水鋼管的鋼板,不是中國自力更生的結果。

五、三峽工程的外國監理

1998年長江洪水期間諸多江堤潰塌,凸顯出華夏大地上的豆腐渣工程問題,即工程質量問題。當時的國務院總理朱鎔基同時兼任國務院三峽建設委員會主任,自然擔心三峽工程的質量問題。雖然當時三峽工程已經實行工程監理制度,但是負責工程監理的都是中國的機關,而且是三峽工程的設計單位承擔工程監理工作。為此,朱鎔基決定三峽工程必須聘用外國工程監理,全部掌管三峽工程質量控制。

1999年5月,三峽工程首次聘請了法國國家技術監督局和法國電力公司聯合體承擔三峽工程左岸14台水輪發電機組的製造和安裝的監理任務。2000年8月,國務院三峽建委專門成立了三峽工程質量總監辦公室,聘請了外國專家擔任專業工程監理。李華剛在《打好基礎再談其他的》一書中寫道:「國家為三峽工程的質量監理工作專門高薪聘請外國的監理專家,而且『監理委員會』裡不安排一個中國人。原因很簡單,就是國務院主管部門不信任國內的監理專家。」

這裡講一個小故事:擔任三峽大壩鋼筋焊接質量的工程監理是一位自奧地利的工程師,這位外國人發現三峽大壩鋼筋焊接的質量全部不合格,要求中國工人返工。工人們不服洋工程師的管理,到三峽工程的老總陸佑楣處那裡告狀,說我們過去幾年來都是這麼焊的,中國監理都說合格,外國監工如此吹毛求疵,為什麼要聽他的?陸佑楣支持奧地利監理,要求工人返工。中國媒體把這消息作為表揚陸佑楣重視質量來報道,但是沒有開動腦筋想一想,在外國監理到來之前,三峽大壩已經完成了一半以上的大壩混凝土澆灌工作和一半以上壩體中的鋼筋焊接工作。

朱鎔基不信任國內的監理專家,請外國監理來監管三峽工程的質量,可惜時間晚了一些,三峽工程從1994年正式開工,已經開工六年了。三峽工程依賴外國監理來保證工程質量,這個三峽工程是自力更生的產物嗎?

六、三峽工程升船機

1992年3月21日鄒家華向全國人大保證,三峽工程的主要機電設備都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立足國內製造。

三峽工程的通航設施由兩線五級三峽船閘與三峽升船機組成。按照1992年4月全國人大批准的國務院關於興建三峽工程的議案,三峽升船機應該在1997年大江截流前完工,協助臨時船閘,保證長江航運的暢通。

之前,中國在丹江口大壩工程處建造過一座升船機,可以提升的船隻重量為300噸,那是一座乾式升船機,硬是用吊車將船隻吊起來,翻過大壩。但是三峽工程採用的應該是濕式升船機,用的是完全是另外一種原理。在1990年國務院三峽工程委員會審查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報告時,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報告中關於三峽工程升船機的示意圖都是錯誤的,但這不妨礙鄒家華的吹牛。

到1997年大江截流時,三峽工程升船機還毫無蹤影,三峽工程只能採用機械翻壩與臨時船閘配合的手段來維持長江航運。

到了二十世紀末,中國的有關部門還是拿不出三峽工程升船機的設計來,總理朱鎔基十分著急。在朱鎔基訪問德國期間,請求德國方面在升船機的設計和製造方面給與幫助,德國方面正面回應了朱鎔基的請求。由聯邦德國交通研究所完成了三峽工程升船機的設計。同時三峽工程還先後派出十幾批人員到德國漢諾威來進行升船機的操作與維護的技術培訓。

在德國方面提供的技術與管理的幫助下,三峽工程升船機於2016年9月18日投入試運行。在試運行階段,德國的專家還不時地到中國去,幫助解決三峽工程升船機的一些問題。畢竟三峽大壩的升船機與德國、歐洲的升船機在運行的外部條件上有所不同,德國的升船機是銜接兩條運河上的不同水位,水位差是固定的,運河河堤也是固定的;而三峽大壩升船機的水位差是變化的,而且大壩也是在移動的。

目前,三峽工程的升船機在促進長江航運的發展方面沒有起多大作用,到2018年9月18日三峽升船機試運行兩年,累計有載運行5730廂次,通過船舶5767艘次、旅客16.22萬人次、貨運量達171.28萬噸,平均每天運送旅客222人次、平均每天貨運量2346噸。

但是目前三峽工程升船機成為長江三峽游的最熱門景點:「乘全球規模之最升船電梯,穿越世紀工程三峽大壩,揭祕三峽工程最後謎底,見證三峽工程收官之作,親身體驗三峽升船機,不容錯過」。當旅客坐船通過升船機時,視頻中出現這樣的聲音:「三峽升船機是中國人自己設計、自己製造、世界上重量最大、爬高高度最大的濕式升船機。」在整個講解過程中,沒有一句提到這三峽升船機是德國工程師的設計。

七、浮士德式的交易

到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時候,中國的大地上一共只有二十幾座水庫大壩。如今世界上的一半水庫大壩工程都在中國。因為從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到現今,中國共產黨都沒忘初心,沒忘列寧的教誨,沒忘斯大林的教誨。斯大林斯大林在「蘇聯社會主義經濟問題」一書中曾這樣寫道:

「這是不是說,例如,自然規律發生作用的結果、即自然力發生作用的結果是根本無法避免的,自然力的破壞作用在任何地方和任何時候都是以不受人們影響的、不可抗拒的力量而出現的呢?不,不是這個意思。在天文、地質及其他某些類似的過程中,人們即使認識了它們的發展規律,也確實無力影響它們。把這些過程除外,在其他許多場合,人們決不是無能為力的,就是說,人們是能夠影響自然界過程的。在一切這樣的場合,人們如果認識了自然規律,考慮到它們,依靠它們,善於應用和利用它們,便能限制它們發生作用的範圍,把自然界的破壞力引導到另一方向,使自然界的破壞力轉而有利於社會。

我們且從許許多多的例子中舉出一個來看。在上古時代,江河泛濫、洪水橫流以及由此引起的房屋和莊稼的毀滅,曾認為是人們無法避免的災害。可是,後來隨著人類知識的發展,當人們學會了修築堤壩和水電站的時候,就能使社會防止在從前看來是無法防止的水災。不但如此,人們還學會了制止自然的破壞力,可以說是學會了駕馭它們,使水力轉而為社會造福,利用水來灌溉田地,取得動力。」

到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利用大型、或者超大型水庫大壩工程來推動一個地區的發展已經被淘汰,成為被邊緣化的區域發展模式,在工業發達國家首先放棄了這種模式。

紐約城市大學布魯克林學院教授查爾頓‧路易斯(Charlton Lewis)發表於網站「耶魯環境360」(Yale Environment 360)的文章指出:中國大陸的大壩熱潮其實是一種「浮士德式的交易」(Faustian Bargain),即那些建壩宣導者,就跟浮士德一樣,出賣國家靈魂以換取經濟增長,他們只看了大壩能儲水發電的一項功能,卻不顧阻斷河流、增加地震可能、破壞寶貴的自然環境以及讓數百萬人無家可歸等等相應危害。

2018年4月24日下午習近平在李鵬的大兒子、交通部長李小鵬的陪同下視察了長江三峽大壩工程,並大肆讚揚三峽工程是自力更生的產物。參與建設的法國阿爾斯通工程師莫里斯對三峽工程是自力更生的產物有如下的評價:阿爾斯通公司負責建造、安裝十四座水輪發電機組,其餘的十八座水輪發電機組都是阿爾斯通公司的複製品。阿爾斯通公司為了拿下這十四座水輪機的合同,必須提供圖紙,而且是全部圖紙。而中國企業只要照著葫蘆畫瓢就行了。最後在大壩建造過程中根本沒被提到過阿爾斯通公司,資料裡也看不到阿爾斯通公司的字樣,沒有一個指示牌上有阿爾斯通公司的字樣,好像真的是中國人獨立完成建造、安裝了三峽工程的三十二座大型水輪發電機組,全部是中國製造。

轉自《議報》

責任編輯:高義

評論
2019-05-26 6:3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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