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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油田遇襲 中共人民幣霸主夢碎

外匯管制是人民幣國際化的致命傷,近期沙特遇襲導致油價意外上漲,也摧毀人民幣國際化的野心。(PETER PARKS/AFP/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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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9年09月20日訊】(大紀元記者何堅報導)一直以來中共都有一個野心,就是希冀人民幣能挑戰甚至取代美元在全球金融體系中的領導地位。而近年來的政治、經濟形勢更加重了這一目標的緊迫性。只不過,最新的沙特遇襲事件似乎使人民幣國際化的征途,剛出航便折戟沉沙。

9月16日國際清算銀行(BIS)最新公布的數據顯示,人民幣在國際外匯交易中僅占4.3%,在所有貨幣中排名第八,與前兩年相比幾無變化。美元近年來一直保持以88%的份額,位居榜首。外媒稱,人民幣在取代美元全球貨幣地位方面幾乎沒有取得進展。

其實,中共為擴張共產霸權,曾經在「人民幣國際化」上下過一番苦功。只是,伊朗在中東造成的威脅,尤其是最近的沙特油廠遇襲,暴露出全球能源供應體系的脆弱性,其後果不但加劇了中國的通貨膨脹,同時也是對「人民幣國際化」野心的最後一擊,或令中共的人民幣霸主夢徹底破滅。

沙特油廠離奇遇襲 重創全球能源供應

9月14日,全球最重要的石油生產國之一沙特的核心油廠遭遇數駕無人機襲擊,造成了堪比石油危機的後果:沙特石油日產量減產570萬桶,產量幾乎減半,全球石油減產5%,給全球能源供應體系造成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沙特的核心油廠9月14日遭遇數駕無人機襲擊,17日表示將在月底恢復產能。此事件凸顯石油供應體系的脆弱和不確定性。(FAYEZ NURELDINE/AFP/Getty Images)

9月16日布倫特(Brent)原油期貨(國際油價的標杆)上漲近15%,為1991年海灣戰爭以來最大漲幅。

儘管沙特隨即表示會儘快恢復產能,美國川普(特朗普)總統亦表態會動用美國石油儲備穩定油價,但沙特遇襲暴露出的石油供應體系的脆弱和不確定性,依然給石油市場和各國經濟帶來極大的衝擊。

畢竟,如果沙特花費650億美元打造的最先進的地對空防禦系統[依據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SIPRI)數據],都無法防範一個地方恐怖組織的無人機襲擊,全球能源供應隨時都可能被中東的炮火打亂,甚至中斷。

9月17日晚,沙特方給出了復產時間表後,國際油價隨即又大跳水,布倫特原油當晚跌幅達5.42%。

儘管國際油價近期內如同過山車般大起大落,但中東的緊張局勢無疑會推高能源價格,給世界各國已經不太景氣的經濟又投上一層陰影,尤其是世界第一石油進口國——中國。

油價上漲將中共迫入「滯漲」泥潭

石油是世界上交易量最大的大宗商品,年貿易額約14萬億美元。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石油消費國,2017年取代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的原油進口國。2018年中國原油進口4.619億噸,花費1.58萬億人民幣,石油對外依存度達72%,為近五十年來最高。也就是說,中國經濟嚴重依賴石油進口。

中國自2017年取代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的原油進口國。圖為上海賽科石化儲油槽。(JOHANNES EISELE/AFP/Getty Images)

過去三年中,中國原油進口國前三名分別是俄羅斯、沙特和安哥拉。另據財新報導,2019年上半年,沙特阿拉伯時隔三年重返中國第一大原油進口來源國的位置。

中共為打貿易戰而放縱「非洲豬瘟」入侵大陸並肆虐成災,導致國人主食豬肉的價格在今年上漲了40%以上,使得中共編製的CPI通脹率從1月份的1.7%,升至8月份的2.8%。

據彭博社報導,花旗銀行最新分析指出,油價意外上漲10%會將中國的CPI通脹率推高36個基點(一個基點=一個百分點的百分之一),而油價持續上升會給花旗2019年的CPI預測帶來「重大上行風險」。簡單點說,油價上漲會帶動汽油、化工產品的成本上升,進而推高包括衣食住行在內的整體物價水平。2019年中國正在迎來一波又一波的漲價潮。

中共為了刺激持續下滑的經濟,已經推出了包括貨幣放水在內的一系列寬鬆政策,但這些政策的必然後果之一就是推高物價;如今油價意外上漲又極大的加劇了通貨膨脹,無疑將壓縮中共寬鬆政策的空間和力度。

這意味著,中國經濟正在陷入通貨膨脹和經濟停滯的「滯漲」泥潭,更糟糕的是,中共束手無策,無論怎麼做都可能加重、而非減弱經濟危機。所以,《華爾街日報》最近一篇分析報導認為,這次沙特遇襲的真正受害者是中國。

「人民幣國際化」的野望

不過,相比墜入「滯漲」泥潭的中國經濟,中共野心勃勃的「人民幣國際化」夢想,眼下處境可能更尷尬。

石油是世界上最主要的能源,也是最大宗的交易商品,而全球石油貿易主要使用美元。這兩者結合起來,就構築了美元在全球經濟中的主導地位,也就是所謂的「石油美元」。

石油美元」,讓美國肩負了穩定全球經濟的責任的同時,也賦予了美國獨一無二的優勢和競爭力。美元成為全球第一的國際儲備貨幣和使用最多的結算貨幣。

美元主導性的地位和優勢,正是中共一直以來都覬覦的。為此中共很早就開始了謀劃。

2009年4月,中共國務院常務會議決定在上海、廣州、深圳、珠海、東莞等城市開展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試點,那時候中共尚未公開提出「人民幣國際化」的口號,而是叫做「人民幣跨境使用」。

中共2015年正式提出了「人民幣國際化」戰略,並試圖通過將人民幣加入「特別提款權(SDR)貨幣籃子」來提升人民幣的影響力。

2015年6月,中共央行高調發布了史上首份《人民幣國際化報告》,當年中共還拋出一系列國際戰略,諸如「一帶一路」、絲路基金、亞投行等,為人民幣國際化做鋪墊。

不過,這些嘗試在中共拒絕放棄外匯管制的前提下,已經註定了失敗的結局。因為絕大多數個人、組織或國家,都不會願意使用一種不能自由匯兌的貨幣,來做交易或者用作儲備資產。而SDR的核心價值正是可自由兌換,不自由的人民幣被強行加入SDR,就好比「懸羊頭,賣狗肉」,對其國際化並無助益。從2016年加入SDR至今,人民幣在國際儲備資產中的比重,起起伏伏,最近剛剛漲到1.89%,與中國經濟、貿易在全球的比重相比,不值一提。

儘管「SDR貨幣籃子」助推人民幣國際化失敗,中共並未放棄努力,近年來的最新嘗試就是仿效「石油美元」,試圖直接發展「石油人民幣」。

中共試圖在國際結算中為人民幣搶奪話語權,瞄準的突破口就是石油,即發展「石油人民幣」,推動石油貿易用人民幣結算。

「石油人民幣」處境尷尬

目前全球的石油貿易主要用美元交易,價格主要依據原油期貨來確定,原油期貨對於石油貿易使用何種貨幣有著重要的影響力。因此原油期貨就成為中共「石油人民幣」的突破口。

目前,Brent、WTI和迪拜/阿曼原油期貨是全球油市的的三大定價基準;其中在英國倫敦國際石油交易所(IPE)掛牌交易的Brent原油期貨,在石油定價權中長期占據龍頭地位,是國際石油交易的標杆價格。在紐約商品交易所(NYMEX)交易的WTI原油期貨價格,是美國進口原油的參考價格,以及北美陸地管輸原油的標杆價格。而迪拜/阿曼原油期貨,主要作為中東面向亞太地區出口原油的參考。

中共要挑戰石油美元,早早就瞅準了原油期貨,欲藉助全球進口原油最多之便,發展人民幣原油期貨,並將其打造為亞洲的原油價格標杆。

2013年10月中國石油進口量超過美國,成為當月的全球最大石油淨進口國。中共開始試探購買石油時用人民幣進行交易。

2017年中共超越美國,當年成為全球最大石油進口國。2017年年初中共敲定將推出人民幣原油期貨,正式向石油美元發起挑戰。但人民幣原油期貨面臨一個大難題,那就是人民幣不能自由匯兌。

由於外匯管制是中共維持其「中共模式」經濟體系的最後防線,該模式的特色是對外掠奪、即不公平貿易和盜竊知識產權,以及對內壓榨、即權貴資本主義。

一旦人民幣可以自由匯兌,為了逃避現行政治、經濟體制的壓榨(例如通貨膨脹)和侵害(例如國進民退),大批富有中國民眾和外國投資者的財富,可能會迅速逃出股市、房市、債市,逃離中國,進而引發所謂的系統性金融危機,加速專制政權崩潰。所以,中共不太可能放棄對人民幣的外匯管制。

人民幣不能自由匯兌,因此成為「石油人民幣」的最大絆腳石。中共為此煞費苦心,拋出了一個石油人民幣與黃金間接掛鉤的計劃——推出香港人民幣黃金期貨,用黃金期貨為人民幣原油期貨隱形背書。

2017年7月10日,香港交易所正式推出黃金期貨,第一次推出人民幣和美元雙幣定價且在香港實物交割的黃金期貨。

早在香港人民幣黃金期貨推出之前,業內人士就指出,人民幣支持的石油和黃金期貨的存在意味著,不希望接受人民幣的海外石油商,可以按照人民幣的價格向中國出售石油,然後把過剩的人民幣在香港買入黃金。

2017年7月推出香港人民幣黃金期貨,2018年3月,再於上海期貨交易所正式推出人民幣原油期貨上市交易。圖為香港交易所。(余鋼/大紀元)

2018年3月26日,上海期貨交易所(SHFE)正式推出了人民幣原油期貨上市交易。這被認為是中共努力確立人民幣國際地位的關鍵一步。上海人民幣原油期貨成交量和持倉量現居世界第三,僅次於WTI原油期貨和Brent原油期貨。

然而,稍微了解下中共的人民幣原油期貨,就會發現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尷尬處境。上海人民幣原油期貨雖然發展迅速,但它在市場上更多的是被視為一種投機工具。

人民幣原油期貨交易量與持倉量的比率高達5—10,而主要國際原油期貨市場交易量與持倉量的比率一般都小於1,其中持倉量反映了市場中套期保值投資者的買入持有的投資行為;這一比率越高,意味著投機性越強。

也就是說,大家只把人民幣原油期貨當作賭博一樣來投機,甚少持倉,實物交割的自然就更加少。更不用提人民幣原油期貨主要是國內炒作,交易主要由中國炒家主導,包括大型國有煉油商、小型交易商和散戶投資者。人民幣原油期貨這種處境,與中共希望籍此擴大人民幣國際使用的目標相差甚遠。

「人民幣國際化」折戟沉沙

其實,中共曾經多管齊下的猛攻「人民幣國際化」,「一帶一路」戰略就曾被寄予厚望。中共央行前行長戴相龍在中國金融四十人論壇2019年的活動上透露,人民幣國際化將從亞洲起步,從「一帶一路」加速推進,「一帶一路」是突破口。戴相龍稱,應擴大中共央行和「一帶一路」央行的合作,推動人民幣國際化,增強人民幣儲備功能。

不過英國《金融時報》分析說,「一帶一路」離不開美元,因為合作廠商大多偏好收美元,人民幣也沒有因一帶一路、而獲得作為國際貨幣所需的三個功能:計價、結算和儲備。

今年是中共推行「人民幣國際化」的第十年,中共官媒並未高調提及人民幣國際化,只是民間有討論說,排名全球第五儲備貨幣和全球第五結算貨幣,就是人民幣國際化十年來的成果。

值得一提的是,黨媒新華社今年曾報導說「人民幣國際化進程在非洲前景可期」,也算是間接承認了「人民幣國際化」和「一帶一路」在亞歐大陸不盡人意。

其實,近年來的國際政治形勢,例如美國政府對歐盟發起短暫的貿易戰,對俄羅斯等國發起經濟制裁,以及對伊朗的最新石油禁令等等,客觀上為包括「石油人民幣」在內的「去美元化」創造了客觀條件。

俄羅斯、伊朗為對抗美國制裁,接受以人民幣結算向中國出口石油。安哥拉等中國原油進口國,在訂單的壓力下早就接受了人民幣交易。

同時隨著中國與邊境國家的經貿關係加深,以及中共加大了對非洲的投資,人民幣在部分亞洲、非洲國家的使用也隨著被擴大。

根據中共央行金融統計數據報告,過去10年,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業務從零增長到5萬億元人民幣。2019年上半年跨境貿易人民幣結算業務發生27976.6億元,與去年同期相比增長了20%。

只是,中共看似亮眼的數據背後,掩蓋了尷尬的現實——人民幣國際化已經步入死胡同,幾無上升空間。例如過去三年中,人民幣國際支付份額一直在2%上下波動,再沒彈回到2015年2.8%的高峰。

儘管堵死人民幣國際化前路的因素眾多,但歸根結底都是中共體制問題。匯率受政府操控,外匯難以匯出,外匯管制是人民幣國際化最大的硬傷。

除此之外,穩定、強勢是貨幣走向國際化的基礎,但對中共而言,近年來的政治和經濟形勢實際上已經關閉了人民幣國際化的大門。

美中貿易戰的升級,國內經濟持續下滑。政府放縱人民幣貶值,再加上飆升的物價,都令人民幣變得越來越「虛弱」,促使投資者愈發不願使用人民幣。

而沙特遇襲導致油價意外上漲,對於嚴重依賴進口石油的中國經濟而言,無疑就是摧毀中共「人民幣國際化」野心的最後一擊。中共在通脹加劇的生死關頭,不太可能考慮人民幣能否走出去,而只會考慮中共能否活下去。但這種嚴峻的形勢,某種程度上也確實是中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因為襲擊沙特的罪魁禍首已被多國指認為伊朗,而後者正是中共大力扶持的對象,也是「石油人民幣」的主要合作方。

而如果從更深層次考慮,中共的人民幣霸主夢註定只是空想,因為貨幣的地位(價值)最終是取決於該國經濟實力和政府信用;換句話說,人民幣的國際地位取決於外界對中國經濟和中共政府的信心。從這個角度上看,只有真正擺脫了中共,人民幣才可能真的走向國際。

本文首發於《真相中國》周刊 2019.九月號/第10期 #

責任編輯:葉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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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27 3:2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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