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冷井情深

作者:黃駿基
井資料照,圖為示意圖。(pixabay)
font print 人氣: 118
【字號】    
   標籤: tags:

在一片綠油油的水田旁,赫然出現一座灰沉色的古井,水泥的外緣有乾涸的苔蘚,這景致讓我衝動地將它拍攝了下來,想必是一口深情的冷井吧!陽光下,它兀自幽幽地書寫一場又一場的默劇。

這情境,酷似在小學任教的嚴老師,有時候在她的眼角處,可以搜尋到如那口井般深邃的落寞。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感覺她的內心裡有如井壁內寓居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癮,那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渴望吧!

至於井底是否清濁,也許只有她自己明瞭。

同儕的老師們,僅知道關於她些許片段的消息,諸如她曾經深愛過一位男人;也曾被一位小她二歲的體育老師追求,但是這些零星的說詞,像是缺了好幾塊的拼圖總是無法將它拼貼完整。

她總是緘默少語,不喜與他人說長論短亦或饒舌是非。她的內心是一口深井!認識她的朋友都有著類似的說法。

有時候,我會誤以為她總是企圖喚醒每一首關於記憶的夢,徒嘆一切就像午後花藤下搖曳的孤影!胸臆內的心井好比是一座擅長等待的深坑,總是企盼不到一場及時的甘霖。感覺她已經預演多回,關於有他俯身汲水的戲碼,但終究是一部未曾開始也沒有結束的獨角戲。

儼然是一口被雨季遺忘的枯井;被攝影家忽略的景深;被遊客錯過的旅點!即使如此,她卻曾經不認輸地向好友喟嘆:「誰才是方圓百里,讓禾田蒼鬱、給鷺鷥小憩的唯一施予?」

曾經有那麼一首歌,名為「冷井情深」,這旋律似乎已經被許多人遺忘,然而那卻是她戚戚的心語,也是阡陌青田,為那則已逝去故事輕吟的旁白!

自從她曾經深愛過的那位男人默然消失後(友人傳言車禍往生),在她的臉上也從未見她歡笑暢顏!猶如那口井的上蓋一直未被開啟,無人得知至今井底是否依然水沛豐盈?或是早已經枯涸龜裂!@*

責任編輯:林芳宇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客人來了,準備殺椅子、煮木屐!」總覺得那是當年那群人生活態度上的直接顯現:貧窮卻有尊嚴,匱乏而不絕望。
  • 上帝真的公平,拿走你身上某一部分功能的同時,真的會補上另一部分給你。
  • 這世間每個人的人生必然都是一本書,都是累積歷史和文化的一部分,因為最平凡的永遠最真實。
  • 香港大嶼山天壇大佛。(公有領域)
    每一次,從香港回深圳,火車終點站是,羅湖。都會的繁華燈火漸漸稀疏,群山是青暗的起伏,路程中開始現出黑的夜色,發亮的河流。就在此時,羅湖關到了。經過繁瑣的驗證,安檢,走過火車站的長長的棧橋,豁然一片的站前廣場,噴泉池邊永遠坐著形容潦草的旅客,高大的方形建築物,馬路一律比香港寬,汽車也比香港的車輛大許多,按著喇叭不由分說地將路堵起來,行人自有分寸地穿行其間。此時想起香港,削薄入雲的建築,斑駁唐樓,精巧廟宇,潑濺的燈火——格外地像一個夢。
  • 父母去世二十餘年了。想起父母心中便隱痛。其實我與父母的情非兒女情,乃是質疑人生的一種縈繞不去的扯拽。
  • 暑熱之夏季,三伏已過二伏,偶爾之雷雨,帶來絲絲涼意與爽快。及至末伏,雨水天氣反倒頻仍漸次多了起來。立秋後接續的炎熱感,也緩解了太半。
  • 那是座落於台北貓空的一間茶坊名字,環境與陳設一如其名典雅,傍山而築的設計,近谷底處竹依林繞;還聽得見流水聲。
  • 戴著斗笠,頸肩繫著一條棉織的毛巾,雙手套著一對黑色的手袖,在每日尋常的上班途徑,他也只是路邊常見的一幅風景而已。
  • 我的家鄉波洞橋,門前那條河,自然就叫「波洞河」。河床平緩,河水流速也不急。人們習慣上把兩條河水交匯的地方,叫做「兩岔河」。波洞橋這條河,有兩個有名的「兩岔河」。其一是在「舞陽湖」水壩處。一條,由上塘河流經此處匯入;另一條,由波洞河匯入。波洞橋河的上游,在甕安地界,有個小地名叫「白沙井」。在「白沙井」坡腳處,又分兩岔,其一是「朱家山」河,另一條是「攔水—樟溝」河,都在這裡匯合。
  • 又一個好友父親病況告急,真可以理解她此時憂愁不知所措的情緒。沒想到我居然在這麼短的兩個多月間已經有經驗可以鼓勵别人了。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