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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12小時撐港青 加國移民自述小粉紅覺醒路

10月24日,加拿大新移民康虎,從魁北克驅車往返12小時赴多倫多參加營救12港青活動,向大紀元披露從粉紅覺醒的心路歷程。(伊鈴/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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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0年10月27日訊】(大紀元記者伊鈴多倫多報導)10月24日(週六)是個陽光燦爛的日子,下午,多倫多市中心彌敦菲臘廣場,正在舉行營救12名香港青年全球連動快閃行動。一位身材高大、皮膚黝黑、大約40歲的華裔男子,舉著「制裁中共、營救手足」標語牌,靜靜站在人群一角。他戴著口罩,默默聽著主持人發言,眼眶中充滿淚水。

這位男子姓康,英文名叫Tiger,因為害怕被迫害,他不願意透露中文名。Tiger的中文是虎的意思,為了表達方便,這裡就稱他康虎吧。

驅車往返12小時聲援港青

康虎移民加拿大2年,定居魁北克省,這次專程從魁北克省趕來多倫多,參加全球營救香港12青年的連動行動。從魁北克省到多倫多,他連續駕車6小時;活動結束後,再開車6小時回到魁北克。

是什麼力量促使他不辭辛勞,只為參加這個聲援活動?

「因為我是香港人,我愛香港。」康虎說,「我認為這是值得的,這只是我盡一點微不足道的力量而已。比起那些正在受到迫害的香港人,這點付出是微不足道的。」

「在來多倫多的途中,我是一邊開車,一邊流淚、哭。」康虎說,「想起那12個至今被關押的香港年輕人,想起那些受迫害的香港人,想起曾經的東方之珠、那麼美麗的香港被共產黨破壞成這個樣子,我很難過。」

曾經是小粉紅

康虎出生於中國大陸某城市一個普通工人家庭。10歲左右,他開始觀察身邊發生的事情。他發現了很多不公平,那些有本事、但沒有關係和背景的人,要升遷很難;而那些沒本事的人,卻可以通過走後門,輕而易舉地升上去,得到各種好處。

康虎覺得這個社會很不公平,希望有一天能去日本,離開這個國家。那時,康虎是討厭共產黨的。

隨著年齡的增長,在學校、在社會、在電視上,共產黨無孔不入的灌輸、洗腦,康虎慢慢地變了。上大學期間,他變成一個地地道道的小粉紅。

「那時,我是很粉、很粉的粉紅。我開始認可、理解共產黨,認為它講的是對的。這麼大一個國家,管理不容易。這些警察對惡人那麼兇、那麼狠是應該的。」康虎說。

20多歲時,康虎移民香港。他喜歡香港的民主、自由;但他的思維還是共產黨洗腦的那一套。中共大外宣在國際上吹噓中共國多麼強大,是國際老二,康虎都會引以為傲。一直到40歲,康虎都是一個地道的粉紅。

2014年,香港爆發雨傘運動。占中運動開始時,康虎非常生氣:「你們鬧什麼呢,共產黨對你們這麼好,政策也都向你們傾斜,為什麼你們還要鬧?還要出來搞事情?」

他認為「這些人好好的日子不過,上街鬧事,把香港搞壞了。」那時,康虎甚至氣得晚上整晚睡不著覺。他想上街去打人,去教訓一下「那幫小子」。

10月24日,加拿大新移民康虎,從魁北克驅車往返12小時赴多倫多參加營救12港青活動,向大紀元披露從粉紅覺醒的心路歷程。(伊鈴/大紀元)

雨傘運動帶來的思考

雨傘運動後期,康虎慢慢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上街的不僅僅是年輕人,還有很多中年人、上了歲數的老年人,都跑到街上來了。共產黨一直宣稱是外國勢力在蠱惑、在搗亂,共產黨從來都是用這一套來騙嘛,任何事情都是國外勢力教唆、國外勢力搞的。

如果說年輕人容易被鼓動,還說得過去,因為年輕人單純,思想簡單,容易被騙;那這些中年人、老年人呢?為什麼要上街?香港人很聰明,一點也不傻,腦子很靈活。難道他們也被騙了嗎?這些香港人上街的理由到底是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康虎覺得很奇怪,他想要探個究竟:到底誰是誰非?到底誰是有問題的?

他開始深入了解,上大紀元網站,上油管。他發現了不同聲音,看到中共的那些黑料、黑歷史。慢慢地,他開始明白:哇,原來共產黨是這麼壞,做了這麼多壞事。慢慢地,他開始了解香港人上街的理由。

康虎說,原來是共產黨做得太過分。它本來答應一國兩制50年不變,結果沒到50年,它就變了,開始把手伸過來。而且香港政府部門越來越像中共的那一套,政策越來越像國內那一套。那些父母可能覺得自己的孩子沒有前途、沒有希望,因為中共說好的承諾都變了。香港人沒辦法,所以他們才上街。

特別是去年,200萬人上街遊行。除了老、弱、病、殘、小孩,出不來,其餘能出來的都出來了。因為共產黨說話不算數,原來是要普選,現在都沒有了。再加23條,又有送中法案,惡政一直這樣出,都是在限制、破壞香港人的自由、民主。

「香港那麼繁華、美麗的東方之珠,這麼樣一個城市,就這樣破壞了。」康虎說。

香港警察黑社會化

康虎說,原來香港警察是全世界最專業的,素質在國際上少有,世界上最專業的警察就是在香港。不管男警察還是女警察,你會感覺到,這個人一定是精英,是人群中挑出來的精英。他們的氣質、他們的執法、他們的態度,都非常專業;他們方方面面都是很全面的一個人,就是從大量人中挑出來的精英。「現在他們變了,變得沒有正義,變成黑警。」

6月30日國安法頒布時,剛開始還沒有什麼感覺,之後幾天就受不了。「想起這些,我一邊開車一邊流眼淚。」

「共產黨太邪惡,完全沒有聽取民意,一意孤行,把香港破壞成這個樣子。我很難過,我很喜歡香港,喜歡香港的自由、民主、多元。香港人我也很喜歡,他們很善良,做事情非常專業。」

「共產黨——你們不能這樣破壞香港,香港是個我愛的地方。我覺得他們這樣破壞香港,我受不了。」

認清共產黨的邪惡

康虎說:「共產黨是徹頭徹尾的文化敵人。所有的文化它要破壞,所有的宗教它要破壞。為什麼?因為它就是一個最大的宗教團體——邪教。所以,它怎麼能容得下其它宗教呢?不會的,它一定要破壞所有宗教。包括佛教、道教、基督教,也包括他們極力打壓的法輪功。」

「我沒看到法輪功幹壞事、傷害誰。但是他們(中共)就是拚命迫害。我身邊都有一些人被抓起來,黨員、幹部,都被抓起來,坐牢,出來後一擼到底。」

康虎表示並不是特意要講法輪功,而是通過對共產黨的深入了解,發現中共是徹頭徹尾的邪惡。包括當年奪取政權。

「共產黨到國外搞滲透,傷害別的國家,來維護自己的統治。總之是用盡了下三濫的手段,沒有比他們(中共)更下三濫的。」

康虎說,他從新聞中了解到,深圳有一家科技公司,專門用大數據收集很多國家的知名人士和領導人的信息,以便將來用得上的時候要挾別人,能收買的就收買,收買不了的就要挾。

他還了解到,山東某報發動員工到推特上註冊,然後到國外各大媒體推特帳號下留言,針對中共負面報導,去攻擊這些媒體,幫共產黨洗地。

「他們現在五毛不夠用了,據說已經在發動各大報社傾巢而出,非常邪惡。」康虎說。

忍痛離開香港

「當我知道這麼多東西以後,我覺醒了。」康虎說。2017年是康虎徹底覺醒的一年。那時他對共產黨侵犯香港的民主自由感到憂慮。

「香港我還能繼續留下來嗎?我當時問身邊的朋友,香港的未來會怎麼樣?每個人都很悲觀。」康虎說。

因為在大陸生活過,對共產黨那一套非常清楚:「共產黨非常邪惡,從上到下,傷害老百姓,貪污腐敗,到國外大撒幣,對老百姓的疾苦卻不管。」

「我有3個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將來在共產黨的社會裡掙扎。」

「人往高處走,當年移民香港就是因為喜歡香港,東方明珠,誰不想去?我費了那麼大的勁跑到香港,現在又不得不離開。」

2017年底,康虎帶著孩子、家人移民加拿大。

責任編輯:文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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