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婦人》影評:向全美姊妹家庭溫馨致意

文/英文大紀元記者馬克·傑克遜(MARK JACKSON)翻譯/葉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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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小婦人》(Little Women,台譯《她們》)
導演:葛莉塔·潔薇(Greta Gerwig)
演員:瑟夏·羅南(Saoirse Ronan)、堤摩西·夏勒梅(Timothée Chalamet)、梅莉·史翠普(Meryl Streep)、蘿拉·鄧恩( Laura Dern)、艾瑪·華森 (Emma Watson) 、佛蘿倫絲·普伊 (Florence Pugh)、克里斯·庫柏(Chris Cooper)、艾麗莎·斯坎倫(Eliza Scanlen)。
分級:PG
片長:2小時又15分鐘
上映日:2019年12月25日
評分:4.5星(最高5星)

我11歲時拜讀露意莎·梅·奧爾柯特(Louisa May Alcott)著作的《小婦人》(Little Women)。它是一本女孩們閱讀的書籍,但是我和我那些有點帥氣、又有點像書呆子的小學哥兒們都不知不覺迷上這本書。為什麼呢?因為我們認識很多全姊妹家庭

瞧!奇妙的方豪登(Van Houten)家姊妹:喬漢娜(Johanna)、瑞娜特(Renate)、芭芭拉(Barbara)、布里姬(Bridget)、西婭(Thea)和弗朗西斯(Francis)(為了保護她們,這裡所有姓氏都是虛構的),迷人的麥格里格(McGarrigle)家姊妹:拉里莎(Larissa)、布莉姬(Bridghe)、海倫娜(Helena)和蘿絲瑪莉(Rosemary),丹尼斯街巴哈拉赫(Bacharach)家五個可愛的姊妹,當然還有傑出的藍伯格(Renberg)家姊妹:珊蒂(Sandy)和蘇琪(Suki)。

(左-右) 艾瑪·華森 (Emma Watson) 、瑟夏·羅南(Saoirse Ronan)和佛蘿倫絲·普伊 (Florence Pugh) 演出電影《小婦人》。(Columbia Pictures)

事實上這些女孩們都像是童話故事裡的美女,各個美貌出眾,不遑多讓。假如走進她們的家,頓時間就像被熱情的炸彈擊中,說是迷戀?還差遠了,只能說是被百萬噸愛情炸藥迅速擊倒。沒有一個男孩招架得住她們。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們的美貌和高人氣。還有女性帶給人的那種惹人愛的溫柔,女孩們慵懶的躺在電視機前,身邊圍繞著一群貓咪輕撫著她們的秀髮;女孩們精力旺盛,時而狂笑、尖叫,時而嘻鬧、惡作劇,偶爾裝出很兇的樣子,洋娃娃,梳頭髮、用手指捲頭髮、甩頭髮,用天然草本洗髮精洗頭,啦啦隊,學校話劇演員,可愛的暖暖襪,芭蕾舞鞋,曲棍球棒,長睫毛……

導演葛莉塔·潔薇(Greta Gerwig)喚起了我們對於全姊妹家庭兒時的記憶與懷念。有人會質疑這已經是第六次改編成電影,還會吸引人嗎?我覺得不會有人這麼想。在那些深植於美國的歷史、文化中,全姊妹家庭在美國人的記憶中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尤其讓美國男孩懷念。

《小婦人》電影劇照(左-右) 艾瑪·華森 (Emma Watson) 、佛蘿倫絲·普伊 (Florence Pugh)、瑟夏·羅南(Saoirse Ronan)和艾麗莎·斯坎倫(Eliza Scanlen)。(Wilson Webb/Columbia Pictures)

故事內容

電影《小婦人》(Little Women)是導演葛莉塔·潔薇繼《淑女鳥》(Lady Bird)之後的第二部作品,著重於兩個層面:從不同角度詮釋《小婦人》,同時也是作家奧爾柯特的傳記片,二姊—小說家喬·馬區就是根據作家奧爾柯特本人撰寫的。因為本書是經典名著,而且之前已經有五部電影演繹過相同的故事內容,所以大部分美國人都了解劇情。

本片的故事是關於馬區太太(傳奇人物蘿拉·鄧恩- Laura Dern飾演)和她的四個活潑且藝術才華洋溢的女兒:喬(Jo,瑟夏·羅南-Saoirse Ronan飾演),馬區家最性急的、一心一意想當小說家;貝絲(Beth,艾麗莎·斯坎倫-Eliza Scanlen飾演),極具天分的音樂家;瑪格(Meg,艾瑪·華森-Emma Watson飾演),馬區家的女演員;以及最年幼的艾美(Amy,佛蘿倫絲·普伊-Florence Pughg飾演),畫家。

《小婦人》電影中蘿拉·鄧恩( Laura Dern)飾演馬區太太。(WilsonWebb/Columbia Pictures)

她們住在美國麻薩諸塞州康科德鎮(Concord, Massachusetts)一棟典型的棕色新英格蘭式樓房,過著極為樂觀、緊湊的生活(但又非常溫馨)。當時正值美國南北戰爭,她們的父親(巴布·奧登科克-Bob Odenkirk飾演)離開家鄉擔任隨軍牧師。

正當她們學習適應沒有父親陪伴的生活時,一個完全不同典型的男性闖入她們的生活,那便是年輕迷人的小夥子錫爾多·勞里·勞倫斯(Theodore “Laurie” Laurence,堤摩西·夏勒梅-Timothée Chalamet飾演),勞里跟著他有錢的祖父(克里斯·庫柏-Chris Cooper飾演)搬到馬區家對面。

《小婦人》電影中堤摩西·夏勒梅(Timothée Chalamet)和瑟夏·羅南(Saoirse Ronan)。(Columbia Pictures)

女孩們(和男孩)充滿活力的嬉戲著(因為她們慣常的生活中是沒有手機的),同時熱衷於演話劇、寫故事、彈鋼琴,以及在結冰的水塘上滑冰。她們參加社交名媛初登場的舞會,偶爾發生激烈的爭吵,比如說某個姊妹最珍貴的手稿被故意燒毀,之後在母親的教導與監督下,她們開始哭泣,然後不斷擁抱,彼此原諒。

極度勢利眼的馬區姑媽(梅莉·史翠普-Meryl Streep飾演),穿著褶邊的黑色衣服,是個不折不扣尖刻的老處女。她仗著有錢,總是擺著一副嗤之以鼻的態度,眼珠子咕碌碌的轉,輕蔑的批評馬區一家,對她們頤指氣使。然而她之所以這麼嚴苛,是因為她總是擔心這一家子女性親戚無人照顧。畢竟,在當時的社會,女性一般是無法養活自己的。

電影《小婦人》的場景中,導演葛莉塔·潔薇(左)指導梅莉·史翠普。(Columbia Pictures)

潔薇執導的《小婦人》有兩個時間段:青少年時期和後來喬·馬區搬到紐約市開始寫作生涯的10年。期間有幾次喬·馬區因為家人生病而回到家鄉。

導演兼編劇的潔薇利用時間的分割,讓觀眾理解到,馬區家的歷史便是喬寫作的材料來源。本片不僅保留原著經典的基調,同時(打破平舖直述的說故事方式)恰如其分地加入現代的思想角度(包括非常現代的語言)。肯定的說,從來沒有人像潔薇導演這樣,以如此震撼人心,充滿熱情與說服力的方式闡述《小婦人》的故事。潔薇藉由《小婦人》影片向所有女性表達敬意。

為什麼至今還會喜歡這部電影?

當然是因為它運用現代思維成功的詮釋這部經典名著:熱情的女性為了擁有自己想要的而奮鬥。畢竟它主要是從女權主義的角度去探討。從其中的一幕戲來看:艾美述說自己對婚姻的看法,原著並沒有這段內容。顯然梅莉·史翠普堅持在電影中縱使只是那麼一小片段也必須將當時女人無權無力的真實情況傳遞給現代的觀眾。當時的女性無權工作與投票,而婚姻法的制定造成婦女平白失去金錢、財產和子女的擁有權。

以上所說的都是真實,也正是這種「女性很無助」的概念,刺痛現代觀眾的神經,讓他們無法忍受。但這是為何呢?

本質上女性平權主義的根源是嫉妒。你擁有的比我還多,這不公平。男孩們可以打球、爬樹、弄髒身體;男性在畫畫、寫作或其他藝術領域表現出雄心壯志時會獲得大家的重視與認同。這些都不公平。「必須修正生活上的不公平」這種想法基本上是共產主義哲學的核心動力。

現今人們很難忍受生活上的不公平。然而我們越是在公平的問題上鑽牛角尖,亟欲立法去維護公平,我們便會製造更多混亂。據說差異性是思想進步的根源,我們卻反其道而行,施行平等的目的是為了消除差異性,而不是讚賞我們的差異性。難道我們想要一個只是長相像人的動物世界嗎?

此外,為了徹底根除不平等而提出的那些看似更進步、更新的訊息及法律的修改,如果真能帶來人類精神層面的提升—那為何我們現在面臨世界末日的處境,整個星球瀕臨毀滅?

所以,無論這部電影再怎麼滿足人們渴求平等的願望,它的意識形態最終會讓我們變成不斷爭鬥的人。我們從馬區姊妹間互動的氛圍—這是本片相當強調的重頭戲—便可看出端倪。

姊妹相爭

瑟夏·羅南扮演的喬·馬區幾乎具有足夠的份量成為故事的主軸,但是潔薇導演卻做了一個很困難的嘗試,她選擇佛蘿倫絲·普伊扮演艾美,結合這兩位演員的演技,將原著中最經典的「姊妹相爭」提升到高雅的藝術層級。如若粗淺的將這兩個角色做個比擬,洛倫斯·普伊扮演的艾美可能就是卡通動畫裡的達菲鴨(Duffy Duck),而瑟夏·羅南則是兔巴哥(Bug Bunny),但是這對姊妹拍檔散發著不可擋的熱度,同樣都有強烈的慾望想要實踐她們的藝術生涯。

瑟夏·羅南演出電影《小婦人》。(Columbia Pictures)

本片有許多場景,很細微但又能夠清晰的讓觀眾連結劇情。比如其中一場戲:馬區姑媽詳細地跟艾美解釋,為什麼艾美必須嫁得好才能繼承她的財產。正因為馬區姑媽這番話讓觀眾更能讚賞艾美的勇氣,她是順從自己的心意選擇婚姻對象,而不是根據求婚者的銀行帳戶作選擇。

同時還必須提到,普伊扮演的艾美渴慕勞里(夏勒梅扮演)的方式,將會深深吸引眾多癡迷夏勒梅的女性狂熱粉絲。普伊應該獲得最佳女配角的獎項。

《小婦人》影片中堤摩西·夏勒梅與佛蘿倫絲·普伊。(WilsonWebb/CTMG/Columbia Pictures)

艾瑪·華森扮演的瑪格和艾麗莎·斯坎倫扮演的貝絲以細緻入微的演技配合演出,強化了喬與艾美的對比。而夏勒梅扮演的鄰居勞里就像花環一樣圍繞著每個馬區姊妹。做為朋友,又是崇拜者,他就像是展示台的基座,讓每個馬區姊妹藉由他而展現個人特質。

《小婦人》電影中詹姆士·諾頓(James Norton)與艾瑪·華森。(Columbia Pictures)

《小婦人》囊括多項奧斯卡金像獎提名。因為導演潔薇巧妙地從不同角度詮釋馬區家女孩們的故事,開啟了許多孩提時代的記憶。我早已忘懷方豪登姊妹、麥格里格姊妹和藍伯格姊妹是那麼有趣;我們跟美麗的巴哈拉赫姊妹不是很熟悉;她們上不同的小學—家門前有很高的圍籬(聰明的爸爸)。所以我們這些小男生就會爬上麥克·輝瑞家的蘋果樹,以便窺得可愛的巴哈拉赫小姑娘們夏天躺在自家泳池的情景。女孩將來可能成為小婦人,但是男孩永遠是男孩。

影片中姊妹們划獨木舟。(Columbia Pictures)


原文Film Review: ‘Little Women’: A Cozy Tribute to All-American, All-Sister Families 刊登於英文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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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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