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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勳章》影評:遲來的榮譽 同樣令人動容

蔡宜霖

《鋼鐵勳章》劇照。(采昌國際多媒體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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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0年03月14日訊】俗話說「榮譽為軍人的第二生命」,因此當有戰死的軍人未能獲得本應授予的榮譽時,其昔日的戰友努力奔走為其爭取,也顯得理所當然。取材自真人真事的電影《鋼鐵勳章》(The Last Full Measure)便以此為題材,打造出一部頗能感動人心的作品。

美國空軍空降兵威廉‧皮森伯格(William Pitsenbarger)在越戰中表現英勇,拯救數十位袍澤的生命,最後英勇戰死沙場,他原本被授予美軍最高榮譽——「國會最高榮譽勳章」,但最後卻因政治因素使獎章被降級。時隔多年後的1990年代末期,威廉的昔日戰友前來拜訪五角大廈的官員史考特‧霍夫曼,期望後者能替威廉爭取到應得的最高榮譽,一場捍衛軍人榮譽的艱苦奮戰,就此拉開序幕。

鋼鐵勳章》劇照。(采昌國際多媒體提供)

以白宮官員為主要敘事視角

就故事的呈現而言,本片是以白宮官員史考特的視角為出發點,一步步地推進替戰爭英雄爭取榮譽的過程,威廉雖然是故事的靈魂人物,在電影中的戲份其實比較偏向男配角。這樣的安排,並不會讓威廉的人物塑造質感降低,電影在有限的片段裡,就將其勇於為袍澤付出、樂於承擔的正向色彩塑造得很鮮明有力,且透過插敘的方式,將威廉的事蹟一點一點地補足,就敘事的層面來說,算是成功的安排。

本片真正的男主角史考特,乍看之下只是位普通的白宮官員,不過《鋼鐵勳章》對於他的人物刻劃也頗有趣味性。從史考特剛接獲老兵請託時的反應,就頗能體現濃濃的官僚主義色彩,傾向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且史考特也認為此事年代久遠,爭取榮譽的過程可能也曠日廢時,故一開始對此較不上心。這樣的人物刻劃或許多少降低了主角形象,不過也有利於往後進一步塑造史考特的成長。

《鋼鐵勳章》劇照。(采昌國際多媒體提供)

《鋼鐵勳章》對此的塑造稱得上合理,除了有來自外部壓力的鞭策,讓史考特不得不扛下此一重責大任外,其為了蒐集有關威廉‧皮森伯格的資訊,逐一探訪諸位越戰老兵的過程,更是讓他心態逐漸改變的重要關鍵。史考特畢竟為年輕一輩的美國人,越戰對他來說僅為遙遠的記憶,與越戰老兵逐漸熟識、慢慢培養感情的過程,也使男主角與未曾親身經歷的越戰建立起情感上的連結,心態的變化也顯得順理成章。

史考特探訪老兵的過程,電影的呈現可分為兩種方式。一種為當下的時間線,此類情節基本上以史考特與老兵或軍眷的對話內容為主,相關情節的風格也比較偏向劇情片。以戲劇張力的角度而言,這類內容或許觀賞性不是特別的突出,不過導演的敘事能力仍屬上乘,不至於讓觀眾感到沉悶。

《鋼鐵勳章》劇照。(采昌國際多媒體提供)

戰場塑造寫實 體現軍事合理性

另一種則是藉著插敘法,呈現老兵們對於越南戰場的種種回憶,此類情節則盡顯戰爭片的色彩,也很能體現美軍在越南面臨的艱辛處境。美軍在其中一場戰役中為何打得艱難,片中的呈現也兼顧了軍事層面的合理性,如體現了北越軍隊擅長打叢林戰的一面,戰役中的北越軍隊擁有迫擊砲的火力支援,使美軍本來擁有的火力優勢被大幅抵消。就戰爭的刻劃而言,水準足以讓人滿意。

有關戰地情節的呈現,亦包含了一些能為電影增添質感的元素,如一位有經驗的美軍士兵對於北越軍人屍體的處理方式,頗能體現老兵才能掌握的獨到經驗;當與砲兵密切配合時,若不幸將距離計算錯誤,帶來的後果也是相當的具災難性。相關情節的塑造,讓本片的戰爭場景不會只有兩軍交火的層面可觀賞,能體現出更深一層的事物。

《鋼鐵勳章》劇照。(采昌國際多媒體提供)

片中有關老兵日常生活的塑造,則顯得故事性出色,例如,戰爭對人們造成的負面影響可能遠超出一般人的想像,《鋼鐵勳章》透過一位老兵日夜顛倒的生活型態,將其所受的心理創傷呈現得很有具體感。有些老兵的過往經歷,則隱隱約約暗示了美國60年代一度興起的反越戰浪潮,這項反戰運動連帶也影響了越戰老兵回國後的待遇,電影儘管只用台詞呈現相關情節,未進一步訴諸鏡頭語言,但仍足以在觀眾的心中留下足夠的心理烙印。

威廉‧皮森伯格的父母當時均還在世,他們自然也成了史考特必定會拜訪的對象。有關威廉雙親的戲碼其實不算多,不過在有限的時間中,充分體現了他們為人正派、極富道德感的一面,能養育出一位優秀的兒子,自然顯得理所當然。因此,威廉雙親的人物刻劃,也成了進一步襯托威廉正面形象的關鍵之一,讓故事的主人翁的人格塑造更為完整、有說服力。

《鋼鐵勳章》劇照。(采昌國際多媒體提供)
《鋼鐵勳章》劇照。(采昌國際多媒體提供)

史考特設法替威廉爭取榮譽的過程,自然免不了遭遇重重阻礙,過程的轉折嚴格說來都在可預期的範圍內,但缺少意外之喜並不影響故事質感。相關情節也體現了史考特的個人成長,蛻變為能夠置個人名利得失於度外,這項昇華有多重因素加持,因此說服力相當足夠,包含了威廉雙親對他的信任、一場關鍵禱告使對神的信仰起到鞭策作用、妻子泰拉對他的鼓勵等。其中,對神的信仰是現代的電影較少體現的層面,片中雖然僅點到為止,但仍是難得的亮點。

贈勳儀式的塑造令人動容

最終的追贈勳章儀式,就氣氛的塑造而言可說是繳出了最頂尖的水準,國防部長的精彩演講,幾乎可與《ID4星際終結者》(Independence Day)中美國總統的演說相提並論,足以讓人熱淚盈眶。諸多威廉昔日戰友紛紛趕赴現場見證,展現了袍澤之義,甚至連威廉‧皮森伯格昔日的女友都到場相挺,時隔多年仍有這份心意,同樣令人動容。

《鋼鐵勳章》不只體現了一位戰場英雄的光彩,片中諸位角色的表現,可說是將「情義」兩字體現得淋漓盡致。憑藉這兩項元素的成功刻劃,已足以保證本片的基本價值。◇

《鋼鐵勳章》劇照。(采昌國際多媒體提供)
《鋼鐵勳章》劇照。(采昌國際多媒體提供)
《鋼鐵勳章》劇照。(采昌國際多媒體提供)

責任編輯:黃珊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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