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2020美足之季末盛事─「超級盃」談起

作者:謝行昌

足球。(PIXABAY)

  人氣: 145
【字號】    
   標籤: tags: , ,

前言

美國人慣將世界各國公認,真正用腳去踢的「正牌」Football,名之為Soccer,然後把他國在橄欖球賽(Rugby)中使用的橄欖球,以別樹一幟的規則,拿到球場去比劃,還硬生生地冠以Football之名。似乎是有點兒「霸道」。為避免中譯之混淆,我選擇使用「美式足球」之名,就在文中簡稱為「美足」罷。

萬人矚目的美足「超級盃」球賽

經過兩週的媒體渲染,第54屆的「美足超級盃」終於在2月2日落幕了,肯薩斯市的酋長隊在一路落後的情況下,竟於下半場以連續三次「達陣」,讓原本看好的舊金山四九人隊俯首稱臣,奪得本屆「隆巴帝」冠軍獎座。美國各地的體育迷們皆「心有所屬」,球賽結果自然是「幾家歡樂幾家愁」。我有近親以及昔日同窗好友們住在舊金山灣區多年,他們之「痛心」程度應不在話下。可我家的達兒,是酋長隊四分衛馬宏(Patrick Mahomes)之死忠球迷,對比賽結果歡欣不已。因為馬宏兩年前曾擔任過德州科技大學美足隊的當家四分衛,戰績輝煌,而達兒正是該校醫學院多年前之畢業生呢!

酋長隊四分衛馬宏是「土德佬」,不但是德州「土生土長」,故鄉就在離達拉斯僅九十分鐘車程的白宮鎮(White House, Texas),且其本人自幼就是位死忠的達拉斯牛仔隊迷。還有,酋長隊是原名Dallas Texans的「達城德佬」隊,上世紀的1963年,搬遷到肯薩斯市後才換了隊名,但是球隊之金主「杭特家族」(億萬富豪油商Lamar Hunt之後代),至今仍然是達拉斯居民,所以一般德州佬也因而沾了光,得意洋洋呢!

順便提及,德州的杭特家族約百年前來自阿肯色州,因石油開採而致富。他們不是「為富不仁」的守財奴,日常行事低調,也不炫富,回饋了不少錢在德州建學校、醫院、博物館、公園等,對全國性之慈善事業亦曾大力贊助。所以當幾年前,在達拉斯市中心西緣之「公園化」工程中,新建了一條美輪美奐,橫跨Trinity River的懸橋時(此橋已成達拉斯之地標),就是以杭特家族成員命名,感謝他們對德州之貢獻。

五十年前的那場「超級盃」賽

屈指一算,離酋長隊上一次奪冠已整整五十年(1970年的第四屆超級盃),那也是我在美國看過的第一次「超級盃」。

1969年夏末,我負笈來美,第一次經歷的狂熱「超級盃」球賽,是1970年元月初的第4屆「超級盃」。那時我住在學校的學生宿舍裡,偌大的交誼廳中,只有一台當時最大的25吋彩色電視機,被架高在一張約四英呎高的檯子上,早期彩電之影幕,用的是那種笨重且解析度不高的真空映像管,遠遜於現今之LCD 電視,當然那時遙控器也尚未發明,每一次要轉台時,都要先經過現場觀眾之舉手表決同意,然後由助理舍監親自「執行」,一般學生們是不准觸碰轉台器的。

1970年第4屆「超級盃」開打的那一天,交誼廳裡人山人海,電視機前或坐(包括盤腿坐在地上的)或站,至少也有百把人,其盛況比美幾個月前的「二度登月」時之實況轉播。那是我來美的第一年,適應「飲食文化」都還來不及,當然尚未融入美國的「體育文化」,只是跟隨著大夥兒起哄,但大致還記得,肯薩斯市的酋長隊是當屆球季之「超級盃」贏家。

只是沒想到,酋長隊自此一蹶不振,成為美語中的「門前地毯」,(我給Doormat之直譯),是遭其他球隊「踐踏」的「練球」對象。經過整整半個世紀以後,酋長隊才終於揚眉吐氣,拿到隊史上第二座冠軍獎盃。

今年「超級盃」球賽之轉播,經過各傳媒協調後,由Fox電視系統接手,球賽中播出的廣告,其費用已飆漲到新高──平均每30秒鐘達美金五百六十萬元,五十年前這價碼還不到五萬元呢。估計NFL(全國足聯)在這一場球賽中,僅在實況轉播權、門票收入,以及週邊商品上,就可以淨賺至少十幾億美金,由各球隊之金主們分享(當然,最後對決的兩隊分紅較多),這一年一度的體壇盛事,加上其豐厚的經濟效益,在美國已非任何一場冠軍級球賽可以比擬的。

除了與美國有數千哩接壤的加拿大受其影響,自組小規模的「加足」聯盟之外,全世界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依此特殊的競賽方式與規則打橄欖球,「美足」也早已是大部份美國人公認,且引以為傲的「國球」啦!

幾十年前的「廣告順口溜」

既然聊到我鍾愛的「美足」,讓我來一小段「美足」典故吧。

話說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屬於美國通用汽車廠的雪佛蘭車系(Chevrolet )廣告部門,打響了下面這段「順口溜」的廣告;

「Baseball,Hotdog,Apple Pie,Chevrolet!」

以伴奏節節升高的歡樂方式連唱兩遍。「順口溜」的前三項「棒球」、「熱狗」與「蘋果派」,都是那時候美國一般民眾之最愛,然後加上「雪佛蘭」以彰顯當年最暢銷之車輛,打鼓敲鑼地唱得是「家喻戶曉」,深入人心,連我家那兩個七十年代出生的孩子,牙牙學語之際,還能跟著這廣告哼上一段呢。

曾幾何時,「熱狗」因屬加工肉品﹝processed meat﹞,含硝量偏高,被醫學界建議「不宜多食」。「蘋果派」雖然美味依然,卻因熱量超標而失去了昔日之美食光環。「雪佛蘭車」與其他美國車系,自上世紀七十年代後期,就被歐、日車系「打趴」在地,如今雖非「苟延殘喘」,但早已不是美國市場上銷量最高的車系啦。

哦,那麼「棒球」呢?若是以現場觀眾人數為準,它在美國運動迷或球迷之眼中,早已淪為「老三」,落在位居老大的「美式足球」與老二的「籃球」之後啦。君不見,幾乎每場美式足球與籃球比賽,現場幾乎都座無虛席(至少九成多),而棒球場上除了季後決賽,在一般比賽中,現場觀眾通常還湊不到四成。「棒球」運動當然尚未沒落,只是球迷們的瘋勁兒早已不如以往。

這「雪佛蘭」廣告消聲匿跡已三十多年,所以,您若是九零後才來美國的?八成還「不知我所云」呢!

五十年前在紐約市街頭的「體驗」

五十年前,我為生活所迫,在紐約市附近打過兩季的暑期工,那時就注意到一個奇特現象。

街頭報攤上的「紐約時報」,尤其是星期天版,其「厚度」幾乎有一英吋半。我勉強也算是個「知識份子」吧,自然會關心「時事」,但我當時沒有隨身收音機,工人階級嘛,自然也沒有錢買屬於奢侈品的電視,「時事」來源全靠「紐約時報」,可我也從來不需花一文錢去買,因為它「隨處」都是,地鐵上,候車室裡,公園的椅子上,甚至於隨手就被放在報紙的自動販賣機的上頭。

不過這些遭棄置的「免費」報紙,原則上都缺了至少一個版面──「財金版」或「體育版」,甚至於這兩個版都缺。大概紐約市有錢人多,看「財金版」是為了查股價,看「體育版」則是球迷們查看球賽結果或是讀球評。當年「紐約時報」的頭版「軍國大事」,不外是昨天在越戰場上死傷多少,偶爾還會配上一些戰場上傷兵後送的慘烈照片,大概許多讀者看得一肚子火,乾脆不看也罷。

你要問,半世紀前在紐約市的瑣碎事,幹嘛會記得那麼清楚?唉,不瞞您說,我年輕時,就有那麼幾天,曾流落在紐約市的街頭,晚上想打個盹時,兩、三份遭棄置的「紐約時報」疊起來,就成了我躺在街角「仰望星空」時的臨時枕頭。我顯然不能算是現在所謂的「街友」,當時只是個窮學生,沒錢住旅館,不得已的嘛。哦,「仰望星空」也只是我的誇大形容詞,在34街與第八大道的「賓州車站」外,晚上的街燈十分明亮,你即使想仰頭找星星都找不到的。

扯出這件往事,無非是想告訴你,五十年多前的美國,「體育迷」就已遍地皆是,那時候紐約市的絕大多數球迷還是以「洋基」迷居多,因為紐約「洋基」一貫是支棒球強隊,「君臨」美國職棒界,拿到過數不清的冠軍頭銜,以「洋基」標誌為主題的商業產品也暢銷全世界。我曾看到過許多在亞洲的東方人,戴著那頂有NY重疊字樣的棒球帽到處「趴趴走」,不曉得他們是否了解,這是「洋基」球迷的專用帽。這就可憐了紐約市的另一支職業棒球隊「大都會」,這兩隊雖然分屬兩個不同的職棒聯盟,而且「大都會」的賽績也不太差,但其New York Mets 的世界知名度就遠遜於「洋基」了。

四十多年前強勢崛起的「美足熱」

不過「大都會」也好,「洋基」也好,「美式足球」的紐約市噴射機隊,早就開始在紐約州的街頭巷尾與職棒搶風頭啦。就在我來美國的前幾個月(1969年元月),「美足」的紐約噴射機隊(New York Jets )還拿到了第三屆的超級盃冠軍,你可以想像紐約的體育迷們有多興奮。不過噴射機隊就此走下坡,與冠軍絕緣,倒是紐約的另一支「美足」球隊「巨人隊」,在54個歷年超級盃比賽中拿到過四座獎盃,為紐約市增光不少。當然,「巨人隊」是老牌球隊,1925年就已成立,是「元老」級的美足隊之一。呃,1925年的歷史是多久以前?打個比方吧,在中國,那是國民革命軍展開北伐的前一年。抱歉,又扯遠啦。

五十年前當我還是密西西比州大的學生時,就注意到每逢週五晚(大學球賽通常是秋季班的週六下午開打),校園中都會有成群學生在搖旗吶喊中遊行(Pep Rally)直到午夜,主導者通常是由各兄弟會(Fraternity)輪流擔綱,目的是替我們密州大美足校隊、猛犬隊(Bulldogs)加油打氣,喧鬧之聲響徹校園。也就是說,早在五十年前,「美足」就已經是美國體壇的主軸之一。其實早在二次大戰之前,「體育迷」們對「美足」就已開始重視,五十年來,美國至少有兩位總統,尼克森與福特,在他們讀大學時,都是「美足」校隊成員。

上世紀六十年代,兩個互不相屬的「美足」聯盟,合併成為NFL(全國足聯)之後,其受歡迎之程度,硬是將棒球之鋒頭壓下。

留學生們初到美國時,絕大部份都不知道那「美足」是啥玩意兒,那個被稱為「足球」的球,分明就是橄欖球(我畢業於台北建國中學,咱們建中橄欖球隊曾蟬聯十多屆全國的中學冠軍,自然認得什麼是橄欖球),此地卻被冠以「足球」之名,雙方在長度為一百碼的球場上激烈拼鬥,現在體育館裡動不動就有七、八萬球迷在現場吶喊嘶吼,大型有屋頂的體育館如達拉斯牛仔隊的那座,足可容納十萬球迷,且幾乎每一場球賽都滿座。許多留學生也往往由剛開始時的「懵然無知」,不過短短幾年,就「昇華」到在看電視球賽轉播時,到了專心得「六親不認」之境界。

所以當我五十年前剛到美國時,就「恭逢其盛」,兩年之內就「入境隨俗」地迷上「美足」。後來搬到達拉斯,正值牛仔隊(Cowboys)如日中天之年頭,我隨著四周的球迷起舞,成為牛仔隊的超級球迷。居然自1986年開始,連續購買牛仔隊的季票達十四年之久。直到2000年,兩個孩子都陸續大學畢業後,才將每年購買四張季票之權益(Bonds & seat options)賣掉。

其實我還有另一個賣季票權益之重要因素,我對擁有達拉斯牛仔隊的金主鍾士家族十分「感冒」,不想再讓他賺我一分錢!

如同擁有肯薩斯酋長隊的德州杭特家族,三十年前買下達拉斯牛仔隊的鍾士家族(Jerry Jones)也是來自阿肯色州的油商。與杭特家族相比,鍾士家族之炫富方式著實讓人吃驚,打個比方罷,今年之超級盃球賽是在邁阿密開打,別的億萬富豪球隊金主們(他們若是去邁阿密觀戰,各有一個專屬包廂)若不是坐一般民航班機的頭等艙,就是自駕私人飛機去。鍾士家族則不然,幾個月前花了兩億五千萬美金,買了一艘三百多英呎長的全新私人豪華遊艇,由德州休士頓附近的蓋文斯頓港高調出發,航向邁阿密。他平日往來牛仔隊的體育館,也不過短短約三十英哩距離,居然刻意要乘坐自己的嶄新私人豪華直昇機去,這不是炫富又是什麼?

三十年前鍾士購得牛仔隊時,其開革當時總教頭湯姆‧藍德瑞(Tom Landry)之方式(在通知藍德瑞教練之前,先高調發布給大批記者聽),完全不尊重在球迷眼中有近乎完美形象的藍德瑞教練。這三十年來,與我聊「球經」的達拉斯球迷們,無不痛恨此「暴發戶」行徑。套句俗話,「球迷的眼睛是雪亮的」,絕大部份的死忠達拉斯牛仔迷(包括筆者在內),對鍾士家族都是莫可奈何地嗤之以鼻,甚至於連最基本的尊敬都欠缺。我平日看本地電視新聞時,若是看到鍾士出現,立即轉台,因為看到他我就覺得十分「張案」,不看也罷。

呃,你要問我什麼是「張案」?「張案」是我給湖南話「障眼」的音譯,也就是說「看得刺眼」,或是「看得不舒服」。我母親講得一口長沙話,我自幼聽慣啦。她老人家可是位語言天才,通曉(流利)至少五種中國方言,不過當她「心中有氣」時,衝口而出的總是她的「母語」湖南話,「張案」就是其中之一。

後記

每一場「美足」賽事,必由「全體起立,唱或演奏國歌」開始,有意無意之間,凝聚了美國人之「愛國情操」。

但最近幾年,有少數幾位黑人球員在演奏國歌時單膝下跪,抗議美國社會上(尤其是執法機構)之「種族歧視」或「種族差別待遇」。我私下以為,抗議種族問題是理所當然的,也是應該的,多年來,我也曾親身體驗過。但是「國歌」無罪,也不該成為羞辱之對象,還是用其他管道去伸張正義吧。至於該以何方式去伸張正義,的確超越了本文之討論範圍,就此打住。

時光飛逝,如今我已經在電視上看過五十場超級盃球賽,身為達拉斯牛仔隊死忠球迷,當然是比較自私地希望看到牛仔隊拿到隊史上的第六座「超級盃」,畢竟,離牛仔隊拿到的上一座「超級盃」已匆匆二十五年,我也早已由死忠球迷進階為死忠「老」球迷,兒孫們當然也早就被我「思想灌輸」,成為牛仔球迷啦。牛仔隊在新的教練團隊操盤下,應該在九月正式開打的下一個球季中會有較好的表現,就請牛仔球迷們拭目以待吧。

至於紐約州的球迷們,「噴射機隊」與「巨人隊」雖然打得不怎麼樣,但你們還有一支水牛城的「畢爾隊」打得不錯,且他們已連續兩個球季打入了季後賽,確實是支值得紐約球迷們驕傲與鼓舞的強隊!

「牛仔隊」加油!

「畢爾隊」加油!

謝行昌20202月於美國德州】

責任編輯:李梅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其實畫與文字在中國古籍中是息息相通的,「清明上河圖」中,以圖為文所寓含的故事數以百計。而唐宋詩詞中,幾乎每一首都可以在我腦海裡繪出一幅圖畫來。
  • 近半年多德州雨水充沛,時值春暖花開之際,德州的野花必將盛開,斯時,那點綴在公路兩旁,種類繁多的驕豔花朵,一定會讓你看得心曠神怡,我家門前的各色野生罌粟花,也必定在風中搖曳生姿,吸引路客的眼光。
  • 我是個眷村長大的孩子,這眷村名叫黃埔新村,坐落在台灣南部軍事重鎮的高雄縣鳳山鎮(現今之高雄市鳳山區),隔黃埔路與陸軍官校為鄰,所以每天晚上準時在九點半整,軍校學生晚點名後唱校歌時,那響亮的「怒潮澎湃,黨旗飛舞,這是革命的黃埔」之雄壯旋律,在全村都可以清晰地聽到,再加上我父親是1925年由福建家鄉,徒步到黃埔島上去從軍的,我自小耳濡目染,想不成為「軍迷」也難。
  • 負笈新大陸的前幾年,尤其是頭兩個暑假在紐約長島辛苦打工的日子裏,每每在聽到這首歌時,思鄉情緒更是湧上心頭,久久難消!
  • 他那「跌碎了所有球評眼鏡」式的異軍突起,也讓新聞界為他創建了一個新字──「戴克瘋Dakmania」。
  • 自上世紀六十年代末,我肩扛行李,手中拎著大同電鍋,隨著台灣的留學人潮負笈新大陸以來,半個世紀已如飛而逝。花甲之年回憶往事,才瞭解在我懵懂無知的年代,幫我渡過難關的一些人不在少數(許多位都已作古),他(她)們的形影,一直縈繞在我腦海中。
  • 手錶是隨身之物,幾乎與它的持有者「如影隨形」,所以這篇「父親的錶」是圍繞著父親親身經歷過的一些故事而寫的,它有一個很長的時空背景,幾乎橫跨了整個的上世紀﹝二十世紀﹞的時間。
  • 雖然「死亡」是人生必經之路,但是巴哈特先生之遽逝,仍是個人電腦史上觸目驚心之一頁,令人扼腕嘆息。不過至少他所遭到的痛苦是劇烈但短暫的,我的好友姜大衛可是被柏金森症折磨了十幾年之後才離世的。唉,「死亡」只是一種歸宿,還是「長痛不如短痛」比較適合我的人生觀罷。
  • 凡塵不過數十寒暑,草鞋、布鞋、與它踩踏在人世間艱辛路途上時,所經歷之風風雨雨,都將化作「滾滾長江東逝水」,終究都要被「浪花」給「淘盡」的,「是非成敗」且置一旁,只要有幸留得「青山在」,黃昏之際(晚年),心平氣和地細賞那燦爛多彩的「夕陽紅」,就都該心滿意足啦!
  • 生長在烏克蘭的基輔,Olena Balakina現在是當地一位頗有名氣的室內設計師。儘管在這個行業中打拼的時間還不算長,Olena卻取得了不俗的成績。她曾設計過基輔一處名為San Pietro的大型藝術和文化中心,並用其源於文藝復興的古典美學理念征服了許多人。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