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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導致奧克蘭缺水?

是什麼導致奧克蘭缺水?圖為2020年4月29日,位於新西蘭奧克蘭的胡努阿山脈(Hunua Ranges)的科西斯大壩(Cosseys Dam)的蓄水能力達到了50%。( Phil Walter/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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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0年08月27日訊】(大紀元記者劉淇晴新西蘭編譯報導)奧克蘭自來水供應和處理公司Watercare因處理奧克蘭用水危機不利,遭到了很多人的批評。Watercare負責人拉文·賈杜拉姆(Raveen Jaduram)也提出了辭職。但賈杜拉姆為什麼會以辭職收場,奧克蘭的用水危機又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呢?

Watercare負責人不得不離開

最近幾週,賈杜拉姆一直能感到來自政客和評論人士的壓力。人們想知道,為什麼Watercare對可預見的乾旱處理不當,卻要支付給他每年75萬元的薪水。

賈杜拉姆說他辭職是為了尋找其他機會,但有內部人士表示,賈杜拉姆已經失去了政府和董事會的信任,因此不得不離開。

奧克蘭議員克里斯·達比(Chris Darby)表示,7月份Watercare向奧克蘭市長菲爾·戈夫(Phil Goff)和他的團隊索要2.24億元資金應對用水危機,這讓戈夫和他的團隊非常惱怒。

達比說,這筆費用不僅比他們預估的高出4400萬元,而且他們正在因疫情危機處理緊急預算,當時政府已經在面臨5.25億元的財政赤字。他回憶那天的情形時說:「那天整個房間都炸鍋了。」

達比表示,面對這種危機級別的情況,他們除了資助Watercare別無選擇,否則只會加劇缺水問題

兩份報告對Watercare提出批評

與此同時,奧克蘭議會管理機構(Council-Controlled Organisations,簡稱CCOs)收到了一份報告。該報告對Watercare和負責監督Watercare的市政府提出了嚴厲的批評。

報告指出,許多人認為,Watercare沒有為這樣的缺水事件做好準備,且人們關心Watercare是否足夠早地通知了地方政府關於乾旱的風險和潛在成本。

對於奧克蘭政府,該報告說他們在一些關鍵領域,例如用水方面,根本就沒有戰略。

另一份由蘇格蘭水管理機構委託的報告,則對Watercare的資產管理規劃提出了批評,尤其是折舊和續期的問題。

Watercare一直以低廉的水價引以為豪。對大多數奧克蘭人來說,他們支付的水費要比2010年前還要少。

但Watercare一位前員工表示,Watercare的政策一直是在基礎設施投資方面做到最低限度,這並不利於維修管道及更新基礎設施。

達比說,除了水的價格,整個供水系統的抗壓性和可持續性也很重要。Watercare雖然遵循了「最低成本」原則,「但真正的代價是社會和環境」。

奧克蘭滲水情況越發嚴重

雖然水利部門官方文件顯示,奧克蘭的地下自來水管泄露率大概為10%,但Watercare的統計顯示,2019年的泄露率已超過13%。

2007年Watercare的戰略計劃聲明中便提到:「發現並修復漏水處可能是節約用水的一種非常有效的方法,儘管有時這樣做的成本會超過開發新水源的成本。」

然而,Watercare的水資源泄露數據表明,保護新西蘭的水資源似乎還只停留在口頭上。

一位與Watercare關係密切的人士對Newsroom提到,Watercare有員工倡導充分利用現有地下管道直至其失效,就像開車時一直不做保養或維護直到把車子開到報廢一個道理。

供水系統抗壓能力的風險

對於增加水源供給的選擇,Watercare一直偏愛於從懷卡托河取水,而非尋找其他方案,例如採集雨水。2007年的戰略規劃文件中表示安裝雨水收集槽成本較高。

達比說:「我一直覺得,Watercare解決供應安全問題的辦法一直側重於大型基礎設施,而對水資源保護和效率的重視不夠。」

2007年北岸市議會的報告指出,奧克蘭北部和西部沒有當地水源,用水都需經過橋梁實現供給。一旦發生地震或緊急事件,這些地區的水源可能會立即被切斷。

達比表示,單一的解決方案會讓供水網絡的彈性面臨風險。「當你考慮耗資巨大的解決方案時,比如從懷卡托河取水,你就是在一個籃子裡放了很多雞蛋。」

達比認為Watercare反對討論雨水儲水罐的選擇並不奇怪,因為該公司的收入來自購買水的客戶。

談到雨水儲水罐,有人會質疑該解決方案在乾旱的時候是否有用。雖然今年夏天奧克蘭比較乾燥,但五六月的降雨量明顯增多。雖然這些雨量不足以立刻把水庫填滿,但如果有儲水罐的話,這些雨水足以裝滿成千上萬家庭的水箱,從而緩解蓄水大壩和懷卡托河的壓力。

奧克蘭用水量並未減少

2008年Watercare的戰略文件中設定的節水目標是,通過定價機制、減少滲漏、推廣有效的器具和系統,以及改變法律框架(例如強制使用雨水槽),到2024年在2004年的水平上減少15%的用水量。

雖然Watercare表示,他們正穩步實現其2024年的目標,但他們自己的數據顯示情況並非如此。

在過去的五年中,奧克蘭的人均用水量不降反升,並且這座城市的人口在不斷增長。

外國經驗表明,使用智能電表可以幫助家庭解決用水問題,還可幫助消費者節約用水。

然而達比說,Watercare的智能計量項目比原計劃晚出台了3年,且2016年在南奧克蘭Waiuku進行的大約2000台智能電表的測試仍然存在問題。

與其他國家不同,Watercare把水表埋在地下,致使水表更易受損,信號穩定性也大受影響。Watercare表示:「我們正在審查數據和技術問題,並為未來幾年制定計劃。」

200年一遇的乾旱?

奧克蘭市長菲爾·戈夫將奧克蘭的水資源短缺歸咎於天氣。他對媒體表示:「200年一遇的乾旱是奧克蘭缺水的主要原因。」

但是,「200年一遇」的數據是從哪裡來的呢?

戈夫說:「『200年一遇乾旱』是指Watercare的供水系統具有99.5%的可靠性,這意味著達到了200年一遇乾旱的安全標準。」但這種說法並不是說我們正處在200年一遇的事件中。

奧克蘭大學地理學教授安東尼·福勒(Anthony Fowler)曾對1994年的乾旱被稱為「百年一遇」乾旱進行過測試,結果發現94年的乾旱在過去144年間排名第9。

在1994年的乾旱中,水壩水位下降到29%,大大低於今年的最低水平41%。當然,奧克蘭當時還沒有從懷卡托河取水。

很多人可能都會同意,Watercare採取的行動太遲了。1月31日,Watercare不僅沒有擔心水資源短缺問題,還發布了一份新聞稿,慶祝奧克蘭人創造了「新的用水記錄」。

隨著全球變暖等氣候變化,在未來幾十年中,奧克蘭可能會變得更加乾燥。

Watercare並沒有B計劃

漢密爾頓市前市長拉斯·瑞明頓(Russ Rimmington)自10月以來一直擔任懷卡托地區委員會主席。他同時也是一個奶牛場的老闆和一名水手,並對天氣略知一二。

他說,今年夏天很乾燥,但並不是「200年一遇的乾旱」,因為他的田地大部分時間都很綠。

他嚴厲批評了Watercare和奧克蘭政府對乾旱恢復計劃和水資源短缺問題的處理。

他說:「他們犯了根本性的錯誤。他們本應該有B計劃,他們本應該進行投資以確保他們在Tuakau有足夠的(對懷卡托河水的)處理能力,他們不應該讓那些水壩干到那種程度。」

瑞明頓認為,在11月初,Watercare的水壩水位以達到89%,他們因此自鳴得意,繼續長期使用水壩的供水,而沒有通過懷卡托河處理路線準備獲取更多的水資源。

「他們通過使用水壩來節省資金,希望秋雨會來。」但當秋雨來得太晚時(晚了6週),奧克蘭突然發現自己陷入了危機。瑞明頓說,當時並沒有備用供應,也沒有在短時間內打開懷卡托河這個水龍頭的辦法。

他說:「賈杜拉姆本可以從懷卡托河提取更多的水;他從來沒有使用過我們給他的配額,但是水處理廠太小了。他鋌而走險,結果遇到了缺水的情況。」

瑞明頓認為,賈杜拉姆本應該知道風險是什麼,並應為乾旱年份制定後備計劃。「我是一名離岸水手,如果我像拉文·賈杜拉姆那樣對奧克蘭的水源進行規劃,我就沒命了。」

他認為奧克蘭政府也要承擔部分責任。「菲爾(戈夫)一直想把水價壓低,但壓得太低以至於賈杜拉姆實不能讓Watercare執行所需的基本建設費用,或者推出節水計劃。」

責任編輯:藍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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