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來自超凡的毅力:米開朗基羅的偉大藝術之路

文/埃里克·貝斯(ERIC BESS) 翻譯/陳遇
米開朗基羅繪製的西斯廷禮拜堂的天花板壁畫。(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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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開朗基羅是歷史上公認的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他出生於1475年,享年88歲。他將自己認定為一名雕塑家,但卻創作出了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最重要的一些壁畫、建築和詩歌。

米開朗基羅是如何做到的?創作出這麼多偉大作品的祕訣是什麼?我相信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簡單,但是我們可以一窺米開朗基羅生活中的一個插曲,以及他對這個問題的回應。

伏爾泰拉(Daniele da Volterra)約1545年的作品《米開朗基羅‧博納羅蒂》細部。油彩、畫板,34.7 x 25.2英寸。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公有領域)

米開朗基羅的工作態度

米開朗基羅曾說過一段關於工作態度的話:

「如果人們知道我必須付出多麼大的努力才能獲得精湛的技藝,看起來就不那麼美妙了……若您知道他是如此煞費苦心,您就不會稱其為天才了。」

他認為自己的造詣並不屬於完全基於天賦的天才類型。相反地,他將自己的「天才」稱作「堅持不懈的忍耐力」。天才是在努力工作中遇到不可避免的困難時,能夠繼續保持著毅力。換句話說,天才的概念似乎只是為熱愛藝術而忍受苦難的同義詞。

喬爾喬‧瓦薩里(Giorgio Vasari)是義大利文藝復興的藝術家,以及《藝苑名人傳》〈The Lives of the Artists的〉的作者,他也是第一位撰寫米開朗基羅生平的人,甚至在米開朗基羅還在世時就開始記錄了。事實上,米開朗基羅是第一位在世時就已有傳記的藝術家。

瓦薩里在書中提到了米開朗基羅有時候會為了藝術而經歷的極端狀況:

「米開朗基羅告訴我,他年輕時時常穿著衣服睡覺,就如一個工作疲累、懶得脫衣服的人,因爲之後他又得再穿起衣服……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常常數個月穿著同一雙狗皮製的鞋子,都不曾脫下,以致當他之後想脫下鞋子時,他的皮也跟著剝落。」

瓦薩里筆下的米開朗基羅故事是有些極端的,然而,這些故事也告訴我們,想要取得偉大成就,就必須願意犧牲自己的舒適並忍受艱辛。

米開朗基羅1508-1512年間繪製的西斯廷禮拜堂的天花板壁畫;44.7 X 14.6碼。西斯廷禮拜堂。(Antoine Taveneaux/CC SA-BY 3.0)

克服繪製西斯廷天花板的難題

米開朗基羅最偉大的藝術作品之一就是西斯廷禮拜堂的天花板壁畫。

當時他正在為教宗儒略二世(Julius II)未來的陵墓做雕塑作品,然而,教宗卻決定指派他繪製教堂頂畫。瓦薩里認為是拉斐爾的建築師朋友多納托‧伯拉孟特(Donato Bramante)說服了教宗讓米開朗基羅繪製壁畫,而不是讓他繼續做雕塑。

伯拉孟特成功地說動了教宗,他希望這樣能阻止米開朗基羅創作出更多偉大的雕塑。伯拉孟特還希望米開朗基羅在繪畫上失敗,以證明拉斐爾才是真正出色的畫家和藝術家。

當然,米開朗基羅也提出了抗議,聲稱自己是一名雕塑家而不是畫家,但伯拉孟特早已說服了教宗。根據威廉‧華勒斯(William Wallace)的著作《藝術巨擘——米開朗基羅:雕塑‧繪畫‧建築的不朽傳奇》(Michelangelo: The Artist, the Man, and His Times),當米開朗基羅完成這項工作後,他在一首十四行詩底下寫了這樣一句話,以表達自己的不滿:「我並不擅長這項工作,我不是一名畫家。」

這幅壁畫本身也有問題。因為米開朗基羅並不知道如何正確繪製壁畫,因此他請了其他藝術家來幫忙。其中有一處壁畫還長出了黴菌,以至於他不得不重新繪製。

為了盡可能地再次破壞工作的進行,伯拉孟特還建議米開朗基羅將鷹架懸掛在天花板上。不過,這點受到米開朗基羅的反對,因為如果這樣,以後還得填補這些洞。米開朗基羅因此自己設計了一種新的鷹架。

瓦薩里提到,繪製天花板壁畫是一個非常艱辛的過程,至少可以這麼說:

「這些壁畫是在最不舒服的情況下完成的,因為他必須得站在那,頭向後傾斜來工作,這對他的視力造成了很大的損害,他從此以後都得向後仰才能閱讀或繪畫;這個情況持續了好幾個月。」

米開朗基羅不僅要克服繪畫工作上的困難,還要應付他的對手試圖玷汙他的名譽,同時他家裡的問題也一直沒有停過。根據華勒斯的敘述,米開朗基羅得處理兄弟去世、兄弟的妻子起訴要求返還嫁妝、一個兄弟對他的不尊重、家庭疾病,當然還有金錢的問題。

華勒斯表示,教宗支付給米開朗基羅的酬勞非常不規律,而他也將大部分的錢給了家裡。他形容自己是「赤腳與裸體」。

米開朗基羅曾多次在信件中描述了整個事件,華勒斯也引用了這些書信,用以總結:

「我在這裡的生活充滿了焦慮,體力處於極度耗盡的狀態:我沒有朋友,也不想要任何朋友。我沒有足夠時間吃我應該攝取的食物。所以你也別過問我的事,因為我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事了……。我就這樣活了十五年多,從沒享受過一個小時的快樂。」

超凡的耐心與毅力

您能想像這樣的生活嗎?試想您被分配到了一項工作,在開始前卻有一名同事試圖影響你的上司,把你分配到一個自己很可能會失敗的項目,只為了搞破壞嗎?而且儘管您表達了抗議,不願被派到自己沒有經驗的領域,而在實際工作中,同事又試圖給你錯誤的建議來影響你的成功?

而且還不只這些。這項工作是如此繁忙,以至於回到家時感到全身痠痛。當您在家時,另一半卻和您抱怨錢的問題,父母生病了需要您的幫助,孩子在學校不尊重人。您每天都工作到很晚,以至於幾乎沒有時間換衣服。

如此艱辛的日常生活令人難以想像,更別說真的活在其中了。

但是米開朗基羅確實經歷了這樣的生活,並且堅持了下來。這就是他偉大之所在,至少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因為他的耐心與毅力,才創造出了許多世界聞名的偉大藝術品。他大可隨時退出,但他沒有這麼做。當他完成西斯廷天花板壁畫時,年僅37歲,之後他又活了51年。

有時候,我們的掙扎讓生活變得毫無意義;我們的苦難是如此巨大,以至於我們想找個洞來逃避。但是,如果我們從米開朗基羅的故事中汲取智慧,或許也能在生活困難中以「超凡的毅力」成就我們的「偉大」。

或許每一次困難都是幫助我們更加了解自己真實潛力的機會。◇

作者簡介:
Eric Bess是一位美國寫實藝術家,目前是視覺藝術博士研究所(Institute for Doctoral Studies in the Visual Arts,IDSVA)的在讀博士生。

原文Michelangelo’s Perseverance: A Lesson in Achieving Greatnes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

責任編輯:紀安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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