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訪談】程曉農:中共拉閘限電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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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1年10月19日訊】美東時間週二(10月19日)晚9:30,新唐人《方菲訪談》節目主持人方菲女士專訪經濟學家程曉農博士。新唐人方菲訪談頻道將進行首播。

今年9月底,中國多省突然發出限電令,導致許多企業限產停產。不少地方甚至影響到了民生用電,引發極大關注,對中國經濟也造成又一大衝擊。

目前限電仍在持續,中共發改委通知將放開電價限制,但是對於這一輪限電的原因,外界眾說紛紜。而中共官方給出的解釋是國際能源價格上漲,煤炭供需持續偏緊,似乎也不是太令人信服。那麼究竟此事背後的原因和背景是什麼?

本期節目我們請程曉農博士為我們解讀。

旅美學者程曉農曾任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所綜合研究室主任、副研究員,美國《當代中國研究》雜誌主編,曾與何清漣合著有《中國改革的得與失》、《中國:潰而不崩》(2017年);並與吳國光合著《透視中國政治》(2009年)等書籍。

主持人: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曉農博士您好。

程曉農:您好,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中共將拉閘限電作為政治任務下達

主持人:好的,謝謝您。曉農博士我們就開門見山,您認為導致這一輪拉閘限電最直接的原因是什麼呢?

程曉農:最直接原因是中共中央政府用行政的命令,把拉閘限電作為政治任務下達了。中國是突然發生全國性限制用電運動,對正常的企業生產造成了巨大的壓力,一部分甚至影響到居民的生活用電。那麼為什麼會突然大規模斷電的停電?中國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這一次全國性的限制用電運動是出自中南海的命令。簡單地來講,它是人為拉閘,而不是缺電限供。

9月11日國家發改委下發了一個文件,叫做2021-1310號文件。當時這個文件發到各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和國務院各部委,各直屬機構。文件的名稱是「完善能源消費強度和總量雙控制方案」。這個文件規定,中央政府設置了每年的能源消費總量指標,並且向各個省市、自治區分別下達了能耗雙控的5年目標。那麼這各個省市能耗強度降級的狀況,要實行所謂的基本目標和激勵目標的雙重管理。其中,基本目標是指各省市必須確保完成的約束性目標。

這個文件說明,中共是根據以往各地政府轄區內用電的數據,來設定每個省市的年度的能源消耗上限,然後下令不許突破的。那每個省市政府自然它就只能奉命行事,然後從省市一級往下,給各地級市分解下達能耗上限的指標。然後,各地級市再向縣級市分解下達能耗指標。這樣就逐級分解下達年度電力用量的指標任務,用了一個星期,到9月16日,基本上中央的電力年度用量指標就落實到基層了。

這是中央政府下達給各級地方政府的命令,屬於行政性的強制的任務。地方政府必須按照這個設定的用電上限,來控制本轄區內企業的用電,這樣的話一直到中南海設定的全國性目標實現為止,然後各個地區前前後後就開始了「運動式」的這個停產限電。這個文件它不是保密文件,國內媒體也提到過。但是,誰也不敢把這個限電、斷電的責任推給中南海。我們都知道集權政府下達經濟指標的時候,自然是像計劃經濟時代那樣,全國一刀切。

那麼它對火力發電大省,是限制發電量,這樣來減少二氧化碳年度的排放量。對用電大省來講,就是限制用電量。所以,中共媒體說電力不足,字面上說起來好像也不算錯,因為確實,你把火力發電大省的發電量給限制住了,那當然用電大省就電力不足了。中國各個省當中排名前三位的用電大省是山東、廣東和江蘇。接下來的3個省是浙江、河北和河南。那麼這些省這次遭到很大的打擊。

政策一刀切 各地執行一片混亂

也就是說,哪裡用電最多,限制用電的壓力也最大。但是,具體到每個地級市,情況就五花八門了。如果一個市它的管轄範圍內有那麼幾家耗電特別多的大企業,那麼限電就比較簡單,就斷掉這幾家企業的電,停上幾天,全市累計耗電量就下降了。

這樣的話,上面規定的年度耗電指標也就能完成,就可以向上面交代了。但是也有一些城市像瀋陽這樣的城市,民用的大企業多半都倒了,然後軍工企業還在生產,但是當地是不敢拉閘的。

這樣就沒有什麼可以拉閘的用電大戶,那怎麼辦呢?地方政府像市裡面用電,平常都是居民和中小企業用戶,那麼市長就毫不猶豫地切掉居民家庭和商鋪的電源。比方講因為它這個限制用電的指標是按行政區劃分解下來的。

這個市要減少10%的用電,那怎麼辦呢?本地沒有工業用電大戶,那就連居民樓的電梯、馬路上的紅綠燈都一塊斷電。那麼中共媒體現在是要千方百計地掩蓋真相,告訴民眾說,不是政府拉閘,是供電企業遇到困難。

中央政府是把用電限額分解到各個省的,每個省算完帳以後,就要制訂出它們各自的限制用電的辦法和時間長度,各個地方不一樣。我在台灣有一個網站叫「財經新報」,它們發表了一些它們獲得的資訊,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參照,就各個地方怎麼規定的。

我現在向大家介紹一下:陝西省規定,是限制供電到年底;寧夏自治區規定,是高耗能企業停電30天;四川省的說法是,暫停非必要生產,但是它沒告訴企業說,你們生產對政府來說必要還是不必要。

河南省規定是,部分加工企業停電21天以上;重慶市是宣布說,限制用電的截止日期沒有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恢復;廣東省的規定是,每個星期停4天;山東省規定是,每天停電9小時;江蘇省規定是,今年最後3個月的工作日有一半要停電;浙江省規定是,每個季度停電20-30天。

從這些亂七八糟的規定你可以看出來,中共下發這個文件之後,中南海算是完成了限制用電的目標了,至於各個省怎麼規定的,中央政府沒打算具體干預。

主持人:您剛才提到的那些規定,聽上去簡直可以說是戲劇性的,dramatic。這種大規模停電聞所未聞。所以很多人就說這個限電,它是在恆大造成的房地產危機之後,對中國經濟的又一大衝擊。那麼這個衝擊到底有多嚴重?從一些表面上已經看出一些跡象,我想請您綜合各方面的情況,給我們先介紹一下。

突然限電衝擊企業、民生 再度重創中國經濟

程曉農:剛才主持人前面提到了,不久前是恆大陷入危機,導致全國房地產業一片灰暗。接著現在這個突發事件,限電,又衝擊了中國經濟。今年9月中旬以來,江蘇、廣東、雲南、浙江一共二十多個省市相繼地限制用電。

工業企業是被要求說要避開用電高峰。瀋陽市甚至中斷了一部分的居民用電,有的城市是主幹道紅綠燈都停電了,還引起了車輛擁堵、電梯停運,還有停電導致停水等等。

瀋陽市有幾天到了晚上,多個住宅區是漆黑一片,連給手機充電都沒辦法。在吉林市,當地的自來水公司發布公告宣布說,按照國家電網的要求,執行東北電管局和吉林省能源局的要求,實行不定期、不定時、無計劃、無通知停電限電,那麼這種做法要繼續到明年3月。結果當地的泵站因為隨時可能斷電,沒辦法正常為居民提供生活用水,只好讓居民做好儲水的準備。

供電緊張的區域有南方的五個省,也延伸到華北、華中。其中電力緊張的省份,特別是河北、山東、內蒙古西部、湖南、湖北、江西、廣東、雲南、廣西。受拉閘限電、限產停工的衝擊,9月中旬以來,鋼鐵、煤炭、化工、冶金、水泥、汽車、紡織服裝等等多個行業開工率都在下降。

其中鋼鐵行業我看到一個數據,9月的前3週,高爐的開工率下降到55%,要比去年同期低15個百分點。

我看到《新京報》的記者9月26日採訪了國家電網的一個客服人員獲悉,東北地區首先是對企業等機構執行限制用電,但因為東北的企業用電不像在經濟發達地區那麼多,大部分當地的變電站和電廠都是為居民民用服務的。

所以為了達到限制用電的目標,就要採取了對居民限電的措施。現在東北已經快進入取暖季節了,那麼為了達到限電,一些原來靠電採暖的居民,現在就可能在限電結束之前,就沒辦法取暖了。

電網工作人員對《新京報》記者表示,他們也是要等通知,沒法確定恢復正常用電到底哪一天。限電措施之下,首當其衝是一些高耗能的企業。所以山東、江蘇、湖南、浙江、廣東、雲南很多省,都是實行對企業的限電措施。

有一個網站叫「貝殼財經」,它收集的消息是到9月24日,在經濟最活躍的山東、江蘇、浙江、廣東這些省,很多城市都有企業接到了停產限電的通知。特別是高耗能的,像化纖、水泥、印刷、冶金、石化、光伏、電鍍等等行業。

接到停產限電的企業是分布在山東的煙台和淄博,江蘇的徐州、淮安、連雲港、鹽城、泰州、無錫和蘇州,還有浙江的紹興,廣東的東莞、佛山、汕頭、揭陽這些地方。

我看到江蘇的徐州鋼鐵集團宣布,為了響應上面的限電要求,從9月16日起停產半個月。廣東揭陽有的企業是每週叫做「開一停六」,就一個禮拜開一天。實際上,東部和中部省份多半現在都受到了限產停電的影響。

很多小企業為了應付突然停電的局面,就開始自救。比方我看到說《紐約時報》報導,深圳北面的一個東莞市有一家鞋廠花六萬五千塊租了1台發電機來維持生產。這樣的話,它這個發電機的租金加上柴油成本,工廠用電成本就比電網供電高2倍。而且現在柴油發電機居然在中國供不應求了。

真正的問題是在於說,這兩年已經是企業飽受物料漲價,還有疫情衝擊,現在又遇到了停電,搞不好有一批企業要倒閉。

中國是號稱「世界工廠」,現代工業的基礎就是供電。突然中國一夜之間,好像仿佛回到了發展中國家那個小企業要靠自備發電機來發電的那個年代了,就倒退了幾十年。這樣的話,很自然大家會想一個問題,就是中國那麼龐大的電力系統,怎麼就突然發生大問題了?

從道理上講,電力不足基本上兩個原因,或者是用電突然暴增,或者是電廠突然停止運轉。如果是電廠停止運轉的話,那就電廠發生事故了。

那這麼大一個國家,區區一兩家電廠出事故,應該不致於影響到全國的供電。那如果是多家電廠同時發生事故,那就不像是意外事件了,但是中國也沒有傳出說哪家電廠發生重大事故。

難道是中國的電網全部都同時垮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現在在中共的媒體管制之下,這樣震動全國的廣泛的停電現象,居然各地的媒體都沒有什麼活躍的新聞追蹤報導。只有一部分媒體發表一些為當局作解釋,試圖安撫民心的消息。

那麼所有這些消息當中,就缺一條,就是讀者們最關心的事:何日電再來?誰也不知道。

中國有幾大獨立電網可跨網調電 不應同時突然缺電

主持人:是,而且這個事情發生以後,我看大家都在猜,這個到底什麼原因?可以說是眾說紛紜,一直到今天,其實有一段時間了,大家還在猜背後的原因。那我想請您,咱們先從供求兩方面請您來分析一下。需求方面,這個需求方面是不是突然之間大增,導致中國的電力系統承受不了這個供電壓力呢?你比如有人分析說,說中共要發展5G、大數據,甚至軍工等等,這些都是非常耗電的。

程曉農:中國這個電力系統,是不是現在它過度地依賴風力發電和太陽能發電,我們都知道這個受天氣影響,不太可靠。或者是說部分地區供電緊張,電網難以承受,所以中央政府必須要緊急拉閘,來保護電網?所以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了解一下剛才主持人講這個電力的供求情況,供給和需求。

我先講看一下這個供電的情況。就是9月限制供電以前,1到8月全國電力用電是54,704億度。那麼其中第一產業,就是農業和採掘業用電是660億度,大概1.2%,無足輕重。

那麼第二產業主要是製造業,用電是36,529億度,占67%,這是用電的主要方面。第三產業就服務業,用電是9,533億度,占17.4%,然後城鄉居民生活用電是7,982億度,占14.6%。

中國的電力供應按發電方法不同,我們來區分的話,最多的是火電,就燒煤的發電廠,一共是占供電的71%,那麼水力發電是占16%,風力發電占5.6%,核電廠發電占4.9%,太陽能發電占1.9%。所以從發電所需要條件來看呢,這個風電是最不穩定的,核電比較穩定,那假如它不發生核反應堆事故。

那麼水電是取決於水庫的蓄水狀況,火電是取決於煤炭供應和煤炭價格。那麼中國的水電是主要集中在西南地區,風電和煤炭供應集中在華北地區,特別是山西和內蒙古,核電是因為它要考慮到冷卻水的排放,所以集中在沿海地區,火電廠呢主要是在東部和中部地區都有的。那麼火電廠使用的這個燃料煤呢,既有國內的供煤也有進口的煤炭。

這樣的話就是北方和中部省份的火力發電廠,他們主要是用國產煤。因為他們靠近華北地區的煤炭產地,特別山西和內蒙古,運煤的成本相對比沿海城市要低。同時如果他們用進口煤,要從港口把這個進口的煤運到華北地區的內地的電廠,成本也太高。

那麼東部沿海城市,因為靠近港口,他們如果是從港口進口了煤以後,直接運到發電廠,比華北地區要便宜,所以他們用進口煤多一點。加上從國外進口質量比較好,成本比國內煤成本低的這個進口煤,也是划算,所以很多沿海火力發電廠都改造了鍋爐,專門燒進口的這種煤。這種煤的特點是灰分少、含硫量低、熱值高。

這裡面我再稍微簡單講一下,是跟今天我們講的中國缺電拉閘有直接關係一個伏筆。就是從發電廠的空氣污染來看的話,水力發電、風力發電和太陽能發電,基本沒有污染,那麼火力發電會導致空氣污染,比方造成霧霾,還有霧霾當中的微粒子,再就是因為燃燒煤炭會產生大量二氧化碳。

那麼既然中國的電力的供應七成是火電,這如果要減少火電的空氣污染,它就一定會影響到東部經濟發達地區用電。

中國經濟發展的主要是集中在東部,所以東部地區用電多,比較可能缺電,那麼水力發電主要集中在西部和中部地區。所以西部地區水力發電多,它一般不會缺電。所以不能籠統地去判斷在哪兒,一定是東部缺電或西部缺電,要看這個供電的位置。

另外就是中國還形成一個在水庫集中地區,多建水電站發電,也在煤礦集中地區多建火力發電廠發電,每個能源供應布局。然後呢再從西往東輸送電力,中國叫做西電東送,但是這個電力的遠距離輸送,受到這個物理上的限制,它不可能規模太大,輸電量也不能太多。

那麼中國的電網,會不會承受不了用電需求,導致這一次中央下閘呢?下令拉閘,那實際上不會。因為中國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建了東北電網、西北電網、華北電網、華東電網和南方電網。

當時只有山東、福建、四川、海南、新疆和西藏,他們的電網是獨立的,和周邊省區沒有任何連接。但是後來呢,這些獨立的省一級的電網,又有了一些聯網建設,和這個其它大電網跨區電網連接起來了,那麼這樣就可以跨網調電。

比方講:以前呢深圳有一個大亞灣核電站,沒有建成之前呢深圳是由南方供應網供電。但是由於深圳經濟發展快,電力供應不足,南方供應網供不上,怎麼辦呢?當時曾經通過聯網調度,從華東電網的新安江水電站,調電補充深圳用電。

那麼同樣的道理,如果一個發電廠供電能力而下降,比方有故障或者怎麼樣,它可以先在電網內調整,讓其它正常運轉的火力發電廠,增加火電的出力,這是他們電廠用術語,就是增加它的發電量。如果這樣還不行,它還可以從其它的有多餘電力的電網調電力。所以如果說中共某個電網缺電,這聽起來還有點兒可信性。

如果說中國所有電網突然都缺電了,這就顯然,不是電網本身也不是供電系統也不是電力需求的原因。下面我們講到的供電結構來講的話,中國的風力發電比重小,太陽發電比重更是微乎其微。

所以全國的供電主要靠火力發電。那麼火力發電只要有足夠的燃料呢,過去是支撐得了經濟高增長時期的用電,而且它事實上也支撐了今年夏天這個用電高峰,夏天不是要開空調嗎,有空調的用電高峰,這個今年也是度過了。所以即便是有局部地區缺電的話,它是可以通過電網調度來適當平衡,不至於撐不住。

至於主持人講到說中國發展5G、大數據,還有軍工,確實是非常耗電。但這些活動也不是今年9月份才開始的,一直都在進行。所以既然電力系統能夠始終支撐了這些軍工需求,那就說明這些軍工用電,它雖然可能造成供電壓力,但是也沒那麼大。所以它不過是中共來掩蓋,強行拉閘的一些藉口。

動力煤供應和煤價上漲並非拉閘限電的主因

主持人:曉農博士您剛才提到好幾次煤炭,就說如果說從供應方面來說呢,外界普遍分析說這次最大的原因呢,可能還是中國這個煤炭供應突然短缺。比如說這個不進口澳洲煤,對吧,造成了一個很大的缺口等等。當然呢也有人說,是不是因為這個動力煤價格暴漲、電廠虧本,乾脆就停止供電。所以在這個供應方面您怎麼看呢?

程曉農:剛才我們講到了,主持人也提到了,就是中國東部地區主要的電力供應來源是火力發電,那麼火力發電的燃料就是煤炭,那麼煤炭具體分三種,一種是我們叫取暖用煤,就是低質量的煤炭。主要是北方地區、居民住宅地區,或者工廠裡頭供暖鍋爐用的。

第二種是焦煤,又叫冶金煤,或者煉焦煤,這種煤炭是投到鋼鐵廠的煉焦爐裡頭,經過高溫乾燥轉化成焦炭,然後呢焦炭是煉鐵過程當中的還原劑,是煉鐵的主要原料之一。第三種才是動力煤,這種就是火力發電廠的燃料。

那麼影響發電的主要其實是動力煤的供應量和價格。那麼全國9月那麼多省市同時缺電,是不是全國動力煤突然短缺了,比方講國內的產量和進口量吃緊了,或者是動力煤價格意外的暴漲,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應該可以發現這一點。

因為煤炭短缺和煤價暴漲不是國家機密,應該早就有消息,也不是說到9月份突然就爆發。因為這兩個因素不像地震,也不像疫情,那沒法預測的,它早有一些先兆,容易看出來。

至少在大規模停電前的一個月以上,今年的8月,就應該知道如果煤炭真的短缺,或者是煤炭價格過高,那麼就有可能9月的電力供電不足。奇怪的就是,就在全國大範圍限制供電前一個星期,相關的消息還說呢,平安無事。這個消息來自中國煤炭運銷協會,它例行公布的一個,到今年8月底的,叫做今年煤炭市場走勢。

這個分析報告提供一系列,我們現在可以作為判斷的基礎訊息。第一條就是8月份中國有一系列煤炭增產增供的措施,那麼隨著一批煤礦投產,可以增加七千多萬噸煤炭的年產量,所以煤礦的產能有較大的增產潛力,這句話的意思是國產煤炭不缺。第二條是8月的煤炭進口比去年同期大幅度增長36%。第三條8月份工業的復甦勢頭減弱,就需求方面。

工業復甦勢頭減弱以後呢,再加上高溫之下的夏季的發電用煤,旺季已經到了尾聲了。就煤炭的消費量的增長速度是現在9月份要明顯回落。也就是說需求也不減。第四條是動力煤的價格漲勢趨緩。

8月末的時候山西動力煤的價格比上個月,比7月還降了八個百分點。這裡面唯一有一個負面消息,就是說因為疫情影響經濟,所以8月底火電廠存煤比去年同期下降四分之一,百26%。那麼根據以上的訊息呢,中國的全國煤炭運銷協會呢,就做出了9月份這個發電量,和發電用煤量的預測。

預測包括幾點:第一就是煤炭的增產增供措施,會穩步推進。第二呢就煤炭的進口將繼續恢復。第三點9、10月份是煤炭的消費淡季,隨著氣溫下降,電廠的煤耗水平要明顯回落。第四就是氣象部門預計呢,9月份全國各地降水偏多,那麼水電的出力將增加,那麼水電的煤電的替代作用會增強。

我引用了這個煤炭運銷協會的報告,代表的是中國的全國性的一個煤炭供銷方面的行業性協會。它對這個動力煤供銷的全局狀況掌握得是比較清楚的,所以應該講,它這個關於今年9月到年底,煤炭供求走勢的分析是可靠的。

更重要的是它這個分析是發布在全國拉閘限電之前。所以它沒有受到拉閘以後,官方為拉閘找藉口的影響。所以呀這個煤炭運銷協會的預測在9月10日公布的時候,應該講它基本上是公正的。

我們完全可以用這個來作為基本的形勢的判斷。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是今年9月份火力發電突然短缺,它主要不是動力煤供應方面突發因素。那麼從中國煤炭運銷協會的報告來看的話,煤炭短缺也不是真實的。煤炭煤價暴漲也不是主要原因。

那麼當然煤炭,進口煤炭當中,澳大利亞的優質煤好像是減少了,直接從澳大利亞進來的煤少了。但是呢澳大利亞通過中國公司,從東南亞各國轉手進口了不少。另外呢就是從印度尼西亞和俄國的進口煤炭也在增加。所以講澳大利亞煤影響到全國限電,這個說法又是在打馬虎眼的。好把宣傳上斷電歸咎成客觀原因,從而來掩蓋這個拉閘限電的真相。

中共拉閘限電 演給美國看 為換取回報

方菲:是,那曉農先生如果說像您剛才所說的那樣,不管說是從供應還是需求上來說,都不能解釋中共這種大規模限電,或者是電荒。那麼我覺得可能就是要回到您一開始說的9月上旬中共那個文件,那麼您覺得為什麼在9月上旬中共要突然升級這個所謂的「能耗雙控」的政策呢?

程曉農:這就很有意思了,就是剛才我們提到這個中國煤炭運銷協會上面講的這個煤炭供求沒有太大問題,發布這個報告不到一個星期,中國的供電局勢突然就發生180度的大逆轉,全國出現了廣泛的缺電限電,到處拉閘。

我前面也提到的就是導致這次全國大停電的,是有一個國家發改委下達的一個行政命令叫做「完善能源消費強度和總量雙控制度方案」,主要的目標是為了減少二氧化碳排放。

也就是說,在中國煤炭運銷協會認為動力煤供應基本上平安無事前一個星期,中共當時也同時對外表態說,中共眼下不會關注減少二氧化碳排放,這番話是說給拜登聽的,所以現在我們來關注中美關係了。

拜登與川普(特朗普)總統不同,拜登完全不關心中共通過對美國的巨額貿易逆差,還有技術盜竊造成的對美國的嚴重損害,他也不在乎中共實際上是在用從美國賺的錢和從美國偷的技術,倒過頭來從軍事上威脅美國。

他最關心的是美國民主黨所謂的「政治正確」口號的實踐,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所謂氣候問題。所以白宮呢,今年是歷史上第一回設了個奇怪的位置叫做氣候特使,給了前國務卿克里,今年以來克里已經兩次跑到中國去,就是要請求中共配合拜登的氣候政策,減少二氧化碳排放。

今年9月初克里第二次到中國商量這個事的時候,他也還是希望中共減少二氧化碳排放。但是,他在天津會談的時候,中共外交部長王毅很強硬地把氣候問題上合作的門給關上了。當時中共的外宣媒體是說,王毅對克里是這樣表示的,他說中美氣候變化的合作不能脫離中美關係的大環境。

大環境的意思就是川普制裁中共,美國沒有改變。中共中央外事辦公室主任楊潔篪對克里是這麼說的,中美可以加強在氣侯變化、疫情防控、經濟復甦等方面合作的,但是合作是必須雙向互利的。

這是王毅、楊潔篪兩個人直言不諱告訴克里,氣候合作的前提是兩國關係大環境的改變。那麼從這些話裡面,我們可以看到,直到9月初,中共沒打算在減少二氧化碳排放量採取任何動作;相反,中共是打算用拜登最關心的減少二氧化碳排放作為槓杆,逼拜登在中美經貿問題上做出大讓步,最好就是王毅他們也明確的告訴克里了,必須一舉推翻所有川普總統制定的對中共的制裁政策。

那麼,這時候這裡面又有點蹊蹺出來了。克里在天津會談時,王毅的口氣斬釘截鐵的,只要拜登不全部取消川普總統制裁中共的經濟政策,氣候問題免談。那發生了什麼事,讓中共突然180度大轉變,完全改了主意,決定犧牲經濟來限電拉閘,讓拜登得到他最想要的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的任務呢?中共是個錙銖必較的傢伙,這個代價看起來好像有點大了,那麼是不是拜登已經答應了中共的什麼要求啊?

當然,我們也可以猜想的,王毅對克里說的那些話,剛才我們已經引用了,那只是檯面上公開說的,那他和克里是不是私下還有勾兌呢?比方講,克里是不是為拜登給中共私下傳話說,給你們重大的中共開心的好消息呢?這完全可能的。因為事實證明,習近平是突然做出了一個單純讓拜登開心,而對中國來講幾乎有點像是經濟自殺的舉動,那就是拉閘限電。

我們今年5月11日的新唐人的這個系列節目裡也談過,所謂的從「地球暖化」到「氣候變化」這一套左派政策非常荒謬,今天我就不重複了。中共並不是不明白裡面的荒謬,但是它是明知荒謬,它也非常堅定地在配合拜登。

那麼我仔細分析一下,之後發現中共從拒絕減少二氧化碳排放,到突然決定犧牲經濟來減少排放二氧化碳,這個180度的大轉變,就發生在關鍵的20天裡頭;而這個20天,又分成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10天,從9月1日到10日;第二個階段是9月11日到20日。

當中的事啊,聽起來有點匪夷所思,但確實都是已經發生過了。大家怎麼理解,就看你能不能把這些稍微有點複雜的事,把他們的時間順序和因果關係給理順。  關於第一個十天,其中有一系列事件的時間線非常重要。我特地來說明一下。

第一,9月1日,克里在天津的時候,王毅是明確告訴他,我剛才講過了,拜登如果不撤銷川普總統的制裁政策,拜登休想讓中共為拜登的氣候政策做出任何犧牲,這9月1日。到了9月9日,拜登突然給習近平打了電話,兩人商量了不少事,當時談話內容是保密的不公開。但是,但是有一部分內容被透漏出來了。

就是9月27日白宮的新聞祕書帕莎其(Jen Psaki)在孟晚舟被放走以後她在一個記者會上面說了,她說當時拜登9月上旬,就9月9日和習近平通話有一部分祕密內容,是兩個人當時談了中共釋放2個它們亂抓的加拿大人,然後美方放走孟晚舟,這是9月9日的事。也就是說習近平和拜登當時是有意勾兌的。兩人商量怎麼放人,我放你的人,你放我的人。

那麼第三,因為拜登和習近平的私下談話可能還涉及到比方拜登透漏,在電話裡告訴習近平我們是可以鬆動對華經貿政策的,但這個事呢,還沒公開;拜登可能也強調說你得減少二氧化碳排放啊,那麼雙方對這一些私下的勾兌都是保密的,所以中國國內沒人知道這事的。

所以9月10日煤炭運銷協會在拜登打完電話以後,中國煤炭運銷協會照樣公布那個關於動力煤供求情況正常的報告。這個報告打了中南海的臉,因為這個報告證明,中共拉閘限電,主要不是國內經濟原因,是給拜登看的一場政治秀。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是9月11日的事情,9月11日國家發改委起草完了我前面講的這個政府文件,就是《完善能源消費強度和總量雙控制度方案》,這個落款日期是9月11日。這個文件表明,中共是準備用犧牲經濟、犧牲企業利益為代價,用強行停電來減少火力發電,達到二氧化碳排放減少的這個目標。

這個文件技術性是比較強的,通常起草時間需要幾天,因為它先要在各個部門之間會商,相關的部門都要簽字,然後簽了字以後再報到上面去批准。那麼它的落款日期是9月11日,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克里回到美國之後,拜登和習近平9月9日通話之前,就是克里9月1日離開中國,拜登和習近平9月9日通話,在這個空檔當中,中共已經在準備這個文件了。

這個文件的說法是說,中共要抓緊減排二氧化碳,不惜經濟代價也要達到減排目標。但是中共沒向下級解釋過,為什麼會突然要這樣做。

孟晚舟被釋放和中共拉閘限電 直接相關

那麼中共下了這個文件以後,9月11日下了文件,執行了沒有呢?沒有。又等了十來天。這就是我講的關鍵的20天裡的第二個10天,從9月11日到9月20日,原因是什麼呢?當中中國國內原因一半,美國的原因一半。所謂的國內原因應該是技術性的,就是說這個減碳指標的總數是確定了,中央政府是確定了,因為美國有一個說法,你得減多少。

然後中央政府按這個數字,要把它分解到各省去,那麼減碳就要停電啊,這是要打擊經濟的,沒有哪個省市會自願去做的;既然是不得不減少用電,那麼肯定每個省都希望別的省多停點電,我們這少停一點。

所以這個減碳指標從國務院往下分解的時候,是要經過兩級的討價還價,先是省市一級與中央討價還價;我們省少減一點,他們省我不管。那麼省市一級討價還價完了以後,它還要再跟下面地一級和市一級再討價還價。

那麼這兩級討價還價都是需要時間的。因此中共這個討價還價,分配減電指標完成之前,這個文件內部是保密的。所以這個下令拉閘限電之前,中國的企業是一無所知。

那麼另外一半有關美國的原因是什麼?就是當時實際上拜登9月9日和習近平通電話已經商定了要放孟晚舟,但是美國還需要落實啊。所以美中雙方接著就開始就放人這件事,這個案子要怎麼收場、要協商,最後華為財務長、老闆任正非的千金孟晚舟在加拿大被拘押了1000天以後,釋放的時候程序才完成。

當時這個釋放的安排是這樣的,孟晚舟向美國司法部承認她代表華為公司騙了銀行、違法向伊朗出口物資並且洗錢,然後9月24日允許她離開加拿大,回到中國。這是中美角力的一個重要案件,現在突然就落幕了,中共宣稱這是中美關係方面中共的勝利,其實它是另外有暗盤交易的。

就在孟晚舟被放走的前一天,中共的減排二氧化碳的計劃指標分解到縣一級了,就討價還價完成。所以,縣一級都拿到了指標,中共第二天就下令執行,然後就全國大停電。

那麼中國限電引起了各國媒體的關切,但是孟晚舟被釋放和中共限電是有直接關係的,但是基本上全世界都沒有哪個媒體,把這兩件事掛起鉤來觀察,結果就錯過了一個新聞分析的重要的線索。

主持人:對,我覺得您把這兩件事聯繫起來,就是孟晚舟被放和限電,確實可以說是出乎意料之外,但是合乎情理之中。從時間點上和當時孟晚舟被釋放的時候大家都很突然,當然就是說也在分析美國方面有所得,中共方面雙方各自輸贏什麼的。

但且不去提孟晚舟這個事情,就是說如果習近平這麼做,是做給美國看的話,那我覺得這個問題也相當嚴重。而且您剛才提到說9月11日到9月20日這之間是第二階段,那這個第二階段之間又發生了些什麼事呢?

習近平和拜登演雙簧

程曉農:你問的這個非常好,因為就在剛才講的第二階段9月11日到20日中間,習近平和拜登私下勾兌之後,打了電話以後,當中除了談到解決孟晚舟的案子以外,拜登顯然還安排了一些其它的事,這是為了表示美中關係正在回到他想要的所謂雙邊合作的軌道。所以就在9月11日到20日當中,拜登和習近平演了一齣雙簧,這雙簧荒唐得出奇。是什麼呢?

美中雙方9月13日以視頻方式舉行了一次奇怪的叫做「第12屆中美政黨對話」。這次對話是由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和美國民主黨、共和黨共同舉辦的,中方代表是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部長宋濤,美方代表是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前主席霍華德·迪安(Howard Dean),代表共和黨的是美國的前貿易代表卡拉·希爾斯(Carla Hills)。不過,就這會談美國的所有英文媒體基本上都不報導,我就沒看到有報導的。

當時也有媒體想去採訪參加對話的美方人士,因為有幾十個美國人參加這個視頻對話,另外都代表民主與共和兩黨的,所以也有人去採訪民主黨和共和黨,這兩個黨到現在也不肯提這次對話;結果,關於這次對話的消息是中共披露出來的。

也就說這件事拜登根本就瞞著美國國內,到現在也隻字不提。雖然講,這個會不過就一個形式,但對習近平很重要,因為現在習近平可以很神氣地在中共高層裡面說,你們看,現在拜登已經和我們合作了,接受了我們黨的統戰了。

為什麼這麼講?因為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它是負責對各國共產黨和外國左派政黨統戰的,美國兩黨歷來與中共只有外交上的往來,不是公開接受中共統戰的。

但這次政黨對話,不但是美國左派政黨民主黨接受中共統戰,連共和黨也接受統戰了,剛才講以共和黨代表的身分參加這次對話的希爾斯,現年87歲了,她是美國「擁抱熊貓派」的大本營叫做「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她是榮譽主席。

美國民主黨,它早就在意識形態上舉著「政治正確」的旗號,越來越馬克思主義化,它的很多政策也越來越體現出政治專斷的跡象,所以民主黨和其它馬克思主義政黨坐到一張板凳上,倒不算奇怪。但,美國的共和黨什麼時候開始,也和世界上其它的馬克思主義政黨一樣,主動接受中共的統戰呢?

這說明,共和黨裡同樣有親共勢力,這股共和黨裡的親共勢力和民主黨的差別就在於外表的欺騙性。民主黨現在是赤裸裸地在美國的學校裡販賣馬克思主義思想,在政策上公開推行馬克思主義的還有反資本主義的這些政策,共和黨內的親共勢力假裝要堅持美國的傳統價值觀,實際上是附和民主黨的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和政治主張。

實際上,我們剛才提到了拜登和習近平的雙簧,它不止這一齣,那麼中共用停電這樣巨大的經濟代價來換取的當然也不是一個孟晚舟而已;拜登和習近平其實是在相互配合,想扭轉川普總統針對中共的經濟制裁和政治打擊政策。

我們在以前節目中提到過,自從中共點燃中美冷戰以後,川普總統採取了一系列反擊措施。那麼拜登進入白宮以後,中共通過雙方高級外交人員的阿拉斯加會談和天津會談,擺出一副政治高壓的姿態,它反覆強調的一點就是說中美關係要重新恢復合作,前提是拜登全面取消川普的對華政策。

拜登雖然不使用同樣的字眼,其實也一直是以取消川普總統對華政策為目標的,他是願意和中共一起恢復所謂的雙邊關係。

那麼這樣的話,中共突然下令實行強制停電、減少二氧化碳排放,這一道命令其實是一場政治秀演給拜登看的。中南海一聲令下,令出必行,突然就是在全國大範圍內停電了,二十多個省一片哀嚎。這個行動的意思很明顯,中共為了換取拜登在美中關係上讓步,寧可付出巨大的經濟代價,也要讓拜登有面子;讓拜登可以在美國國內說,你看,我們美國民主黨視為神主牌的「減碳」政策我們現在得到了中共的有效配合。這就是中共現在限制供電的真正原因,也是外交上的政治需要。

美國華爾街的精英還在傻傻地焦慮,說中國的能源危機會衝擊全球經濟,拜登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因為習近平是說到做到,果然開始不計代價地減少二氧化碳排放了,對美國民主黨來講,這是他們的「政治正確」得到中共支持的一個證據,對美國明年的眾議院中期選舉去保住民主黨在眾議院多數席位可能會有幫助。

至於中國經濟受這個限電拉閘的影響多大,全球供應鏈受到的影響,拜登行政當局和美國民主黨其實是很昏庸的,他們不懂其中的連鎖效應,也根本不在乎,一切就是要「政治正確」為上。

美中在經貿上欲緩和 在軍事上卻對抗加劇

主持人:是,所以曉農博士我覺得順著您這個思路談,如果是這樣的話,拜登政府在下一步和中共的這種貿易關係上,是不是會逐步的扭轉川普時期的那種強硬的政策呢?

程曉農:是啊,實際上拜登已經做了一系列事。我們剛才講這個時間線上的一系列事件,9月13日美國兩黨政黨對話,三黨,美國兩黨加中共一黨對話,那麼接下來就是中國這邊一拉閘一限電,9月24日就是幾乎是緊跟著中國拉閘的第二天,美國商務部長雷蒙多(Gina Raimondo)接受《華爾街日報》的採訪時表示說,他要尋求改善和中國的商務關係,並且計劃率領代表團訪問中國。

這就是拜登行政當局對中共拋出了經濟政策上的橄欖枝。當然再往前,早在今年7月16日的時候,美國財政部長耶倫16日接受媒體採訪時也表示過,川普總統實施的對華關稅損害了美國消費者的利益。這應該講,拜登的商務部長現在準備和中共討論的,就是財政部長早就宣布過的,也是中共期待已久的大好消息,就是這些關稅怎麼取消。

剛才講9月24日商務部長說要去訪問北京,商談改善中美經貿關係,然後,10月4日美國的貿易代表戴琪在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發表一場演講,談拜登當局如何處理美中雙邊貿易關係的。

這個她提到了拜登當局的四點方針:一,重新審議川普總統任內簽訂的美中第一階段貿易協議,要求中國遵守其承諾,這是空話;二,將對川普總統時期對中國增加的懲罰性關稅,開始針對性的排除,這句是實實在在的;三,很快與中共副總理劉鶴視頻會談,就細節進行談判;四,拜登政府對中國的貿易政策將隨中共對美國方針的反應隨時調整。

戴琪剛講完這個話,動作非常快,10月4日發表這個演講宣布拜登當局的方針,10月8日就和中共副總理劉鶴通了電話了。據英國路透社報導是說,這次通話是評估和北京的雙邊接觸能否解決美國對中國貿易和補貼做法的不滿。顯然看起來,雙方又像在解決孟晚舟案子那樣,開始討論怎麼樣能夠讓美國用表面上說得過去的理由,來恢復中共遭到關稅制裁之前的那種狀況。

現在很多企業最關心的是他們的生存問題:就是到底什麼時候恢復正常供電?既然停電是「政治秀」,那它隨時可以恢復供電,反正中共減少二氧化碳排放本來就是假心假意的。而且,美中之間的緊張關係還包括潛在的軍事對抗,特別是中共最近加緊在軍事上威脅台灣,10月上旬更加接連派出大批飛機到台灣周邊空域去威脅台灣民眾。

所以中共其實還在繼續的實行它慣用的對美國的軍事威脅的方針。這樣的話,實際上拜登當局的經貿政策因此就被綁一塊了,就是把經貿和軍事威脅綁在一塊,這就解決起來就很難了。所以10月6日拜登就派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Jake Sullivan)在瑞士與中共最高外交官楊潔篪談了6個小時,很大一部分時間是在談軍事對抗。

所以現在我們看到,中共的拉閘限電的問題變得越來越複雜了。它要討好拜登它要不停地拉閘,但是拜登想討好中共又遇到了中共的軍事上的威脅。所以拜登和習近平之間,現在經濟問題不再是單純的經濟考量,而是充滿了政治上的盤算和勾兌,政治需要在操縱著經濟政策,而經濟和政治需要又表現為軍事對抗。隨著局勢不斷演變,我們還不知道停電這場「政治秀」會不會什麼時候突然就翻篇了。所以還需要繼續觀察。

主持人:是需要繼續觀察。我覺得您今天的分析對於很多希望美國能夠對抗中共的人士來說,可能是會引起很大的憂慮。特別是如果說美中高層有這樣的一種私下裡想要合作,往那個方向走的話,其實最終對於美中國家甚至是對全球都很危險。

程曉農:是。

主持人:但是事情到底會怎麼樣發展,我覺得這個也要看。很多時候有很多因素,所以我想就像您所說的就是我們要持續觀察。那今天我們節目時間很快到了,也非常感謝曉農博士給我們做的再次的解讀,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程曉農:謝謝方菲,謝謝我們觀眾朋友們,下次節目再見。

主持人:好,觀眾朋友也感謝您收看本期的美中關係特別節目,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方菲訪談頻道:https://bit.ly/fangfeitalk https://bit.ly/fangfeitalk

方菲訪談》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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