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5):忠貞之愛 中土唯美的愛戀

作者:章閣
魔戒三部曲-王者再臨的劇照。(getty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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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戒》中,日後成就人王的阿拉貢曾經柔聲地吟唱了一首歌,歌頌中土唯美的愛情。那是在魔苟斯肆虐的時代,精靈公主和人類貝倫的愛戀,為黑暗絕望的大地點燃了榮光。在命運的試煉中,他們以生命演繹的忠貞之愛,成為中土唯美且永久的傳奇……

第一紀元時,魔王魔苟斯在東方行惡,迫使人類不斷西行流浪。為了控制人類,魔苟斯以謊言、奸巧詭詐在人類中挑起妒忌和恐懼,唆使他們彼此出賣和背叛,以便成為魔王控制的奴隸。但人類的伊甸人有三支家族並不聽信魔王的話,就算被抓,受盡酷刑折磨,也不聽信、不順從魔王。魔王仇恨這些勇猛的人類,要對他們趕盡殺絕。此時的中土充滿了黑暗、絕望和悲傷。

人類的英雄貝奧家族的巴拉漢不肯離開家鄉,他帶領一群勇士與半獸人殊死搏戰。巴拉漢的兒子貝倫除掉了半獸人的隊長,逃過這一劫。在魔王布下的恐怖羅網中,他時刻面臨著死亡和魔難。魔王的爪牙到處追捕他,貝倫一次次與死亡擦肩而過。他的勇敢事蹟,傳遍了整個貝爾蘭,甚至傳進了隱祕的精靈王國。

辛葛王的精靈王國被保護在王后小天神美麗安設下的環形屏障中,無論是人類還是精靈都無法找到。但貝倫,這個命運多舛的人類英雄,在凶險的環境下,卻輕而易舉地穿越了美麗安設下的屏障。冥冥中,命運之神的庇護,將貝倫悄然送進了精靈王辛葛的國度。

在造物主「伊露維塔」造就的所有兒女中,辛葛王和美麗安王后之女──露西安是最美麗的一位,「她的榮光與美好,就像樹葉上的光芒,像是潺潺溪水,像是這迷離世界上方閃爍的繁星」。在精靈王國的尼多瑞斯森林中,貝倫看見了露西安正在翩然起舞。書上形容,就在那一瞬間,「所有痛苦的記憶都離開了他,他像落入了迷離幻境中一般」。

貝倫被這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了。美好與榮光讓他忘記了所有的厄運和痛苦。然而美好只是一瞬間,露西安忽然就消失了。貝倫魂牽夢縈,苦苦地尋找她,卻始終找不到。一直到了隔年春天,當露西安在山崗漫舞,放聲歌唱時,「歌聲釋放了被冬天禁錮的大地,冰凍的水泉開始輕吟,她足跡所過之處,花朵從寒冷的大地上破土綻放」。

貝倫大聲呼喚著他心中給露西安的名字「緹努維兒」(意:夜鶯),整座森林迴蕩著他熱切的聲音。兩人原本平行的命運,由此產生了交集。從此,貝倫和露西安共同踏入了命運的試煉,接受命運降臨的一切魔難和洗禮。

精靈公主愛上人類,這件事讓辛葛王非常憤怒。他不希望自己永生的寶貝女兒嫁給一個凡人,一個他認為是「腐朽的」人類。為了讓貝倫知難而退,辛葛王就讓他去魔王魔苟斯的王冠上取下一顆精靈寶鑽,才答應把露西安嫁給他。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要求的真實用意,辛葛王是想讓貝倫去送死。憑著人類的力量,還沒有誰能和魔王抗衡。

貝倫是人類,他沒有永生的權限,但他有生命的尊嚴,有生存的勇氣,也有追求美好愛情的渴望和信心。在命運的天平上,他的命運,一頭壓著對魔王的決絕抵制,一頭壓上了對愛情的信念。他經歷了太多的魔難,魔王的一切恐嚇都沒能嚇倒他。所以精靈王的要求,也沒有嚇倒他。貝倫笑著答應了。他行禮道別,推開守衛,獨自揚長而去。

這是一個極具危險且艱難的任務,沒有多少人願意去魔窟冒險。貝倫向芬羅德·費拉剛王求援。費拉剛以前曾對巴拉漢(貝倫的父親)立下誓約,「有義務在巴拉漢的兒子有需要時施以援手」,並且他希望自己手下的將領也有人會願意幫忙。但是很多下屬因此要離棄費拉剛,費拉剛不悅地將頭上的王冠摔在地上說,即使別人毀棄不忠於這個誓約,但他也要守護自己立下的誓約。費拉剛帶著少數人協同貝倫前往魔窟。但結果眾人立即被魔王的僕人索倫關進了地牢。

戀人之間心有靈犀。貝倫被關進地牢的那一刻,露西安心中湧出極大的恐懼。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於對貝倫伸出援手,於是她決定離開王國去援助貝倫。神犬胡安載著露西安飛快地奔向了魔王所在的索倫之島。先前和貝倫同來的十多人都死了,甚至芬羅德·費拉剛王也以生命的代價履行了他的誓約。孤身一人的貝倫再次陷入了絕望,他在費拉剛王的屍身旁失聲痛哭。此時貝倫聽到了露西安的美妙歌聲。那是至美至真的歌聲,無懼恐怖和黑暗,那歌聲承載著露西安忠貞的愛戀。

就在這時,神犬胡安和露西安也制住了索倫,解除了島上的所有詛咒,放出了所有個囚徒。露西安摧毀了索倫的堡壘,用愛的力量喚醒了昏迷的貝倫。當貝倫從絕望的深淵中醒來,再次看到了光明。二人重新獲得自由,重拾往日的快樂時光。貝倫深愛露西安,但他也不想放棄誓約和任務。就在思考誓約時,他遭到了諾多族兩位精靈王子凱勒鞏與庫路芬的襲擊。露西安不想傷害他人性命,就讓貝倫放走他們。但惡毒的庫路芬反而偷射暗箭,射傷了貝倫。幸虧神犬胡安迅速找來草藥,露西安施以愛和醫療的能力治好了貝倫。

貝倫將露西安送回了王國。面對誓約與愛情,他選擇兌現誓約。貝倫獨自一人,沒有任何外援,直入魔窟。在進入最危險的大門以前,貝倫作了一首離別之歌「讚美露西安及天上的光輝」,用來告別戀人和光明。遙遠的露西安聽到了這首告別之歌,跨上神犬奔馳,還是找到了貝倫。貝倫實在不想讓露西安來到魔窟。然而無論如何輾轉,籠罩在他們身上的命運,將二人緊緊繫在了一起。在命運的試煉中,誰也無法將對方排除在外。

經過重重艱險,露西安以她神靈血統的神力降伏了巨狼、魔苟斯以及魔鬼大軍,令它們陷入昏睡。貝倫成功取下了精靈寶鑽,但是斷裂的刀片也同時驚醒了魔王和魔軍。露西安和貝倫飛快地逃命,但追上來的巨狼咬掉了貝倫拿著寶鑽的右手,吞了下去。精靈寶鑽的力量在巨狼的肚腹內灼燒著,使它瘋狂地逃竄、慘號。巨狼的毒液讓貝倫再次昏死過去。露西安用她所有的力量,吸出傷口中的毒液。而醒來的魔軍響起了憤怒的怒吼聲。

在極度的危險中,受到神犬胡安要求,等著協助貝倫和露西安的三隻巨鷹急速載著他們飛離了魔窟,飛到了精靈王辛葛的國度。貝倫被巨狼的毒液攻擊得如此慘痛,他的靈魂一直徘徊在死亡的邊緣上。忠誠的神犬胡安和露西安一起照顧受傷的貝倫。露西安在他身旁輕柔的哼唱著,至真且深沉的愛的力量把他從黑暗的地獄拉了回來。

二人再度攜手,徜徉在森林裡,一切都是如此地美好。貝倫並沒有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他很清楚,在沒有完成誓約以前,沒有得到辛葛王的同意,他終是無法將露西安留在身邊。於是他說服露西安,一起回到了王國。

當貝倫出現在辛葛王眼前時,辛葛王訝異了。他以為貝倫已經如傳聞中死去了。一個凡人,為了完成那份承諾,為了那份珍貴美麗的情義,能有如此的膽量和勇氣,將生死置之度外直入魔窟。為了收取精靈寶鑽,貝倫失去了右手,仍是矢志不渝。精靈王曾經如此討厭人類,此時此刻,辛葛王卸下了所有的心防。他讓貝倫和露西安坐在他的身邊,讓他們講述共同經歷的驚險奇遇。

辛葛王剛硬的心被這名凡人徹底征服了。辛葛王看著女兒和貝倫的情義,二個人交織的命運,「這世界上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攔阻」。辛葛王讓步了,將女兒交給了貝倫。

吞下精靈寶鑽的巨狼,在灼燒的慘痛中,瘋狂地攻擊一切目標。於是貝倫隨同辛葛王等人圍獵巨狼。在與巨狼大戰中,胡安殺了巨狼,可是身受的劇毒和重傷使它知道自己生命即將結束。最後眾人取回了精靈寶鑽,傷勢嚴重的貝倫親自將他交給了辛葛王。他終於完成了任務,兌現了約定,然而他也走完了命運賦予他的一切苦難,親身經歷了命運帶給他的唯美愛戀,他的靈魂從肉體中超脫。露西安擁抱著貝倫,因為太過悲傷,她的靈魂也離開了身體。二個人的靈魂越過大海後,先後來到了曼督斯的殿堂,靈魂的聚集之地,等待神的裁決。

天神給了露西安二個選擇,要麼她離開貝倫,回到神的世界,居住到世界結束之時,活到永生;要麼她放棄精靈的身分,帶著貝倫回到中土,也成為人類。露西安選擇了貝倫,讓二人的命運永遠交織在一起。她那極其美麗的歌聲觸動了天神,天神經過一番深思,賦予他們再次重生。

在命運的試煉中,貝倫以勇敢展現生命的榮耀;以信守約定,展現愛的真摯永恆;以守護忠貞,擺脫厄運的黑暗,擁抱愛的美麗榮光。

在命運的試煉中,露西安以精靈之美,為貝倫帶去了燦爛千陽;以智慧和歌聲,以愛的力量,多次幫助貝倫跨越了劫難。她以接受死亡的代價,選擇接受貝倫的命運,與他共度餘生。

忠貞之愛,當你接受他的命運時,就要接受降臨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矢志不渝地接受命運的洗禮。在命運的試煉中,將那顆真愛的心錘鍊到極致。在愛中相隨,在愛中捨棄,那首唯美的戀歌,最終化為中土的傳奇。

資料來源:
J·R·R·托爾金著,《精靈寶鑽》第十八章、第十九章,鄧嘉宛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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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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