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3):災難的根源——貪婪

造物主預言:精靈和矮人的世仇
作者:章閣
「魔戒三部曲III:王者再臨」劇照。(A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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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托爾金架構的《精靈寶鑽》、《魔戒》神魔體系中,造物主伊露維塔創造出了眾多的維拉(大天神),其中有一位稱為奧力,他管理著地球「阿爾達」的一切物質。奧力擅長製造工藝,並創造了許多新事物,其中包括創造岩石,寶石,以及所有的礦物。奧力從不妒嫉其他天神的造物成就,並經常給予建議,而且他始終如一地敬奉創世主,心甘情願地將所造之物獻給祂。

造物主造就神的子女——精靈和人類,但還沒有完全構成,奧力就迫不及待地獨立創造了矮人,好儘快傳給他們學問和工藝。造物主洞曉一切,責備了奧力的僭越行為。奧力非常懊悔,就想用鐵鎚毀掉矮人。慈悲的造物主寬恕了奧力,還慷慨地給予他恩賜,收納這些矮人為養子。當首生的子女甦醒後,矮人才會甦醒,造物主預言道:「從此你我的子女之間必常有衝突,但他們仍是我選擇收養的孩子。」

天神中有一位歐洛米,他的名字本意是「吹響號角的人」。他是一位偉大的騎士,還是追捕邪惡的獵手。歐洛米發現精靈甦醒後,稱呼他們為埃爾達,意為「星辰的子民」。埃爾達被分為三大族:凡雅族,諾多族和泰勒瑞族。歐洛米號召他們遷往聖土阿曼。於是在精靈中選了三位代表,分別是英格威,芬威和埃爾威,先來到聖土。三位精靈目睹了雙聖樹的光輝和神的榮光,聖土的璀璨美好,令他們格外仰慕。他們回到中土後,勸說族人響應神的召喚大遷徙,渡海西行。

英格威率領凡雅族,芬威率領諾多族遷向了聖土。而泰勒瑞族精靈出了一些狀況。泰勒瑞族兩位領袖是一對兄弟,分別是埃爾威(即後來的埃盧‧辛葛)與歐爾威兄弟。當他們走到貝烈瑞安德時,埃爾威去拜訪走在前面的好友芬威,返回的途中走進了一座森林,聽到了美妙的歌聲。他沿著歌聲,遇見一位邁雅(小天神)美麗安,兩人一見鍾情,雙雙墜入了愛河。埃爾威因邁雅咒語的原因,接連沉睡了好幾年。

許多精靈不想再耽擱行程,於是埃爾威的弟弟歐爾威帶領一部分精靈渡過了大海,來到了阿曼聖土。埃爾威的追隨者不想離開失蹤的王,他們深愛著這片土地,拒絕了天神的召喚。他們自稱「埃格拉斯」(Eglath),也就是「被遺棄的」精靈一族。後來埃爾威從咒語中醒來,建立了多瑞亞斯王國,意為「被遺忘的地方」。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埃爾威便被稱作埃路‧辛葛。

辛葛(埃爾威)建造王國宮殿時,僱用了矮人。在矮人的協助下,建造了多瑞亞斯王國的首都明霓國斯城,這是大海以東最宏偉壯麗的宮殿。辛葛成為辛達族(泰勒瑞族精靈的後裔)的至高王。為了回報矮人,辛葛贈予了他們珍珠,其中包括「寧斐洛斯」,這顆珍珠大如鴿蛋,閃耀著星光。矮人極其珍視這件寶物。

魔王魔苟斯因妒嫉和仇恨天神的創作,與天神展開大戰,摧毀了雙聖樹,並害死了諾多精靈族至高王芬威,奪走了芬威長子費艾諾打造的精靈寶鑽。憤怒的費艾諾詛咒魔王的同時,也詛咒眾神的召喚,他不想打碎寶鑽,使聖樹復活,並煽動眾多的親族離開了阿曼聖土,他的決定得到了侄兒芬羅德的支持。諾多族精靈為奪回精靈寶鑽,離開了蒙福之地。執念、仇恨與貪婪,從此打開了厄運之門。

芬羅德來到中土後,拜見辛葛王。他十分欣賞明霓國斯的地下廳堂,於是決定也要打造一座與之類似的建築。辛葛王告訴他,位於納洛格河邊的納洛格群洞比較適合建造。於是在矮人的幫助下,芬羅德興建了納國斯隆德王國。為了酬謝矮人,芬羅德將自己從聖土帶回的奇珍異寶贈予了矮人,並讓矮人打造了一條項鍊「瑙格拉彌爾」,將聖土的許多珍寶鑲嵌在上面。

這條項鍊是一件稀世珍寶,「這件黃金打造的項鍊,其中鑲著無數來自維林諾的寶石,不過它蘊藏著一股力量,使得佩戴者幾乎感覺不到其重量,而且不論戴在誰的頸上,它都顯得優雅美好。」

辛葛和美麗安育有一個女兒,名為露西恩。露西恩愛上了一個叫貝倫的人類。辛葛珍愛自己的女兒,並不希望兩人結婚。於是他要求貝倫,取下魔苟斯王冠上的一顆精靈寶鑽作為聘禮,才會把女兒嫁給他。貝倫經過許多波折,就在寶鑽得手時,被巨狼咬斷了胳膊。寶鑽落入巨狼的肚子裡。最終貝倫又以生命的代價,取回了精靈寶鑽,臨死前將寶鑽送給了辛葛。

所以精靈寶鑽是由精靈打造,被魔王奪走後,貝倫將它取回,轉到了辛葛手中。

項鍊「瑙格拉彌爾」是由矮人打造,又是如何落入辛葛之手呢?在第一紀元中,偉大的人類戰士胡林‧沙理安在淚雨之戰中,不幸被魔王魔苟斯俘獲。胡林有一個九歲的兒子叫圖林,辛葛就收養他為養子。圖林長大後抵抗魔軍,作戰勇猛。但在一次意外中,圖林造成了辛葛王謀臣賽洛斯的死亡。圖林離開了多瑞亞斯王國,儘管辛葛寬恕了他,圖林也沒有回去。他的母親墨玟和妹妹涅諾爾原本在多瑞亞斯避難。當圖林離開後,她們也堅持去尋找他,此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而戰士胡林被魔王俘虜後,魔王詛咒他和他的家人,將他綁在椅子上,對他施展魔法幻影,讓胡林看到會降臨在他家的悲劇。因辛葛王派貝倫奪走了精靈寶鑽,魔王魔苟斯仇恨辛葛王和美麗安,他以謊言和仇恨向胡林灌輸,竭盡一切可能誹謗辛葛,企圖讓胡林變成他可操控的工具。在二十八年間,魔王的詛咒毀掉了胡林的子女,還導致了納國斯隆德王國(諾多精靈王國之一)的覆滅。魔王摧毀胡林所有的子女後,就假意釋放了他。

在納國斯隆德王國的廢墟上,胡林遇到了小矮人密姆。這個小矮人曾經出賣了他的兒子圖林。胡林從一堆珍寶中找到了「瑙格拉彌爾」項鍊,然後來到了多瑞亞斯王國,來見精靈王辛葛。將項鍊憤怒地扔在辛葛面前,口出狂傲悲憤之言,以羞辱辛葛如此「照顧」他的妻兒,導致他們彼此離喪。

胡林出言不遜,滿口譏諷之言,辛葛憐憫他,只是默默地忍受著。王后美麗安穿透胡林的思維,告訴他辛葛王對胡林一家人的照顧和禮遇。胡林從王后的眼中,看到了一切的事實真相,以及魔王帶給他的所有苦難。胡林羞愧難當,內心消除了對辛葛的仇恨,他俯身撿起奇珍項鍊「瑙格拉彌爾」,恭敬地送給辛葛王。他帶著無比的痛苦,離開了明霓國斯城。

辛葛王看著項鍊,萌生了一個想法,要將這件珍寶翻新,將精靈寶鑽鑲在上面。辛葛想讓精靈和矮人打造的這兩件最偉大的珍寶融為一體。辛葛所有的思緒,晝夜都縈繞在費諾寶石上,所有的思想都和寶石牢牢地捆綁在一起。無論是醒著還是睡著,他一心只想把寶石戴在身上。於是他僱用了矮人工匠來製作。

當精靈寶鑽鑲在項鍊上時,整件傑作釋放出奪魂攝魄的驚人之美。矮人覬覦精靈寶鑽,想要把這二件珍寶據為己有,雙方引爆了激烈的衝突,矮人圍攻殺死了辛葛王,帶著項鍊逃出了明霓國斯城。從此,在精靈和矮人兩個種族之間,結下了世仇。

在造物主首生的兒女中,惟有精靈王辛葛與小天神結合;在所有「被遺棄的精靈」中,也惟有他見過阿曼聖土的雙聖樹之光。然而,他在臨死之前,他的目光只凝視著精靈寶鑽。

王后美麗安是小天神,原本擁有很大的能力和智慧,因辛葛對她的愛,她就選擇了和精靈一樣的身體。當她有了肉身,就和地球阿爾達束縛在一起了。她憑著天賦的神力,設下無形的環帶,千年以來保護著辛葛的精靈王國充滿生命、光明和喜悅,不受外來邪惡的侵害。如今辛葛一死,就在那一瞬間,美麗安保護王國的力量忽然消退了,整座多瑞亞斯王國完全暴露在敵人面前。

精靈與矮人大戰,造物主的預言成了現實。昔日祥和安寧、璀璨的精靈王國就此毀滅了,再也沒有復興。人心的貪婪,招致了毀滅性的災難,從內部摧毀了王國,也失去了庇護王國的一切力量。

資料來源:
J·R·R·托爾金著,《精靈寶鑽》第二章,第十章,第十九章,第二十二章,鄧嘉宛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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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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