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話西油】史上最牛王朝:英國都鐸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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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1年05月15日訊】動人的故事,講述著西方藝術史!大家好,歡迎來到《大話西油》!

今天焦點:「玫瑰戰爭」──權力遊戲的真實版!史上最渣的男人──亨利八世!史上最牛的王朝──都鐸王朝!充滿謎團的名畫《大使們》,史上最重要的肖像畫家──霍爾拜因究竟想說啥?

今天,要請藝術史上最重要的一位肖像畫大師──小漢斯‧霍爾拜因,來帶我們領略英國最激盪人心的一段歷史!

著名的「都鐸王朝」,血腥的「玫瑰戰爭」,一連串顯赫的名字,彪炳青史的諸位君王!

還有一幅藝術史上迷一般的名畫!

英國藝術家乏善可陳

説到西方藝術史,無論是美術還是音樂,有一個歐洲的大國在這方面卻好像是乏善可陳,那就是英國!不信大家可以仔細想想,英國有哪些著名的大畫家、大音樂家?如果不是學藝術史專業的人,估計還真想不出誰來。

但是,有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就是,英國雖然自己沒出幾個很牛的大藝術家,但卻延攬了不少其它國家的、很牛的大藝術家在英國發展,而且還混得風生水起。在音樂方面有巴洛克時期著名的大音樂家亨德爾,他和巴赫被後世稱為「巴洛克雙星」。

在美術方面除了有我們今天重點要講到的這個德國畫家霍爾拜因之外,還有後來巴洛克時期比利時大畫家魯本斯的高徒凡‧戴克。他後來不但成了巴洛克時期的代表畫家,還在英國被封為貴族,成了史上少有的、有爵位的藝術家!

這位小漢斯‧霍爾拜因Hans Holbein,論知名度可能真的不高,話題度也非常欠缺,他本人的生平也平靜到乏善可陳。但是,他生活的年代,英國所經歷的那段歷史,卻是英國歷史上最激動人心、最跌宕起伏的一段歲月!

顯赫的英國都鐸王朝

那百年間發生的故事,不斷被後世的小說家、歷史學家拿出來玩味、渲染、改編、流傳!而且,伴隨著那段歷史的都是一些顯赫到不能再顯赫的名字:亨利八世、血腥瑪麗、伊麗莎白一世、莎士比亞、大敗西班牙無敵艦隊的格瑞福蘭海戰(Battle of Gravelines),等等!這一切,都伴隨著大名鼎鼎的「都鐸王朝」。「都鐸王朝」之前,是那場名字美麗到動人,場面卻血腥到窒息的「玫瑰戰爭」!

怎麼樣?聽起來是不是已經有史詩級大片的感覺了!嗯,那段歷史要細講起來,絕對是一部長篇電視連續劇的篇幅。今天,我就只擷取其中的幾件事和幾個人,來回顧一下那段風雲激盪的狗血歷史!當然了,既然是藝術史,那就請這位霍爾拜因來擔任我們的導遊吧!

霍爾拜因的肖像畫成搶手貨

霍爾拜因出生在德國巴伐利亞地區的奧格斯堡(Augsburg),這裡是德國的工業重鎮和金融中心。霍爾拜因的爸爸也是一名畫家,所以後世為了區分父子兩人,也把他叫做:小霍爾拜因。 1517年10月,有一個名叫馬丁路德的德國神父,在維滕貝格一間教堂的大門上貼了一份大字報,結果就掀起了一場轟轟烈烈、席捲歐洲的宗教改革,那份大字報史稱:九十五條論綱。

宗教改革對歐洲人生活的方方面面產生了巨大的、深遠的影響。別的我們先不管,單說對畫家產生了什麼影響呢?很多畫家沒工作了!為啥呢?之前,大量的畫家都是靠著給教堂啊,修道院啊,給這些地方畫聖像畫,畫壁畫為生的。

可是宗教改革之後,畫聖像畫就成了一種不符合時代精神的行為。改革後的新教要求的是信徒在心靈上對神的皈依,而不需要對著一個畫像或雕像來表達自己的虔誠。而且,新教最反對的就是原先天主教會靠著宗教信仰大肆斂財的行為,而天主教會斂財的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因為要大量的修葺教堂和繪製大量的聖像畫和壁畫。

這一下,包括霍爾拜因在內的很多畫家就面臨著失業的窘境。好在,這時候有錢的新興資產階級和小商業主不斷湧現出來,另一個繪畫品類成了主流,那就是肖像畫。

憑藉高超的畫技,霍爾拜因的肖像畫成了搶手貨。後來,霍爾拜因來到了瑞士的巴塞爾。當時的巴塞爾是歐洲最大的出版中心,大批的人文主義學者雲集於此。於是,為圖書畫插圖成了一個重要的行業,不少畫家就以此為生。初來乍到的霍爾拜因也開始了插畫師的工作。由於他精湛的技藝,以及畫作中漸漸泛出的文化氣息,終於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這個人後來成了霍爾拜因終生的老師:著名的人文學者伊拉斯謨Desiderius Erasmus。

霍爾拜因折服於伊拉斯謨的學養和人格魅力,將其尊為老師。對霍爾拜因而言,尊敬你就為你畫像吧!於是,霍爾拜因為後世留下了這幅經典的伊拉斯謨的肖像畫。哎呀,這幅畫伊拉斯謨太喜愛了,他就找人進行了批量複製,還到處送人。

在這幅畫中,身穿黑色長袍的伊拉斯謨神態安詳地註視著前方。他雙手放在作為知識象徵的書籍上,身後文藝復興式的柱子正是人文精神的代名詞,畫中人物沉穩的性格和高潔的氣質展露無遺。

後來,伊拉斯謨最喜歡的一些畫像也全都出自霍爾拜因之手。並且可以說,霍爾拜因的國際聲譽正是因為他給伊拉斯謨畫的肖像畫而建立起來的。

霍爾拜因來到英國

當然了,如果沒有了後面的英國部分,霍爾拜因的人生看上去也就這樣了!但是,宗教改革浪潮的激烈程度超出了人們的預期,在瑞士的日子也不好過了!於是,伊拉斯謨就給他指了一條明路:去英國吧!並給他寫了一封熱情洋溢的推薦信。 1526年,霍爾拜因帶著伊拉斯謨的推薦信去了英國,找到了一個叫做托馬斯‧摩爾的人。

這個托馬斯‧摩爾(Thomas More),是當時英王亨利八世的寵臣,英國文化、政治界的大腕兒。他最被後世所知的就是他寫的那本大名鼎鼎的《烏托邦》。從後世的角度來看,《烏托邦》應該是空想社會主義理論的早期闡述。其觀點和理論被後世的一些社會主義者奉為圭臬。但是,作為社會主義乃至共產主義這一荒謬可笑理論的始作俑者,托馬斯‧摩爾後來的下場並不好。他最終因觸怒亨利八世而被送上了斷頭台。

但當1526年,29歲的霍爾拜因投奔他的時候,他還正春風得意呢。作為法律專家和政壇的實權人物,他正得亨利八世的寵幸。霍爾拜因給他畫了一幅精緻絕倫的肖像:沒啥表情的莫爾面色蒼白,眼神憂鬱。一副時刻隱藏自己的情緒,客觀冷靜的政治家模樣,一個無懈可擊的廷臣。

亨利八世──最富戲劇色彩的君王

既然說到了亨利八世Henry VIII,這位英國歷史上最富戲劇色彩的君王,那麼咱們的故事就要先聚焦在他的身上了!

亨利八世是都鐸王朝的第二位君主。都鐸王朝執掌英國王權的時間並不長,只有一百多年,其間誕生了六位君主。除了第三位君王愛德華六世是個過渡性人物之外,其他幾個君主都充滿了故事和傳奇。所以,後世史家公認都鐸王朝是英國歷史上最富戲劇性的王朝,其對後世的影響也最大!

在都鐸之前,執掌英國權柄的是「金雀花王朝」。後來,金雀花家族的兩個分支為了王位繼承權大打出手,這就是後來那場著名的「玫瑰戰爭」。為啥起了個這麼好聽的名字呢?因為交戰的雙方,一個是以紅玫瑰為族徽的的蘭開斯特家族,另一個則是以白玫瑰為族徽的約克家族。

這場聽上去很美麗的,其實很血腥的戰爭持續了近30年。到最後,雙方打得是人仰馬翻,精疲力盡。結果,被都鐸家族的亨利.都鐸撿了個大便宜。他最終以紅玫瑰蘭開斯特家族合法繼承人的身分,迎娶了白玫瑰約克家族的伊麗莎白,把紅白玫瑰都收入囊中,成功終結了「玫瑰戰爭」,並以亨利七世的王號,開創了傳奇的「都鐸王朝」。

亨利七世之後,就是這位著名的亨利八世了。前幾年有一部美劇:《都鐸王朝》(The Tudors),就是以亨利八世為主角展開的故事。但是,我看了一下,除了滿屏幕的粗暴狂野,故事講得並不咋樣,與歷史的真實也完全脫節。所以,收視率後來一路狂跌。

亨利一生娶了六個老婆,其中兩個都被他砍了腦袋。這倒不是最出名的,最出名的是他為了娶第二任老婆安‧博林,不惜和羅馬教廷翻臉弄出了一個英國國教。這件事對英國乃至對整個世界後來的影響都是巨大的。正因為英國有了一個自己的國教,於是國內的宗教矛盾漸漸激化,尤其是宗教改革後的新教傳入英國之後,英國的新教徒們開始遭到國教教會的迫害。不得已,1620年102個新教徒乘坐一艘叫做「五月花號」的木製帆船,遠渡重洋來到了當時北美新大陸東北部的一個叫做鱈魚角的地方。

再後來的歷史大家就耳熟能詳了。而這個「五月花號」只是其中的一艘船而已,其實在「五月花號」的前前後後,有無數的船隻給北美大陸送來了無數的英國人。他們中的很多人就是為了逃避宗教迫害才來到了這片新大陸的。所以,你看,亨利八世為了娶個老婆,竟然間接促進了北美新大陸的發展,這就是歷史的有趣之處,如多米諾骨牌,步步呼應、環環相扣。

第一任王后:西班牙公主凱瑟琳 被離婚

亨利八世當時的第一任王后是西班牙公主凱瑟琳。但由於凱瑟琳一直沒能夠誕下一個男孩,再加上凱瑟琳比亨利大6歲,年老色衰,亨利就動了廢后另立新人的算盤。但是,彼時歐洲各國國王的婚姻那是受到上帝的祝福的,可不是你想離就可以隨便離的。國王們的結婚和離婚都要得到天主教教宗的許可才具有合法性。於是,亨利八世就找到當時的教宗克萊門七世,以王后無男嗣為理由要求離婚。

其實,教宗也很想順水推舟地做個人情,但是他不敢!對,克萊門七世真的不敢!為啥呢?因為當時的羅馬剛剛遭到西班牙軍隊的洗劫,史稱「羅馬浩劫」。教宗克萊門七世差點就在這場浩劫中喪命,而且就是在這場浩劫中,羅馬大量的古代建築和文物遭到毀壞。於是,才有了後世的重建,也才有了今天洋溢著巴洛克建築風格的羅馬!

後來,好不容易西班牙軍隊撤退了,膽戰心驚的克萊門七世逃過一劫,哪還敢再得罪西班牙人呢!當時,統治西班牙的查理五世就是亨利八世想要離婚的對象凱瑟琳的親侄子!如果克萊門七世同意亨利八世的離婚請求,那就等於直接開罪了查理五世。唉,教宗實在是不敢啊!怎麼辦呢?那就拖著吧!

第二任皇后:安‧博林飛揚跋扈 被砍頭

亨利八世那邊可等不及了,因為,他的這位叫做安‧博林Anne Boleyn的新歡,已經有了身孕了!據說這個安‧博林不但美艷動人,而且極富手腕,弄得亨利八世愛她愛得是奮不顧身啊!而且,安.‧博林信誓旦旦地承諾,一旦成為王后,她一定會為亨利誕下一個小王子。但是,教宗那邊遲遲拿不到離婚協議,這可怎麼辦?有辦法!當時整個歐洲大陸都在轟轟烈烈地鬧宗教改革,難道我大英帝國就不能也改一改嘛?

於是,亨利就想了一個主意。他宣布英國從此脫離羅馬天主教會的管轄,成立了一個新的教會體系,叫做:英國國教聖公會。亨利八世自認為聖公會的最高宗教領袖。我們依然信仰上帝,依然還是基督教的子民,但不再歸你羅馬天主教管轄,而是直接受命於上帝,自己管自己了!這樣一來,國王想要離婚,自己去跟上帝那兒匯報一下不就得了嘛!這多省事啊!亨利可開心壞了!

終於,休了凱瑟琳,娶了安‧博林。然而,安‧博林並沒有為亨利帶來小王子,亨利盼星星盼月亮盼來的依然是一個小公主!這位小公主就是後世大名鼎鼎的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女兒的出生,讓亨利八世對安‧博林頗為失望。雖然失望,但卻依然沒有失去對安‧博林的寵愛。

亨利八世第二任妻子安博林肖像。(1570)(公有領域)

但是,接下來安‧博林的所作所為卻令亨利很失望。這位王后不但野心勃勃地想藉著亨利的寵幸染指權力,而且,生活極為奢侈,對侍女和僕人態度惡劣,頤指氣使,人品和口碑都很差。再後來雖然再度懷孕但都以流產告終,使得亨利的耐心慢慢喪盡了!由於缺乏政治智慧以及驕橫跋扈的為人,安‧博林在宮中樹敵頗多。

最終不但失去了亨利八世的寵幸,還因為觸怒了亨利而被砍掉了腦袋!安是第一個被亨利砍掉腦袋的妻子,卻不是最後一個。亨利後來一共娶了六任妻子,其中兩個被砍頭,兩個被迫離婚,一個因為生小孩得了產褥熱死了。最後一個妻子凱瑟琳‧帕爾也多虧亨利八世死在她前面而得以善終。

第三任妻子珍‧西摩

安被處死後的第二天,亨利八世隨即與第三任妻子珍‧西摩訂婚,十天後便結為夫妻。這時安博林的女兒,不到三歲的伊麗莎白被褫奪了公主的頭銜,作為私生女被趕出了王宮。又是一個:天之降大任於斯人也的老套故事。伊麗莎白經受了一番極為艱辛的人生歷練,最終成功上位,成為一代英主!這個待會再說。

現在我們再來看看畫家霍爾拜因此時在幹嗎呢。因為托馬斯‧摩爾的關係,霍爾拜因漸漸成了英國上流社會的寵兒,達官顯貴爭相邀請他為自己和家族成員畫肖像畫。最終成了亨利八世的御用宮廷大畫師。霍爾拜因為這位一言難盡的君王留下了數幅彰顯歷史的畫像。尤其是在1537年,霍爾拜因定格了這位國王最著名的形象。亨利八世雙腳分開,以英雄般的姿態矗立在那兒。這幅畫後來成了舉凡提到亨利八世,就會被拿出來的肖像畫。亨利八世對霍爾拜因非常滿意,他曾說過:只要我高興,我能把七個農民變成七個伯爵,但即便是七個伯爵也變不出一個霍爾拜因。

亨利八世後來因為不慎傷了腿,行動變得很不方便。再加上飲食毫無節制,後期的亨利變成了一個碩大的胖子。 1544年,面對53歲的國王,霍爾拜因著實是為難了一番啊!這位君王此時已經重達190多公斤,體形臃腫到了變形的程度。如何能夠既不失真,又能讓畫像呈現出大家可以接受的效果,真是讓他絞盡了腦汁啊!終於,不愧是大師,霍爾拜因還是將這個龐然大物塞進了窄長的畫框之中,真不容易啊!

《英格蘭亨利八世肖像》(Portrait of Henry VIII of England),約1544年。(公有領域)

當然,霍爾拜因為亨利的六個王后也都畫過像。但唯獨被砍頭的安博林的畫像沒有留下來,都被銷毀了,只留下了這幅素描草圖。

聽到現在,這位亨利八世是不是一個一言難盡的傢伙?但是,有件事卻有點顛覆我對他的認知。有一首非常好聽也幾乎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英國民謠《綠袖子》,卻竟然傳說是出自他手。先來聽一聽。

肯定聽過吧?據傳說,一次亨利八世出巡,在鄉間偶遇了一位身著一襲綠色衣裙的美麗姑娘,亨利一見之下,頗為傾心。但是,人家姑娘一看見亨利八世扭頭就跑!看來,亨利喜歡砍掉老婆腦袋的事情已經是街知巷聞了,所以人家姑娘生怕被亨利看上,這腦袋就危險了。但是,姑娘雖然跑了,亨利卻動心了。得不到的愛情激發了他的靈感,於是,他就譜寫了這首名為《綠袖子》的動人民謠。

亨利八世去世後 血腥瑪麗

亨利八世去世之後,他唯一的兒子,年僅九歲的愛德華六世即位。僅僅過了六年,愛德華六世不慎染上了肺炎一命嗚呼。接下來是一個叫做簡‧格雷Lady Jane Grey的、十六歲的女王即位。這位簡‧格雷,完全是陰差陽錯被推上了王座。在僅僅九天之後,就被亨利八世和第一任妻子凱瑟琳的女兒瑪麗,發動政變逮捕下獄,並因為不放棄信仰而被送上了斷頭台。所以,史稱「九日女王」。

後來的法國學院派大師德拉羅什(Hippolyte-Paul Delaroche)畫過一幅名作就叫:《簡‧格雷的處刑》,這幅極其傑出的畫作,現在就保存在英國倫敦國家畫廊。德拉羅什和這幅畫,未來肯定會講到,這裡就不再多花筆墨了。

法國學院派大師德拉羅什(Hippolyte-Paul Delaroche)名作:《簡‧格雷的處刑》。(公有領域)

簡‧格雷之後,英國的權柄就落到了瑪麗的手裡了!前面說過,亨利八世為了迎娶安‧博林,而廢掉了第一任來自西班牙的王后凱瑟琳。這個凱瑟琳和亨利也有一個女兒,就是這個瑪麗。瑪麗剛開始那可是英王室的長公主,身分尊貴,備受禮遇,養尊處優。 15歲時父王移情別戀了,對自己和母親都大為冷淡,待遇大不如前。

1533年凱瑟琳乾脆被廢為庶人,那時候瑪麗剛剛17歲。不但立刻被從豪華的宮殿趕到了簡陋的寒舍,更是從一個千金貴公主變成了別人的侍女。可想而知,這個落差對她的打擊有多大!尤其是在安博林得寵之後,她對凱瑟琳母女極為刻薄動輒體罰虐待,直接導致瑪麗性情扭曲,性格乖張。

終於,到了瑪麗上位執掌王權之後,這位心理扭曲的女王才會以殘暴血腥的方式統治英國。由於瑪麗自己是天主教徒,所以在她統治的五年間,英國以極為殘酷的異端審判手段殘殺了大批的新教徒,導致國內的宗教矛盾非常激化。由於她的血腥統治,於是人送外號「血腥瑪麗」(Bloody Mary)。

現在,但凡喝酒的朋友都知道,西方有一款非常出名的雞尾酒的名字就叫做「血腥瑪麗」。我嚐過,很難喝,看上去像是一大杯鮮血!以這種方式活在人們的記憶里,也算是很有創意哈!

瑪麗死後 偉大女王伊麗莎白上台

瑪麗在位期間,幾次動了殺心想殺掉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伊麗莎白,但是終於還是沒有狠的下心。瑪麗死後,一位偉大的女王登上了歷史舞台,就是這個伊麗莎白一世。英國正是在她的手中進入了黃金發展期。

伊麗莎白一世統治英國長達45年。在位期間,不但政治開明,民生富庶,而且國力日漸雄厚。就是在她統治時期,英國打敗了海上霸主西班牙的無敵艦隊,一躍成為新一代海洋霸主,並開始了北美殖民的步伐。同時,由於文化昌明,英國迎來了自己的文藝復興。這一時期,誕生了一大批著名的文化學者。如:莎士比亞,斯賓塞,培根等等。

英國偉大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公有領域)

2002年,BBC曾做過一個全民公投,評選英國歷史上最受民眾愛戴的君王,伊麗莎白一世名列榜首,成為英國歷史上最受歡迎的君主。由於篇幅的關係,這裡就不展開講伊麗莎白一世了,未來會專門為她做一期的。

伊麗莎白一世還有一個稱號,叫做「童貞女王」,就是她終身未婚。由於不結婚,那就沒有合法的王位繼承人了。於是,在她去世之後,都鐸家族也就斷了香火。一個來自蘇格蘭的家族:斯圖亞特王朝,走上了歷史舞台。

霍爾拜因傑作的密碼

在這段都鐸王朝簡史之後,我們要再翻回頭說說畫家霍爾拜因。他在英國期間,留下了大量重要的作品,其中有一幅非常值得一看,這幅畫也是美術史上一定會提到的一幅傑作,就是這幅《大使們》(The Ambassadors)。

《大使們》(The Ambassadors),小漢斯‧霍爾拜因畫作。(公有領域)

這幅畫作於1533年,細心的朋友應該還記得,正是在這一年亨利八世發動了宗教改革,正式和梵蒂岡教廷分庭抗禮。在這樣的大背景之下,法國派來了一位特使出訪英國,就是畫左的這位名叫丁特維爾(Jean de Dinteville)的年輕人。畫右是一名來自法國的主教塞爾維(Georges de Selve)。

這幅畫中有諸多富含代表意義的物件,感興趣的朋友,大家可以自行去找找有關這幅畫的各種解讀,挺有意思的。我在這裡重點要讓大家關注的是這裡!大家注意看這幅畫的前景下方這裡,這是個什麼東西?

肯定看不出來哈。來,咱們如果換個角度就可以了。我要提醒一下,這幅畫當初是被懸掛在門廊中庭的牆上,畫的右側有一個旋轉扶梯直通二樓。於是,當你從二樓下來的時候,由上而下一扭頭就可以從右上方看見畫中的這個神祕的東西了!是什麼呢?是一個骷髏!

後世史家一直很迷惑,霍爾拜因為啥要在這裡炫技?是不是很炫技?正面你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來,還得找到對的角度才行。這是用了很牛的透視法,和高超的技巧才畫得出來的!可是,為啥畫家要在這裡玩這麼一出呢?關於它的解讀也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藝術家總是有話要對世人說,而他們要說的東西往往就隱含在這些作品中,解讀個中深意,就成了後人的一大樂事!

霍爾拜因是一個有趣的畫家,他對藝術史最大的貢獻應該是他畫中的歷史價值!他兢兢業業地畫下了每一個重要歷史人物的樣子,在他們的「標準相」裡,記錄了樣貌、氣質,地位、信仰、服飾等,這些非常具有歷史感的細節,通過他們,讓我們可以一窺歷史的真實,感受歷史的氣息。把他留下的那些肖像畫串一串,就是一部16世紀的英國史。

說到這裡腦海不由浮現出唐代元稹的一首《行宮》。

寥落古行宮,宮花寂寞紅。白頭宮女在,閒坐說玄宗。

都鐸王朝風流雲散,權杖王座早已隱去,只留下這些故事任人閒坐笑說!好了,第二季《大話西油》的第一集就到這裡了,咱們下次見!

《大話西油》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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