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種子——法輪大法在台灣的故事》下篇 綻放(19)

【金色種子】「四.二五」事件在台效應

採訪、撰稿:曾祥富 ‧ 黃錦
金色種子
《金色種子》封面(博大出版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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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金色種子——法輪大法在台灣的故事》這本書主要紀錄了法輪功在台灣發展的脈絡及一些感人的故事,而這些珍貴的歷程也是一部活的歷史。

1994年,一對台北夫妻在山東濟南的奇妙緣起,上海醫師的遠渡來台,貴州老翁的花蓮探親,捎來了大法的種子,串起了曠世難遇的修煉機緣。

2016年2月編輯小組逐步展開台灣北、中、南各地的專訪,歷經錄音檔聽打後再交互查詢比對,歷經三年,終能彙整集成冊。比原來預期的還要艱難。

欣逢5月13日世界法輪大法日,大紀元推出《金色種子》一書全文連載,期望這本書的刊登,讓法輪大法在台灣的發展足跡,能夠更完整的留下一個歷史見證。

接前文

意外的急促門鈴聲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六日,暑熱未至,近三十度的氣溫並不讓人特別討厭。午後,黃春梅與女兒在自家客廳裡閒坐,她就像多數的媽媽一樣「關心」著孩子的點點滴滴……不一會兒,就讀五專的女兒笑著問:「昨天你們不是在台中學法交流嗎?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啊?」

黃春梅愣了一下。回想起在交流會中聽著其他同修怎麼在生活中悟到法理,提升自己心性的歷程,不時的觸動著她。尤其自一九九五年與丈夫一起修煉以來,夫妻間的爭執總能在彼此「向內找」中消弭,但是因為自己對子女過分的牽掛,親子間反倒容易有些小小的摩擦與衝突。昨天聽到同修分享自身在親子關係中如何由矛盾而和諧,頗為觸動的她,覺得自己在親子關係上也真該提高心性了。開始與女兒分享幾個印象深刻的心得。

「嘀—嘀—嘀—」門鈴對講機突然響起,打斷了談話。「現在是誰會來啊?」女兒這樣問著,黃春梅也一臉疑惑地起身,順著餐桌穿過餐廳走到門邊,拿起對講機:「喂,請問找誰?」

「請問黃春梅女士在嗎?」一個男聲這樣問著。

「我就是,請問您是哪位?」

「黃女士您好,我們是華視電視台的記者,想對大陸發生的法輪功事情做個採訪……」

「記者!」黃春梅吃了一驚,她只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突然來了媒體按鈴說要採訪,她的腦袋在那一瞬間似乎變成一片空白。

「怎麼會有媒體找上門?採訪大陸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啊,我要說什麼?記者怎麼會找我呀?他又怎麼知道我住哪?」驚訝之餘,黃春梅緊接著冒出一連串的疑惑。

很快的她找回思緒:要採訪法輪功的事情?我要說什麼?這會不會是代表法輪功發言?這樣合適嗎?心細且沉穩的黃春梅決定要先找人討論再說,於是她請記者稍待。

她第一個想到的是聶淑文。曾是上海輔導站站長的聶淑文聽說這事也甚感訝異,她認為不宜受訪,但為慎重起見,她將詢問大陸學員的意見。

等待的過程似乎有點漫長,突然又是一陣「嘀—嘀—嘀—」的門鈴聲,黃春梅猜想是那個記者按的門鈴。「可是聶大姐還沒回電,還不知道要不要接受採訪,我要跟他講什麼?」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的黃春梅就這樣盯著對講機,任由「嘀—嘀—嘀—」的聲響劃過那個下午的沉靜,但是黃春梅的心裡卻一點也不平靜。

一會兒,聶淑文來電說,大陸學員也建議不要受訪,因為不久前他們接受中國媒體採訪,但最後呈現的報導卻扭曲了他們的談話。另外,美國學員也接受當地媒體的採訪,但因為報導內容主要採用了中共官方的說法,內容負面多於正面,對學員的採訪只是形式上的「平衡」。「如果媒體不能客觀深入的報導,我們還是不要接受採訪比較好。」聶淑文說。

聽著電話,黃春梅不經意地望向對講機。有了這個回覆,黃春梅心裡似乎也比較篤實一些,可以更好的整理自己的思緒。

她意識到,因為自己是家庭主婦之故,相較於其他需要上班、上課的人更方便聯繫,一些訂書、印資料等等事宜也都是她幫大家處理的,所以漸漸的,她就成為主要的協調聯繫人之一。也因為聯繫上相對方便,所以後來許多時候對外都是留了她家的地址與電話。想到這,她恍然大悟為什麼媒體記者會找到她家了。

「嘀—嘀—嘀—」門鈴聲又響起,黃春梅依舊不敢接起對講機,她想應該還是那位記者吧。但忍不住好奇,她起身走到陽台往下望,正巧樓下一個男子也仰頭向上望著。他們對視了那麼一瞬間,黃春梅就快步走回屋裡。

「記者一直不願離開,這樣不行啊。而且以後若還有其他記者再找上門該怎麼辦?總不能都這樣不接對講機啊,總得想想辦法!」想了想,黃春梅連繫了幾位學員講了這情況,大家都覺得這事的確需要討論,最後決定傍晚到洪吉弘家裡商討對應之道。

學習面對媒體

叮囑女兒簡單弄點晚餐後,黃春梅回房換好衣服,準備出發前往松山洪吉弘家。

對著樓梯間的鏡子,黃春梅微笑著輕輕說了句:「不好意思,現在不方便回答。」她看著自己的神情,似乎還算寧靜祥和。這是剛剛電話裡同修提醒她的:「看到記者,不要回應,要面帶微笑,不要緊張。」

步出大門,記者已經離去,黃春梅鬆了一口氣之餘,也不由得覺得好笑:我這麼單純又平凡的人,竟然還要面對媒體的「圍堵」!

來到洪吉弘家,已有幾位同修先到了,看到黃春梅進門,紛紛上前詢問情況,黃春梅微微笑了笑跟大家報告說:沒有,我下樓時記者已經離開了。因為還有其他學員還沒抵達,所以大家還在等待的狀態。有人在角落靜靜的讀著《轉法輪》,也有人在客廳走道旁邊「沖灌」、「沖灌」的煉著動功。也有人開始發表自己的看法。黃春梅聽見洪吉弘聲音宏亮的說:「我們不出面講,那誰幫我們講?」

陸續的來了十幾位同修,黃春梅跟大家簡單說明今天發生的事情之後,大家各自表述想法。不少人覺得應該要受訪。有人提出大陸學員對媒體不能公正報導的擔憂,熟知媒體情況,任職於台視的學員認為台灣媒體環境不同,也贊成接受採訪。還有人提出:「如果我們一概不接受採訪,媒體就更覺得我們很神祕。可是他們新聞一定要做啊,也許就會捕風捉影,反而不好。」

「可是我們沒有面對媒體的經驗,不知道要跟媒體講什麼啊!」

洪吉弘不改豪邁本色地說:「不用想太多,我們就老實實實的講,法輪功是什麼。」

然而修煉怎麼提高心性,這些事情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對不修煉的人很難說得清、講得明。那怎麼才能讓外界明白?經過一陣討論之後,初步有了一些共識:可以拍攝我們煉功的情況,講煉功祛病健身與修心性,也可以帶記者們看看我們的集體學法……

彷彿老天的安排,就在大家有了「走出去、面對媒體」的共識之後,此時,洪吉弘家中電視機裡就播出了華視晚間新聞的畫面,記者拍攝了黃春梅住家所在的五層公寓,然後鏡頭停留在四樓的陽台,旁白說道:「這就是法輪功在台灣的總部!」在場學員一片靜默後,不約而同的相視而笑。因為大家知道要學法、要煉功,知道修煉重點在於提高心性……眾人腦海裡卻沒有「總部」的概念。因此,大家也更體認到面對媒體的必要與重要性了。

法輪功學煉者激增

達成共識後,有人安排受訪的地點與形式,也有人負責溝通聯繫採訪的媒體與內容,電視、報紙、雜誌、電台的邀訪紛湧而至。第一個前來採訪的是中央廣播電台,地點就在洪吉弘家。記者如實的報導,讓大家更具信心。

金色種子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黃春梅向中時記者展示網路下載的中國法輪功學員被打壓情況。(博大出版社提供)

而以往每週日在中正紀念堂近百名學員的集體煉功,也成了媒體採訪與攝影的地點,經媒體密集的報導,原本只是學員間口耳相傳的功法,瞬間名氣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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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的法輪功學員固定週日早上在中正紀念堂集體煉功。(攝於一九九七 年十一月十六日國家音樂廳旁廣場。博大出版社提供)

台大經濟系教授葉淑貞是當時熱門的受訪者之一。

葉淑貞從一位罹患多種嚴重病痛的患者,變得健康、精神飽滿的傳奇故事,在媒體的報導下,吸引了更多人來學煉法輪功。台中學員王珩描述:「都知道她身體很不好,煉功後變好了,大家就覺得法輪功真的很神。」

洪吉弘的妹妹洪月秀回憶:「台灣媒體雖然一開始都採用了中共央視的報導,但後來媒體慢慢接觸到了台灣學員,學員詳細介紹『真、善、忍』的修煉準則,也演示了五套功法給媒體朋友看,最後他們瞭解了法輪功是個好功法。有些媒體還把李老師的小傳登在了報紙上,吸引了很多有緣人來學煉法輪功。」

全台各地的九天學法煉功班也出現了蓬勃發展狀況,每班參加人數從原本的一、二十人一下暴增為四、五十人,有些班甚至高達一百多人,突然湧現的學功熱潮,讓多數是在自家開辦九天班的學員難以負荷。黃春梅家中原本容納十多名學習者的客廳,一下擠入了四十多人,於是她只好收拾起桌椅,挪出空間多擺上幾張坐墊。客廳擠滿了,就再往餐廳及房間門口延伸。

而葉淑貞家中的九天學習班更是爆滿,客廳裡一下湧入一百多人。張清溪難忘當時的這一景象,他描述:「葉教授家拆了客廳與書房隔間後仍容不下,學功的人都擠到馬路上,有些人根本擠不進去。」後來只好分為男女兩梯次上課。

其實不僅是九天班爆滿,從二十六日清晨起,全台的煉功點也都不約而同的出現學功潮。宜蘭運動公園、台北大安森林公園、萬華青年公園……都出現許多新臉孔,多則二、三十人,少則十多人。一名台北東湖公園的學員回憶,不僅有人前來學功,甚至出現圍觀人潮,讓原本習慣寧靜煉功的學員們挺不適應呢。

許多人都覺得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前,一九九八年是台灣學員們最幸福的一年:日益增多的煉功點,方便大家就近集體晨煉;自前往大陸參加交流與李洪志老師來台講法之後,學員們更加認識學法的重要,集體「學法點」也陸續成立;一九九八年在台灣也正式出版了正體版《轉法輪》。自這年起,對修煉形式的認識更成熟了,學員們普遍在實修中感到心性的提升,體會到修煉的美妙。

一九九九年大陸發生的「四.二五」事件,雖然打破了學員們平靜的修煉生活,從單純的自己修煉,被迫必須面對外界、面對媒體,但也因此讓更多人認識了法輪功,對法輪功的弘傳起到促進的作用,同時也鍛鍊了學員們面對社會的能力。

金色種子,法輪功
由於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法輪功學員在中南海請願事件,震驚了中外媒體,亞洲發行的一些雜誌都以封面故事報導了法輪功的專題。(博大出版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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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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