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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國防院:面對危機中共將更限縮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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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2年04月17日訊】(大紀元記者李怡欣台灣台北報導)台國防部智庫國防安全研究院中共政軍與作戰概念研究所助理研究員方琮嬿,日前發表一篇國防安全即時評析,名為〈從東航空難和徐州八孩案看中共言論控制的邏輯〉,她提出三方向分析,並指出兩案有一共同點:「中共在面臨危機時皆企圖掩飾資訊,漠視人民需要真相的聲音。」為維護其政權穩定,中共大力箝制內部言論空間,今年可預見中共面對危機將更僵硬、更縮限言論空間,而過度壓制社會,將導致更多不滿累積,加深政權與社會對立。

文章表示,今年3月21日一架東方航空客機墜毀後,中共採取極度嚴格的資訊言論管控,不但官方記者會照稿念、對記者提問避而不答,也阻擋媒體採訪事故現場。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則以遏止網路謠言為由,刪除27.9萬多條違法違規信息,處置2,713個帳號。

文章指出,中共對1月爆出的「徐州八孩」案(遭人口拐賣生下八孩、用鐵鏈綁住的母親)的反應,有別於在空難事件採取言論資訊控制,中共中央在徐州八孩事件過程並未介入,而是讓地方政府一次次在網民壓力下推出內容相互矛盾的調查報告。

兩事件屬性不同,但都攸關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是否連任成功,中共高層面對兩事件態度與做法使人困惑:「為何在東航事件中快速控制言論與資訊,但面對徐州八孩事件卻顯得緩慢被動?」方琮嬿提出三方向的分析。

事件發生時間點影響中共回應

方琮嬿認為,東航墜機發生在俄烏戰爭期間。北京在俄烏間態度曖昧不明。對中共來說,目前時機非常敏感,東航墜機很可能引發與戰爭有關的聯想。因此,「嚴格管控墜機事件言論,可能是中共為了要維穩所做出的因應」。

而徐州八孩事件正值北京冬奧期間,方琮嬿表示,正是中共展現中國夢絕佳時機,對尋求連任的習及需要政權合法性的中共來說特別重要。此狀況下,中共高層可能無暇顧及徐州八孩事件,導致網路形成輿論風暴。

事件主責的層級影響中共回應

文章談到,中共中央與地方可用委託——代理關係來比擬(委託代理理論,principal-agent theory),中央(委託人)與地方(代理人)存在資訊不對稱(information asymmetry),代理人擁有資訊優勢,會出現投機利益行為,傾向對中央隱瞞甚至扭曲資訊。據此理論,越接近中央的代理人越難隱瞞扭曲資訊,也就可讓中央迅速做出決策。

方琮嬿說,因中共五級政府體制,形成冗長「委託代理鏈」,代理鏈越末端的代理人則越容易隱瞞扭曲資訊,影響中央的決策。「東航事件」主管航空飛安為中國民用航空局航空安全辦公室,由國務院下轄交通運輸部管理,為中央副部級部門。中共高層可快速做出收緊言論決策。

「徐州八孩事件」則是發生在基層。事件初由縣級政府回應,在網民壓力下才由徐州市政府和江蘇省政府介入。「委託代理鏈」過長導致從基層而上的層層隱瞞,確實可能造成高層在事件最初無法立即收到正確資訊,而低估輿論風暴。

假設中共高層後來得知徐州八孩事件的嚴重性,那中共高層為何遲遲不介入?方琮嬿認為,一種可能是中共高層要藉由網民討論來收集更多資訊;再者,中共高層可能覺得民意批判不會影響到他們,因此初期並未收緊網路討論。

直到北大、清大等頂大校友連署公開信發布,中共才開始封殺網路討論,此舉可能使高層意識到民意開始將此事件與中共高層連結;甚至可能喚醒中共高層對於六四事件的記憶,提醒中共高層要避免民意串聯形成政治抗爭。因此,中共高層初期放任八孩母親案的輿論發酵,但當民意開始對高層問責時,高層為了避免遭受到後續的批判而縮限言論。

箝制言論加劇政權與社會對立

最後,在「強力控制言論將導致政權與社會更加對立」方面,方琮嬿指出,東航墜機與徐州八孩事件有一個共同點:「從地方基層到中央高層,中共在面臨危機時皆企圖掩飾資訊,漠視人民需要真相的聲音。為了維護其政權穩定,中共大力箝制內部言論空間,深怕來自民間的異議引起挑戰。中共預計今年秋天舉行二十大,習尋求連任,對中共而言,今年目標是將局勢穩住直到年底。

方琮嬿認為,今年可預見中共面對危機的因應將更為僵硬,會比以往更加縮限言論空間,而這樣對社會過度的壓制,將導致更多的不滿累積,加深政權與社會的對立。◇

責任編輯:玉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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