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大家談】王維洛:中共與水鬥 洪災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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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2年06月29日訊】大家好,歡迎收看週三(6月29日)的《新聞大家談》。我是扶搖(主持人)。我們今天請來旅居德國的水利專家王維洛博士,請他來談談中國南方多地目前發生的水患,以及災情背後的原因。王博士好!

今日焦點:改「災」為「灾」,為何加劇水患?要水「聽黨話」、占領河漫灘,中共蠢招壞大事;陽朔3年大水、英德慘變孤島,是從蘇聯引進的「人禍」?

今年才進入6月,中國南方就水災四起。比如,廣東韶關據稱遭遇超50年一遇洪水,有村鎮水淹到一層樓高,一片汪洋;廣東英德據稱遭遇百年一遇特大洪水,水位一度超過歷史實測最高水平,城區出現嚴重內澇,周圍多個鄉鎮被洪水包圍,有村莊幾乎被全部淹沒,宛如孤島。廣東河源、梅州、肇慶、清遠等地也受災嚴重。

另外,廣西據稱或遇17年來最大洪水,三十多條河流水位超警戒線;貴州黔東南多地突發洪水,有整棟房屋被沖走;福建松溪據稱出現歷史最大洪水;湖南懷化也是水勢凶猛。

【汛期≠洪災必發期 改「災」為「灾」掩耳盜鈴】

扶搖:中國每年夏天進入汛期之後,南方多地洪澇災害頻發,給人的感覺是:汛期必有洪災。首先請王博士解釋一下「汛期」的概念,它可以理解為「洪災必發期」嗎?

王維洛:這麼說吧,洪水它不一定是洪災。我們先說洪水,「汛」是什麼意思?汛作為名詞,它是說水漲起來的意思。水長高了以後就叫「汛期」,河流就進入了汛期。

這裡就涉及到一個河流的概念。我們從河流的橫的破面上來說,河流它是由主河床和兩邊的河漫灘組成的。

主河床它的寬度並不是很大,但是基本上可以這麼說,它在一年四季都有水。河漫灘就不一樣,河漫灘只有當河床裡的水比較多的時候,水漲上來的時候,就是到了汛期的時候,河漫灘就成了水的空間,河流就變得很寬很寬。

汛期過去以後,河水又下降了,河漫灘又露出來,可能是沙灘、可能是草原的形態。

那麼汛期我們可以這樣理解,就是說河流的水漲上來了,河漫灘被水所淹沒了,這個時候叫「汛期」。

中國的東部和南部地區受東南亞季風的影響,每年都會有汛期的出現。如果我們再極端一點的話,就像到了湄公河流域,或者到了印度,它們那邊就比較明顯地出現了一個雨季和一個旱季。中國沒有那麼極端,它是有汛期和枯季這麼兩個概念。汛期的時候降雨會比較多,河裡的水會長得比較高一點,這是每年都出現的情況,這是一種自然情況。

當洪水淹沒了田地,洪水淹沒了城鎮,對人們的生活造成災害的時候,才成為所謂的洪災。所以洪水和洪災,它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洪水是一個自然過程,洪災是洪水對人類造成了損害以後,包括生命、財產的損害以後,就成為了一個洪災。

我們剛才說的是一個「汛」字,我們這裡可以順便說一下「災」字。中國古代的「災」字,上面是一個「水」字,有點像四川的「川」字一樣;下面是一個「火」字。那麼它就說「水火為災」。

到了20世紀50年代的時候,中國(中共)進行了文字改革,把「災」字也改了,現在的「災」字是寶蓋頭下面一個火字,水就沒有了。「水火為災」的這個「水」就沒有了。

為什麼它要這麼改呢?那個時候到了1957年的時候,毛澤東就提出中國要消滅自然災害了,沒有自然災害了,沒有水災了,只有火災了。寶蓋頭那是個家,家裡著火了,那是為災。

所以,中國(中共)那個時候就從蘇聯引進了建設水庫大壩的理念,它認為水庫大壩既能防洪又能抗旱,就是可以兩用的,這樣就不會有自然災害了。所以,就把「災」字改作現在的寶蓋下面一個火字(「灾」)。

那麼從筆畫上來說,以前上面是3個筆畫,現在寶蓋頭還是三筆,所以它沒有任何簡化的意義,它只是在政治上有意義。

以前的老百姓也不大敢說天災,為什麼呢?天是皇帝啊對不對,「天子」。如果老有天災的話,那表示上帝對皇帝不滿意,所以要老是出現天災,來懲罰天子。

中國古代皇帝對付天災的最主要的辦法有三個,其中一就是下「罪己詔」。就是說我向老天承認我犯了錯誤了,我幹得不好,所以我要下一個「罪己詔」。根據中國現在故宮裡的文獻,就有200多份皇帝自己下的「罪己詔」,向老天請罪。

現在當然中共的領導不會下「罪己詔」,他從來沒有認為他會做錯的,對不對,他「從來不做錯」的。

還有一個,我們後面會談到,皇帝對於發生了災害以後,他就賑災。就是說國家要拿錢出來,富的人也要拿錢出來,要施粥,就是支個大鍋給討飯的人施粥。皇帝就要下來檢查你家煮的粥夠不夠厚,他就插一根筷子在你家的粥裡面。如果筷子倒掉的話,富人要殺頭,就是說這個人良心太壞。

主要是從政府拿出錢來救濟災民,也讓富人拿出錢來救這些災民,這是最主要的功能,就是說政府的功能。這是我們說的「災」字。

【1949年後中共「與水鬥」 人為洪災暴增】

你剛才已經問了,就是說最近的災害是不是越來越多了啊?你前面已經提到了廣東廣西,那是珠江流域。查找一下歷史資料它是這麼說的:1949年之前,珠江流域是平均24年一次水災;1949年以後是3年一次水災。

它的水災的頻繁程度就是越來越高了,當然就和我們前面所說的河漫灘被占領有關係。

其實我們現在看到的洪水的災害,它在本質上是人和水在爭取一個空間的這麼一個戰鬥、一場搏鬥。

我們說河流有河床,有河漫灘。現在在中國生活的青年,年紀輕的人,他們都不知道河流有河漫灘概念,他只知道有河床。他有時看到很窄很窄的河床,河床裡有水,他從來不知道河流還有比河床寬幾倍、十幾倍、甚至幾十倍的河漫灘。他從來沒有(看到)的,因為河漫灘已經被人們所占領了。

一開始人和水商量說:我現在在你這裡種點莊稼,你每年哪怕淹我一次我也認了,我起碼還能收另外一次,或者收另外兩次。後來人占了這個地方種了莊稼以後,就在這個上面蓋房子;再後面就是發展城市了;最後就和河說:這裡不是你的地方了,這是我的地方。

局勢是在不斷地加劇,因為人類向自然進軍,越來越多的土地就變作城市化的土地了。中國的樓房建得越造越多了,中國現在的樓房,按每個人40平方米的居住面積(中國的居住面積要比美國或者歐洲的居住面積要計算大一點,也就相當於德國大概35、32平方米的水平),中國現在蓋的這些樓房,可供30億人住。

中國房地產過度地開發,它就過度地占領了土地;中國工業區的過度的開發,也是過度地占領了土地。所以使得自然界它本身給水留下的空間就很小了。

河流認為這是我的地方,是我水原有的地方,是我水應該占有的地方。所以,每年到汛期的時候它就會來一個洪水,它要和人爭奪原來是屬於我的地方。

人類的正確做法,其實是一個退讓的政策,就是說原來是你的地方,我還讓給你,我不能占了你的地方太多,會受報復的。

如果我們講得再深一點,哲理再深一點的話,中共政府它在七十年來執行的水利政策,它的要害就是控制水,讓水聽從它的命令:讓它流東就流東,讓它流西就流西;它要用這麼大的水下來,就讓這麼大的水下來;它讓水不下來,它就不下來。它讓水「聽黨話」。

但是水不是太聽話,起碼來說水沒有像中國人這麼好管理。它不聽話,所以它往往要反抗。所以在中國發生了很多的洪災,我們這裡說的「洪災」那是人為製造的。

【「病危水庫」作怪 陽朔三年連災】

我們這裡講一個今年具體的一個洪災,就是你前面提到的廣西的洪水災害。

廣西大家都知道「桂林山水甲天下」。那麼,2020年、2021年、2022年,廣西桂林陽朔連續3年都是遭受了洪災。今年2022年,就是6月份這段時間,陽朔已經是3次被淹了。

為什麼陽朔會被淹呢?其實道理很簡單。陽朔的上面,有大概比較著名的大中水庫有4座,最大的一座水庫叫青獅潭水庫。那是大躍進的時候,周恩來親自批準建設的一座水庫。

它原來是為了給農業供水的,灌溉用的。到了1984年的時候,它就把它的整個用途就改了。為什麼要改?因為大家知道陽朔山水甲天下,它就成了一個旅遊的景點。

我們就說河流有汛期和枯水季,它有水漲上來的時候,也有水位很低的時候。領導就覺得水位很低的時候,我們陽朔就不是很美麗的,這個景點就不很美麗。所以我們要讓陽朔這個景點一年四季的水都是這麼長流的,是按照一個平均數流的,它的水都是要一樣高的。

所以這個水庫就開始任務轉變了,就是為了調整陽朔的枯水季的水位,它就起這麼一個作用。它整個蓄水作用就是為了調節陽朔到了枯水季的時候,水位不要太低。

由於有了上游水庫的控制,河流的水它也不像以前一樣一會兒水高啦、水寬啦,一會兒水淺啦、河流窄了。

那麼他就想:我們河流就永遠是這麼寬的,我們河流兩邊的土地都可以用來發展城市建設了,可以蓋水景房,我們可以把水景房蓋起,高價賣給這些旅遊單位,賣給外地人了。

所以陽朔的開發,你去看陽朔的河流不像以前一樣了,沒有河漫灘了,旁邊兩邊都是房子,都開發了。所以等到雨季來的時候,這個水庫……上游的青獅潭水庫它是一個「病危水庫」,它大壩質量不行。所以水位上去的時候它就得緊急洩洪,一緊急洩洪的時候下游就淹了。

所以陽朔的,就是桂林的連續3年的洪災,那是人找的。那是中共政府在玩水的時候,它自己玩出了錯,就造成了這麼一個情景,就年年水災,今年是3次水災。

我記得2020年的時候,中國很有名的、以前清華大學的秦暉教授,他正好在桂林陽朔旅遊。他住的整個旅館大廳也被淹了,所以他就有感而發寫了幾篇文章,就講陽朔的洪水是怎麼回事。

他覺得文章寫得不錯就發表了,發表了以後就招來了一批攻擊。很多人的攻擊說:你是一個搞歷史的,你又不是水利專家,你知道什麼東西。

在這之後,秦暉教授又寫了篇文章,就說我以後再也不說中國的水利工程了。他說我不說了,這是你們的事情。

其實,中國的水利政策,中國的河流應該怎麼流,這是關係到全中國老百姓的事情,大家都可以發表言論。而且很多的事情裡面,老百姓的觀點可能比專家更加正確。因為他親身地和那個地方的那條河流一起成長起來的,他對河流的認識比一般的專家要更加深刻。

這就是我們說「汛」字,扯出來的這麼多的話題。

洩洪洪水的破壞力 遠大於自然洪水】

扶搖:您剛才提到中共的反自然政策,要「與水鬥」,結果導致1949年後洪災暴增。您還說到水庫和大壩了,這也是大家在談到中國水災時,一個繞不過去的話題。

王維洛:對,中國現在有10萬座水庫。你可以想像,中國(中共)老是說:我們用了世界上大概1/7的土地養活了1/5的人口,很多這樣的話。

我可以告訴大家,世界上一半的水庫在中國,而且這一半的水庫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後建造的。所以你要把這些水庫分布在全國各地的話,每一條河流上都有很多的水庫控制著的。

當然現在的信息不是很多,老百姓……如今洩(洪)的時候,他們對水庫的洩洪就有比較清醒的認識。他就寫了某某某水庫又不聲不響地洩洪了,某某某某水庫又洩洪了。它就和洩洪有直接關係。

因為洩洪的洪水的流速,一般要高於自然洪水的流速。拿長江三峽的洩洪的流速(來說),它是一般的自然洪水流速的5倍。它的沖量是多大?就是說它的破壞力是多少?它的破壞力是速度的平方。就是說,如果你的速度是它原來的5倍的話,它的破壞力就是你5的2次方,就是5×5,25倍。

最近中國網上有一篇文章是講在湖南的一個人說,他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很漂亮的一個二層樓的房子被水給沖走了。就是說水庫洩洪的破壞率,遠遠大於自然的洪水。

所以,黃萬里教授就說了,洩洪的洪水可以和中國以前的一句話說的一樣,就是「苛政猛於虎」,就是說它的破壞力是很大的。

【「上下夾攻」 廣東英德水淹三層樓】

扶搖:哇,這個洩洪洪水的破壞力那麼大。可能不少人知道洩洪會導致洪水,但沒想過它的破壞力遠遠超過自然洪水。

王博士,關於水庫洩洪引發水災,您能不能再給我們具體講講?比如這次珠江流域的英德、韶關等地出現大洪水,這和對水庫的人為操作,有怎樣的關聯?

王維洛:珠江的韶關、英德、清遠、廣州的這條洪水,它還不完全是由於水庫洩洪造成的,它有一部分是由於水庫不洩洪造成的。所以這個東西要具體的問題具體分析。

像去年7月20號鄭州的洪水,是由於鄭州的常莊水庫等等水庫無預警洩洪造成的。因為他當時害怕水庫大壩被潰塌了,所以他緊急洩洪,造成了重大的災害。

今年在北江所發生的洪水災害,它上游水庫洩洪是一個原因,下游水庫的不洩洪又是另外一個原因。

下游的飛來峽水庫大壩,這是一座所謂的控制北江的一個核心工程。飛來峽水庫上游的英德市被淹了將近10米高,就是他們自己的什麼一個塔也被淹了,城裡的三樓也被淹了。

我們就講一下北江。珠江是由3條江組成的,東江、北江和西江組成的。西江的水量最大,西江的河流也最長,它從貴州經過廣西,有一點點是經過雲南,然後進入到廣東這裡,然後在廣州入境。

東江是從江西,然後到廣東進來,東江的水也比較大。北江的水也是從江西發源,然後進了廣東這麼下來的。

我們現在就簡單地講一下它的地理的條件,講得簡單一點,不要太複雜。(北江)上游的一個城市叫韶關;韶關下來是英德市,英德市屬於清遠市的一個縣級市;那麼再下面是清遠,清遠下面就是廣州。

在這一條線上,就這條乾流上,起碼有六七個水庫大壩。不算從旁邊支流上下來的水庫大壩;支流上也都建滿了水庫大壩。

其實它的災難是這麼開始的:先是韶關那邊山區發生了降雨,那麼韶關被水淹了,這是在6月初的時候發生了一次洪災。淹了什麼地方呢?淹了韶關的南華寺。

南華寺在中國的佛教上面地位很重要的。我記得你大概前段時間採訪過講中國文明史的章天亮教授,章天亮教授談過中國的佛教、法家。

佛教一個很有名的(禪宗)宗師,是六祖(慧能)。六祖坐化以後,他的屍體不爛的。從宗教上來說他已經修成仙了、修成了,他的肉身是不化的,肉身就存放在韶關的南華寺裡頭的。

當文化大革命的時候,紅衛兵就衝進了韶關的南華寺裡面,把他的肉身拖出去遊街,他肉身已經在文化大革命裡面被毀壞了。

所以南華寺是中國佛教史上一個很有名的寺廟。南華寺為什麼會被淹的?因為河流上建了很多橋,橋下面又建了閘門。

我們前面講了枯水季的時候,中國南方一般的河流水位比較低。為了不讓水位太低,它就建那個閘門。就說我把閘門關住了,讓水不流走。河水不就留在我們這個地方嗎?水位就比較高。

當洪水來的時候,這些管理人員就忘了把閘門給打開了。就像你們家的水龍頭開了,你家的下面通道沒打開塞住了,水就漫出來了。這是第一次,洪災就把南華寺也淹了,南華寺裡的和尚都跨跨跑出來看怎麼一回事情。

一般寺廟的地勢是比較高的,它是不會被一般的洪水所淹沒的。所以它的第一次洪水,也是由於人為的疏忽。就是故意在河上建壩,阻擋河流的流動,為了保持一個河流的水位比較深的這麼一個景觀,忘了把閘門打開,因為洪水來的時候,你要讓洪水過去。

過了幾天以後又下了雨了,韶關這一帶的水庫就開始放水了。它水庫裝不下水了就開始往下放水。水都流到北川的幹流裡頭去了,那麼先要經過英德。

英德和清遠市交界的地方是飛來峽水庫大壩,它們叫飛來峽水利樞紐所在地。飛來峽水庫是北江上最大的一個水庫,它的庫容大概是19億到20億立方米。其實是一個庫容相對來說比較小的水庫。但是它把自己的功能吹得很大,說它的作用,可以保證下游的清遠和廣州能防300年一遇的洪水。

當韶關的水下來的時候,飛來峽的閘門也沒打開,它的水位就上去了。它的水位上到多高呢?根據現在所有的信息分析,它的水位應該是超過了27米。但是在網站上報的,就是中共政府報的只是24米,它說沒有超過27米,它其實是超過了27米。

為什麼呢?因為飛來峽的副壩的沙包被洪水給衝垮了。那麼,飛來峽的副壩加上它的沙包,高是27米。所以它水庫的水已經升到了27米這麼高。它把副壩那邊的沙袋給沖毀了,然後淹了對面的飛來峽鎮。

那麼當初在飛來峽工程建造的時候,他們曾經許願給英德市,說我們的水庫蓄水是不會超過24米的,就在洪水期間,我們也不會超過24米。但是,由於它自己已經升到27米了,它也沒有把水放下去,所以使得在它上游的英德市的水位不斷升高。

英德市是受上下兩個夾攻:上面的水從水庫裡洩下來,壓到它這裡;下面的飛來峽閘門沒有開,或者閘門沒有打開。所以就造成了英德市受上下夾攻,它的洪水水位超過警戒水位10米。所以英德市的洪水就淹到人家的三樓了。我們按一層樓3米計算的話,那就9米多了。

特別是英德的中學,英德中學的學生和老師被洪水困住了,困得很危急,每天他們說靠一罐八寶粥度日子。

這其實就是說中共政府在做決定的時候,它認為人為的控制能比天管地好,它能比老天管得好,但是它往往出錯。

因為水這個東西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水太多的時候它是1分錢不值的。就像現在你要和清遠的人、你要和英德的人、你要和廣東的人說水,可能他都搖頭的。

也就僅僅是4個月以前,2022年的2月份廣東乾旱,廣州缺水、深圳缺水、香港缺水,都缺水,也就4個月之前。中共水利部部長李國英趕到廣東來,我們不知道他是人親自到廣東來的,還是他開了視頻會議,因為從報導上是看不出來。他只是說,我們如何從東江,如何從西江,如何從北江調水,來解決廣州、深圳、香港、澳門的缺水問題。

4個月以後,李國英部長同樣地趕到了北江下命令:飛來峽水庫必須開閘洩洪。因為中國的水庫是分級管理的,飛來峽水庫起碼是省管水庫,因為它超過了一億立方米,它可能也是水利部管的水庫。

所以它的下閘,就是說到了汛期的時候,水庫水位的調度權力不在水庫管理當局,而在水利部。所以李國英又趕到那邊去下達了開閘的命令,而且規定了下閘的流量是多少。

【黨媒「治水有方」 災民無聲蒙難】

扶搖:確實像您說的,中共要水都「聽黨的話」,是不是往下放水、放水量多大都要它說了算,但它往往管不好,洪水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嚴重。

同時,我們還經常看到中共在宣傳中鼓吹自己治水有方,又「戰勝」了洪災;也總吹某某水庫防能抵禦多少年一遇的洪水。這不是非常矛盾嗎?

王維洛:我們經常能看到中國的媒體裡面,它報導水庫的功效,就是防洪功能怎麼好怎麼好。那麼我們這裡來「學習」一下,「學習」一下他們的一段報導。

這裡的例子就是飛來峽水庫,它是這麼說的:飛來峽水庫的最大入庫流量是19,500立方米/秒,飛來峽水庫的下洩流量控制在下游水文站的流量是達到每秒18,500或者18,000立方米/秒。

這數據很枯燥,我們再重新把數據理一下,就進來的水是19,500立方米/秒,出去的水是18,500立方米/秒。就是說它是進來的多,出去的少。

它又說,通過水庫的調節,水庫的水位下降了2米。水庫進來的(水)多,出去的少,水庫的水位怎麼下來了2米?

所以我們讀新聞報導的時候,我們要仔細地讀一下。它上面說「入庫流量的最大流量」是19,500立方米每秒,而出庫,它是「長時間地保證在」18,500立方米每秒。入庫它報了一個瞬間的最大流量,而出庫的是(報了)保持在一個長久的流量。

這兩個數字本來是不可以比較的,你要麼拿最大的跟最大的比,最小的跟最小的比。你不能拿最大的和長時間的比。

如果我們從它的最後的效果來看的話,就是說它最後的效果是「水庫水位下降了兩米」。這兩米的水大概將近有多少?我算了一下,起碼有4億立方米的水,是它原先在洪水到來之前,水庫裡已經蓄滿的。然後,這次順著洪水一起下去了。

就是說,他以人為的在自然洪水的流量上,又增加了整整4億立方米的洪水量,一起給它送到下游去了。

我們就會說這是不是對廣州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呢?對廣州那是一個災難了。對不起,中共的政策永遠是這樣的:保大城市犧牲小城市,保城市犧牲農村。

這麼大的洪水的流量都送到哪裡去了?都送到潖江的一個洩洪區去,就去淹農民的土地,淹農民的農宅去了,你到那邊去找個地方待著,這就是它的解決辦法。

和去年鄭州的洪水不同的是,今年廣州市沒有受到大的這次北邊洪水的衝擊,因為在半途當中洪水已經被引走了,去淹那些可憐的農民們,就是呼聲最小的、不能發出聲音的農民們,來保證了大城市。

但去年就比較奇怪,去年是直接淹的鄭州,一個1,200萬人的城市,一個省會城市,一個號稱是中國十大古都的城市,號稱中華文明起源的城市。它是直接淹了省會城市,這是一個很大的區別。

因為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歷史上,還真的沒有淹過首都,北京沒淹過,上海沒淹過,省會城市基本上也沒淹過。

今年的北江,最後犧牲的還是農村的大量土地。中共的政策它制定的是這樣,所以在中國社會裡面,人是分等級的,就是包括你居住在什麼地方,你是什麼人也是分等級的。

譬如說像英德因為是清遠市下面的一個縣級市,所以它的優先程度是低於清遠市的,它的優先程度也是低於上面的那個韶關市的,韶關市因為是省級市,所以它(英德市)的防控保障程度就比較低一點。

扶搖:是,所以黨媒一次次告訴外界,它們又「贏了」、「勝利了」,而真正受災的農民,很可能連求援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非常感謝王維洛博士今天聊了這麼多,為我們分析中共奪取政權後,中國為什麼水災暴增,以及這次珠江流域英德等地大洪水的成因等。

另外,中共為什麼解決不了無預警洩洪的問題,它的救災機制徹底失靈了嗎,救災資金又都去了哪兒?這些話題,我們請王博士下期接著聊。

感謝您收看,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新聞大家談》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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