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警察再次進京 張思之要幫農民打官司

俞梅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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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7月6日訊】[這是俞梅蓀先生還沒有寫完全的一篇文章,標題為筆者所加。再次進京的唐山警察已經消失,事態的嚴重並沒有因此減弱。據張友仁介紹,早在2004年3月20日,唐山市公安局就召集一部份參與徵集簽名的庫區移民維權代表秘密開會,要立案炮製俞梅蓀、趙巖、李柏光的黑材料,主持會議的唐山公安局周副局長還說那個在網上寫文章的張耀傑也不是個好東西!耿國現和喬占科當場倒戈,就是要重新搞一個反簽名,用來證明張和是一位好書記,俞梅蓀等人是大壞蛋。被這位周副局長婉言謝絕,說是你們有這份心意就行了,反簽名就不用了,我們公安機關自有辦法。另據張友仁介紹,當地民間傳言,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將於7月8日到唐山視察。筆者猜想,假如總理此行是為了肯定張和騎在當地民眾頭上作威作福的某項政績的話,42000名桃林口水庫移民,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張耀傑記於2004年7月5日。]

我幫助唐山農民向全國人大遞交「萬民折」已4月餘。不僅被要求罷免的張和毫髮無損,呈狀農民張友仁卻被唐山警方以涉嫌誹謗而正式立案偵查監禁,且矛頭直指我和趙巖、李柏光3人,我們也將被警方立案偵查,處境每況愈下。7月2日,唐山的便衣警察又在我家大院門口蹲守。

一、張友仁被立案監禁

6月30日21時30分,張友仁給我打來電話告急。

早在2月底,張友仁等10位農民代表進京向全國人大會議呈送《要求罷免唐山市委書記張和的全國人大代表資格的萬民聯署動議書》被唐山警方一網打盡。僥倖漏網的張友仁和我一起逃亡。20天以後,在他躲藏的附近,用公用電話與唐山家中通話時被唐山警方監聽,發現其所在方位,警方跟蹤而至,把他被抓回唐山。經豐南區公安局審訊,當晚被送回家中監控。由於我和張耀傑分別打電話向張友仁瞭解情況,他又接受記者的電話採訪,次日他被警方強行送進豐南區醫院接受所謂的「治療」。看似對張友仁的人道關懷,實際上是禁止其與外界聯繫,繼續參與罷免活動。這家醫院的醫護人員態度惡劣,加上當地政府幹部和警察20多人輪班監視,病情穩定的糖尿病人張友仁反而被折磨得病情惡化。在張友仁的抗議下,警方於4月底把他轉到其合同醫院:豐南區中醫院。6月18日,病情好轉的張友仁身上已經佈滿針眼,連扎針的部位都找不到了,豐南區中醫院徵得警方同意,讓其出院。他在家中被警方和幹部嚴加看管,監視居住。至此,他失去自由已102天,竟無任何法律手續可言。

張友仁在電話中說:「我被警方長期關在醫院,家中9畝農田撂荒,現補種晚茬玉米。今天上午10時,我在田裡幹活,唐山市公安局刑警隊薛隊長和市公安局三處(治安處)處長等一行人,把我帶到豐南區中醫院審訊。警察說,俞梅蓀、趙巖和李柏光都有前科,要我揭發這3人的罪行。唐山市公安局姓周的常務副局長還說,已通過公安部和安全部,將對這3人立案偵查。我憤然回答,他們是否有前科與我們沒關係,這3人都是為我們農民維權而服務的,要我揭發甚麼呀?」

張友仁還說:警方從網上看到俞梅蓀的《大逃亡紀實》得知,《動議書》是俞修改定稿的,要張友仁承認此件是張起草的。張說:此件不是我起草的,即使是我起草的也不違法呀。警方惱羞成怒,威脅說:你不揭發別人,又不承認自己的罪行,現在宣佈你涉嫌誹謗罪,正式立案偵查並下達《監視居住決定書》(附件1),張拒絕簽字。

時已至中午,刑警隊薛隊長不許張友仁回家。在田裡幹活滿身泥土的張友仁把警方送來的盒飯摔在地上,絕食抗議,又以腦袋猛烈撞牆,以自殺抗爭。直到下午5時,警察才把他押送回家。現在,張友仁家有兩輛警車,屋前一輛是(冀B-51519)麵包車,屋後一輛是(冀B-0180警)桑塔納轎車,車上分別有3個警察,24小時輪班監控,每班為6個警察。此時的北京和唐山正下著大雨,警察在車上。在大雨的掩護下,張友仁躲在屋裡用兒子偷偷藏著的手機,給我和張耀傑打電話。他家的電話0315-8156010,前些日子被掐斷,現已能打通但被監聽,他的手機先後被警方收繳了兩部。

張友仁說,最近唐山農村被列為全省的「文明生態樣板村」。河北省委書記白克明來唐山主持現場交流會,全省各縣的縣委書記和縣長到會參觀學習。唐山市委書記張和儼然成了領導有方的先進人物,與會者爭相與張和合影留念。這回張和的名聲大振,又回過頭來收拾我們了。其實,這個村子的門前屋後不是臭水溝、就是垃圾溝,哪裏夠得上是甚麼「文明生態樣板村」啊!(俞梅蓀註:年初我去張友仁家,那個村裡確實是髒亂差,一片狼藉。6月下旬,一位唐山農民興奮地告訴我,張和已有10多天未在電視新聞裡露面了,看來快要完蛋了。沒想到,強弩之末的張和仍致力於形象工程,且還越做越大呢!)

張友仁說,警方對他採取強制監禁的另一個原因是,秦皇島移民代表董達等人,一週前在北京接受了《朝日新聞》和共同社記者的採訪。記者們準備來秦皇島和唐山實地採訪。當地政府得知後,狗急跳牆,生怕張友仁再爆猛料。

張友仁抱怨道,我們的憲法修了又改,3月全國人大通過的憲法修正案,又是「人權入憲」,又是「征地補償入憲」。但是,我們依法維權並要求罷免並不代表我們的人大代表的資格,卻慘遭警方殘酷打擊報復。這到底是在搞甚麼明堂?監控我們的眾多警察或幹部,每人每天有30元補貼,但我們的補償費不但一分錢不還,還均被關押。真是:官有強權,無法無天;民無人權,含冤莫辨。

張友仁反覆請求我,通過各種關係,把唐山移民的慘狀,直接反映給胡錦濤主席和溫家寶總理、吳邦國委員長,救救2萬移民。我說,只能把你們的情況發在網上,但願有關領導人能夠看到並制止事態惡化。

我對張友仁撞牆抗爭之舉十分責怪並苦心勸慰。我說:「上次煤氣中毒時,我難受得猛烈撞牆而腦震盪,至今記憶力減退和頭腦昏沉尚未恢復。我倆都死過一次了,更要珍惜生命,你千萬不要自傷自殘。」

他說:「1998年春,省人大會議期間,我因上訪被捕,在獄中絕食7天。8年上訪,維權不成反遭更大的侵權,我已活夠了。」

我說:「你如傷亡了,4萬移民(包括秦皇島1.8萬)的維權更無望了。」

二、張思之律師答應辯護

遞交「萬民折」已4個月了,不僅張和毫髮無損,張友仁卻被涉嫌誹謗罪而正式立案了,且矛頭直指我和趙巖、李柏光3人。追憶上回唐山警方飛兵奇襲,我和張友仁倉惶出逃險些喪命。歷經生死,在這世界上已再也沒有甚麼可以使我害怕的了,怕的只是麻煩而不是事情的本身。當要沉著應對,有所準備,減少損失。

我立即與張思之大律師通話,他曾熱情關注我的逃亡和受傷。他得知我們4人的險惡處境,十分憤慨。我請求他老人家,在我們4人被捕後,擔任我們的辯護人。他一口答應。我隨後把委託書寄去。在當下的酷暑之中,驚動78歲的我國律師泰斗出山,使我誠惶誠恐,很過意不去。

我馬上向趙巖通報了情況。他說:「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規定及司法解釋,誹謗罪是由法院直接受理的自訴案件。張和理應自己去法院告張友仁誹謗,張友仁更可以去法院告張和誹謗,公安機關不能介入。如今,張和利用職務之便,大規模動用警力打壓農民,利用公權力打擊報復,才是嚴重犯罪。唐山市公安局為虎作倀,違反了公安部長周永康的明確要求:要堅決維護公民合法權益,尊重和保障人權,不要濫用強制措施,濫用槍支警械,刑訊逼供,超期羈押,侮辱人格,侵犯人權等『九要九不要』(附件2)。最高人民檢察院決定,從今年5月起,在全國開展嚴肅查辦國家機關工作人員利用職權侵犯人權犯罪案件的專項活動(附件3),但卻只見雷聲不見雨點。法律在唐山已成了張和等官員的玩物,唐山公安局頂風違法辦案,已淪為張和的家丁打手和走狗,他們在對廣大農民的打打殺殺中,試圖撲滅沸騰的民怨,擺平張和的個人危機,唐山的黨政機關已徹底黑幫化了。」

趙巖還說:「唐山農民郝樹青因舉報張和、姚志敏(遷安市縣級市委書記)等官員的違法犯罪行為,半年前被唐山警方以涉嫌誹謗而被捕。當局不顧其80多歲的母親無人照顧,對其勞教1年半。郝樹青不服,狀告勞教委員會違法行政侵權一案,6月25日在關押其的看守所開庭。我去為郝樹青作代理,被看守所拒絕。我又協助原單位《中國改革》雜誌記者王某旁聽此案開庭。警察說:『你們《中國改革》雜誌的介紹信沒用,要報市委外宣局批准才行。』我們來到市委外宣局,一位姓那的局長說:『這要報國務院批准才行。』新聞工作竟被如此野蠻把持,百姓一無知情權,難怪焦國標要討伐中宣部。在唐山市委市政府大門前遇到數百位下崗職工,因生存無著而靜坐示威,無人問津。我路過時駐足觀望,立即有七、八個便衣警察圍了上來。」

趙巖還說:「今年初以來,唐山、秦皇島、福建的福安市和閔侯縣4地,長期被侵權的失地農民提出罷免其書記或市長,成為2004年我國農民維權的一道壯觀的風景線,但卻都被各地警方非法嚴厲打壓。那些作惡多端,民怨沸騰的大官們卻毫髮無損,仍招搖過市,調動警力,置維權農民代表於死地。這使農民徹底失望,官逼民反,重新走上農民革命之路。過幾天,我去唐山探望張友仁,送上門去讓他們抓我去立案。我就要看看張和有沒有這個膽量!!」

我又向李柏光憲法學博士通報。他說:「如果張和想死得更快,他們可以踐踏憲法和法律,來北京抓我們3人。如果張和還想要有一條活路,則儘快依照溫總理近來關於依法行政的指示,把拖欠的補償費馬上還給農民。」

我們3人同仇敵愾,大義凜然,背水一戰,準備慷慨入獄,義無反顧。

我將收拾一下換洗衣服,待唐山警方找來時,隨時跟著去了。儘管有幾位朋友邀我,隨時可去他們家避難。

三、張友仁家周圍警力增加達五輛警車

7月1日下午,張友仁又來電話告知,今天在他家周圍又增加了3輛轎車,其牌照分別為:冀B-7266、冀B-7748、冀C-B0641,其最後一輛車上是胥各莊派出所警察王長春、劉國安。加上昨天的2輛車,現為5輛車,平均每車3人,共為15人,再加上4班輪流,共計60人。我樂了:張友仁現在享受著公安部八局對黨和國家領導人的一級警衛,其派頭似乎趕上江主席了。

姑且不計這些警察為此耽誤應做的本職工作而派生出的治安問題,又將給唐山市民帶來的經濟損失,我算了一筆經濟帳,警察每人每天30元補助,60人一天是1800元,一個月是54000元。這些錢從何而來?納稅人的錢或剋扣庫區移民的錢?為甚麼不把這些錢用於歸還被剋扣的庫區移民的補償款?人民的警察人民養,拿納稅人的錢卻把納稅人踩在腳下! 不過,這些警察可能也沒辦法,兩頭為難:不管颳風下雨抑或烈日炎炎,即使被張友仁們罵做是狗,也得在他家門外蹲守,生怕稍不留神又被張友仁們走脫,進京城告御狀去了,上頭怪罪下來更麻煩。他們心裏肯定也在罵:都是張和這孫子招的事,害得我們警察裏外不是人,有家不能回。

唐山究竟是怎麼了?在這個著名的煤都,難道煤球都變成白色了嗎?!我們且不談張和貪贓枉法無法無天,也不談警察助紂為虐,草菅人命,我們只談中國農民階級的忍與韌,這是問題的根本所在。中國是農業國,農民的問題是中國的根本問題。最近在和農民接觸中,我深深地感受到他們的忍耐和質樸。他們只要有口飯吃,就會任勞任怨委曲求全,能夠活下去就認為是有希望。這就是中國農民的忍。唐山的民告官持續八年,八年意味著少年長成青年,青年進入中年,中年步入暮年;八年意味著張友仁家從小康生活變成赤貧,張友仁從優秀的鄉幹部淪為涉嫌犯罪者。張友仁堅信民告官是一條出路,他還相信父親死了有兒子,兒子死了有孫子,子子孫孫一定會把張和之流告倒。

張友仁家的現狀就是唐山這些庫區移民生活的真實縮影。作為從事法律工作20年的我,依然希望依法辦事不會是一紙空文。

此前一天的2004年6月29日晚上,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播放了溫家寶總理主持國務院會議,佈署從7月1日起嚴格實施《行政訴訟法》,說是國務院有關部門要帶頭依法行政,並且要保障公民依法維權。次日,唐山市公安機關給張友仁下達《監視居住決定書》,也算是一種「依法行政」。只是這樣一來,不僅張友仁此前102天的強行監禁被一筆勾消,與11283名庫區移民一起依法維權的張友仁反倒變成犯罪嫌疑人;對本轄區公民一再實施殘酷鎮壓的唐山市委書記張和,反倒成了遭受誹謗的苦主和受害者。(張耀傑語)

四、唐山警察來京蹲守

7月1日,我與張友仁通話,告知張思之大律師同意擔任我們大家的辯護人,要他先把委託書寄來,並告知其我家地址,以防他被捕後警方作梗而寫不成委託書。

7月2日上午,張友仁來電話說:「你在唐山的名聲很大,怕寄給你的信件被警方和郵局扣壓,故由兒子專程給你送一趟,他已出發,約下午到北京。」我說可以請小張在我這裡住兩天,以便我為張友仁寫好法律意見書,讓其帶回。

這兩天,我忙於為張友仁6月30日晚的告急電話撰文。由於上回煤氣中毒和腦震盪後遺症,腦力欠佳,寫作速度緩慢。

7月2日下午3時,接張友仁的兒子小張的電話,得知其已到北京西直門地鐵站。我要他往西走半站地,乘601公共汽車花1元錢到首都師範大學附中站下車,往前走200米即是我家大院。

約20分鐘以後,趙巖來電話說:「你家門口已有唐山警車了。」我大吃一驚地問:「你在我家大院門外嗎?張友仁的兒子小張馬上就到,這可怎麼辦啊!」我嚇懵了。他說:「我沒到你家,在辦公室呢,你出去看一下,如有警車就回電話。」

我趕緊到大門口,詢問經歷過上次唐山警方蹲守而拒收其支付勞務費的保安員小張。他說:「沒見唐山的車呀。」我到路上尋找,終於在馬路對面找到一輛新的黑色奧迪轎車(冀B-C0695)是唐山的,車前放著新開的進京通行證,截至日期為7月27日。只見車門大開,沒有人。5米開外,蹲著一個穿黑色圓領衫約30歲的精幹男人,他正有意無意地看著我。我傻眼了,回大院問小張。他說:「這輛車已在此等候多時了。」我趕緊回家打電話問趙巖:「你怎麼知道我家有狗跟蹤?唐山警方怎麼知道小張此刻會來我家而在此蹲守圍捕?」他說:「是估計到的,你的電話已被監聽,唐山市公安局來了5輛車,連局長都來了。」

我趕緊打電話給張友仁,得知小張沒帶手機,我已無法阻止他上門來了。我只好到601車站去截他。我沒見過他,只知道他穿著藍色衣服。剛才我到唐山的車旁轉悠已暴露身份,會引來便衣警察抓小張的,如何是好啊!我急如熱鍋上的螞蟻,腦海裡閃現著《野火春風斗古城》、《青春之歌》電影中的中共地下黨與國民黨特務和日本特務鬥智鬥勇的驚險場面。我決不能容忍當事人在我面前被便衣警察抓走!一場殊死較量即在眼前。要準備正當防衛,我拿起菜刀,可惜沒有手槍。但仔細一想,我和小張兩人怎麼也打不過為數眾多又身強力壯的便衣警察啊。這次我如再受重傷就更糟了,況且手持兇器則授人以柄,能以暴力襲警拒捕為由而把我抓起來,弄不好還可能判5年刑呢。於是,我放下菜刀,脫下淺色汗衫和短外褲,換了一件深色的汗衫和長褲,戴上黃色太陽帽,又拿了一件外衣,以便隨時改換裝束。

我出大門時,見又有一輛嶄新的超豪華黑色奧迪(冀B-7177,記不很準)停在門口,莫非真是局長大人親自駕到,又被料事如神的趙巖老兄言中了。一場大規模的抓捕行動已無法避免。我一陣發怵,心在狂跳,仍鎮定地向601車站方向走去。只見馬路上有幾個穿著黑色圓領衫的精幹男人空著手,神情緊張地東張西望,必是便衣警察。我家大院門口外,半徑60-70米以內已被嚴密控制。我默默的向他們迎面走去,走向首師大附中大門。因期末考試,這時學生很多,開車來接的家長也不少,我裝作家長而擠在人群之中。之後,我突然轉身,悄悄向150米外的601車站走去。(未完待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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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1:

唐山市豐南區公安分局監視居住決定書

唐豐監字[2004]第003號,

犯罪嫌疑人:張友仁,性別 男,年齡,53歲,住址 唐山市豐南區胥各莊鎮大王莊村,單位及職業 退休工人。

犯罪嫌疑人張友仁因涉嫌誹謗,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五十一條第一款之規定,決定在豐南大王莊村對其監視居住,由胥各莊派出所負責執行,監視居住期限從2004年7月1日起算。

在監視居住期間,被監視居住人應當遵守下列規定:

一、未經執行機關批准不得離開住處,無固定住處的,未經批准不得離開指定的居所;二、未經執行機關批准不得會見他人;三、在傳訊的時候及時到案;四、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擾證人作證;五、不得毀滅、偽造證據或者串供。

如果被監視居住人違反以上規定,情節嚴重的,予以逮捕。

唐山市豐南區公安分局(公章)

2004年6月30日

俞註:刑法第五十一條規定,公安機關對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以取保候審或者監視居住:(一)可能判處管制、拘役或者獨立適用附加刑的;(二)可能判處有期徒刑以上刑罰,採取取保候審、監視居住不致發生社會危險性的。取保候審、監視居住由公安機關執行。

附件2:

周永康在全國公安廳局紀委書記會議上提出「九要九不要」

本報綜合報導,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公安部長周永康昨天在全國公安廳局紀委書記會議上強調,各級公安機關要堅持執法為民,堅持從嚴治警,努力求真務實,嚴格自律,強化他律,建立健全監督制約制度和機制,深入推進公安隊伍建設和反腐倡廉。周永康提出的「九要九不要」要求是:

一要,解放思想,與時俱進,科學判斷、準確把握公安工作面臨的形勢和任務,不要因循守舊,故步自封,對已經發生深刻變化的形勢視而不見,一知半解。

二要,深入基層,調查研究,積極探索新形勢下社會穩定和治安穩定規律,創造性地開展工作,不要脫離實際,粗枝大葉,搞違背科學的瞎指揮。

三要,講實話,報實情,不要弄虛作假,欺上瞞下,報喜不報憂。

四要,嚴格執行法令政令警令,令行禁止,不要陽奉陰違,自行其是,有令不行,有禁不止。

五要,增強憂患意識,切實履行職責,依法打擊敵人,懲治犯罪,不要麻痺大意,玩忽職守,患得患失,無所作為。

六要,堅決維護公民合法權益,尊重和保障人權,不要濫用強制措施,濫用槍支警械,刑訊逼供,超期羈押,侮辱人格,侵犯人權。

七要,認真受理報警求助,全力為群眾做好事、辦實事、解難事,不斷推出便民利民措施,不要與民爭利,利用執法權力搞創收。

八要,廉潔自律,奉公守法,不要接受任何影響公正執法的利益,決不以權謀私,貪贓枉法,為違法犯罪份子充當「保護傘」。

九要,艱苦奮鬥,勤儉節約,不要貪圖享受,用公款大吃大喝和高消費娛樂。

(新京報2004年02月12日)

附件3:

檢察機關將全面查辦公務人員侵犯人權犯罪案

最高人民檢察院決定從今年5月份起,用一年左右時間,在全國開展嚴肅查辦國家機關工作人員利用職權侵犯人權犯罪案件專項活動。

王振川副檢察長26日說,開展專項活動的目的是通過查辦刑訊逼供、非法拘禁、強行拆遷、破壞選舉等侵犯公民人身權、民主權利的犯罪案件,更好地落實憲法「尊重和保障人權」的原則,保護人民群眾的合法權益。

  據介紹,2001年至2003年,全國檢察機關共立案偵查刑訊逼供、暴力取證、非法拘禁、非法搜查、破壞選舉等案件4029件,其中重特大案件630件,並查處了一批造成人民生命財產重大損失的瀆職犯罪案件。

  王振川表示,檢察機關將通過宣傳發動和認真的案件線索排查工作,集中力量嚴格依法辦案,並把預防犯罪寓於專項活動之中。

  各級檢察機關都將再次向社會公佈舉報電話和電子信箱。最高檢察院的舉報電話是65252000/65592000。

王振川同時承諾,檢察機關在查辦國家機關工作人員侵犯人權的犯罪案件,首先將增強人權意識,樹立起懲罰犯罪與保障人權並重的執法觀念。注意保護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權益。嚴禁刑訊逼供,嚴禁變相羈押或超期羈押犯罪嫌疑人,嚴禁非法限制證人的人身自由或其他合法權利,嚴禁對犯罪嫌疑人的親友採取偵訊措施。決不能在查辦侵犯人權犯罪的執法活動中,發生侵犯人權的行為。

(新華網:20040526)(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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