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水:獄中隨筆(10)

楊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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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9月19日訊】八十四.偉大的情詩—衛風

昨日﹐晚飯後畢讀《詩經》中《衛風》十篇﹐深受感動。《碩人》篇中描述佳人美貌比喻貼切而形像--“手如柔荑﹐臂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蓁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氓》之情深意厚﹐催人落淚。短短二百三十九字﹐成一篇敘事而抒情長詩。其情致正是後來蘇蕙織錦回文之先導﹐然《氓》之女是否與丈夫團圓修好﹐不得而知。朱熹于《詩經》之情詩多誣貶為淫奔之女的歌作﹐或直誣多情女子為淫婦﹐大錯特錯也﹗“先聖不曾刪鄭衛”﹐其認可且崇敬真心真情﹐亦不言自明矣﹐朱以俗儒淺見釋詩經﹐其謬極多。

《氓》之首序﹐敘男女借趕集而謀幽會。“匪我衍期﹐子無良媒”﹐可見出女子本意在於光明正大之結合﹐其理性精神閃閃發光或曰其以理御情之品格見于此八字之中。“將(意為請)子無怒﹐秋以為期。”拒絕男士的首次求婚﹐然情系他身﹐安慰諄諄﹐約以日後再會﹐亦溫柔惇厚之至矣。男女之合﹐天地之大義﹐此女慎重為事﹐亦有令人感佩處。

次章所敘皆戀愛思盼之真相﹐登高處而遙望﹐不見而垂淚﹐真情已在其中矣。既見而開懷(載笑載言)﹐亦人情之常也。“爾卜”以下﹐詢問天意如何﹐構想嫁娶安排﹐正是女子注重一生大事﹐慕早入洞房與心中所愛男士相伴耳。此章繼首章之平敘﹐略展現感情之波瀾﹐情智未喪者﹐當皆隨之哀樂﹐為之祝福。

第三章﹐反復告誡自己勿失去情感控制﹐沖破理智防線﹐過早獻出自己貞操于戀人﹐以免後悔無及。“于嗟女兮﹐無與士耽。士之耽兮﹐獨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講述的正是戒告自己的心理。以“耽”字暗指兩性之事﹐何等含蓄﹗反復告誡自己﹐何等謹慎﹗女子既愛戀男士﹐又顧慮重重之心理﹐躍然紙上。再讀之下﹐此女子之情操令人雅慕矣﹗

第四章桑葉落﹐人衰老﹐二事並提﹐已使人產生無限憫哀﹗既往嫁之後(“自我組爾”)﹐男士家既貧且三心二意﹐女子失望傷心﹐是情理中的事。

第五章結婚後日夜操持家務﹐踐行初戀之誓言﹐卻不得好報﹐蒙受諸多家庭暴力。自己兄弟不知其情﹐以譏笑待我﹐痛苦無處訴說。靜思而獨自悲傷﹐也是情理中的事。

第六章當初曾誓伴至老﹐今卻老而棄我﹐倒不如水流與窪地﹐均有其岸畔常年為侶。總角為少女事﹐時相聚而歡樂無邊﹐信誓明明白白﹐沒有想到日後背約分道。背離當初之誓﹐不思罷了。潛語當為要是多思當初之戀愛﹑歡樂﹑誓言的話﹐痛苦哀傷無盡﹐自不待敘矣。

《氓》詩蘊嫁錯男士而又離異歸鄉之婦女之無限哀怨。愈讀愈陷入于巨痛之中。

《伯兮》篇所敘之情﹐正應驗“萬里何分南共北”之說。夫君因公務而遠離妻室﹐其愛妻無心于修容﹐沉迷于思夫﹐雖頭痛也甘心于思念﹐雖心痛也甘心于思念。此篇中之婦女實是真心真情之典範﹐士君子若得此類婦女為妻﹐亦不枉為人一世也。

《木瓜》“永以為她也”之主旋﹐反復現于諸章﹐具迴旋音樂之美趣。三章之首均有“投”﹑“報”句﹐反復出現具迴旋之韻味﹐又經變化處理﹐猶如西洋長調音樂之主旋﹐每經處理﹐反復再現于各段﹐令人回味無窮。

“先聖不曾刪鄭衛”﹐良有以也。讀《衛風》﹐後世之愛情詩歌皆黯然失色。孔雀東南飛也好﹐長恨歌也好﹐李□山之情詩也好﹐與《衛風》相比﹐皆下品也。

九九年十二月某日

八十五.催人淚下的愛情詩篇–《詩經.鄭風》

昨晚上床後﹐及今晨醒來﹐均讀《詩經﹒鄭風》。畢讀之後﹐深為感動。其中愛情詩篇篇催人淚下。今逐一記下﹐心得體會。《鄭風》二十一篇﹐五十三章﹐二百八十三句。其中情詩十五篇。

《將仲子》詩中﹐女子既深深懷念戀人仲子﹐又擔心幽會為父母﹑兄弟﹑鄰里發現。通篇訴一種淡淡的懮心與深深的愛情。心傷而不哀﹐情深而不濫。真心真情而又謹淑自守之情操﹐令人雅慕。

詩法上﹐每章賦而節奏從容不迫。而三章所成之整體又具排比之韻味。通篇主旨反復隱現于稍變之文辭中﹐語淺而情深﹐詠嘆至反復﹐真是千古情詩中溫柔惇厚之佳范。

《遵大路》二章八句﹐短短三十六字﹐極盡濃烈之戀情。所敘為一女子于大路上執戀人衣襟﹑手掌﹐央求其不忘舊情。詩中之女子真情真性﹐感人至深﹗通篇顯然皆為口語白話﹐其中女子純真之呼喚﹐乃人性中情感之本來面目﹐愈讀愈使人愛憫之﹑垂憐之。

《女曰雞鳴》篇﹐夫妻深厚和睦﹐互敬互愛之情﹐令人景慕。首章夫妻夜話﹐表明其家為普通人家﹐其情為枕語之情。“而明星有燦”﹐如華彩﹔囑夫出獵﹐意忱忱。其章句之練﹐非近體詩可媲美﹐更非今世白話詩能望塵。或許催夫出獵﹐意在為白日夫君宴請朋友着想。

次章女子殷殷表白﹐願為好內助﹐願為偕老妻。琴瑟在調理中﹐無不發和諧美妙之音﹔而夫在互敬中﹐又何嘗不能生永世之幸福。

尾章朱嘉解暫可釋疑﹐然總覺得似有它意。

《有女同車》敘某男士對某美女的思慕。按朱喜猜測﹐此詩敘男女同車私奔之事﹐詠男士讚美女士之情懷。竊以為詩中“同車”之事有多種可能﹕1﹑乘公交車而同車(古代也有過公交車)﹔2﹑乃鄉村鄰里中少男少女趕集時同車﹑3﹑或其它形式偶然同車。“將翱將翔 ”﹐似乎講的就是同車之女快遠赴它處了。

第二章尾句(結句)“德音不忘”﹐很像是偶爾同車後﹐分手了﹐但彼美女已引起男子之暗戀﹐故男子敘述其人品﹑聲音﹐難忘于心。

《 □兮》敘女子感嘆女兒之命運﹐系于外力之支配﹐一如將落之木枝命系于風吹。朱子解“倡予和女”之“女”及“倡予要女”之“女”為男子﹐似有誤。竊以為此章中女子如此感嘆--搖搖欲墜之枯枝呵﹐風吹汝去向不定﹔那些青年男士呵﹐鼓動我隨之而去﹐象汝一樣去向不定。搖搖欲墜之枯枝呵﹐風將吹得你漂泊不定﹔而那些男士呵﹐鼓動我隨之而去﹐其實是鼓動我象汝一樣漂泊不定。

《山有扶蘇》通篇是真情女子渴望純真愛情之呼喚。“山有扶蘇松橋”﹐言高處有生命美景﹔“ 隰有荷華游龍”﹐言低處有華美相伴﹔萬物皆得其佳偶﹐而我卻不能如意﹐所見者乃狂粗狡浮之人﹐怎能不令少女懮傷不已。

“乃見狂且”之“且”﹐朱嘉釋為語氣詞。我則持疑﹐似乎詩經中每有不易解者﹐往往命其為語辭而搪塞之﹐“且”﹐依我猜測﹐在詩經時代﹐約有數意﹕1﹑作為連詞的“且”﹐2﹑作為“徂”的衍字假借﹔3﹑作為“苴”(粗)的衍字或假借。“狂且”當是“狂苴”﹐此處且是“苴”的衍字或假借。與尾章結名之“狡童”為對偶。

《褰裳》可看作是一位多情而智慧之女子寫給戀人之情詩。“豈無他”﹑“豈無他士”以下﹐其意在於牽住戀人之心。

“狂童之狂也且”﹐意思是說﹕我心上戀人呵﹗你要珍惜我真情﹐若不以珍惜我之純真愛情﹐追求我的還有放蕩不羈而且粗鄙大膽的男孩。細細揣摩之下﹐女子誠摯熱烈之情懷﹐豈可輕視。

此篇“狂也且”之“且”﹐我認成是“苴”的衍字或假借。

《豐四》前二章女子懊悔未多陪伴前來赴約之男子。後二章詠懷﹐道女子心底願望﹕我嫁衣已備﹐願貌德兼備之男士﹐以車迎娶我。易傳有言曰﹕歸妹女之終也。意即嫁出姑娘﹐是女子之歸宿。《豐四》中之女子念念不忘自己之歸宿﹐合乎人情﹐順乎天道。通篇上下部份合悔與願與一體﹐再現多愁善感之女性之情腸。吉士遇此以愛情為終生念念之女﹐不可錯其緣份。

《東門》也是女子暗戀男士之心聲。始敘東門自然景觀﹐男士家宅就在東門附近﹐然而無緣而交往﹐因此而雖近在咫尺﹐也如遠在天涯。次章先感嘆東門之栗樹能近男士之愛室﹐而已不能近之﹐隱痛傷心﹐何等深重﹐不待明言﹔末句直抒怨情﹕哪裡是我不思念你男士﹐乃是你不來約我啊﹗渴望愛情乃正常人之天性。此女望東門而感慨﹐睹栗樹而思戀人﹐所思所為﹐亦人性之必然也。

《風雨》篇﹐敘風雨之日﹐女子見到赴約而來的戀人﹐心舒意暢之狀態。見戀人而心喜悅乃人之常性﹐于風雨之日﹐幽會于無人之處﹐二人自成天地﹐惟聞風聲雨聲雞鳴﹐不見人世間噪雜﹐種種擔心盡消﹐沉浸于悄悄之傾訴﹐怎能不欣喜若狂呢﹖主旨反復迴旋于主旋句之中﹐我暫名之為迴旋式(體)。此篇乃迴旋體之典型。

《子衿》篇﹐情詩之佳作也。既女子反復思念戀人之衣衿玉珮﹐其昔日幽會之頻亦略可推想也。兩處“縱我不往”及其繼句﹐正是女子思念深切之獨白。尾章回憶昔日相互遙望之樂﹐復直抒一日不見之苦。通篇由含蓄至真言﹐自柔情而厚意﹐猶如引人自涓流到湍水﹐步步入勝。曹孟德《思才》之詩﹐曾引本篇之首句。

《楊之水》我疑其非情詩﹐乃普通兄弟間呼籲和睦之詩﹐朱喜引《禮記》“不得祠為兄弟”解兄弟為婚姻之稱﹐似有牽強附會之處。不知其它學者如何解釋。

《出其東門》男士出游﹐見眾多美女﹐卻不動心﹐不放浪﹐惟以家中妻室為念﹐乃忠於配偶之典範也。無忠誠之婚姻﹐偽劣婚姻也﹔有忠誠之婚姻﹐人生不枉一生之必需也。

“聊樂我員”之“員”﹐應該如家意也﹐略同于現代“員”之意。朱嘉解其為讀音“雲”﹐且為語辭﹐是否荒謬﹖試想﹐既“員”為語氣助詞﹐則該句可寫為“聊樂我”﹐邏輯及語法上﹐怎能溝通﹖

“匪我思且”之“且”﹐朱解為語辭﹐也似乎不通。“思且”與上章“思存”相對應“且”當是“徂”之假借。當寫成“匪我思徂”﹐即那些如雲美女不是我思念當去的地方。日後當請行家找古文字書驗證之。

《野有蔓草》男女偶遇而生戀情﹐自人類產生以來﹐豈止千萬﹗然敘其事其情于佳詩之中﹐當首推《野有蔓草》。

蔓草而廣沾露水﹐植物之繁茂﹐晨氣之清新﹐境地之怡人﹐可想而見也。有美人如清新之楊枝﹑婷婷而朝氣蓬勃﹐突然相遇之下﹐甚合男子心中擇偶之宿願﹐男子遂生願與女子並美結好之意。

“清楊婉兮”之“清楊”﹐朱嘉解為眉目之間﹐有令人置疑之處。既為眉目之間﹐次章之“婉如清楊”就是“美麗如眉目”之間怎能講得通呢﹖其實“清楊”﹐就是清新之楊樹。草蔓而露多﹐必是夏季﹐此時正是楊樹枝茂葉綠之時﹐且因沾重露得夜氣而清新美好﹐故詩作者名之為清楊。

“臧”若視為“藏”之衍字﹐也通﹐我懷疑其確實為“藏”的衍字。既邂逅美人﹐又甚合已願﹐遂生與之避世﹐于僻處構愛巢﹐亦情理之願望也。

《溱淆》篇﹐戀人間親密無間之情﹐隱現于對話之中﹐女子之間﹐可見其急欲分享眾人盛會之樂。男子回答﹐描述眾人聚會之地﹐男子﹑女子互相取笑開心﹐並以美麗芍藥為禮品﹐暗示他們二人也當如此。

九九年十二月某日

八十六.熾烈而含蓄的情感

昨日讀《鄭風》之《羔羊》篇﹐初讀﹐以為是鄰里間普通之讚美詩﹐其旨在仰慕另一男士之德貌才華。至於朱嘉之“或疑此亦民間男女相悅之辭也”之說法﹐也甚疑之。今又再三詠讀﹐深受其中情調感染﹐靜靜品其含蓄之愛慕情腸﹐認為此詩確為一女子單相思之心聲。于此女子心目中﹐某男子外出捕鳥﹑狩獵﹑郊游之後﹐鄰里中再無君子吉士﹐飲酒者只剩下粗鄙俗夫﹐騎馬車皆是狂野狡童(今人稱之為爛仔)。幾番對比女子心底之深愛某男士﹐豈須明言。通篇未言一“愛”字﹑一“思”字﹐然而反復吟詠者恰皆為愛情之思念也。

《羔裘》篇﹐朱嘉以為“不知其所指”﹐雖就部份詞句﹐然其所提及之詞句恰是關鍵詞句﹐因此其通篇解釋之均勉強而未明詩旨真相。竊以為此詩有三種可能﹕1﹑上級送下級禮品並其事而抒其情﹔2﹑上級領導之夫人送羔裘給某位心上人﹔3﹑一位普通女子或貴族小姐以羔裘為信物﹐送給一位德才兼備的男士﹐此人是位正直的有才華的官吏。因男子間一般不會使用永不變心之類言語之辭﹐故第一種可能應排除在外﹔又因若是偷情人之間的事與情﹐詩中多少也會有些幽會﹑相思之痕跡﹐所以第二種可能當排除﹔剩下的是第三種可能﹐即《羔裘》乃某未婚女子記事寓情之詩。

“彼其之子﹐捨命不諭”﹐即那羔裘送給你﹐你處身寓命于其下﹐不要變心。“彼其之子﹐邦之司直”﹐即那羔裘送給你這位政府的公正官員。“彼其之子﹐邦之彥兮”﹐即那羔裘送給你這位國家的才德之士。反復吟詠之中﹐女子仰慕愛戀君子吉士之情懷﹐濃烈而不失優雅﹐真摯而寓于深沉。羔裘豈止是件服裝﹐乃女子真心真情之寓所也。讀《羔裘》萬不可走馬觀花。醇酒愈陳而愈香﹐真情愈隱而愈烈﹐物性人情﹐有其相似也。

九九年十二月

八十七.個人自由的發展是社會發展的前提

康德曾說過﹕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社會文明發展的前提。馬克思也有類似的見解。我以為每個人自由發展不僅是文明進步的前提﹐也是衡量文明水準的尺度之一。最近報刊有諸多文章提及人的發展是中心﹐是目的﹐雖由於某些因環境的限制﹐沒有更具體的明言﹐但其真正的思路﹐與康德一致。

孔子夫子也有類似的思想。“為仁由已﹐而由人乎哉﹖”(《論語﹒顏淵》)自由地發展道德本性﹐是主動權操縱在每個人自己手中﹐而不是操縱在他人或外在的規則之結束中。“一日克已復禮﹐天下歸仁焉。”如果人人某天達到道德上的自由自主(即克已復禮)那麼﹐整個人類的文明就必臻成熟的狀態(即愛心善行普遍實現的狀態)。

仲尼問仁﹐子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顏淵》)﹐意思是﹕走入社會人民之中﹐要像接待貴客一樣尊重人民大眾﹐使用民力民財要像承擔祭天地那樣心懷愛敬。觀暴秦式的歷代極權主義政府﹐見民如臨大敵﹐使民如役奴隸。對比之下﹐可知孔子愛民之深﹐暴政苛政害民之毒﹗

九九年十二月

八十八.基督預言到了馬列主義將禍害人類

《提摩太前書》4﹕1聖靈明說﹕在後來的時候﹐必有人離棄背道﹐聽從那引誘人的邪靈和鬼魔的道理。《馬太》24﹕4-5--耶穌回答說﹕“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我主預見到十九世紀以來的事。馬列毛共口言善而身行惡的歷史早被耶穌預計到了。

九九年十二月

八十九.孔子眼中的事業

孔子又是真正的民本主義者。“是故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化而裁之謂之變﹐推而行之謂之通﹐舉而措之天下之民謂之事業。”可見在孔子看來﹐易經中的辯証法以及其它諸多深刻道理﹐最終要用在為人類之主體--天下之民--謀幸福之事務中﹐才稱作為事業。在孔子看來這也是易經本身的邏輯。

二000年元月一日

九十.中國的特權群體正是耶和華憎恨的

《箴言》6﹕16-17曰﹕“耶和華所恨惡的有六樣﹐連他心所憎惡的共有七樣﹐就是高傲的眼﹐撒謊的舌﹐流無辜人血的手﹐圖謀惡計的心﹐飛跑行惡的腳﹐吐謊言的假見證﹐並在兄弟中布散紛的人。”

以此衡量極權制官場﹐可清楚地看到大部份官吏﹐由於體制的浸染擠壓﹐都不同程度地具有耶和華(至善至美的道德化身﹑人類道德法庭的最高裁判者)所恨惡的七種惡習。

他們看人民大眾是鼻孔朝天﹐眼睛朝上﹐漠視人民大眾的疾苦﹐藐視人民大眾的呼聲﹐拒絕與人民大眾對話﹐總之他們頑固地保持一雙“高傲的眼”。

明知白的﹐必說成是黑的﹐明知是全人類多數人認同的真理﹐偏偏指責其為歪理邪說﹐明明是人類良知與人類實踐已證明是文化垃圾與文化毒素的東西﹐他們偏偏予以辯護﹐奉若神明﹐總是向人民大眾許諾﹐說明年達到什麼目標﹐三﹑五年實現甚麼樣的經濟增長與收入提高﹐近幾年內完成哪些改革﹐等等﹐結果左一個三年﹐右一個三年﹐不但沒有辦成一樣事情﹐反而使社會的元氣與人民的生活遭到更大的摧殘與破壞﹐向國民公佈虛假的經濟數據﹐隱瞞他們偷搶國庫的事實真相﹐還完全顛倒黑白地標榜他們多麼廉潔﹐--所有這些﹐說明他們“撒謊的舌”多麼狡詐﹑多麼骯髒﹗

枉殺冤殺了多少民眾子弟的性命﹐僅僅因為這些民眾子弟參預了一起打斗或調戲婦女﹐或偷了幾萬元錢﹐甚至是僅僅因為他們自己急于了結命案向上報功請賞﹐可見他們“流無辜人血的手”是多麼殘忍狠毒﹔他們一天到晚心裡想着搜刮民財﹐壓住國民的呼聲﹐斗垮自己的同僚﹐巴結有關的上司以便獲得更好的坑害民眾和陞官發財的機會﹐這說明他們的“圖謀惡計的心”是多麼陰險卑鄙﹗

他們到處走動﹐不是為了搜刮民膏民脂﹐進行權錢交易﹐就是為了借檢查﹑參觀﹑學習﹑招商的機會到下屬單位吃喝玩東或到外地外國吃喝玩樂﹑嫖賭閑逛﹐所有這類走動﹐大多乘坐國民勞動血汗換來的轎車麵包車飛機等等﹐看哪﹐“他們飛跑行惡的腳”是多麼勤快﹗

他們信誓旦旦說﹕產值增長了多少﹐綜合國力又提高了多少﹐什麼與去年同期相比銷售收入﹑減虧﹑扭虧等等又達到了怎樣的百分比﹐又大肆宣揚哪些人病死是另外人造成等等﹐這說明他們“吐謊言的假見證”鋪天蓋地﹗

他們號召國民相互揪斗﹐將一些正常的研究傳揚宗教倫理的人與教義說成是毒草害蟲﹐意在鼓動國民仇恨之﹐又命令自己的下屬迫害之﹐有意地讓一部份享有眾多的特權而置下崗失業者及大量普通國民于無助的無平等競爭與基礎的困境﹐遂使舉國人坑人﹑人騙人﹑人害人﹑人恨人成為普遍的敗壞現象﹐這說明他們是地地道道的在“弟兄中布散紛爭的人”﹗@

二000年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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