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史實大揭密—中華名將張靈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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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2月22日訊】在二十世紀的華夏誕生了一大批衛國及驅逐共產鬼子的英雄﹐他們象耀眼的群星閃耀在曠宇中﹐在共產邪黨用間諜作弊方式竊取華夏﹐禍亂中華50余年後﹐在中華民族驅逐共產鬼子﹐天滅中共的重要時刻﹐重新提起他們﹐有重要的意義。我們將利用各種機會﹐將這些名將的事跡整理彙集成冊﹐以激勵華夏民眾在五千年中華文化的復興及超越中“元亨利貞”﹗這這裡首先介紹的是張靈甫將軍。

孟良崮武靈遭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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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三天三夜前赴后繼的血戰,蘆山、雕窩等要點終于失守,共匪踏著堆積如山的匪軍尸体竄入了山腳下,距國軍整編第七十四師師部已不足500米。陣地上一片混亂,火光和硝煙經久不熄。激烈的槍聲、爆炸聲和嘶啞的喊叫聲、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自凌晨起一直到下午此起彼伏,不絕于耳,令人惊心動魄。

用沙袋壘起的防御工事早已被炸得七零八落,七十四師警衛營的官兵們只得利用彈坑、岩石和戰友的遺体作掩護,以步槍、沖鋒槍頑強阻擊。水冷式重机槍由于缺水早已被打紅槍管,初以人尿代替進行冷卻﹐后來尿亦無所出﹐ 終於無法繼續使用,再也构織不起強大的火力网。美制湯普森沖鋒槍的裝彈量只有30 發子彈,殺傷力也只在200米以內,匪軍不顧自身損失慘重,一批倒下去,又有一批扑了上來,國軍頑強的沖了上去,以刺刀、槍托和牙齒、拳頭展開最后一搏,山上山下到處都是濃烈的鮮血和尸体。

“弟兄們!小鬼子咱都不怕!還怕這些共匪嗎!跟我上啊!”

七十四師師部設在半山腰上的山洞里。盡管外面槍聲震耳欲聾,師長張靈甫在山洞里仍分辨得出,這是警衛營營長蕭云成在奮力吶喊。打光最后一個彈匣后,眼看又有一個連的匪軍蜂擁而來,身高一米八的蕭云成頭戴鋼盔,再一次高舉軍刀,躍出彈坑,猶如一頭怒吼的雄獅直扑敵群,扎在軍褲中的白襯衣被硝煙和鮮血染得黑一塊、紅一片,為他更添几分英雄色彩。“沖啊!沖啊!”眾弟兄也不甘落后,紛紛抄起上了刺刀的步槍,再一次迎著匪軍頂上去。“弟兄們殺呀!痛快呀!夠本了呀!”白刃戰中,蕭云成左劈右砍,一連斬倒四五個匪軍,這把當年在上高戰役中繳獲的日軍名刀早就他被砍卷了刀刃。

孟良崮峭壁千仞,怪石嶙峋。反擊成功、打退匪軍的進功后,來不及首先搶救傷員,蕭云成赶緊招呼弟兄們就地隱蔽,自己也弓著腰身,正准備閃到左邊一堆岩石后面時,忽然,一陣沉重的喘气聲吸引了他的目光:不遠處,三連連長高進低著頭跪倒在血泊中,白花花的腸子已流淌到地上,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拄著步槍,使出全身的力气想站起來,旁邊橫七豎八地倒著几個身穿灰色軍裝的匪軍士兵。蕭云成心里一搐,沒有絲毫的猶豫,几個箭步向他跨過去,邊跑邊喊:“我來了我來了!”听見營長的聲音,高進眼睛一亮,剛抬起頭來,山腳下就驟然響起一陣匪軍馬克沁机槍掃射聲,蕭云成本能地想順勢臥倒,但已經來不及了,在鋪天蓋地而潑來的彈雨中,他的全身頓時像触電一樣猛烈地扭動起來,十几發机槍子彈從他的后背橫貫而去,十几注鮮血從槍眼里飛濺而出,滾燙的熱血洒了高進一臉一身。

“營長啊!”親眼看到營長為救自己而壯烈犧牲,悲痛万分的高進張開雙臂,仰頭長嘯。他張開的雙臂,既像是在責問命運的不公,又像是在接住營長倒下的身軀。

生當做人杰,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張靈甫已抱定必死的信念。

山洞里一片匆忙、嘈雜。副師長蔡仁杰開始焚燒文件和地圖。坐在彈藥箱上,張靈甫靜靜地將筆記本攤開在膝蓋上,手心里默默地搓揉著几顆大紅棗,內心深處波瀾起伏,思緒万千:

自一九四六年八月全軍在南京誓師,出征蘇北,清剿共匪以來,連克淮安、淮陰﹑寶應等重鎮和十几座縣城,十二月強攻匪軍盤踞的漣水,殲敵數万,戰后共匪從蘇北逃竄。七十四軍乘勝追擊﹐又攻克匪軍盤踞的沛陽、新安、郊城各要點,直取臨沂与蒙陰。一路兵威浩蕩,使共匪望風披靡。七十四軍的接收臨沂入城式﹐盡顯美械裝備的抗日鐵軍的軍威﹐多少年後﹐臨沂城的老人提起當年的七十四軍仍然是激動萬分﹐自豪感仍然蕩漾在那飽經風霜的臉上﹐儘管經受了中共黨文化幾十年的摧殘﹐ 那種耳聞目睹的震撼﹐那種抗戰勝利後看着國軍戰功赫赫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凱旋的民族自豪感是刻骨銘心的。

接收臨沂後,自己及七十四將士都不愿意將重裝備部隊投入山區作戰。不想,國防部指揮調動全國國軍的第三廳廳長劉斐(注:當然那時候張靈甫還不知道劉斐是中共間諜)竟然讓重裝備的整編七十四師由孟良崮渡汶河,攻取坦埠。魯南山區盡是崎嶇的山路,七十四師人馬擁擠,宿營、補給均极其困難。因為到處都是岩石,很難构筑工事,大炮不能靈活運動,拉拉推推,几乎變成了累贅和廢物。對這种“逢山不能開路,遇水(汶河)搭不成橋”的絕境,全軍將士都有怨言,自己曾經對隨軍國民政府官員毛森說:“我是重裝備部隊,如在平原作戰,炮火能發揮威力,陳毅二,三十万人都來打我,我也力能應付;現在迫我進入山區作戰,等于牽大水牛上石頭山。有人跟我過不去,一定要我死,我就死給他們看吧!”

孟良崮地區戰役開始后,自己即向湯恩伯報告:“我軍少數渡過汶河,即被共軍伏擊。現陳毅傾巢南下,向我兩翼包抄,似有十個縱隊之眾,對我取包圍之勢,左翼一部,直趨垛庄,截斷我軍后路。我已命令各部隊,一面應戰,一面從速退回原駐地。但是大炮、馬匹擠在山地、河邊,敵軍向我密集轟擊,秩序相當混亂。”,湯恩伯當即命令“切實控制秩序,集中火力,壓制敵軍人海沖殺。”同時還命令李天霞立即日夜兼程增援。但李天霞部增援不力,國軍丟了垛庄,終使七十四師在孟良崮地區陷入了二十万匪軍的重圍。

共匪用人海戰術消耗七十四師彈藥,用迫擊炮炸破岩石,使拉大炮的千百馬匹狂奔,秩序打亂,危急時刻,自己組織部隊進行了頑強而嚴密的抗擊,共匪不惜以人海戰術作代价組織了一次次沖鋒,均被第七十四師逐次擊退,匪軍進攻部隊的傷亡已經非常慘重,遠遠超過了几個七十四師﹐僅被擊斃的就達數万人,尸体都堆成了山﹐想必已經打得心惊膽寒,但七十四師的彈藥也要用光了,匪軍已經逼近師部。

整整三天過去了,距自己不過几公里的整編八十三師、六十五師、二十五師等部仍然沒有突破過來,只有距离最遠的胡鏈整編十一師突破的最快,但已經來不及了。經過了三晝夜的慘烈搏殺,官兵們沒有吃一口飯飲一滴水﹐ 已經彈盡援絕,几乎傷亡殆盡。少數輕傷的官兵,仍然堅守陣地,紛紛用刺刀、拳足齒牙和匪軍展開肉搏。三天以來,這個北地戰場,眼見它堆積著無數尸骸,硝煙彌漫號角悲泣裡,仍然有零星的槍聲,也還有三五名戰士,同沖到山頭的匪軍作殊死的搏斗。

孟良崮雖山勢險要,卻地域狹窄,全是岩石,一缺水,二無法构筑工事,一發炮彈落地,彈片和炸起的碎石就火光四射,官兵們毫無辦法隱蔽,現又糧盡彈絕,在戰場上軍人只有三條路可走,一是打胜仗,二是奉命撤退,三是殉職,現在只有最后一條路了。  

此次出征山東前一天,老父親背著一袋大紅棗,千里迢迢從大西北來到南京,只為讓自己的愛子嘗一嘗他最喜歡的家鄉特產。然而軍情緊迫,父子倆只在南京車站的月台上匆匆見了一面,自己就得乘火車奔赴前線了。一個才下車,一個就要上車,慈祥的老人顫抖著雙手,急急地去解口袋,哪知越急越解不開,還是在一旁的妻子王玉齡乖巧,一下子明白了父親,連忙摟起旗袍,蹲在地上和老人一起把口袋解開。抓起一大把紅棗后,老人巍巍顫顫地站起身來,一個勁地往儿子怀里塞,當著衛兵的面,自己想接又不好意思接,想示意妻子接過來,可妻子仍舊蹲在地上,歪著頭,兩手托著香腮,一雙會說話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笑盈盈地看著自己。這一幕天倫之樂的情景,此時此刻讓他格外的刻骨銘心。

來不及安頓老人,也來不及多看一眼已有身孕的玉玲,站台一別竟成永別!

張靈甫的嘴角無聲地搐動著,攤開手心里的紅棗久久地凝視著,這一顆顆紅紅的棗儿,是故鄉的親情、是親人的囑托啊,被劉斐陷害,剿滅共匪不成,怎么有臉回去見家鄉父老!想到這,張靈甫匆匆從上衣口袋里摸出派克鋼筆, 在筆記本上唰唰寫下遺言:

“十余万之匪,向我圍攻數日,今彈盡援絕,水糧俱無,我決定与仁杰戰至最后以一彈飲訣,上報國家領袖,下對部屬袍澤。老父來京,未克親侍,希善待之,幼子希善撫之,玉玲吾妻今永訣矣。”

下午三點,警衛營傷亡殆盡,師部与各旅團全部失去聯系,匪軍的炮火已經打進了山洞,陣地上只剩下不到20人的參謀和勤務兵還在堅持戰斗,形勢已是万分危急,而援軍仍在數里之外。

一架運輸机在孟良崮上空無奈地久久徘徊。机艙里,焦急万分的整編十一師中將師長胡鏈正趴在窗前不停地望下看。然而,地面上方圓十几里都是翻滾的硝煙,什么都看不清楚。几個報務員一起圍坐在報話机前,有的在不停地調換頻率,有的在不停地呼叫七十四師,個個急得滿頭大汗。為救張靈甫,最高統帥部一再嚴令山東前線各部火速向孟良崮靠攏,救援七十四師。十一師雖距孟良崮最遠,但救援卻最積极,兩天來已不惜一切代价連克土共數道防線,突進几十公里,眼看距孟良崮不到10公里路了,不想第七十四師已經進入了最后關頭,和七十四師的聯系中斷了。胡鏈心急如焚,只得找空軍借了一架飛机,要親自上去看一看。

終于,有人興奮地大叫一聲:“通了!”胡鏈一陣惊喜,一把搶過話務員手中的話筒,連耳机都不顧上戴就呼叫起來,話務員們連忙七手八腳地幫他戴好耳机。

“靈甫靈甫,我是伯玉,你們現在怎么樣了?听見沒有?赶快回答!赶快回答!”

一陣熟悉的、微弱的、斷斷續續的鄉音從耳机里陸陸續續傳出來,首先是那一句陝西漢子們最親切的稱謂:“老伙計是你呀,我是……靈甫。”可接下來的消息卻又令人是那么的沮喪。“槽透了,現在糧盡彈絕,已經到最后關頭了……”胡鏈的表情轉瞬間由晴轉陰。

胡鏈和張靈甫同為諍諍鐵骨的陝西漢子,泰山壓頂都不曾皺個眉頭。在馳騁沙場十几年的并肩戰斗中,胡鏈更從未听過張靈甫像今天這樣的話。想當年,面對日寇飛机、大炮和坦克的瘋狂進攻,國軍几乎憑血肉之軀戰上海,守南京,保武漢,數戰長沙,揚威贛北,喋血鄂西,撕殺常德,馳援衡陽,威振湘西, 奪得万家岭大捷、長沙大捷、雪峰山大捷……多少次惡戰都挺過來了,難道今天真的是無力回天了嗎?今天的國軍身經百戰,又全是美械裝備,兵強馬壯,難道還打不過共匪嗎?胡鏈實在是不敢相信,抱著最后一線希望,他急切切地追問道:“能不能再堅持半天?!可以立即空投彈藥,要多少有多少!” 胡鏈當然不知道國防部劉斐陷害的事。

此時,通話短暫中斷,耳机里響起槍聲。“噠噠噠!噠噠噠噠!”又一陣馬克沁机槍的掃射如急風暴雨般刮進山洞,打到岩石上火光飛濺,吊在空中的馬燈搖晃不停,著一身黃呢將官制服的師長張靈甫站在電台前紋絲不動,肩章上的兩顆金星在搖晃的燈光中格外醒目。身材挺拔的他神色冷峻,手拿話筒,繼續向胡鏈、向南京作最后的訣別!副師長蔡仁杰、參謀長魏振鉞、58旅旅長盧醒、副旅長明燦、團長周少賓等眾將校眼含淚光,默默地肅立在他周圍。

“不用了,請回去轉告校長,咱是有气節的革命軍人,不成功,便成仁,決不投降。伯玉啊,好伙計,你多保重,咱來生再見了!”

耳机里再次響起猛烈的槍聲和爆炸聲。最后關頭,張靈甫命令隨從副官劉立芷向自己及眾將領掃射,全體壯烈殉國,時為一九四七年五月十六日。

通話至此徹底中斷。

飛机上的胡鏈心如刀絞,淚流滿面,雙手抱著話筒仍不停地呼喚著他的好弟兄、好伙計:”靈甫啊靈甫……我的老伙計……八年抗戰咱都堅持住了,為什么這一次咱就……”然而,耳机里什么聲音都沒有了,除了靜默,還是靜默,偶而只有一絲刺耳的尖嘯聲。

此時﹐ 老天震怒﹐原本數天來一直晴朗的孟良崮上空倏然几聲霹靂,天地昏暗了,從天上降下一陣冰雹,霎那間天昏地暗﹐電閃雷鳴﹐狂風呼號,飛沙走石,暴雨、冰雹傾盆而下,張將軍的英勇壯烈,竟使天怒人怨,風云變色,草木凄悲。孟良崮的黃昏,轉瞬間被罩進了一片黑幕,遍地是天地嗚咽,山河咆哮!

當時天象的變化﹐在整編第七十四師幸存將領林偉年及朱 夜的回憶文章<<張靈甫壯烈千秋>>﹑<<孟良崮的黃昏 (紀念張靈甫將軍)>>兩文中都有記載。中國的古人講天人感應﹐從這一點上說﹐後來人對張將軍用何種方式成仁的爭論可以告一段落了﹐中共版本的‘擊斃’謊言也可以被揭穿了﹐因為非壯烈成仁﹐非武靈下世﹐不可能有此天象。

胡鏈已是泣不成聲,報務員們也在掩面痛哭,机艙里的气氛是那樣的悲哀。

直到油料將盡,在最后一次低空繞過孟良崮雷雨區后,這架標有青天白日的運輸机才依依不舍地向南方緩緩飛去,將孟良崮永遠留在了身后。

歷史記住了這一天: 1947年5月16日。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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