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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評征文】浮生瑣憶 (10)

巴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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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月20日訊】3 瘋狂的夏天

夏收夏種,是農村最繁忙的季節。繁忙,意味著甚麼,並不是一開始就能夠弄明白的。我的想象力只局限於上草村,每一個勞動力平均要負擔十二畝水稻的收割和插秧,附加犁耙田及施肥。將近一半的田間勞動,要靠每個勞動力的肩膀(挑擔運輸)才能完成。所以,比平時要多出力,多出汗,甚至加倍的出力出汗,是可以預料的。

上小學,國文課讀過陶潛的《桃花源記》,一直為那種安祥自得的生活情調所陶醉。尤其是近十年來,以為解放後的新社會,可以過上『和平民主』的新生活,不料土改運動、三反運動、肅反運動、反右派運動,連環扣似的,一個運動扣著一個運動,沒完沒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即使僥倖『過關』,也要嚇出一身冷汗。

『安居樂業』四個字,不知不覺就成為我心目中的『理想國』。下放來到山高谷深的連山縣上草村,自然而然就有身居『世外桃源』的感覺。『自力更生』、『自給自足』等口號,這時聽起來也不覺得枯燥無味,反而覺得親切實在。能有機會在農業生產勞動中出熱汗,比起在政治運動中出冷汗,簡直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這樣想的時候我的思緒仿彿展翅飛翔,穿越時空,來到一千六百多年前一個奇妙的世界:人們粗茶淡飯,衣着寬鬆,荷鋤戴笠,太陽的餘暉裡,回到自己的家。當推開籬笆門的時候,成群的雞、鴨發出音樂般的鳴叫,貓兒狗兒也顯得特別親熱。一位寬袍闊袖的詩人,欣賞著籬笆下鵝黃翠綠的菊花,悠然遠望,秋山如黛。這裡沒有官吏,也沒有苛捐雜稅。人們相親相愛,自由自在,像魚兒一般,生活在清澈透明的活水之中。

我不以為『鼓足幹勁,力爭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主義』的號召有甚麼不妥,也不以為『超英趕美』是大話狂話。『抗美援朝』雖然沒有把美帝國主義打倒,英帝國主義仍然佔領著我們的香港,但承認英、美比我們強大、富有、先進,要『趕』上去,甚至『超』過它們,顯然是長民族志氣的豪情。更何況,如果今後專心致意於農業生產,切實創造有利於發展現代農業的必要條件,最終解決老百姓的溫飽問題。我相信,『為人民服務』就不是一句好聽而空洞的口號,而成為具有新時代特徵的箴言,載入史冊。

現在,我和上草農業社所有社員,還有地、富、反、壞、右這些非正式社員,都必須面對每人十二畝水稻田的收割和插秧的繁重農務。一畝水稻田 的面積是六十平方丈,每株水稻的株距和行距是七寸乘一尺,一畝水稻大約是一萬株。收割和插秧的形體動作大致相同,就是兩腳插在泥水裡,九十度彎腰背朝天。收割快些,每人每天可收割半畝水稻,插秧慢些,每人每天約四分田。就是說,整個夏收夏種,每人都必須用『兩腳插泥背朝天』的勞動姿勢,風雨無阻,連續幹兩個月。

我們下放幹部,都是長期生活在大城市的知識分子,體力勞動大大不如當地農民,我們的優勢是有較高的文化知識。農業社的黨支部書記黃榮先、社主任鄧昌淼,早就想出一條妙計,將農民的優勢和我們知識分子的優勢結合起來,如果處理得當,雙方的優勢發揮出來,就可能不是一加一等於二。我完全沒料到,在這條妙計中,我還扮演了一個舉足輕重的角色。

全社七十多名 男女共青團員,開了一次大會,宣佈成立三個組織:共青團總支部﹔農業生產突擊隊﹔農業中學。在這三個組織裡,我的職務分別是團總支宣傳委員、突擊隊副隊長、農業中學校長。突擊隊有雙重任務:平時是『不怕苦不怕累』的生產突擊隊,階級鬥爭就是『不怕流血犧牲』的民兵隊。團總支書記兼突擊隊長,姓岑名家煌,是當地一名受過小學教育的青年人。他身材比我略瘦小,臉色蒼白,好像有甚麼病,我暗暗有些擔心,夏收夏種這一關,是否能挺得過去,還是個未知數。

後來,我慢慢發現,岑家煌似乎在追逐一個叫海英的女青年。海英健康開朗,是突擊隊裡數一數二的生產勞動能手,又是相貌出眾的美人,對岑家煌的追逐,表現十分冷淡。而對我們下放幹部中的小劉,卻表現出異乎尋常的熱情。因為考慮到當地有『打老表』的習俗,我只在適當的機會,略略提醒小劉,其餘的事,我堅守一條原則:只看不說。後來,倒是海英的女伴告訴我,岑家煌從小就是個『老表王』。我除了暗暗吃驚之外,還能說些甚麼呢?

我從來沒有當過教書的先生,更沒有當任過甚麼農業中學的校長。如果硬要拉扯上這個關係,大概是三年前,我曾經在省政府機關業餘中學,當過一學期的語文代課教師。由我主持的農業中學,既無校舍,又無教師,學生七十多人,雖不能與孔子門下七十二賢人相比,若論農業生產經驗,不見得比亞聖孟夫子差到哪裡去。

我的辦法是,七十多名學生,同吃同住同勞動,平時十天放一天假,農忙季節不放假。教學則採取忙時少學,閑時多學,見縫插針,細水長流的辦法,有些課我無法講,就在下放幹部中物色適當的人選。

七十多個青年男女在一起生活、勞動,有說有笑,生氣勃勃。在水稻收割階段,果然表現出優異的成績。突擊隊裡最強的勞力,一天可收割水稻一畝半,平均都在一畝左右,效率比以往提高一倍。大家正興高采烈的時候,『爭上游,奪高產』的消息頻頻傳來,令大家驚奇不已。

首先是潮汕地區出現了第一個水稻『千斤縣』。我結合農業課,給學生們講解潮汕農民種植水稻獲得高產的主要秘訣。我擺出一個很容易明白的道理:同樣是六十平方丈一畝水稻田,潮汕農民在株距和行距上,採取四乘六的密植,比我們上草的七寸乘一尺,就多插了五成以上的秧苗,成熟以後,多一條秧苗就等於多一穗稻穀,產量就相應增加了。現在我們上草一畝水稻年產四百斤,如果改成四乘六密植,產量就能增加五成,達到畝產六百斤。只要我們突擊隊『鼓足幹勁,力爭上游』,按這個規格插秧,每畝就能多產兩擔穀子。大家說,好不好?

突擊隊員都是勞動能力極強的青年農民,聽我說得頭頭是道,而且都是從來未曾聽說過的新鮮事,簡直聽得入了迷,每人的腦子裡都多出兩擔金燦燦的穀子,說不定都聞到白米飯的香味了。等到聽我問『好不好』,大家好像才醒了過來,同聲山呼『好』!跟着是一片掌聲。

如此熱烈的反響,使我感到意外,也得到額外的滿足。我曾經到解放軍的一個連隊去採訪,看到戰士們精神抖擻,在連長的帶領下,唱歌、學習、出操,同聲同氣,步調一致,很受鼓舞。我覺得這些充滿活力的突擊隊員,和解放軍戰士一樣,領著他們在農業生產戰線上『戰天鬥地』,一定能夠打造一片新天地。

整個形勢在不斷升溫。省委第一書記陶鑄,號召全省各級幹部,尤其是領導幹部,都要到農田上去,親自動手種『試驗田』,以『試驗田』產量的高低,衡量自己是否稱職。凡是成績突出的,都應當表揚、提拔到領導崗位上來。凡不及格的,就取消幹部資格,是領導幹部,就請他下台。

這是一陣由省委領導人颳起的颱風,順風者伏,逆風者折,毫無例外。許多精明的領 導幹部,紛紛在田頭豎立起『某某書記試驗田』、『某某縣長試驗田』、『某某局長試驗田』的大木牌,牌子上分別寫明試驗田的面積幾畝幾分,產量幾千幾萬斤,規格是幾寸乘幾寸,施肥是氮、磷、鉀各佔多少,還有除草除蟲等措施。田間忽然出現了一道史無前例的『幹部試驗田』風景線,把農民群眾都看傻了。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高產』一類豪言壯語不絕於耳,更有『一天等於二十年』,『叫英帝老獅子沉入大西洋,叫美帝紙老虎陷入太平洋』這樣一些『自慰自娛』的政治煽情,連空氣裡都散發出一種怪異的騾馬尿氣味,很難聞,又很刺激。

忽然間,就在『三連』之首的連縣,傳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水稻畝產十六萬斤。我和當地的農民都覺得這是風傳,即使連稻草和泥巴一塊過秤,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數量。兩天後,廣東省委機關報——由毛主席親筆題名的《南方日報》,頭版頭條黑體字大標題,正式報導了這一項重要新聞,還標新立異地贊揚 中共連縣縣委,帶頭放了一顆『水稻高產衛星』。並著重指出:省委書記陶鑄,親自帶著一個檢查團,前來核實驗收。令人不容置疑的是,還登出一幅實地拍攝的照片,畫面上一片密密實實的水稻,穀穗彎彎已經成熟,上面坐著兩個五六歲的小孩。

我們連山縣縣委白書記拿著這份報紙,在全縣幹部大會上發出偉大號召:我們也有一顆腦袋兩隻手,人家放衛星,我們也能放衛星,而且,要放出更大、更縹亮的衛星。我忽然產生了一個怪念頭:無論如何,我自己放的衛星,一定要有根有據,起碼也要用算盤打得出來。

從小學開始,我的算術從來就沒及格過。除了生背硬記『九九歌訣』,對數字毫無興趣。我請了下放幹部中一位姓楊的同志,是演話劇的演員,也能打一手好算盤,喝了茶,吃了餅乾之後,我就告訴他 :水稻田的面積是六十平方丈,我要知道,這六十平方丈的面積,可以容納多少根稻禾?每根稻禾都長出一穗穀子,每穗稻穀都有四百粒穀子,兩百粒穀子算它一兩,一穗穀子就是二兩,五穗穀子就是一斤。那好,六十平方丈的一畝水稻,你給算算,應該長多少穗穀子?加起來應當是多少斤穀子?只要你能算得出來,我們放個水稻衛星,就有把握了。

楊同志也是鼓足幹勁,力爭上游,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在他那架二十進的算盤上,打出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水稻高產數目字:二十七萬八千三百六十三斤三兩半!

他對我說出這個數目字的時候,有氣無力,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好像已經精疲力竭。但是在我聽來,有如百門大炮在耳邊轟鳴。我不知道是驚是喜,連連問道:『真的是二十七萬多斤?你的算盤打沒打錯?』追問再三,楊同志才慢條斯理地說:『你的算題屬於小學水平,超不出加減乘除,我的算盤怎麼可能打錯。問題是數字歸數字,穀子歸穀子,總不能拿數字當飯吃吧!』

我已經高興得有些分不清東西南北了。我說:『老兄,這你就不懂了。連縣的水稻衛星是十六萬斤,他們是怎麼算出來的我不知道,我只相信你老兄的算盤。我當然也知道,拉弓不能拉得太滿,拉得太滿了容易拉斷。你的算盤不是打出了二十七萬八千三百六十三斤三兩半嗎?我們大方一點,七萬以後的零零碎碎全部扣除,取個二十萬斤的整數,也比連縣的衛星多出四萬斤。同時,我們絕對不打無準備的戰,從插秧到田間管理,採取潮汕經驗,深耕細作。我親自監督,就是不睡覺,也要把這顆衛星放出去!』如何放這顆水稻衛星,我已成竹在胸,說幹就幹。

我動員突擊隊,每人五擔土雜肥,全部堆在一坵七分大的水田裡。幾百擔土雜肥堆在一起,使水田的平面高出許多,這就必須相應加高四週的田埂。再放幾擔石灰,把田裡的生肥漚成熟肥。用鐵耙平整泥土之後,就可以插秧了。

我們這七分大的衛星田,插秧採取『螞蟻出洞』的規格,秧苗緊緊挨著秧苗,只有不到一寸的行距,這樣插秧的速度自然極慢,我們五六個下放幹部,彎腰駝背幹了六天才完成一大半,最後不得不挑燈夜戰,連續三天三夜不睡覺,把最後一把秧苗插完。我不得不佩服李、梁兩位大姑娘,兩隻腳插在水田裡,泥水淹及膝蓋,一泡就是十來天,小腿的皮膚都泡腫泡爛了。

我在田頭豎起一塊大木牌,『畝產二十萬斤』的紅漆字樣十分醒目,還有各項措施。我順便想校對一下文字上有無錯漏,總數不到一百字的『衛星牌』,未及看完,我已經站著睡著了,差點沒栽到水田裡去。

突擊隊的確是一支能吃苦耐勞的農業生產勞動隊伍,在大家一致同意下,插秧的規格大致定在五乘八,這樣就相應增加了許多秧苗、許多肥料、許多勞動力和勞動時間,常常是夜裡挑燈拔秧苗,白天插秧,即使是滂沱大雨,也沒有歇息。為了節省時間,乾脆集體送飯到田頭。為了保持體力,三頓飯任吃飽之外,下午三點來鐘,加一頓點心,夜裡十一點,再加一頓夜宵。即使這樣,還是有些突擊隊員累病了,插秧也比往年拖長了將近一個半月。

忙完插秧,已經過了立夏。廣東的農諺說:過了立夏,不插也罷。意思是說,晚造插秧,如果過了立夏這一節令,就趕不上季節,即使水稻長出穀穗,遇上寒露風,也不能灌漿,不能結成米粒。所以,立夏一到,再插秧也沒用了。這時,轉入農田管理,該除草的除草,該除蟲的除蟲。

我當然記掛著那塊『衛星田』,跑去一看,禾苗已長出兩尺多高,葉色深綠,透出一派蓬勃生機,心裡非常高興。照這樣的長勢,如果沒有特別的天災蟲害,這顆水稻衛星,絕對可以『勝利升空』。到了中秋節前幾天,禾苗已瘋長了四尺多高,葉色更加墨綠灰暗,禾桿顯得過於纖細,密密麻麻擠壓在一起,幾乎到了針插不入,水潑不進的地步。我知道不好,連忙向社主任鄧昌淼求救。他看了看,說是氮肥過多,禾苗還會再瘋長,將來能不能抽穗結實就難說了。這樣瘋長的禾苗,他從來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補救。就在當天夜裡,一陣秋風秋雨掃過,天亮我跑去一看,糟了,禾苗全部倒伏,好像剛剛被人割倒一樣,青青的葉子上還壓著晶瑩的水珠。

不過,我還沒有死心。我又動員幾名突擊隊員,在田埂上打下許多木樁,拉上草繩,把倒伏的禾苗全都扶了起來。經過幾天的搶救,纖弱的禾苗更加萎靡不振,毫無生氣地依偎在草繩上,說不定甚麼時候就自己耷拉下來,再也無法站立起來了。

我的『衛星田』是徹底失敗了。但連縣的『衛星田』,在我心裡一直是個謎。後來公共食堂吃飯不要錢,幾乎把糧食耗盡,省委第一書記陶鑄急了,發起一場『反瞞產』鬥爭,一級壓一級,把下面的基層幹部逼得走投無路,才把『衛星田』的真相,透露出來。

俗話說:變戲法五花八門,拆穿了就沒酒吃。原來還是中國的傳統戲法:上有好之,下尤甚焉。連縣的所謂『衛星田』,是基層幹部和農業技術員的冒險傑作。

將七十多畝已經抽穗並灌漿,穗尾開始黃熟的水稻,用最短的時間,一兜一兜連泥帶水,搬到一塊預先準備好了的稻田裡,組織了二百多名民兵,二十四小時輪班管理,有人往事先埋好的管子施灌磷肥、鉀肥,有人定時開動電風扇,使過份稠密的稻禾通風降溫,還有人定時用玻璃鏡子反射陽光,以增加日照時間。經過這樣二十來天的特別管理,穀穗完全成熟,就可以上報,請領導光臨指導、驗收。作為黨的喉舌的報紙、電臺(那時還沒有電視錄影),自然會有聲有色、甚至難免添油加醋,大肆宣傳。政治氣味無時不在,無處不在,人性越來越萎縮,我的『桃花源』,能不煙消雲散?

4/5/03(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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