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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點互動】六四 16週年特別節目:毋忘六四 (一)

(圖:新唐人電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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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6月12日訊】(新唐人熱點互動採訪報導)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特別節目」,我是主持人安娜。十六年前的今天在這個時刻,也就是北京時間六月四日早晨九點,您還記得您在做什麼嗎?如果您在北京,也許你正在焦急的在各大醫院尋找自己的家人、同學和親友;如果您在海外,也許您正在電視機旁,一遍又一遍的觀看解放軍的坦克車,如何從年輕的學子身上壓過去直接開往天安門;也許您在一遍又一遍的觀看北京的市民是如何用自行車、三輪板車甚至門板,把素不相識的,被開花彈炸的渾身都是鮮血的人送往醫院。

連接收聽

那麼十六年後的今天,您又有什麼感想呢?今天我們請來了三位嘉賓,李天笑博士、劉剛先生和熊焱先生來到我們的演播室,和我們一起做這一期熱線直播的特別節目,歡迎觀眾朋友們打我們的熱線電話646-519-2879。歡迎觀眾朋友們提出您的問題、發表您的感想並且告訴大家您所見證的當年的歷史,那麼現在我們先和觀眾朋友們一起回顧一下當年的珍貴的歷史鏡頭。

我想看了這段歷史的回顧之後,觀眾朋友們可能像我一樣心情非常沈重,可謂往事不堪回首。那麼首先我們先向各位介紹一下今天的嘉賓,這位是熊焱先生,熊焱先生曾經在「八九民運」的時候參加了北京高校學生對話團,和當時的時任總理李鵬和其他官員進行對話。

這一位是劉剛先生,他是中共當時通緝的名單上的第三名,之後在秦城監獄待了多年,當時也是一個很知名的學生領袖之一。這一位是李天笑博士,觀眾朋友們可能對他比較熟悉,但是可能很多觀眾並不知道在八九學運的時候,當時李天笑博士還是哥倫比亞大學組織中國的留學生進行遊行和示威的組織人之一。首先我想問一下熊焱先生,您對「六四」和「八九民運」您印象最深和最難忘的是什麼呢?

熊焱:講到六四,不是剛才看的那一段畫面,最難忘的、最觸動人心的是最波瀾壯闊的場面。你看到的不是少數人,是幾萬的人、是幾十萬人,甚至幾百萬人上千萬人的場面。不僅僅在北京,在其他大、中城市都有,現在不是說剛才看到的那一個畫面,就是打開一張小小的照片都是那個場面。

那時那麼多的人來關心那場運動,所以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波瀾壯闊」,這是個難忘的印象,那說明什麼呢?那個時候中國學生、市民、各階層的人都來關心國家的命運,關心中國的改革,關心政治體制改革,也就是自由民主,那是一個很正義的事情,所以有那麼多人的參與,這是最最觸動人心的事情,也是給我印象最深的事情。

安娜:天笑,您當時在海外,我想我們在大陸的人,很多人是不知道海外的情況,能不能給我們觀眾朋友們介紹一下,當時在海外是一個怎麼樣的情況?

李天笑:用一句很簡單的話,就是剛才的畫面上說「中國人民的傷口,世界人民的傷痛」。在海外,實際上所有中國的留學生、學者,還包括很多從大陸來做生意的人和當地中國的居民,也包括廣大美國和全世界各地的民眾,都在那幾天、幾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幾乎是天天晚上守在電視機旁邊,目不轉睛的關心天安門廣場上這些學生的命運,關心著中國民主的將來,應該說是同呼吸共命運。

所以當時我們在哥倫比亞大學也組織了這個學生上街,就是在開始鎮壓之前,支持學生的這個「要求民主、反對官倒」的一個運動。然後到後來又到各地,比方說華盛頓DC還有很多其他的地方,都在舉行各種各樣的集會遊行,抗議當時鄧小平、李鵬所採取的對學生的這麼一場慘酷的鎮壓。同時有些學生在這裡還組織起來跟美國總統、世界各國的領袖對話等等,都是表示對這場中國的學生運動極大的支持。

安娜:劉剛,我們知道在「六四」之後,您成了中共通緝的學生名單上的第三名,那麼後來在秦城監獄待了多年,甚至得到了「秦城鐵血漢」這個名稱,能不能跟我們觀眾介紹一下您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然後您在這個秦城監獄裡的經歷和您的感想?

劉剛:首先感謝新唐人和安娜女士,邀請我們在今天這個特別日子到這裡來,跟大家一起回顧六四。我們是六四運動的親身參加者,當時都親身經歷了這場運動。剛才天笑博士談到六四是「中國人的傷口是世界人民的傷痛」,我同意這一點,同時我也看到了另外一方面,「六四」還是我們中國人民的驕傲,是我們這些六四參加者的自豪。

試想一下,如果中國在幾十年當中,在共產黨統治的幾十年中沒有發生六四這樣的民主運動,像北朝鮮那樣全國人民一片沈默,都是一幫沈默的羔羊,那不將是我們中國人最莫大恥辱嗎?所以有了六四這樣事件,我們什麼時候都會對歷史、對世界人民、對我們的子孫後代,告訴他們:我們中國人民曾經為自由奮鬥過,曾經對這種專制者反抗過。

不像北朝鮮那些人民,他們在對金正日、金日成這父子,世世代代的政權,我們聽不到,當然可能會有那樣的反抗,也可能會有零星的反抗,但是我們沒有看到這樣大規模的反抗。如果這發生在中國,我就認為那是我們這一代人的恥辱。談到六四、談到秦城監獄和秦城鐵血漢這個名稱,說實話這個名稱當時就是熊焱給我取的。

安娜:那今天正好您們坐在一起。

劉剛:熊焱住在我隔壁,那個時候因為我在監獄裡邊,經常組織大家絕食抗議,從中提出來要大家「不交代、不反思、不合作」。我有五不,就是還有幾個不怕,不怕彈藥、彈砲,不怕電桿、電砲等這一系列,所以就因為這些,我就得到這樣一個雅號吧!這說起來很慚愧。

熊焱:當時我們倆是關在隔壁,他敲我的牆壁,寫了很多東西都傳遞給我們,他就這樣給我們傳了很多東西。

劉剛:就是通過敲牆板的方式,比如說用這樣敲就代表A.這樣代表B等等,然後你在通過時間長一點,就跟你在講話一樣,把這個26個字母填成五行五列的去用,就是更快的敲,就是Z就不用敲26下了,敲一個1再敲一個6就行了。

安娜:那很像秘密電碼是吧?

劉剛:對,但是這種code經常發生很多有滑稽的故事很多有笑的故事。我們再回頭說秦城鐵血漢的這個事,一個是他給我提的。另外,還有其他人給我提的很多,比如說那些哨兵後來就叫我大校,因為我堅持要叫他們要給我叫首長。他們剛開始總是對我們這些政治犯,中國這些警察和哨兵、這些監獄管關押的,不是政治犯就是刑事犯,他們都有一種要想辦法去侮辱你,用中國的監獄去要求他們,對犯人用一些侮辱的方式。比如說叫號碼,我是七十八號,熊焱七十七號,你叫我七十八號我就不承認,你憑什麼說叫我七十八號,這就說是對我的侮辱。

後來他們說他們有紀律不能叫名字,那我就說叫我首長,你們跟你首長說什麼,然後他們到我們這邊來。經常是我們要求哨兵過來的時候,他們要求我們這些人喊報告,我說不行!我說我一喊他們,都是喊哨兵、衛兵,然後他們到我前面來回答:到、到、到。這是一些個小插曲啦!還有其他的人,比如說另外在監獄審訊我的那個也曾經給我取過一些外號,因為當時我在審訊的時候,我都拒絕簽字,唯一簽字的一回,我寫了「大丈夫死則死耳,何饒舌也!」。就是傳過這一句話啦!

當時我就覺得被他們審訊,我們是在參加中國民主運動,我們這些人是在關心國家命運,關心中國前途的人,比他們這些人就是那麼愚忠共產黨、效忠於共產黨而不問共產黨做什麼,甚至在共產黨屠殺人民的情況下還在效忠。

安娜:那麼幾年的監獄經歷做下來之後,最大的感想是什麼呢?

劉剛:我最大的感想剛才說了,就像我在當時做到這樣,其實很簡單了,就是不交代不合作,然後就有很多人,像熊焱這些人大家就跟我們叫秦城鐵血漢。但是現在我就看到經過幾年發展之後,現在的法輪功學員在國內,你從網路上經常可以看到他們在被抓大部份都是「不交代」。我們那個時候不交代,可能只能那個學生畢竟有一些單純也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年齡小也沒有那麼堅定的信仰,可能有10%做到不交代,那就很不錯了。

但現在法輪功學員被抓,我敢說有90%能做到這一點,那麼我敢說那個時候可能有10%的秦城鐵血漢,但是發展到今天法輪功的抗議運動之後,已經達到了90%的鐵血漢了。所以我對這一點感到非常非常的,感到我們中國的民主運動真正的在往前發展,在不斷的成熟壯大。

(待續)

(據新唐人電視臺《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 6/12/2005 10:42:4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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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2 10:4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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