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楊天水:陝北漢子高律師

楊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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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9月23日訊】中國有句老話,說的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物。陝北水土、民風自有特點,自然就養成具有地方特點的人物特性。陝北人有個特性不容忽視,那就是剽悍。

李自成是個剽悍的陝北人。他青少年時期,受盡貧苦煎熬,外加官府暴政与民間黑惡勢力的欺侮凌辱,迫使他20歲左右就大膽反抗,殺死惡霸,逃亡他鄉,入伍參軍。后來參加并領導造反軍,智勇雙全,經常所向無敵,平素非常克己,”不好酒色,脫粟粗礪,与其下共甘苦”,造反十二年之后,于襄陽建立自己的政權大順,次年正月于西安改稱大齊,二月進軍北京,明朝專制腐敗透頂了,造反軍總共只用四十三天,就攻克了北京。此前李自成軍紀嚴明,進入北京時曾經下令:”軍人入稱,敢傷一人者,殺無赦。”這种文明的軍令和蒙元游牧軍隊几乎攻克任何城池都部分男女老幼一律實施屠殺的野蠻行為,有天壤之差。后來李自成失敗了,但是他那种敢于大膽反抗暴政与腐敗的精神,并依靠才智与民心,積聚了那樣大規模的造反力量,直到推翻專制腐朽王朝,不但造成歷史影響,也是剽悍的陝北人的一個歷史標本。他那個時代,中國人几乎無法接受到系統的現代人權与民權的影響,所以李自成造反与建政不能擺脫舊式體制的窠臼,在所難免。死時不過四十歲左右。

共產党人劉志丹是個剽悍的陝北人。他出生書香世家,祖父是清朝拔貢,在普遍貧困到極點的陝北,他家能夠供養他榆林中學畢業,可以看出他家的富足。一九二五年到二六年,他是黃埔四期的學生,后來到西北楊虎成手下工作。可惜他的剽悍沒有用對方向,在那個很容易接触到民主文化的時代,同時蘇聯赤色恐怖已經讓人類害怕的時代,他卻一直領導陝北共產党造反軍,建立了自己的地方軍閥割据,為四處流蕩、走投無路的毛澤東造反軍,提供了落腳地。后來中共造反軍企圖与山西的閻錫山爭奪底盤,入晉作戰,他陣亡于一次戰斗,時年不過三十六歲。

高崗是個剽悍的陝北人,一九二六年就糊里糊涂,參加中共造反軍,在中共進入北京之前,一直是陝北中共造反軍的一個重要指揮官。他性情粗魯,驕狂自大,連毛澤東也不放在眼里,在中共那种極端等級制下,敢于如此藐視上司,剽悍之性格,可見一斑。一九四九年在蘇聯和斯大林會談時,竟然在會談中恬不知恥,要求將中國的東北化為蘇聯的第十七個加盟共和國。后來主政中共東北局,依然將蘇聯看得高于中共,甚至到處懸挂斯大林畫像,而毛澤東畫像則無處可見,加上他剽悍之上,生性粗俗,到處丟中共的臉面,就遭到毛派勢力的制裁。据說有次在中共國家級的舞會上,對待女舞伴動作污穢,惹得周恩來憤怒,拂袖而去。這樣的剽悍,是一种低級的剽悍。

現在我們來談談一個高級剽悍的陝北人高智晟律師。他和以上几個剽悍的人不同,那些人剽悍要么在于敢于大膽武裝反抗暴政,要么象高崗一樣剽悍的沖動只受自己野蠻粗魯的欲望所支配,高崗式的剽悍屬于一种無知的剽悍,而高律師的剽悍是理性的智慧型的剽悍,他以法理為武器,以人權和民權為目標。可以說他是人道型的民主型的剽悍。

高律師和李自成有類似的苦難的青少年時期,陝北肥沃的土地因為專制體制的無能,長期導致他們的匱乏。高律師的青少年時代,也和中國多數農村青少年一樣,飢餓、寒冷、疾病、焦慮、勞作、失學,是家常便飯。為了節省每天兩分錢人民幣的午餐費,他每天三次徒步往返,几年累計行程三万多公里,才讀完初中,然后考上高中,卻無錢就讀。但是他天性中的剽悍,不會屈服于困難。他到處尋找參軍的途徑,途中差點餓死,還好正因為中國國民百姓中良心沒有死絕,他幸存了下來。當兵三年后,退伍了。他在烏魯木齊打零工、推車賣菜,堅持自學,兩年掌握了法律專業的知識,并且在九十年代中期,一路過關斬將,考試通過,獲得了非常難以獲得的律師資格證書。要知道一個只有初中教育背景的人,一個只能在挑蔥賣菜的之余自學的人,一個在眾多名牌科班畢業生中競爭名額有限的律師資格的人,如果沒有剽悍的性格,早就被苦難嚇倒了。

后來律師維權的生涯,到處閃爍著他勇敢、仁義、不畏強權、義气為先的高貴品格。九十年代后期,中國好几個著名的醫療事故損害案都在手里胜利了。中國的醫療事故太多了,有的醫生手術中割錯病人的器官,有的在胸腔或腹腔內丟下手術器具或雜物,有的用錯錯藥物導致患者極度傷殘,有的干脆使用加速病情惡化的藥物,目的是將病人轉到另外大醫院,以便哪回扣,人類歷史上很難找到中共統治下的醫德普遍潰爛。

醫療事故后,由于受害者多是普通民眾,那些衛生局老爺們,那些醫院的黑老大們,那些沒良心的醫生們,照樣吃喝玩樂,麻木不仁,直到藐視受害者的依法訴求,很多局長們干脆揚言無論花多少錢也再所不惜,就是不能讓受害者贏得官司,有的揚言就是你胜訴了,只要我在位你也拿不到一分錢。這些官司中,可以看到中共隊伍中的腐敗分子和邪惡勢力是多么囂張,比秦始皇還要囂張敗坏!

高律師面對過很多這樣的官司,而且都是義務辯護,因為受害者貧困潦倒,很多人家的生活几乎貧困到和野獸的生活沒有大差异。”1998年7月15日,《中國律師報》有一篇題為》《他們要為孩子討回公道》的文章,講述了一個叫鄒偉毅的孩子的故事。1993年,孩子出生3個月的時候,在遼宁沈陽鐵路局醫院打吊針,由于醫院大劑量的使用青大霉素,導致孩子雙耳重度耳聾。這個官司,孩子和他的祖母,這一老一少,奔走了將近六年,醫院分文不賠。最后老祖母拉著小偉毅雙雙跪在報社門口告狀。文章的最后有這么一句話,即全國哪一位有正義感的律師愿意為孩子提供法律援助,請迅速与中國律師報聯系。”(摘引自大紀元)這個孩子的奶奶告狀六年,山窮水盡,貧困到每天到市場撿菜葉子當菜,并剁掉自己的一個手指,一表示對中國沒有良心的官僚們的義憤,并發誓官司不贏,決不罷休。

高律師看到消息后,義無返顧,立即電話聯系,表示接案。從他住烏魯木齊帶丹東,有万里之遙,他和助手們克服了經濟上的困境,經歷了東北的嚴寒,多次往返奔波,住簡陋的小旅館,吃粗茶淡飯,迎戰邪惡的官場邪惡勢力,那些邪惡勢力以16万聘請了兩位東北一流的律師,并揚言:”宁可掏一百万打這場官司,也絕不給孩子賠一分錢。”最后高律師因為准備充分,法理优勢,加上媒體合作,戰胜了習慣于吃人的官僚們,為受害的孩子贏得了八十七万余元的賠償。

他的良知推動他不但繼續維權,而且深入思考。請看高律師的言論片段:”關于醫療領域傷天理,滅人性的案例太多了。這种案例首先是由于醫院的技術和財產規模方面的強勢,以及他們屬于國家机构,使得他們處處占有強者的地位,加上司法部門沒有道義和對法律責任起碼的尊重和敬畏,使得這一類型案件的處理極其不公正,甚至是傷天害理。這几年為改變這种局面,我不遺余力地做了點事,由于我的每一起案件几乎都能在國內引起大規模的報導,也确實在全國范圍改變了一些觀念。

周成漢与鄒偉毅有著一樣的遭遇,同樣是超劑量使用藥物的醫療事故,同樣是雙耳失聰,同樣是我為他打的官司,但他沒有小偉毅的幸運。醫院把孩子治殘了,衛生局局長親自作醫院的代理人,法庭上的那种囂張和無恥的程度,使任何文明世界都會發抖。他在法庭上公開講,決不能讓你們贏得這場官司,万一你們贏了,只要我在位一天,你們休想拿到一分錢!周成漢的祖母當場气得昏倒在地,法庭出來沒半天就死了。這場官司打了三、四年,打得异常艱難。我在吉林省高院法庭上發言時眼淚都流出來了。我說:’法官先生,一個社會,當道義沒有了力量,真實沒有了力量,良知沒有了力量,這個社會就變成了一個沒有力量的社會。今天在這法庭的國徽下真正演義的是甚么?是道義、良知、人性和真實在你們的手上全部喪失了力量,是公、檢、法、醫院、衛生局、党委、政府聯手和一個手無寸鐵的殘疾孩子在斗爭。'”(摘引自大紀元)不久之后,在新疆他為同類型的一個孩子贏得官司。根据高律師的回憶—”99年還有這么一件事情,有一天一個朋友打來電話,說”過街天橋有一個很奇特的景觀,你必須去看。”我到那一看,繁華的過街天橋挂著一條橫幅,上面寫著”尋找高智晟律師”,橫幅下面是一對夫婦和三個孩子,其中一個是9歲的腦癱病孩。”

“我把他們帶到我的辦公室。這家人姓王,家在新疆北部阿勒泰地區。孩子三歲時患了當地牧區很流行的包虫病,部隊醫院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手術,導致腦癱。之后他們多次到醫院和有關部門反映問題,每一次都被赶出來。于是舉家來到1,400公里外的烏魯木齊找我。”

“听著他們的故事,看著孩子,我眼淚嘩嘩的。病孩長得非常漂亮,可脖子卻像面條一樣,人要扶著,頭能支起來,人要不扶,馬上就耷拉下去了。如果這是我的孩子,我的生活不全部亂套了嗎?我給孩子塞了兩百塊錢,并決定給他打這場官司。”

“這場官司對方的陣容是十名被告,十二名律師,非常龐大,因為他們個個是個體戶,都有錢,我們這一方只有我和孩子又瘦又小的父親。庭還沒開呢,對方就故意放出風聲,說他們跟當地的政法委、人大和法官關系如何如何,’姓高的想贏本案,如履蜀道!'””一開庭我就告訴他們,如果你們理智,你們將給孩子賠錢,你們輸的是錢;如果你們不理智,迷信那兩個錢的力量,那你們將輸掉道義和失掉錢。””我當時正在給新疆檢察系統講課,他們一听我是免費給孩子打官司,給我派了車。新疆電視台對這場官司一直跟蹤報導,強力地支持了我,法院最終判決給孩子賠償32万。””非常不幸的是,官司打贏了,楊偉國這孩子卻因為耽誤了治療死了。”高律師還為企業轉換體制中的受害者辯護,面對的是強行動用國家机器,搶劫民營企業的專制腐敗群體。但是他胜利了。他為很多強拆受害者辯護,他胜利了。他為大法弟子的基本人權辯護,頂著司法机构的多种威脅恐嚇,為黃偉辯護成功。沒有人道的熱忱關怀,沒有民權信念之上的剽悍個性,若大中共帝國,几個律師能夠象高律師那樣,堅持良心和法理,迎戰、金錢、權貴和腐敗邪惡呢?

陝北油田案中,到處留下他不辭勞苦的維權聲音与身影。他率領他的助手們和合作者,經常親自深入陝北,調查真相,撰寫大量文章,揭露陝北地方政府的違法,給中共高層寫信,最后迫于強大輿論壓力,陝北地方政府才在上級的指令下釋放了被關押了好几個月的油田案原告法律代理人朱久虎先生。就在朱先生回到北京的期間,高律師等仍然在陝北堅持自己的維權工作,他在那里寫道:

“我們決心繼續進行我們的調查,作為一個整體的維權目標,爭取對朱律師的釋放只是維權的一個重要環節,現在除朱律師外尚有十二名無辜的同胞被非法關押著,并有被交付枉法審判的危險;另外還有九人被取保候審,還有几十名無罪同胞被逼長期流亡在外,有家不能歸;還有數百名無辜公民受到非法監視与騷擾,六万名投資者几十億元的財產受到非法搶奪后至今未能獲得合理補償,我們沒有停下來的理由,更無停下來的條件。我們對維權工作的放棄,即是對非法行為的縱容,即是放棄我們對良知的應有責任。”

“我們無須喊什么口號,只有進行和平的維權,中國公民才能改變愈加惡化的生存狀態;對陝北石油案,我們的調查將在艱難与危險中進行,一些危險已經是可見可感的,但我們樂此不疲,因為我們相信依法治國的价值,那是未來中國的唯一出路。這一天不會自動到來,就像對朱久虎律師的釋放一樣,它是無數秉持正義价值者不懈斗爭的結果。”就是這樣的勇敢的聲音,已經透露出高律師不畏強權的剽悍了。九月七日,他的家人遭到北京警方的恐嚇。”大紀元特邀記者易帆報導,据悉,兩周前高智晟律師去外地出差,他剛出家門,當地的小關派出所的三個警察便開著警車大大咧咧地來到他家中聲稱要查證件,緊接著問高律師人在哪里。高律師家人說他出差去了,警察轉而要查他家人的身份證,并四周查看了一番,問他們租的是誰的房子。”(摘引自大紀元)很明顯,這里警察使用的是慣用手法,即通過給良心國民的家屬施加精神壓力,來給良心維權國民的本人施加壓力。但是這些壓力,不能動搖高律師的維權決心,他繼續奮戰在陝北。

目前他和他的朋友們在陝北繼續調查油田案,撰寫了大量的調查報告。同時他一直關注舉世注目的廣東太石村事件。

九月八日,高智晟、許志永、滕彪三位律師學者發表了致世界法律大會中國代表的公開信,題為”法治中國需要中國法律人的良知及責任”,信中寫道:”和諧社會离不開民主与法治,這是二十世紀人類文明的重要經驗。””請不要忘記,此刻,就在你們開會的今天,中國正在發生著的一系列法治悲劇。”然后他們列舉了几個重大的冤假錯案。

“河北省承德市陳國清等四個無辜公民涉嫌搶劫殺人于1994年被關進了監獄,在法律證据根本不能成立,前前后后13位律師和無數优秀的法學家為他們做過無罪辯護的情況下,他們在過去的十一年的時間里先后被判處五次死刑,至今仍在獄中。”

“2003年6月,陝西榆林地方政府暴力強行收回民營投資人開采的油井。投資人選出維權代表依法維護他們的正當權益,他們依法向陝西省高院提起行政訴訟卻被非法拒絕。2005年5月,十二名維權代表突然被抓捕,他們的委托代理律師朱久虎也被抓捕。就在你們參与盛會的時刻,無罪的朱久虎律師正在陝北獄中。而事實上,陝西省榆林市政府驅數千警察,在當地法院、檢察院的配合下,公然采用暴力形式,在几天的時間內即將十几年前就是從這個地方政府手中獲得的石油開采經營權的、六万投資者的一百億元的經營成果搶劫后占為己有。一個自稱是合法的政府,未經任何法律程序,剝奪了當事人所有的法律實體及程序權利。事涉投資者的經營權、財產權、人身權等一系列憲法及法律權益,榆林市政府直接以暴力方式強行剝奪。對當事人的行政告知程序、送達程序、听證程序、复議程序、裁決程序、訴訟程序只簡單以暴力程序以代替。”

“2004年3月,南方都市報總經理喻華峰被以貪污和行賄的罪名判處有期徒刑12年,后改判8年。但事實清楚表明,所謂貪污,其實不過是2000年度南方都市報發放的一筆年終獎金,所謂行賄,是南方都市報給南方日報調研員李民英發放的獎金。這樣的獎金發放對于市場化經營的媒體而言本來非常正常。””2005年4月到8月,山東臨沂市在計划生育運動中在全市范圍內大規模粗暴踐踏法治–濫罰款、非法拘禁、刑訊逼供,等等。”

“2005年8月,廣州市番禺區太石村村民基于對前任村委會腐敗的憤怒,依照村民委員會組織法聯名要求罷免村委會。這本來是村民正常的合法行為,但卻遭到地方政府的阻撓,他們不惜動用暴力阻撓村民實踐法治的行動。在訴諸法律無門的情況下,村民們不得不絕食抗議,地方當局竟將絕食者關押。直到今天,他們為爭取民主權利的抗議仍在進行。”

廣東太石村村民維權事件發生后,高律師的助手、曾經是大學講師的維權勇士之一郭飛雄先生立刻前往維權前沿,充任那里村民的法律代理,結果九月十三日失蹤。高律師等立即呼吁光复恢复郭先生的自由。九月十四日他憤怒呼喊道:”今天是郭飛熊在廣州失蹤的第三日,我同一億多网上的同胞、朋友一樣,在惦念著他的安危。曾几何時,我們共同為風雨飄搖的國事煩懮!為黑暗的專制獨裁制度給我們的國家和我們的民族造成的深重災難及危勢而共同流淚!但更多的則是,為各地尚有血性的中國同胞風起云涌的維權斗爭而感到振奮。根据當今中國員警在綁架中國公民后一貫的死不作聲的惡習規律判斷,郭飛雄已經落入權力的黑手。”同時他表示將充任郭先生的辯護律師。他表示里充滿了豪邁和剽悍,”如果他被交付審判,我們將會在法庭上共同戰斗。如果那時我還有人身自由,我將會為這位优秀的公民—郭飛熊辯護!”九月十五日他和他的朋友們,憤怒譴責廣東地方政府的暴虐,這篇疾書于陝北靖邊的文章中,他們嚴厲譴責道:”先后數次,僅僅因為這些村民要求中國憲法和法律賦予他們的選舉權,這個地方當局多次在文明世界的眾目睽睽之下向手無寸鐵的公民施暴,先后抓捕無辜村民五十多人,打傷多人,迄今仍有二十七人被非法關押。”

中國各地今年以來不斷發生著地方政府以野蠻手段殘酷打壓公民維權的暴力事件,這表明中國人民已進入一個最為黑暗,最為危險,但也是一個最具希望的時代。從有現政權以來,由于病態的權制司法體制,几十年的所謂新中國沒有誕生過法治。如果說在過去,各地官吏對中央權威有所懼怕,使中國社會還有一段時期的苟安,今天的中國在各級官吏眼里,中央權威已如煙云消散,人民的權益連偶然受到保護的可能性都不复存在。””2003年以來,不斷地發生類似太石村及陝北油田事件般官員虐民的冷血事件,受到殘暴傷害的公民,規律性的狀告無門,和平的抗爭必遭野蠻報复,中國的出路何在?中國人的出路何在?這种持續的野蠻狀態表明,當今中國的天下已不是人民的天下,也不是中央集團的天下,而是一個個野蠻的地方官吏集團的天下,人民和平生活不能,中央集團的苟安不能,我們還有什么理由容許這种既無道德性又無合法性的局面存在呢?””中國歷史向我們昭示,不受節制的權力體制,反動官吏殘害人民向來是專制政治的主旋律,只是今日最甚;而歷史同時告訴我們,人民將獲得最終的胜利。 “

“最后,作為中國公民,我嚴正警告那些正試圖向人民發動戰爭的官吏,或于明日,或于歷史,未來你們必然要遭到人民的審判。但未來對你們的懲罰將是通過法律的正義之劍,而不是如你們一貫的嗜血暴力!”九月十七日,剽悍的維權律師、良心榜樣高智晟律師和他的戰友楚望台先生,繼續義憤填膺,他們強烈要求中央政府釋放無罪同胞,懲辦犯罪官吏,要求釋放釋放馮秋盛、郭飛雄、呂邦列等同胞。他們滿怀激情地呼喊道:”多年來,由于你們頑固地堅持這种扭曲的司法體制,導致了司法在規制公權力、保護私權利方面的价值几乎是徹底全無。政法机關完全成了各地犯罪官吏集團實施犯罪、侵犯人權的工具。而這种反現代社會的扭曲的司法體制多年來一直被中央政府肯定和呵護著。近兩年來,各地腐敗的官吏集團明目張膽地動用公檢法力量搶劫公民的財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維權的同胞施以野蠻的毒手。各地對維權公民的抓捕已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極致如此次的太石村事件,及陝北油田事件,動輒就動用數以千計的荷槍實彈的虎狼惡警,對付和平維權的手無寸鐵的公民。我們要大聲質問,這是在做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們為什么敢這樣做?他們為什么要与自己國家制定的法律為敵?為什么要与基本人性為敵?為什么非要迫不及待地把中國人民逼向絕地?”

九月十八日他仍然在陝北維權陣地關注廣東太石村村民依法維權的事件,他為那里的村民選舉胜利而歡呼,他在《民意不可戰胜》里寫道:”一個村子的選舉,善良村民身體力行的權利實踐,得到几乎是全體中國人的同情和支持;但人們再次失望地看到權力集團再次不識時務地做出了不合時宜的選擇,企圖以暴力打壓。他們几近動用了廣東省三級政府的所有暴力資源以張牙舞爪,但最終我們看到了那些身體單薄,光著腳板的村民的力量。不可一世的權力集團敗在這些村民手里。””那群光著腳的選民与在人民大會堂里的那個龐大的選舉集團比,只是堅持了自尊和自重,結果他們胜利了。”

“將維權進行到底”,是高律師的選擇。在他英武剽悍的維權生涯中,我們看到的是正義的立場、高貴的品格、縝密的法理知識、行動為主的人生路線。維權已經掀起了新式革命。我們盼望更多的律師、學者、國民,能夠在高律師新剽悍的影響下,奮起依法維權。

2005年9月23日(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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