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風風雨雨 (5-2)

陳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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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後陸陸續續有個人清醒過來,認識到轉化是錯誤的

1月30日,(年初七)中央台播放天安門自焚事件,電臺報導以此事狠狠揭批法輪功,中隊召開揭批大會強迫那些所謂轉化的人揭批法輪功。

過完年後,我們又恢復到原來緊張的氣氛,再加上此次天安門自焚事件,情況更加嚴峻。不過我們都認為自焚的人都不是真正修煉法輪功的人,我從他們言行也可得出。自焚是自殺,也是殺生。而且他們為圓滿而自焚是強大的執著心,有人說圓滿是冒白煙不是黑煙,這冒不冒煙根本與圓滿沒有任何關係,由此判定自焚不是煉功者。中隊把我們每人放一個倉分隔開,叫我們學習揭批材料,要學習到夜晚12點才睡覺,其他已轉化的夜晚10點就可睡覺。實際那些揭批所寫都有不合實際的,所謂轉化的人寫的是一套,口講一套,心想一套,面對幹警的一套,面對我們不轉化的一套,面對已轉化的一套。而新聞編的有些連三歲小孩也不相信,例如講到我師父以前和鄰居鬧矛盾,把鄰居的車胎八十一個針洞,這樣的故事又有誰相信呢?不管真假好壞,反正中隊就要強制我們看,不看就是違反紀律,就會受處罰。分隔我們的原因還有一個是我們的言行影響其他轉化的人。所以我們不轉化的本身也不能接觸講話,不能單獨和其他人說話,中隊可以安排幾個已轉化的幫教我們一個人,一般一個幫教一個人沒有的,因為中隊怕我們反轉化其他學員。因此對我們人身、言行都限制了。

2月中,中隊對我的期限十分關心,因為我2月17日就期滿一年,也就是到期了。分管我的幹事盧金虎連續幾晚找我談話,談到淩晨2—3點,口口聲聲叫我要為你父母著想,你現在快到期也不能走,怎麼辦呢?我說不能走就不能走吧!也不在乎!盧幹事見我不動心,說得來氣時,擱了我幾巴掌,扭我的耳朵。當時他們都有給我很大壓力。

2月底,張青美中隊長叫我們寫心得休會,我就寫了一篇,提到天目的問題,他看了可能不舒服,叫我到辦公室,拿一支電棒指著我問我,「哪裡是天目」我被電了幾下頭部,身體不停地發抖,支支吾吾地說天目在兩眉往上一點的地方。他又電一會,頭部、頸、手腳等。旁邊的盧金虎與拿起電棒問我怕不怕電,他電幾下後,也放下電棒,當時我也不回避,任他電吧!以前五六支電棒都是這樣頂。後來,邱劍雲中隊長也來,問我是不是不怕電,叫我把舌頭伸出來試試,我沒有出聲,也沒有伸出舌頭,邱中就電了我幾下頭部就出去了最後張中再拿起電棒電我幾下,裝著說電棒充電不夠電,下次要充足三支電棒電你,你先回去。

3月7日,省委副書記陳紹基下來檢查開什麼會,晚,省司法廳陳廳長找巫日峰談話。省勞教局陳局長找我談話。局長說他不會強加他的觀點到我身上,大家當朋友一樣閒聊。後來問我在勞教怕有沒有被打,說勞教所是不准打人的。這是我第一次聽說不准打人。我就把賴志軍的事以及自己的事講一些……後來講到對氣功看法的問題,他原來是學醫的,對氣功醫學等有些看法……總的來說,我們都談得挺融洽。最後,最後陳局長說下次還找我談,不過後來也沒見我了。

3月20日,分管我的范青平幹事找我說:「從今晚開始我安排六七個人每天跟你說話,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只要在這二十天裏能轉化你就行了,你的行為要受他的約束,吃飯都不用隨大隊了,有人會幫你打飯……」吩咐我一堆話。當時我想又有難關來了。

3月21日——3月26日,全省各地區的政法委工作人員在三水開會,總結轉化法輪功人員的經驗,特別對三水勞教所、三水婦教所轉化法輪功人員的成績作了肯定。認為勞教所用這種反教育轉化法輪功人員很有效,就利用法輪功來轉化法輪功人員,用他們認為的是「以法破法」,找法輪功中的矛盾說法來破法輪功,並利用已轉化的法輪功人員做幫教說服。他們一致認為要用這種反教育方法推向社會,用來轉化社會上的法輪功修煉人,由地區組織辦學習班的形式,由已轉化的法輪功人員現身說法,講轉化後怎麼好,才是按師父的要求做,利用法輪功的道理做說服幫教工作。

3月21日,以汪某為組長的轉化幫教攻堅組開始對我幫教,他們輪番說了轉化後有什麼好處,不轉化的話會把師父推上刑場。我說他們不是修煉了,不是大法弟子時,汪某就惡狠狠地指著我破口大駡,罵我才不是大法弟子,他們才是按師父要求做的大法弟子,他們能做到忍,做到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風平浪靜。我說既然你們說自己是大法弟子,我可以報告幹警,汪某恐嚇我:「哼,看幹警聽誰的,幹警全權將你交給我們管你,當然聽我們的。幹警會聽我們的……」確實這裏幹警都清清楚楚知道這種所謂轉化的人,幹警本身也知道,不管你是什麼轉化的人,是真轉化,是假轉化,或是所謂轉化也好,只要你是轉化了,寫了「三書」了,他們就可以了交卷了,完成了上級交給他們的任務。所以做轉化工作的幹警也在研究大法的書籍,甚至用書本的話來說服我們,說我們修煉沒有做到好,沒有做到「真、善、忍」,沒有做到大法弟子的標準,說我們行為是違反了國家法律,沒有按照《大圓滿法》後須知的要求遵守國家法律。說我們攏亂社會秩序,傷害親人、傷害別人,他們都會斷章取義地套我們。

過了一星期,不管攻堅組說盡什麼說都有動搖不了我,他們商量過,見軟的不行,就用硬的,向我施加壓力。

3月28日,攻堅組罰我站軍姿,站一個多小時。之後叫我回倉到後陽臺,要抱一桶水,長時間不能放下。要我做蹲下起立,這天做了八百個蹲下起立,累得我手腳都酸痛無力,其他不轉化的學員都看不過眼,認為這種體罰不合理,有個學員還叫我絕食抗議他們的行為。

我覺得我能忍受,而且他們有幹警撐腰,都是幹警指使的,奈何不了他們,加上自己也沒有明確知道勞教所規定不能這樣體罰,所以只好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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