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史實大揭密—中華名將張靈甫(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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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4月11日訊】上高會戰 (1) ﹕雲頭山—絕不後退﹗

一九三九年下半年的兩場重要戰役——第一次長沙會戰和冬季攻勢,張靈甫都未能參加。

這年九月中旬,岡村寧次集中五個師團、十八萬人的兵力,在三百艘艦艇、百餘架飛機的掩護下,從贛北、湘北、鄂南三個方向直撲長沙,企圖一舉佔領長沙、摧毀第九戰區。

面對強敵來犯,最高統帥部吸取南昌會戰的教訓,不為一地之得失而作無謂犧牲,乃一夜之間發出九道金牌,電令薛岳放棄長沙、退守株州、瀏陽、醴陵地區。陳誠、白崇禧雖然在很多方面政見不合,但這一次他們的看法竟高度統一,也一致勸說薛岳退兵。

然而,薛岳決心已定,誓與湖南共存亡,誓與長沙共存亡。

湘北的地形易守難攻。長沙以北,左邊是連綿起伏的幕阜山、九嶺山、羅霄山,右邊是八百里洞庭湖水,中間這一條一百多公里長的狹窄通道,就成為從岳陽到長沙的必經之地,而在這條通道上,瀏陽河、新牆河、汨羅河、撈刀河又橫穿而過,形成天然屏障,不利於日軍發揮機械化作戰的優勢。

不打無把握之仗,薛岳胸有天爐。

他的「天爐」戰略就是依托有利地形,誘敵深入、逐此抵抗,在不斷消耗日軍銳氣之後,以集結在側翼的主力從四面八方出擊,圍殲日軍。陳誠最先被他說動了,善長邏輯歸納、語言表達的陳誠,將 「天爐」 戰略的精華總結為八個字:「後退決戰,爭取外翼」。

勝利的天平,這一次又傾斜給了薛岳。

第一次長沙會戰歷時半個月,殲敵兩萬,給日軍以沉重打擊,日軍既沒有能夠佔領長沙,也沒有能夠擊破任何一部國軍,被迫撤退。戰後不久,岡村寧次向大本營呈遞了一份《關於迅速解決日華事變作戰方面的意見》,他在文中哀鳴道:「抗日勢力之中樞既不在於中國四億民眾,亦不在於政府要人之意志,更不在於包括若干地方雜牌軍在內之200萬抗日敵軍,而只在於以蔣介石為中心、以黃埔軍官學校系統的青年軍官為主體的中央直系軍隊的抗日意志。只要該軍存在,迅速和平解決有如緣木求魚。」

長沙大捷,正發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之際,德軍閃擊波蘭,勢如破竹,而東方戰場的勝利再一次宣告世人:侵略者是注定要失敗的。因此,在給薛岳的賀電中,蔣介石的欣慰之情洋溢於字裡行間:「此次湘北大捷,全國振奮,誠是為最後勝利之佐證,而對於人民信念、國際視聽,關係尤鉅。駿烈豐功,良深嘉慶。」

俞濟時在率部參加第一次長沙會戰後,便赴浙履新。

七十四軍繼任軍長的人選,委座圈定了王耀武。

王耀武比俞濟時年輕一歲。對於委座的信任與厚愛,自是感恩在心。接任軍長還沒有兩個月,由國軍發起的「冬季攻勢」又在各戰區打響,這是他指揮七十四軍打的第一場戰役。

新官上任,王耀武表現出可貴的求戰精神——按照第九戰區攻擊命令,七十四軍在贛北方面負責佯攻日軍,但在推進過程中,他敏銳發現日軍龜縮據點、不敢出戰,遂乘此良機,擴張戰果,五十八師和五十七師各以一部兵力分別攻克小嶺、沙古嶺,殲敵兩個中隊,生俘五人,五十一師兩個營夜襲奉新、突擊干洲街,搗毀火炮兩門、汽車十餘輛以及大量軍用物資。七十四軍並在友軍的配合下,所到之處,悉數破壞敵後所有公路、鐵路、電話線路,致使南潯線整整中斷兩個月。

一九四零年的秋天,當張靈甫和孟鐵蛋返回部隊時,七十四軍已經大變樣了,由原來的兩個師擴編為三個師,並按照軍事委員會關於精簡指揮層次的要求撤裁了旅級編製。這也就是說,隊伍擴大了,而張靈甫原來的旅長位置反而沒有了。

新編入七十四軍的第五十七師,最初為安徽地方軍,後調山東。師長施中誠為安徽桐城人,字樸如,為保定軍校第九期生。由於施中誠的年齡、資歷都遠遠高過五十一師師長李天霞、五十八師師長廖齡奇,論戰功也不遜於他們,因而他還被任命為七十四軍副軍長(不久以後,其師長職務由黃埔一期的余程萬接任。)

抗戰軍興,五十七師馳援淞滬、保衛武漢,尤以田家鎮要塞防禦戰最為慘烈。當要塞即將被攻破、與援軍失去一切聯繫的關鍵時刻,施中誠唯一的親外甥——團長龍子育本可率部退向松山,但他沒這麼做,他在為要塞擔心,為舅舅擔心,曾打電話請舅舅退出要塞。面對鋪天蓋地的日軍炮火,施中誠心如刀絞,他強忍著哽咽,在電話裡說:「小育啊,該退的應該是你,可我現在沒法讓你退,要塞也許守不住了,你我都將倒在這裡,只要死得像條漢子,家裏人會為我們擺靈設祭的。你馬上組織部隊反擊,多保重,舅舅就在你身邊!」

年近三十歲的龍子育,他唯一的親外甥,就這樣在率部反擊時,遭敵艦炮擊,當場陣亡。

施中誠最後帶傷突圍,全師僅剩七百人。倖存下來的弟兄們編為幾個連交給友軍後,他隻身一人轉赴後方,重整旗鼓,再建新師。半路上,他本想回家看看,但終究沒敢回去,可憐他的姐姐,就這一個兒子,他實在無法向孤苦無依的姐姐交待。

施中誠的堂妹施劍翹,也是名噪一時的女中豪傑。她父親曾任山東軍務幫辦兼奉系第二軍軍長,在直奉大戰中兵敗被俘,被孫傳芳梟首於蚌埠車站,施劍翹立誓為父報仇,終於在天津取了孫傳芳的狗命,並毅然投案自首。在全國輿論的呼籲下,她入獄不滿一年,即於一九三六年獲得特赦。

聽說施副軍長的事跡後,張靈甫不禁肅然起敬。對於新任軍長王耀武,他更是敬重,言必稱「佐公」(王耀武字「佐民」)。王耀武和老軍長俞濟時一樣,從軍前都作過店員,深諳和氣生財的道理,從不剋扣軍餉、苛求部屬,才把七十四軍這樣一支來自四面八方的團隊攥成了抗日鐵軍。當然,他們也有發脾氣、訓斥人的時候,但並不記仇,罵過了也就算了。軍人的事業在戰場,誰過硬誰好漢。其他的不談,單憑俞濟時、王耀武驍勇善戰這一點,就成為他張靈甫虛心學習的標桿。

而對張靈甫,王耀武也和俞濟時一樣,不僅把他當成愛將,還把他當成自己的老弟。聽說他回來了,王耀武拍馬趕來看他,見他拄著手杖、走路不便,便連連埋怨道:「咋搞的咋搞的,幹嘛不治利索回來?」

原來,張靈甫的腿傷並未痊癒。在香港經過再次手術後,康復本應無問題,但由於國民政府頒布了戰時軍人不宜出國養病的新規定,他即決定提前出院。起先,院方以為他承擔不起昂貴的醫療費,便好心勸他說,只要再繼續治療半個月左右,傷勢就可復原,否則將抱殘終身,如果費用有困難,醫院還可以減免。「軍人死且不懼,何愛一肢。軍令不可違。」他謝罷院方的好意,遂拄著枴杖,一瘸一拐地離去。回國之後,拆了石膏,右腿果然落下殘疾,膝關節再也不能彎曲了。

「你這書生,認死理呢,多半個月少半個月算個啥呀?鄙人只在乎老弟多一腿少一腿。」 王耀武的這一句話,把他心裏說得呼呼熱。

接著,又談到職務安排問題,王耀武問他願不願意去五十八師當副師長,副師長比旅長高半級,而且他的老搭檔蔡仁傑也在五十八師,張靈甫當然願意;不過,五十八師是俞軍長從浙江保安團帶過來的老部隊,戰功顯赫,去了之後,肩上的責任更重,只能增光,不能抹黑。因此,他爽快地表態道:「承蒙佐公厚愛,本人當應必恭必敬協助廖師長練精兵、打硬仗,決不給您、給俞軍長丟臉。」

想到又要和蔡仁傑在一條戰壕裡併肩作戰了,張靈甫的心已經飛到了五十八師。

這時候的贛北前線,已是陰雲密佈,山雨欲來。

在此之前,第九戰區又發動了「夏季攻勢」,贛北國軍一天之內連克奉新、靖安、高郵三地;七十四軍在沒有炮兵的掩護下,力剋日軍一個聯隊於南昌西南的百花山、蟠龍山據點;日軍九江警備司令籐田高英少將以下五百餘人,在瑞昌城郊遭埋伏,悉數被擊斃,為夏季攻勢劃上最完美的句號。

至此,日軍在贛北的交通線被切斷,零散據點被搗毀,兩個師團和一個混成旅團被迫龜縮於深溝高壘之中,成為一著死棋,而國軍則運動自如,屢屢躍馬橫刀,盡展自信風采,令岡村寧次又羞又惱,恨之入骨。

贛北國軍已成為倭寇的眼中釘、肉中刺,必慾拔之而後快。

又一場血戰正悄然逼近。

1941年3月,為鞏固華中戰略要地南昌外圍,侵華日軍調集第33、第34師團及第20混成旅團,分北、中、南三路秘密集結。在第11軍司令官阿南惟畿指揮下,企圖對上高實行分進合擊,打擊和削弱國軍。國軍由第9戰區副司令長官兼第19集團軍總司令羅卓英指揮,集中了第49、第70、第 73、第74軍約11個師的兵力參加上高會戰。

3月15日,北路日軍第33師團由安義向奉新、上高方向進犯,國軍第70軍在奉新城東西設防,憑藉潦河兩側高地抵抗,在日軍飛機和炮兵的猛烈轟擊下,被迫撤守奉新。日軍攻陷奉新後,強渡錦江,繼續向上高撲來。南路日軍第20混成旅團,由贛江北岸發起攻擊,於夜間兩次強渡錦江,遂由獨城以北地區沿錦江南岸西犯。不久,張靈甫的五十八師一部便開始與日軍 接戰了。

「餵!餵!大點聲,聽不清!」

「甚麼?517高地請求增援?!」

幾部電話此起彼伏響個不停,參謀們抱著電話叫個不停。

王耀武一接到五十八師關於上高東南方向發現敵情的報告,不免也驚出一身冷汗,頭皮一陣發麻,軍部剛轉移到錦江南岸的華嚴庵,他的三個師都在錦江以北、上高以東,身邊只有一個警衛營,若大屋灣日軍趁虛而入,直奔上高而來,被打掉的首先就是他自己,好險!

在地圖上找到雲頭山的位置,手指一點上去,雲頭山就染上一塊殷紅的血跡。

連日來,戰場形勢千變萬化,七十四軍左右招架、且戰且退,高度緊張中,王耀武幾天不曾合眼。不停地接聽電話、發佈命令,使得他整個下巴紅腫,聲音嘶啞,食指、中指也因為時時刻刻在地圖上指指戳戳而磨破了皮、留下斑斑血跡。

默默注視著雲頭山,王耀武想起在望亭打阻擊的時候,也是張靈甫和蔡仁傑主動補漏,全軍才得以堅持三天,現在又是他們先敵出擊,將日軍企圖從南岸側擊上高的鋒芒擋在雲頭山下,使戰局暫趨穩定。他們這兩人一個豪放、一個謹慎,搭配在一起,性格互補,真是天造地的一對好搭檔啊。

幾乎就在雲頭山打響的同時,日軍集中兩萬重兵,對上高正面發起總攻。「是日一日間,敵我傷亡均在四千以上」。這是後來贛北前線總指揮、第十九集團軍總司令羅卓英在《上高會戰概述》中的一句記載。

被譽為抗戰以來「最精彩之作」的上高會戰,自此高潮迭起,以沖天的爆炸、耀眼的火光、慘烈的吶喊和橫飛的血肉掀起陣陣驚濤駭浪。為了給兩翼友軍爭取到反包圍的寶貴時間,我七十四軍死戰不退,每一個將士都發出最後的吼聲,將國軍的血性發揮到極致,天地為之變色,江河為之哽咽,鬼神為之抽泣。

五十一師作為機動部隊,承擔起戰場搶險隊,奮勇無比,哪裏危險,哪裏就會出現五十一師弟兄們的矯健身影,師長李天霞因而被友軍各部一時傳誦為「神箭。」

三月二十二日,日軍突破錦江,五十七師三面受敵,眼看就要身陷重圍。關鍵時刻,五十一師一個團火速馳援,機槍三連中尉排長周陽第一個衝上制高點——華陽峰,面對上有敵機、下有敵炮的狂轟濫炸,他堅守陣地,多處負傷也不後退一步。弟兄們勸他撤退,他說:「再退就退到湖南去了!」抓起機槍繼續射擊。激戰中,又一顆萬惡的子彈擊中了他的胸部,血如泉湧,大家急忙拿出急救包,想給他包紮傷口。躺在血泊之中的周陽,艱難而堅定地推開戰友的手:「別浪費了,算是我、最後一次報效國家……」 話未說完,便氣絕身亡。

周陽是湖南道縣人,黃埔十六期生,犧牲時年僅二十歲。

排長的壯烈犧牲,激起全排弟兄的滿懷悲憤,無一人動搖,無一人後退,直到全部戰死。

制高點決不能丟。

敵我雙方展開殊死爭奪,陣地幾易其手。

華陽爭奪戰,成為上高會戰關鍵戰役之一。戰事結束後,陸軍測繪總局通令全國,在軍用地圖上,將周陽陣亡的華陽峰命名為「周陽」峰。

下陂橋至石洪橋一線,距上高城只有四公里。

然而,就是這四公里路,成為日軍可望不可即的天塹。

三月二十三日凌晨,八架敵機從西邊飛來,一到石洪橋就帶著旋風俯衝下來,低低地擦著樹梢一掠而過,一排排燃燒彈便落地爆炸,山上山下頓時火光沖天,巨大的火舌肆無忌憚地舔著頭頂上的黑雲。

將士們在火海中打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烈焰。

而鋪滿山野的日軍已步步逼近。

苦苦支撐在這裡的五十七師補充團,已不足一個營,代理團長張澤霖的身邊只有二十餘人,他們的頭髮被燒焦、棉衣被燒亂、手足被灼傷,從心裏到嘴裡都充滿對敵人的仇恨和蔑視。聽著日軍衝鋒越來越近的「耶耶」聲,這些剛剛闖出鬼門關的弟兄們,一邊把手榴彈擺上戰壕邊,一邊「哈哈」地笑著對長官說:「小鬼子又喊我們爺爺了!」

「老子們那有這種龜孫子!打!!」張澤霖豪氣萬丈。說著,他拉開馬克沁重機槍槍機,裝上彈鏈,便緊緊地扣住了扳機。

全團的機槍手已經全部陣亡。

他,一個團長,都親自操起了重機槍。

從早上一直打到中午,日軍十次衝鋒竟無法推進一步,乃再次出動數架飛機,圍著張澤霖和他的重機槍扔下二三十枚炸彈,強烈的氣浪最後將他連人帶機槍掀飛十來丈遠,彈片擊傷了他的左臂和左腿。

師長余程萬的電話,將張澤霖從昏迷中喚醒。

余程萬咬著牙齒、狠著心,命令張澤霖退守二線陣地。

趴在廢墟之中的張澤霖,喘著粗氣說:「不必了師座,我已經夠本了,我要用自己的犧牲,一報國家養育之恩,二報師座栽培之情。人生自古誰無死?戰死疆場,死而無憾……鬼子又上來了!師座,您多保重啊!」

最後一句的訣別,讓余程萬當場哭出聲來。

當師部所有勤雜人員和警衛連一起趕到石洪橋,山頭上只剩下兩個班長和五名士兵。

張澤霖被抬下陣地的時候,已是昏迷不醒,但心臟還在頑強跳動。

與五十七師併肩作戰的,是張靈甫的五十八師。

五十八師的防禦陣地在下陂橋。

這裡群山與平畈犬牙交錯,地勢險要,山地作戰最大的長處就是便於憑險據守,可以建立多層火網,設置各種障礙。張靈甫養傷期間,可沒閑著,躺在病床上潛心研究戰略戰術,針對敵強我弱的態勢,專門寫出兩篇如何在劣勢裝備下進行山地戰、河川戰的心得文章。現在,是要用實戰檢驗他的新理論了。

山地作戰的要點如下:第一、要以能夠獨立戰鬥的支撐點控制道路、山埡、谷地;第二、支撐點應構築多層防禦陣地;第三、組織隱蔽火力、近戰火力、伏擊火力;第四、利用自然地形巧妙偽裝地堡,注意掃清射界;第五、設置壕溝、鹿砦與埋設地雷、炸藥包相結合等。

全師進入核心陣地後,蔡仁傑的173團首先出戰。鑒於上一次在萬家嶺,因日軍有炮火作掩護,只靠把壕塹挖深來製造陷阱的戰法不太成功,張靈甫這一次親自部署,在山腳前挖了一條寬五、六米,深四米多的壕塹,壕塹底部插上竹籤,兩側釘上倒刺的鐵絲,然後撒進一些野草、樹葉和荊棘;幾個弟兄還按照他的意圖,挑來七八桶桐油,儲藏在了掩蔽部裡。蔡仁傑會心地笑了,不用說,他一猜就猜出老夥計的妙計,便頗為遺憾地說了一句:「可惜啊,現在到處弄不到汽油。」

日軍發起進攻後,首先是飛機大炮輪番上陣,集中火力猛烈轟擊,山頭被削平,土地被犁翻,成片的樹木有的連根拔起、有的攔腰斬斷。濃烈煙塵籠罩之下的173團陣地,如死一般寂靜,直到敵步兵越過平畈、衝到山腳下,隱蔽在各種戰壕、山洞和地堡中的輕重武器才突然一起開火,日軍毫無遮攔,為躲避居高臨下的火力,見前面有壕溝,也不知是計,紛紛跳將進去,一跳進去才知道自己上了大當,有的被竹籤戳傷,有的被鐵絲刮傷,一片鬼哭狼嚎聲。還有的用刺刀挖階梯想爬出來,誰知剛一探出頭,就遭到國軍的機槍射擊,只得龜縮在深壕裡進退兩難。

好戲開場了。

七八桶桐油點上火,順著山坡滾進了壕溝裡。

在無數聲絕望的慘叫和哀號之中,張靈甫抿著嘴角,輕輕一笑,對蔡仁傑說:「若非倭寇喪盡天良,吾人何嚐用此毒計?以血洗血耳!」

曾幾何時,用桐油修路終告失敗,而今以桐油發起火攻竟奏奇效,蔡仁傑不由得信口吟出一首七絕:「幕阜當年風雨寒,桐油無意苦作路,錦水如今硝煙急,正好火燒胡虜肉。」然後,他還很有些得意地向張靈甫炫耀道:「怎麼樣啊?本人張嘴就是詩。」

張靈甫當然不服氣:「出口成詩有何難?看我的——」說罷,摟起袖子,拔出短劍,在掩蔽部的土牆上題詩一首:「旌旗十萬下關山,氣貫長虹為誰雄?遙看雲天落日處,一片血色帶淚痕。」

「好詩、好詩啊!」蔡仁傑的讚嘆發自內心:「甚有唐人邊塞詩的蕭殺風格。」

兩人乃詩性大發,於震耳慾聾槍炮聲之中,從容吟詩唱和。

不久,明燦那邊連連告急,張靈甫帶援軍緊急增援雲頭山。

這天深夜,羅卓英手書一份當前保障戰役勝利的「十條訓令」,頒行各部。

「十條訓令」全文如下:

一、記著委座的訓示:「我不怕敵,敵便怕我。」

二、記著司令長官的訓言:「苦鬥必生,苦幹必成。」

三、記著本總司令的訓告:「軍人事業在戰場,軍人功罪也在戰場。」

四、目下對敵包圍形勢,業已完成,包圍困也已縮小,今天就是我軍全線對敵施行求心改擊開始的時候,也是我軍對敵展開殲滅戰的良機。

五、我忠勇將土苦戰八日,業已取得八分勝利,今天第九日,必須努力爭取九分勝利,以保障明天的十分勝利。

六、依昨日戰況判斷,敵軍攻勢業已頓挫,力量業已耗盡,若無後繼援軍,不僅不能攻我,而且必遭慘敗,縱有增兵,亦不過一大隊,而我合圍已成,力量凝集,增援部隊某某師今日可加入戰鬥;某某師明日即可趕到參加。預計戰局多延一小時,我軍多得援兵一營,多延一天,多得援兵一師,圍殲力量,絕對優勢。

七、過去八天苦戰中,萬餘死亡將士的血花,正期待吾人今明兩日之努力,結成勝利之果,報答國家。七十軍奉新烈士墓。七四軍高安烈士墓,巍然在望,吾人必須迅速殲滅巨敵,以偉大戰果,報慰英靈。

八、吾人必須把握住抗戰四年來僅有的對敵取得包圍殲滅戰有利態勢,將十天以後的作戰精神及力量,提前到今明兩天來,適時使用,充分發揮,俾在贛北戰場,收一勞永逸之效,而開今年勝利年之先路。

九、各級指揮官,絕對不許有怕犧牲保實力之觀念,務須指揮國軍,斬滅倭寇,以表現國軍之真精神,凡屬最能犧牲最奏戰績之部隊,我領袖必然予以優先之補充與厚賞,本總司令亦當負責報請補充,迅恢戰力。

十、各級指揮官,務須確實掌握部隊,向指定任務,堅定邁進。

大屋灣對面的山凹中,有幾處梯田,黃燦燦的油菜花鋪了一層又一層,雲頭山方向激烈的槍炮聲和大屋灣裡姐妹們淒慘的哭喊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常寧潛伏在最高處的梯田上,密密麻麻的油菜花成了他最好的偽裝,連手裡的步槍也纏上一圈油菜花。

他一個人正以臥姿握槍,在靜靜等待著開火信號。

從他潛伏的地點看過去,隔著一條小溪和兩邊的農田,大屋灣盡收眼底:

光著下身、吊在樹上的曾有滿女人,已經死了,她的腹部被剖開,腸子流了一地。

來不及逃走的女人,都被關押在曾屠夫的家裏。

村子裡駐紮了大約兩個大隊的日軍,加上附近村灣的日軍,總兵力至少有兩個聯隊。現在,鬼子兵們大多去了雲頭山,留下來的估計還有一百多人,有的忙著殺豬宰牛、有的在放警戒哨、還有的則拎著自己的褲子,嘻嘻哈哈地從曾屠夫的家裏進進出出。

呸!常寧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暗自罵道:小狗日的,老子馬上要敲碎你們的狗頭了!

練兵千日,用在一時。

蕭雲成手下三十名經過特種作戰訓練的老兵派上了大用場。前幾天,高進已經帶了一個五人小組滲透到敵後,日軍今天凌晨通過小界嶺的情報就是他們傳回來的。現在,蕭雲成帶著常寧、李欣等十幾個弟兄又悄悄埋伏到了大屋灣附近。

在用信鴿傳回去日軍兵力情報後,解救被擄姐妹的戰鬥即將打響。

他們已經看好地形,作好了準備。解救方案是:曾有滿帶著蕭雲成他們去後山,常寧以遠距離發冷槍,狙擊散佈在屋頂上和村莊裡的日軍哨兵,待敵被正面的冷槍吸引注意力後,弟兄們即從後山下來,隱蔽摸進屠夫家。一旦得手後,除留一個小組帶姐妹們向後方轉移以外,全體隊員再去增援雲頭山。

但蕭雲成唯一沒有把握的事情是,從梯田到大屋灣之間的距離,他在望遠鏡裡測出的實際距離為1000米,這麼遠的距離,中正步槍可不比日軍的九七式狙擊步槍,沒有加裝光學瞄準鏡,常寧僅憑肉眼是否有把握準確命中目標?雖然,以前他最遠還打過1200米的距離,五發子彈打了一個九環、兩個八環的好成績,但那畢竟是打靶呀,而通常來講,狙擊手最理想的距離是600米左右。

望著蕭雲成那中不放心的眼神,常寧滿懷自信地說:「不就是一千米遠麼,怕個錘子。」

蕭雲成看見他手裡的中正步槍,表尺已經定在了10的刻度上,知道他早有準備地估出了距離,心裏這才塌實下來不少,又叮囑他一句道:「得,你這一錘子可別搞砸了鍋!」這才領著弟兄們去了。

槍打得準不準,因素很多。一個優秀的射手,首先視力要好,其次還要學會測量距離,才能設定正確的標尺。由於地球引力的作用,射程越遠,彈道下降就越明顯。因此,對遠距離目標的射擊,一定要根據距離來確定表尺的分劃,以便調節瞄準線的傾斜度。常寧一到自己的潛伏位置上,就習慣性地舉槍瞄向村口的鬼子哨兵,很快估算出大屋灣的遠近。根據經驗,如果兩毫米寬的準星剛剛遮住一個人,則距離便應該在200米左右,而當一個人只能遮住準星的五分之一,那麼距離就大約是1000米。

為了打好自己的第一仗,真正地敲碎日軍的狗頭,常寧已經把上百顆子彈做成了開花子彈:用鋼鋸條將彈頭鋸出一個「十」字,打在牆上都會炸出一個坑。

終於,信號傳來:大屋灣後山山頭上,有一棵樹倒了。

好!看老子的!

常寧把臉貼在槍托上,閉起左眼,屏住呼吸,首先瞄準趴在屋頂上的一個日軍機槍手,輕輕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之後,那鬼子似乎被甚麼動靜嚇了一跳,扭過頭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右邊,常寧知道自己打偏了,可能是由於風力的原因,彈著點偏右,他向後一拉槍栓,退出彈殼,再推上一發子彈,稍作修正便開了第二槍,「哈!」只見那鬼子連人帶槍就滾下了屋頂。

哎,可惜距離太遠,沒看清小鬼子的狗頭是怎麼被打爆的。

滿心歡喜的常寧,顧不上遺憾,首先得趁著他們沒防備的時候,趕快除掉威脅最大的、妨礙我軍行動的小鬼子,然後再打草帶摟兔子的,多幹掉他狗日幾個,把槍癮過足。

曾屠夫家的院子裡,兩個日軍正背靠背坐在案板上抽煙,想到高進一槍打下兩隻鳥,老子這一回也要來個好事成雙。準星點住其中一人的胸口,第三發子彈出膛,於是兩鬼子剎那間雙雙落地。

也許是中彈之時的慘叫聲,驚動了村後小路上的一個哨兵,他把扛著肩上的槍端在了手裡,弓著腰東張西望,槍刺上的膏藥旗微微抖動。第四槍槍響,那哨兵晃了兩下,便像喝醉酒似的倒了。

常寧又飛快地把槍口指向了村前的打穀場上,那裏似乎有條大魚: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好像拿著刷子正在為軍馬洗澡,旁邊還有一個勤務兵模樣的拎著水桶。穩穩一槍打過去,白襯衣立刻變成紅襯衣,先是趴到馬背上,然後又從馬背上滑到地上,而拎水桶的那個撒手就往村裡跑。賊你媽,你狗日那裏跑?這條小路是一條直路,不能兩邊躲閃,常寧笑了,第六顆子彈沿著其奔跑路線,以快半步的提前量追上來,將他擊倒在半路上。

這時候,大屋灣開始騷亂起來,一片叫喊聲。打穀場旁邊,十幾個正在池塘邊洗菜的鬼子一鬨而散,行走在村子裡的鬼子也紛紛閃到路邊和房子裡,還有六、七個鬼子提著槍,卻又從曾屠夫家裏慌慌張張跑出來。

出來得正好!常寧再把槍口移過去,連開三槍,可惜只打中兩個,其他的幾個便乘機跑得不見蹤影。「他姥姥的小日本,腿子短還跑得忒快。」常寧罵了一句,見日軍都躲了起來,便有意吸引日軍,胡亂放了幾槍。

於是,日軍很快發現打冷槍者的方位,從窗子裡、草堆後、牆角處開始向梯田這邊射擊,子彈如蝗蟲一般飛過來,但由於距離比較遠,又不知道確切地點,所以威脅並不大。接著,幾門迫擊炮和擲彈筒也打過來,油菜花和泥土一次一次地被炸得粉碎、拋向空中,然後再紛紛揚揚從天而降。

常寧見彈著點雜亂無張,知道自己還很安全,便不急不忙地將瞄準新獵物:一個頭戴鋼盔的日軍,把機槍架在窗台上朝這邊射擊。跟老子翹辮子去吧你!子彈說到就到,帶著熾熱的火焰不請自來,打爛了他的半個豬臉,然後,常寧又把躲在另一邊窗口的人影給放倒了。

日軍終於沒有耐心玩對射遊戲了。一個小隊、三十多人端著槍撲出村子,成散兵線向對面作蛇行規避衝過來。常寧知道,要想在遠距離命中這種活動目標,幾乎是不可能的,於是趕緊換上普通子彈,他可不想浪費他做了好長時間的開花子彈。

一口氣打完兩排十發子彈、目的還是吸引日軍注意力之後,常寧倒退著爬出梯田,繞過一個小山包,將日軍甩在了死角,然後向雲頭山方向大踏步跑去。

他感覺自己的肚子餓了。

花開兩枝,各表一朵。

再說蕭雲成這邊繞到後山之後,按約定,扳倒山上的一棵樹,作為通知常寧動手的信號,不一會兒就聽見鬼子在村裡「哇哇」大叫,開始打槍打炮進行還擊,便知道常寧那邊得手了。弟兄們於是悄然下山,摸到曾屠夫家後門,貼牆一聽,裡面除了姐妹們的抽泣聲以外,還有鬼子兵嘻嘻哈哈的聲音、剁肉切菜的聲音。

據曾有滿介紹:從他家後門進去是廚房,廚房前面是堂屋,堂屋兩邊是廂房。這是中國農村最常見的民居佈局。

蕭雲成把手一招,和幾個身穿日軍制服的弟兄一起便拍響了門:「他那卡桑、他那卡桑,依路(田中君、田中君在嗎)?」

門是虛掩著的,不等裡面回應,即推門而入。廚房裡,一個鬼子剛剛放下菜刀,彎下腰來要往爐灶裡添幾把松枝,忽然看見進來好幾個同伴,說要找甚麼山田君,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叫田中的多著呢,又覺得來人很面生,於是便下意識地眨巴著眼睛反問道:「豆那他沙媽代斯咖(請問你是那位)?」

蕭雲成裝出很熟悉的樣子,又用日語說了一句:「我是小林啊,好久不見哦。」

說話之間,李欣已經繞到那鬼子身後,突然一把卡住他的脖子向後一扭,如此同時,蕭雲成也拔出掛在腰間的短劍朝他肚子一捅,鬼子兵雙腳無力地蹬了幾下,就全身癱軟倒在柴火堆上。

右手握槍、左手提刀的弟兄們接著一湧而入,衝進堂屋。

「不要怕!我們是國軍、來救你們的!」 蕭雲成指著身後對她們說:「快,穿好衣服,跟我從後門走!」

兩邊廂房裡也開打起來,女人的喊聲和打鬥聲響成一片。

等蕭雲成他們撤到後山上不久,其餘的弟兄也先後帶著七、八個被解救的姐妹安全抵達。

蕭雲成清點人數:共救出被擄姐妹十五人,捕殺日軍五人,我方無一傷亡。

曾有滿一直呆在山上。蕭雲成怕他沒有經驗,沒有同意他參加解救行動。現在,他的大女兒大芹找到了,可是小女兒小芹卻沒見著。急得他一個勁地直跺腳,追問大芹:「你妹妹呢、你妹妹呢?」大芹蓬頭垢面,坐在地上,把頭埋在兩膝之間痛哭不已。

灣子裡有一個叫三嫂的女人,也抹著眼淚對他說:「你家小芹我們一直都沒看見。」

由於雲頭山情況緊急,蕭雲成果斷下了轉移命令:兩個弟兄和曾有滿一起,帶著姐妹們去後方;其餘全體隊員火速增援雲頭山!

又要離開大屋灣了,曾有滿撲通一聲雙腿跪地,對著自家的方向連磕三個響頭:「芹兒她娘啊!我會回來給你收屍的!!!」

「爸,走,我們跟國軍走。」大芹哭著攙扶起自己的爹。

曾有滿的臉上,已滿臉都是泥土、血和淚水。(待續)@(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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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絲絲的小雨輕輕打在屋檐上。

    煙雨中的漓江彌漫著輕紗似的傷感,山山水水朦朦朧朧,一陣風來,烏云便象宣紙上的墨四處洇散。四周真是靜啊,靜得讓人忍不住想哭,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愛爾蘭風笛,為這樣一個落寞雨季更增添几分靜、几分愁。

  • 正是早春二月,乍暖還寒時。

    大雁不來,河水不開,屋檐下還挂著長長的冰凌,陰沉沉的天上飄著蒙蒙細雨,雨水順著冰凌滴下來,站台上濕淋淋的,寒气很重。

  •  第二天,長沙城里,接著張貼出以長株警備區司令俞濟時為名義的布告,宣布以
    “辱職殃民罪”判處酆悌、徐昆、文重孚三人死刑。當天中午,死刑執行。据說,
    在押赴刑場的一路上,徐昆、文重孚破口大罵張治中,罵他不是人、罵他是湖南人
    的魔王等等,什么臟話、丑話都罵盡,直至槍決倒地;而酆悌則從審判開始一直到
    死都沉默寡言,刑場上也一聲不吭,由于沒有生育,妻子也不在身邊,為他收尸的,
    只有一個秘書和他的一個內侄女。酆悌生前對這位孫姓內侄女甚為疼愛,因而內侄
    女在刑場上捶胸頓足,呼天喚地,痛不欲生,情景极為凄涼。
  • 這一幕幕悲慘的情景,在陰沉沉的北風中顯得是那樣的哀怨。默默無言的張靈甫,再也看不下去了。國民政府軍人應當具有“仁﹑義﹑禮﹑智﹑信﹑勇”﹐我等食國民政府的俸祿,就應當救民于水火。他首先解下自己的干糧袋,一邊跟著隊伍走,一邊投向了路邊的難民。無聲的命令,迅速感染了全軍。一條又一條干糧袋、一件又一件棉衣紛紛飛向馬路兩邊。接著,一個又一個、一群又一群難民捧著怀里的干糧袋、棉衣從馬路兩側不斷地涌過來,滿怀感激之情,夾道目送大軍的遠去。
  • 在二十世紀的華夏誕生了一大批衛國及驅逐土共的英雄,他們象耀眼的群星閃耀在曠
    宇中,在土共邪党用間諜作弊方式竊取華夏,禍亂中華50余年后,在中華民族驅逐
    土共,天滅中共的重要時刻,重新提起他們,有重要的意義。我們將利用各种机會,
    將這些名將的事跡整理匯集成冊,以激勵華夏民眾在五千年中華文化的复興及超越
    中“元亨利貞”!這這里首先介紹的是張靈甫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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