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史實大揭密—中華名將張靈甫(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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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4月29日訊】

上高會戰 (3) :“飛虎旗”﹑“攻擊軍” 及抒懷

天亮之后,日軍對上高正面和側翼再一次發起全線強攻,彈如雨下,方圓几十里的樹木全被燒焦,地上天上都是滾滾的硝煙和爆炸的火光。戰至午后,北路日軍南下增援,戰況更為激烈,雙方前后七次肉搏,主陣地三易其手,兩万余人在漫長而破碎的戰線上來回拼殺,被刺倒的士兵發出一陣陣撕列人心的喊叫,但陣地最終還是牢牢控制在七十四軍手里。

戰況最緊張之時,羅卓英將自己的警衛營一個不剩地頂上了第一線。其實,上高城里還有從北路撤下來的七十軍一個師,但王耀武擔心他們一旦失利反而動搖軍心,便咬著牙自己硬頂,終于苦苦支撐到天黑。

戰況最緊張之時,也是贛北百姓英勇支前最火熱的一天。面臨敵机再一次對錦江浮橋的狂轟濫炸,支前民眾群情激昂,人人肩扛手提,個個奮勇向前,形成一股不可阻遏的澎湃洪流,在兩側沖天的水柱、浮橋劇烈的震蕩之中,將糧食、彈藥源源不斷送往前線。當援軍兩個師赶到宜丰、上高邊境的凌江邊,一無橋、二無船,正在焦急之時,兩岸民眾撐來了大大小小的木排、竹排……

這一天是三月二十四日,成為上高會戰中最長、最壯麗的一天。

也就在這天夜里,國軍第四十九軍和第七十二軍及時赶到上高城下,由南北兩面開始反包圍日軍,形成南北5公里、東西15公里的包圍圈。終于意識到敗局的不可逆轉,日軍第三十四師團司令官大島茂中將面色凝重而蒼然,向遙遙在望的上高城投去最后不舍的一眼后,即命令全軍作好向南昌方向突圍的准備。

第二天,南下救援的櫻井師團与大島茂師團會合,開始奪路狂奔。

七十四軍又不顧連日的苦戰和疲勞,向退卻之敵發起猛攻。二十六日夜,攻克泗溪的國軍第七十四軍協同友軍各部,將日軍這兩個師團包圍于官橋街及南茶羅一帶。二十八日,國軍主力以第七十四軍為先鋒向被包圍在官橋街的日軍猛攻,激戰到下午,日軍守備六百余人全被殲滅,日軍第三十四師團少將指揮官岩永被擊斃,國軍收复官橋街。三十一日國軍攻克高宁,日軍東逃之路被切斷。四月一日,被圍日軍在十五架飛机掩護下,向斜橋方面突圍逃竄,國軍開始猛烈追擊。自四月二日至八日,國軍收复子西山、万壽宮、奉新、長埠、宋埠、平洲、弓尖等要地。日軍在遭受重大傷亡后,退回戰前位置, 雙方恢复原有態勢,上高會戰基本結束。

至此,雙方恢复原有態勢,上高會戰基本結束。

此役,歷時18天,國軍以絕對劣勢的武器和不到敵一倍的兵力,竟重創日軍第三十三師團,第三十四師團及獨立第二十混成旅團傷亡更是高達70%以上,共計斃傷日軍2.4万人,生俘近百人,擊沉汽艇10艘,擊落重型轟炸机一架,繳獲大炮18門、擲彈筒100多個、步槍机槍兩千多枝(挺)。日軍在付出被擊斃少將一名、大佐一名、大隊長兩名的重大代价后,沒有實現戰略意圖,不得不退守南昌,第三十四師團參謀長櫻中德太郎大佐兵敗自殺。

据統計,國軍犧牲八千余名,傷亡總數略多于日軍,但國軍犧牲最高職務者僅只有七十二軍新十五師上校團長張雅韻一人,按日軍一個大隊超過國軍一個團的實力來看,則敵我雙方團(大隊)以上主官的傷亡比例為四比一。

而在此之前的1939年年底,國軍精銳第五軍在戰車、大炮的支援下,雖取得昆侖關戰斗胜利,殲敵第五師團第二十一旅團四千余人,但因戰役指揮及戰術配合存在諸多不足,造成自身傷亡也較為嚴重,鄭洞國榮譽一師几乎被打殘。從敵我力量對比和傷亡來看,上高會戰的成果無疑更為輝煌。

也正因為如此,四月四日,軍委會參謀總長何應欽在和中央社記者談話中,指出“上高會戰在今后作戰指導上非常重要,其影響之大,莫可比擬。敵人采取分進合擊態勢,即可謂外線作戰。我軍始終固守上高一帶既設陣地,依內線作戰之原則,先擊潰其夾擊之一翼,然后轉向其主力包圍攻擊,率將其各路兵力悉行殲滅,可謂為開戰以來最精彩之作戰。”
  
這“最精彩之作”的上高會戰,成為七十四軍從雜牌走向王牌的轉折點。

戰功卓著的七十四軍在榮獲國民政府第一號武功狀和最高榮譽“飛虎旗”, 第五十七師榮獲“虎賁”稱號、軍長王耀武、副軍長施中誠、第五十八師副師長張靈甫榮獲勛章各一枚后,委座蔣介石還意猶未盡,又欽點七十四軍為華中四大戰區的主力攻擊軍。

早在今年年初,軍委會就已決定成立四個攻擊軍,西北戰場圈定為第一軍与第二軍,華中戰場只圈定了第五軍,余下一個名額由第十八軍与七十四軍競爭。而十八軍是陳誠的基本部隊,從內戰到抗戰,也是戰功顯赫,兩軍旗鼓相當,競爭激烈。接到羅卓英發來關于七十四軍在本次會戰中“拼死力拒,雖血肉橫飛、傷亡慘重,仍不稍退”的電報,蔣介石心中的天平傾向哪一邊就不言而喻了。

所謂攻擊軍,系軍委會直屬戰略預備隊,軍直單位擴編炮兵團、工兵團、輜重團、警衛團、補充團各一個,搜索營(半机械化)、高炮營、戰防炮營、重迫擊炮營、通信營各一個,實力超過了一個師;每一個師按編制編足人數,配備山炮和迫擊炮各一個營,戰防炮和20毫米高炮各一個連,戰斗力空前強大。其中,七十四軍換上一批蘇式裝備,計有115毫米榴彈炮4門、76毫米野炮8門、37毫米反坦克炮4門、7.62毫米水冷式馬克西姆(即“俄國版的馬克辛”)重机槍25挺、轉盤机槍輕机槍70挺等。

委員長欽點七十四軍為攻擊軍的喜訊傳來,全軍歡呼躍雀。

清明節的這一天,上高城外,捷報飛來當紙錢。

記者小劉也在地上畫了六個圓圈,代表他一家六口人的冤魂,點燃了六堆刊載有上高大捷的報紙。本來,他還想把“濟世堂”的那幅字也當作紙錢的, 后來想到這幅字失而复得、得之不易,標志著國軍為自己全家雪恥了冤仇,于是決定永遠珍藏起張靈甫的這幅墨寶。前几天,當張靈甫又打電話讓他赶到云頭山之后,他一眼就認出這幅字正是將軍親筆為自家題寫的店名,得知收藏這幅字的鬼子已經被國軍擊斃,他當即跪地大哭。

胜利的代价,卻是這般慘重。

劉記者直到五月七日贛北前線召開追悼大會之后才返回重慶。

讓我們以他的這篇報道結束本章節吧:
  
錦江嗚咽長流于前 群峰無語高聳于后
——上高會戰追悼大會特寫

本報訊 為正義而犧牲,為自由而戰死。在抗戰四十五個月來,許許多多的將士們,前赴后繼陳尸于祖國大地原野,鮮血凝成胜利的蓓蕾,允宜有崇敬的哀悼——為悼念在上高會戰中英勇陣亡的將士,五月七日早晨,贛北前線隆重召開追悼大會。大會會場設在上高城北中山廣場,四周圍以竹篱,扎成多條甬道,用白布結成花朵,兩邊張挂挽聯。會場入口處,屹立著青翠的松柏牌坊,燦爛的國旗迎風招展,用棉花扎制的“党國干誠”四字橫挂正中,兩旁有羅卓英將軍親擬的“殺敵成仁确保上高殲丑虜 設檀追悼永怀威烈壯名城”的聯語。主席台正中為總理遺像,台上有蔣委員長、林主席、中央執行委員會、監察委員會以及中樞各院部的挽聯,台下堆滿花圈,布置得庄嚴而肅穆。

當太陽睜開她明媚的眼睛,來自軍隊、机關、學校、民眾等各方的代表万余人依次入場,輝煌的朝陽輝映到會場上,沒有一點黑暗,正如烈士的血洗滌了每一個角落的腥膻。往日開大會,秩序總難免嘈雜,而今天沒有誰高聲喧嘩,似乎沉重的气氛,已經把人壓制得郁郁地吐不出气來,當大會儀式舉行到默哀三分鐘時,更是靜悄悄得一點聲息也無,那怕一瓣樹葉落下也能分辨出來。白燭給微風吹動得搖曳不已,燭淚傾瀉,連鳥雀也停在枝頭,這情形任誰的熱淚也會奪眶而出。

之后,由羅卓英將軍報告上高會戰的經過与認識,并闡述追悼大會之意義,勉勵各位同志、同胞以成仁之決心達成功之目的。在向遠道蒞臨的代表們一一尤其是敵后的社團民眾一一致謝后,將軍說:“烈士的血染紅了贛北大地,歷年清明,大家是踏青祭祖;今后清明,我們要踏紅祭烈。”

大會在春雷般的口號聲中結束。人們齊聚北敖峰下,參加烈士墓開園典禮。這里形勢雄偉,錦江嗚咽長流于前,群峰無語高聳于后。紀念塔下,斜斜擺著一塊石頭,上面覆蓋著一面鮮艷的國旗。塔后有三座大墓,中間為官佐,兩旁為士兵,烈土芳名中,有記者不少好友,他們為實踐“為國捐軀”的諾言,永遠地安息了。雖說是青山有幸埋忠骨,可總是我們無比的損失!

奠基典禮簡單而庄重。羅副長官將國旗開揭后,那一行 “上高會戰陣亡將士公墓奠基石” 的金色大字便映入眼帘,隨后,各單位輪流公祭,至十日清晨記者离開贛北之時,遠道赶來公祭者仍絡繹不絕,香火終日不熄。

歸途之中,回望上高,那巍峨的北敖峰仍在遠方的天邊不肯消失,令人有說不出的惆悵和傷感。記者的摯友、某軍戰地文工隊副隊長劉驍,在英烈的墳頭前插上了一束野花,他對我說,到了來年的春天,這束野花依舊會燦爛如昨。

我相信他的話。@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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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至下午五時許,雲頭山之戰已到白熱化程度。

    日軍志在必得,國軍寸土必爭,雙方都打紅了眼睛,不顧一切代價殊死拚殺,猛烈的槍炮聲好似怒海狂潮,一浪高過一浪,而雲頭山則在驚濤駭浪中搖搖欲墜,一團團黑紅的火焰帶著巨大的爆炸沖天而起,遮天蔽日;數不清的人影在硝煙裡伴隨著嘶啞的殺聲迎面相撞,慘烈廝殺,將雪亮的刺刀互相扎進對方的身體。

  • 一九三九年下半年的兩場重要戰役——第一次長沙會戰和冬季攻勢,張靈甫都未能參加。

    這年九月中旬,岡村寧次集中五個師團、十八萬人的兵力,在三百艘艦艇、百餘架飛機的掩護下,從贛北、湘北、鄂南三個方向直撲長沙,企圖一舉佔領長沙、摧毀第九戰區。

  • 絲絲的小雨輕輕打在屋檐上。

    煙雨中的漓江彌漫著輕紗似的傷感,山山水水朦朦朧朧,一陣風來,烏云便象宣紙上的墨四處洇散。四周真是靜啊,靜得讓人忍不住想哭,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愛爾蘭風笛,為這樣一個落寞雨季更增添几分靜、几分愁。

  • 正是早春二月,乍暖還寒時。

    大雁不來,河水不開,屋檐下還挂著長長的冰凌,陰沉沉的天上飄著蒙蒙細雨,雨水順著冰凌滴下來,站台上濕淋淋的,寒气很重。

  •  第二天,長沙城里,接著張貼出以長株警備區司令俞濟時為名義的布告,宣布以
    “辱職殃民罪”判處酆悌、徐昆、文重孚三人死刑。當天中午,死刑執行。据說,
    在押赴刑場的一路上,徐昆、文重孚破口大罵張治中,罵他不是人、罵他是湖南人
    的魔王等等,什么臟話、丑話都罵盡,直至槍決倒地;而酆悌則從審判開始一直到
    死都沉默寡言,刑場上也一聲不吭,由于沒有生育,妻子也不在身邊,為他收尸的,
    只有一個秘書和他的一個內侄女。酆悌生前對這位孫姓內侄女甚為疼愛,因而內侄
    女在刑場上捶胸頓足,呼天喚地,痛不欲生,情景极為凄涼。
  • 這一幕幕悲慘的情景,在陰沉沉的北風中顯得是那樣的哀怨。默默無言的張靈甫,再也看不下去了。國民政府軍人應當具有“仁﹑義﹑禮﹑智﹑信﹑勇”﹐我等食國民政府的俸祿,就應當救民于水火。他首先解下自己的干糧袋,一邊跟著隊伍走,一邊投向了路邊的難民。無聲的命令,迅速感染了全軍。一條又一條干糧袋、一件又一件棉衣紛紛飛向馬路兩邊。接著,一個又一個、一群又一群難民捧著怀里的干糧袋、棉衣從馬路兩側不斷地涌過來,滿怀感激之情,夾道目送大軍的遠去。
  • 在二十世紀的華夏誕生了一大批衛國及驅逐土共的英雄,他們象耀眼的群星閃耀在曠
    宇中,在土共邪党用間諜作弊方式竊取華夏,禍亂中華50余年后,在中華民族驅逐
    土共,天滅中共的重要時刻,重新提起他們,有重要的意義。我們將利用各种机會,
    將這些名將的事跡整理匯集成冊,以激勵華夏民眾在五千年中華文化的复興及超越
    中“元亨利貞”!這這里首先介紹的是張靈甫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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