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史實大揭密—中華名將張靈甫(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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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9日訊】撈刀河:虎落平原(2)

張靈甫那種類似希特勒小分頭的髮型,其實是陳芷若的一封信給逼出來的。

上高會戰的捷報傳到桂林後,陳芷若得知七十四軍起了決定性作用,張靈甫和軍長、副軍長等人一起受到最高統帥部的嘉獎,不由得欣喜若狂。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看錯人,不會把血白白輸給一個懦夫,而上高大捷的喜訊,驗證了她對張靈甫的付出是值得的。然而,欣喜過後,則是深深的孤寂。

兩人一別,已有年餘,他們之間也曾通過信,談談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平淡如水,次數也不多,還往往都是她主動寫信。她知道他軍機繁忙,不便及時回覆,卻又無法不惦記他的安危、想像他的近況。

多少個白天與黑夜,在沒有他的日子裡,總有些東西在眼前迷濛搖曳,總有些甚麼在心中翻滾湧動,讓她那麼清晰而又遙遠地想起曾經的那場篝火、那個月明夜,她和他在那一刻,縮小了隔閡的距離,相互傳遞著融融的眼神,濕潤的河風裡飄蕩著令人心醉的烤紅薯香味。

月亮在天上,伊人在地上。

今夜,漓水邊,又燃起熊熊篝火,為慶祝上高大捷,陸軍總醫院舉行盛大的篝火晚會,鑼鼓喧天、歡歌笑語聲中,只有陳芷若悄然起身離去,沿著班駁的石板路走回寢室,惟有一彎冷月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很瘦。

輕輕開啟的心扉,已經不能再關上;心靈的弦一旦被撥動,思念將久久迴響,卻不知遠在天邊的張靈甫,是否也會如她這般想著一個人?

那一臉的是落寞,那一懷的是惆悵。

回到寢室,一個人靜靜站在窗下,隔著紗窗,凝望著如水的月光,月無語,人無言,所有的往事和記憶全都浮上心頭,夜色如此溫柔,相思可有岸?

思緒如潮的她,提筆給張靈甫寫了一封信:

張君:

當我寫下這個名字,心裏有種想哭的感覺。不由得一怔。自己這是怎麼了?

自半月前給君寄出一封信後,總感到心緒不寧、寢食不安。你又出征了嗎?如果沒有,為何杳無音訊?沒信的日子,總盼著明天。雖然知道自己有憂鬱症,但二十年來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彷徨、無助和感傷,我黯然了許多,找不到衝出這禁錮自己一切的窗口。

同來望月人何處?風景依稀似去年。

窗外如水的月色,觸手可及,卻又縹緲無邊。還記得那樣一個篝火漓江邊嗎,張君?今夜,在我們曾經說過話的漓水邊,大家又燒起篝火,一遍又一遍地念著軍委會嘉獎你和七十四軍的嘉獎令,院長說你是我們醫院的光榮,說你腿傷未痊癒,毅然上前線,全場頓時肅然起敬,許多傷員戰友都感動得直哭。

火光映紅了漓江對面的青山,江水依舊如泣如訴。

夜深沉,我仍不願睡去,在這不盡的低吟中,回味你憂鬱的雙眸,而不知為何怎麼也記不起你的模樣?想哭,卻一聲也發不出。張君,如有可能,能否惠贈近照一張?小女子在此先謝了。

此致

順頌春祺

你的戰友陳芷若 書於民國三零年四月十五日

接到陳芷若這封情真意切的信,張靈甫既感動又為難。為難的倒並不是別的,是他的額頭在白雲山上受的傷。傷勢雖不重,卻給他留下這一顯眼的傷疤,讓他懊惱不已、心痛死。有的人臉上有疤痕,還平添幾分霸氣和豪氣,可這疤痕長在他原本就十分英俊的臉上便顯得那樣的彆扭,怎麼看都是一個疵點。其實,喜歡照相的他,相片不少,既有軍裝照、便裝照、生活照,還有那種擺Posture的影星照,隨便拿哪一張出來都鎮得住人,可這張靈甫竟書生氣十足,遇事認真,不作變通,既然陳姑娘是想要他的近照一張,他就得拿近照,而絕不會用以前的照片去敷衍人家。

不過,張靈甫再怎麼書生氣,也看得出陳姑娘對自己的好感,只是戎馬倥傯、戰火紛亂,書信投遞不正常,他也不可能及時寫回信。上一次陳芷若的來信,寄到部隊上的時候,信封上已經加蓋一個標明「落水打撈」的郵戳,信箋都粘連在一起,揭不開,一揭就亂,字跡也模糊不清,再加上當時正逢上高會戰,因而把回信一事給耽擱了。

現在,面對陳芷若的要求,他當然得答應,只是他躊躇再三,為了要展示自己最完美的形象,對著鏡子,反復練習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髮型來掩飾自己的缺陷,才終於摸索出那種希特勒式的小分頭,用一綹劉海擋住了額頭上的傷痕。

校閱式後第二天,天晴了,被陳誠看中的劉驍卻出事了。

陳誠本想離開七十四軍之前親自見見劉驍的,那知劉驍去了上高縣,說是有一本木刻集忘在過去的房東家了,想趁今天放假取回來,結果讓他撲了個空。臨走前,他特地叮囑王耀武一句:「記得代我找那個劉驍談談話,如合適,請速舉薦來我處。」

昨天,陳誠一上檢閱台,便對台上一張巨幅油畫產生濃烈興趣。兩行堅定有力的排筆字,作了油畫主題:「驅除韃虜,還我河山!」畫面上,硝煙濃烈,一輛日軍戰車撞開鹿砦,突進國軍陣地,十幾名佩帶「虎賁」臂章的士兵抱著集束手榴彈,迎著戰車噴射的彈雨衝上去,有人戰死,有人負傷,卻無一人退卻,真實又生動再現了國軍寧死不屈的鐵血戰魂。陳誠連連點頭稱讚,說這幅畫得好,畫得大氣磅礡,很能鼓舞士氣,轉頭又問王耀武,作者為何神聖。

對劉驍這個年輕人,王耀武還只是感到臉熟,連名字都叫不全。雖然他平時也沒甚麼官架子,有事沒事喜歡和小兵們拉拉家常,但全軍三、四萬人,並不是每個人都叫得出名字的。因此,他有些慚愧地回答道: 「此畫作者為職軍政治部戰地文工隊隊長,叫甚麼還不清楚,不過,等下他們也會出場受閱的,我把他指給長官看。」後來,當戰地文工隊最後一個出場,陳誠得知那個指揮演奏黨衛軍第一裝甲師戰歌的青年軍官就是油畫作者,好感更是油然而生。

陳誠走後,王耀武吩咐副官,如劉驍回來,就通知他來軍部見他。那知道到了下午,副官的稟告讓他大出意料之外:劉驍有通共之嫌,已被軍法處扣押,驚得王耀武半晌說不話來,這共黨真他媽的是無孔不入,怎麼也打進七十四軍裡來了!

近兩、三年來國共兩黨鬧矛盾的事件,一一浮現在他眼前。

起初,國民黨方面對國共合作抱有很大希望,又缺乏防範心理,導致共產黨對其內部的滲透到了觸目驚心的程度,如共產黨頭目薄一波利用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的信任,向閻錫山要槍要炮,當時閻錫山山西兵工廠造出來的炮是全國最厲害的,組建了「山西青年抗敵決死隊」,然後逐漸以八路軍頭目換掉閻錫山委派的軍官,將閻錫山的軍官趕走,從而將這一支有正式番號五十個團的山西新軍搶劫到了自己手裡。一九三七年九月,八路軍頭子朱德命令薄一波率部佔領晉東南太行山區,把國民政府委任的上黨地區專員攆走。共產黨的種種詐騙手段,附體手段,讓閻錫山為自己的引狼入室後悔不迭,氣的吐血,大罵共產黨是最能迷惑人的「九尾狐貍精」﹗

此後,隨著日軍進攻的戰線擴大,共產黨大肆隱蔽擴充,不打日軍,專打國軍。一九三九年夏,新四軍主力舉著抗日大旗,從江南竄向蘇北,卻不從日軍手裡奪回失地、而偏要從國軍手裡搶佔地盤。一九四○年十月十九日,參謀總長何應欽及副參謀總長白崇禧給中共頭子朱德、彭德懷、葉挺、項英發了緊急電報,電稱:

「蘇北方面,新四軍陳毅管文蔚等部,於七月擅自由江南防區渡過江北,襲擊韓主席(德勤)所屬陳秦運部,攻陷如皋之古溪蔣霸等地後,又陷秦於黃橋及泰縣之蔣堰曲塘,到處設卡收稅,收繳民槍,繼更成立行政委員會,破壞行政系統,並截斷江南江北補給線。統帥部雖嚴令制止,仍悍不遵命,復於十月四日向蘇北韓主席部猛攻,韓部獨六旅十六團韓團長遇害;五日又攻擊八十九軍,計劃去該軍三十三師師長孫啟人,旅長苗端體以下官兵繼續襲擊,致李軍長守維翁旅長秦團長等被衝落水,生死不明,其他官佐士兵遇害者不計其數。現韓主席部已繼續撤至東台附近,而該軍尚進攻不已」 云云。

對新四軍的不打日軍,專打國軍,國軍第三戰區司令長官顧祝同一直在忍耐,沒有立即採取行動,只是讓駐紮在江南雲嶺的葉挺新四軍軍部開赴江北。不想毛澤東見國軍沒有行動,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一九四○年十二月初,毛澤東命令江北的新四軍頭子陳毅、粟裕以全部主力十個團的兵力進攻駐守曹甸的韓德勤部隊,使韓德勤部隊又損失八千人,此都屬無理取鬧,火終於被毛澤東點起來了,這把火正好燒在葉挺新四軍軍部往江北移動之前。此等怪誕,只有用毛澤東有意借刀殺人,除掉自己認為的潛在對手—-有很高聲望的駐紮在江南的葉挺,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江北點火的,才能說的通。

韓德勤部隊是參加著名的台兒莊戰役的抗戰英雄部隊,毛澤東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終於將蔣介石的火燒起來了,十二月九日,忍無可忍的蔣介石決定反擊。隨即,國軍第三戰區司令長官顧祝同調集部隊包圍了雲嶺,再發電報嚴令皖南新四軍於十二月底以前過江。一九四一年一月三日,江南新四軍向江北移動,期間一部份輜重及政治工作人員渡江北移,而大部隊卻沒有向北移動而是向南,在途中又襲擊了國軍第四十師。司令長官顧祝同到此已經怒不可遏了,遂決定將江南新四軍進行解散編遣的緊急處置。最後,國軍將葉挺扣留,並將頑抗的新四軍一部殲滅,這就是後來被中共顛倒黑白,大肆渲染的所謂「皖南事變」的由來。

一九四一年秋,八路軍山東縱隊三支隊(後改稱三旅,旅長原為許世友)在新滲透的地區站不住腳,決定向賓州以北的墾區發展,遂與駐防在此的國民政府魯北行轅發生矛盾,談判未果後,三支隊首先動用武力,集中主力向國軍發起進攻,佔領魯北行轅駐地義和莊。

王耀武想到這些煩心事,頭都是大的。他和很多國軍將領一樣,作為純粹的職業軍人,都不是搞政治的行家裏手,長年累月與日軍作戰,已磨得他們身心憔悴,共產黨的假抗日真擴充、不打日軍專打國軍、地下活動與政治鬥爭又讓他們防不勝防。

對於如何處置劉驍,他還真有些犯難。據副官報告,劉驍剛從上高縣回來,遇到軍部憲兵抽查寢室內務,結果在他床上的軍毯裡發現一本《中外報刊木刻集》,翻開一看,裡面竟然夾著一張共產黨江西省委的油印小報,可是劉驍並不承認他和共產黨有任何關係,一口咬定自己是在路上揀到這份報紙的,因為好奇就帶回來了。沒有證據,也不好定性。

王耀武翻了翻副官送來的那份油印小報,裡面的文章看得他直抽冷氣,有一篇福建省委關於在抗戰期間組織武裝、隱蔽精幹、發動群眾開展拖租、拖稅、拖壯丁的內部文件,將中共並不遵從統一戰線、掉轉槍口反對國民政府的用心暴露無遺,這篇文件也給那些對國共合作還抱有熱情的人士當頭潑了一盆涼水。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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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撈刀河:虎落平原(1)七月七日,贛北宜春。暴風雨即將到來的時刻,沒有一絲風,陰沉沉的烏云扣在明月山上,像蒸籠罩住了悶熱的潮气,山下的河邊臥著一頭老水牛,只把鼻子露出水面,几株河柳也沒精打采,片片樹葉低垂,連樹上的知鴉都懶得叫了。
  • 至下午五時許,雲頭山之戰已到白熱化程度。

    日軍志在必得,國軍寸土必爭,雙方都打紅了眼睛,不顧一切代價殊死拚殺,猛烈的槍炮聲好似怒海狂潮,一浪高過一浪,而雲頭山則在驚濤駭浪中搖搖欲墜,一團團黑紅的火焰帶著巨大的爆炸沖天而起,遮天蔽日;數不清的人影在硝煙裡伴隨著嘶啞的殺聲迎面相撞,慘烈廝殺,將雪亮的刺刀互相扎進對方的身體。

  • 一九三九年下半年的兩場重要戰役——第一次長沙會戰和冬季攻勢,張靈甫都未能參加。

    這年九月中旬,岡村寧次集中五個師團、十八萬人的兵力,在三百艘艦艇、百餘架飛機的掩護下,從贛北、湘北、鄂南三個方向直撲長沙,企圖一舉佔領長沙、摧毀第九戰區。

  • 絲絲的小雨輕輕打在屋檐上。

    煙雨中的漓江彌漫著輕紗似的傷感,山山水水朦朦朧朧,一陣風來,烏云便象宣紙上的墨四處洇散。四周真是靜啊,靜得讓人忍不住想哭,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愛爾蘭風笛,為這樣一個落寞雨季更增添几分靜、几分愁。

  • 正是早春二月,乍暖還寒時。

    大雁不來,河水不開,屋檐下還挂著長長的冰凌,陰沉沉的天上飄著蒙蒙細雨,雨水順著冰凌滴下來,站台上濕淋淋的,寒气很重。

  •  第二天,長沙城里,接著張貼出以長株警備區司令俞濟時為名義的布告,宣布以
    “辱職殃民罪”判處酆悌、徐昆、文重孚三人死刑。當天中午,死刑執行。据說,
    在押赴刑場的一路上,徐昆、文重孚破口大罵張治中,罵他不是人、罵他是湖南人
    的魔王等等,什么臟話、丑話都罵盡,直至槍決倒地;而酆悌則從審判開始一直到
    死都沉默寡言,刑場上也一聲不吭,由于沒有生育,妻子也不在身邊,為他收尸的,
    只有一個秘書和他的一個內侄女。酆悌生前對這位孫姓內侄女甚為疼愛,因而內侄
    女在刑場上捶胸頓足,呼天喚地,痛不欲生,情景极為凄涼。
  • 這一幕幕悲慘的情景,在陰沉沉的北風中顯得是那樣的哀怨。默默無言的張靈甫,再也看不下去了。國民政府軍人應當具有“仁﹑義﹑禮﹑智﹑信﹑勇”﹐我等食國民政府的俸祿,就應當救民于水火。他首先解下自己的干糧袋,一邊跟著隊伍走,一邊投向了路邊的難民。無聲的命令,迅速感染了全軍。一條又一條干糧袋、一件又一件棉衣紛紛飛向馬路兩邊。接著,一個又一個、一群又一群難民捧著怀里的干糧袋、棉衣從馬路兩側不斷地涌過來,滿怀感激之情,夾道目送大軍的遠去。
  • 在二十世紀的華夏誕生了一大批衛國及驅逐土共的英雄,他們象耀眼的群星閃耀在曠
    宇中,在土共邪党用間諜作弊方式竊取華夏,禍亂中華50余年后,在中華民族驅逐
    土共,天滅中共的重要時刻,重新提起他們,有重要的意義。我們將利用各种机會,
    將這些名將的事跡整理匯集成冊,以激勵華夏民眾在五千年中華文化的复興及超越
    中“元亨利貞”!這這里首先介紹的是張靈甫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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