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史實大揭密—中華名將張靈甫(32)

鄂西會戰中著名的石牌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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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9月24日訊】

鄂西會戰中著名的石牌大戰

五月中旬,越過湘鄂邊界、揮戈南下常德的日軍第三、第十三師團,在接連擊退國軍第四十四軍、八十七軍、九十四軍後,果然調頭西進,經澧縣暖水街、松滋劉家場,直奔石牌方向;與此同時,日軍第三十九師團、野溝支隊等部也分別於枝城、宜昌強渡長江,鋒芒皆直指石牌,先後攻佔五峰漁洋關、長陽都鎮灣等地,如同幾把尖刀撕開國軍外圍防線。迂迴到石牌要塞側後方。

日軍第十三師團主力渡過清江後,由於受到國軍第一二一師的頑強抗擊,不得不冒險翻越長陽中部海拔二千餘米的天柱山。途中馬匹輜重損失甚多。國軍第五師十三團一部在天柱山要道設伏,一舉擊斃日軍先頭部隊三百多人,然後撤退。五月三十日,日軍第十三師團在付出重大傷亡後,突破石牌附近的戰略要地木橋溪,向太史橋進犯。國軍第五師主力利用太史橋的險要地勢設伏,當日軍進入伏擊圈時,國軍以密集的火力向日軍猛烈射擊,日軍冒死衝鋒,國軍自山上 向日軍投出一排排的手榴彈,日軍被炸得人仰馬翻。這時,我隱蔽的國軍從四面八方殺出與日軍展開白刃戰。國軍憑藉險要的地勢,頑強拚殺,連續打退日軍十多次進攻,直殺的日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國軍終於將日軍第十三師團主力阻在太史橋、木橋溪一帶,使其不能越雷池一步,為後來石牌包圍戰的勝利奠定了基礎。

五月二十八日,日軍第三、第三十九師團進入石牌要塞外圍,與國軍第十八軍主力胡璉之第十一師相遇﹐鄂西會戰的最關鍵之役–石牌大戰開始了。

決戰前夕,胡璉給家人發出五封遺書。

他在遺書中對父親說:「……孤軍奮鬥,前途莫測……有子能死國,大人情亦足慰……懇大人依時加衣強飯,即所以超拔頑兒靈魂也。敬叩金安。」

在與妻子訣別書中胡璉寫道:「我今奉命擔任石牌要塞守備,原屬本分,故我毫無牽掛。僅親老家貧,妻少子幼……諸子長大成人,仍以當軍人為父報仇,為國盡忠為宜。戰爭勝利後,留贛抑回陝自擇之。家中能節儉,當可溫飽……十餘年戎馬生涯,負你之處良多,今當訣別,感念至深……」

胡璉將師指揮所推進到離火線很近的蟲客螞包,親自坐鎮指揮。

二十七日中午,胡璉親率全師官兵設案焚香,祭天立誓,萬餘名光頭弟兄,人手一碗烈酒,一排排從江邊的山腳下一直站到山頂,立志為十八軍、為中華民族報仇雪恨。

弟兄們知道,這一仗下來,不知自已是否還有明天,也不知身邊的戰友明天是否還健在?彼此之間,他們對視了一眼,彷彿是要把對方的音容笑貌牢記在心間,然後,跟著他們的師長一起齊聲宣誓:
  
謹以至誠昭告山川神靈:

我今率堂堂之師,保衛我祖宗堅苦經營、遺留吾人之土地,名正言順,鬼伏神飲,決心至堅,誓死不渝。漢賊不兩立,古有明訓。華夷須嚴辨,春秋存義。生為軍人,死為軍魂。後人視今,亦尤今人之視昔,吾何惴焉?今賊來犯,決予痛殲,力盡以身殉之。然吾堅信,蒼蒼者天,必佑忠誠,吾人於血戰之際,勝利即在握。
  
此誓
大中華民國三十二年五月二十七日正午
  
斯時,陰風低沉,西陵峽裡雲海奔湧,氣象萬千,那座拔地而起的百丈石壁在飄來浮去的雲霧中時隱時現,顯得是那樣的蒼勁和亙古。千百年來,這面石壁隻身擋住一瀉千里的滔滔江水,逼得長江在她的面前轉了一個很硬的直角,那一次又一次撞上去又退下來、退下來又撞上去的無數朵浪花,見證了什麼叫「中流砥柱」、什麼叫「氣勢磅礡」……

五月二十八日,日軍第三師團向駐守石牌要塞第一線的國軍第十一師及第十八師陣地猛攻。石牌大戰正式開始。日軍攻擊異常猛烈,戰況極其慘烈,為了保衛大西南,堅持長期抗戰,國軍第十八軍將士以血肉之軀阻擋日軍前進。

日軍主攻地點為國軍第十一師三十一團三營駐守的南林坡陣地,日軍向國軍陣地猛攻,接連突破八連、九連陣地。七連陣地上,國軍的重機槍排和迫擊炮排之強大火力,將進攻的日軍殺的屍橫遍野,日軍僅遺留在陣地前未來的及拖走的屍體就達數百具。二十九日上午九點,日軍由於久攻七連陣地不克,惱羞成怒,特地調來飛機五架及直射鋼炮數門,對七連陣地猛烈轟炸,陣地上的樹木、地堡、掩體和工事被炸得無影無蹤,重機槍排和迫擊炮排士兵所剩無幾。七連士兵頑強抵抗,一直堅守陣地至五月三十一日才奉命撤退,當時全連官兵僅剩七十多人。

五月二十九日,日軍第三十九師團主力向國軍第十一師駐守的牛場坡、朱家坪一線陣地猛攻。在守衛主峰大松嶺的戰鬥中,國軍一連官兵冒著日機轟炸,連續擊退日軍的數次衝鋒,日軍傷亡慘重。 由於雙方兵力對比懸殊,國軍在給予日軍一定殺傷後,撤離牛場坡。五月三十日,日軍攻佔朱家坪。

同日,日軍第三師團開始向駐守天台觀一線的國軍十八軍之暫編第三十四師陣地進攻。在點心河,日軍被殲滅三百多人。在天台觀,暫編三十四師一排戰士面對蜂擁而來的日軍,全無懼色,奮起抗擊。日軍久攻不下,只得調來飛機對 天台觀狂轟濫炸,陣地幾乎被炸平,國軍誓死如歸,與衝入陣地的日軍白刃格鬥,最後全排殉國。日軍第三師團攻陷天台觀後,進入國軍石牌外圍主陣地。

也就在這一天, 胡璉對團長們發令:「從明天起,我們將與敵人短兵相接……戰至最後一個,將敵人枯骨埋葬於此,將我們的英名與血肉塗寫在石牌的岩石上。」

五月三十日,在空軍低空掩護下,日軍以密集隊形結合若干小股猛攻國軍石牌要塞主陣地。日軍一波波的連續衝鋒,戰鬥異常激烈。

沖天的火光與爆炸中,石牌要塞危危可岌。

儘管把自己最得意的十一師放在了石牌,然而,當槍炮聲激烈到連百里之外的恩施都清晰可聞之時,坐鎮第六戰區長官部的陳誠,竟也心急如焚,當即致電胡璉,開口就問:「守住要塞有無把握?」

戰況緊張,四處告急,胡璉手上抓著兩部電話,面前還站著請求增援四方灣陣地的三十二團副團長李樹蘭,來不及向老長官多作解答,只回了一句:「成功雖無把握,成仁確有決心!」然後,他又對李副團長豪氣萬丈地說了一句:「枯木朽株都能殺敵,給你一個班,足夠了!」臨行,又對李團副說:「活著回來,還要請你喝白干呢!」

國軍第十一師官兵在胡璉將軍指揮下與日軍激烈搏鬥。負責南面防衛的三十三團游國禎營長,被敵機炸成重傷,仍拚死守住關隘,援軍趕到時,游營長已經雙目圓睜,死在隘口上。

在八斗方,國軍與日軍殺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日軍沒前進一步都必須付出極大代價,僅一地的爭奪,日軍就被擊斃近兩千人,陣地前沿日軍真是屍橫遍野。在三角巖、四方灣 一帶的制高點,敵我兩軍打光了所有彈藥﹐日軍在施放催淚瓦斯之後突入陣地,國軍與日軍肉搏,在三小時的廝殺中,國軍將來犯的一千多日軍幾乎全部殲滅。

五月三十一日,為援助我在石牌要塞浴血奮戰的國軍官兵,中美空軍出動,一舉擊落日機六架,國軍士氣大振!

在鄂西保衛戰的日日夜夜,駐守石牌要塞的國軍海軍,一直冒著日機、艦炮的猛烈轟炸,向長江中布放水雷,同時用要塞的十門巨炮向日艦猛烈轟擊,有效的消除了日艦對國軍陸軍的威脅。

比決心,比毅力,比流血,第十一師的弟兄們終於苦苦支撐到五月三十一日。

五月三十一日晚,攻擊石牌要塞的日軍,在付出了七千多人的重大傷亡之後, 仍然不能突破石牌要塞的國軍主陣地,戰鬥信心盡失,紛紛撤退,石牌大戰遂告結束。

此戰,第十一師陣亡官兵近萬人,多年以後,人們在當年石牌大戰主戰場的一座山上仍能看到一座長方形的水池,約6米長,3米寬,裡面沒有水,池子邊上刻著「浴血池」幾個字,那些為國捐軀的第十一師將士們就是在這裡最後一次被戰友們洗乾淨臉上身上的血跡,然後永遠地長眠在這塊灑盡熱血的土地上。

在被中共邪黨毀壞的第十一師陣亡將士公墓周圍的草叢裡,有後人找到一塊記載戰事的石碑,擦去表面的灰塵,仍依稀可見當年滾滾的硝煙,及第十一師官兵浴血奮戰日寇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征戰旅程:

「……馳驅南北,喋血疆場。首創敵於房山,告捷於娘子關……台兒莊會戰,以訓練未滿三月之兵,當敵精銳強悍之師……同年秋,敵犯武漢,師再佈陣於大別山,孤軍苦鬥,力卻強敵。浴血搏鬥達十八晝夜,士氣之壯,犧牲之烈,可動天地而泣鬼神……凡此諸役,我忠勇將士為國犧牲者達萬餘人……旋奉命接防石牌,扼守要塞……於石牌西側,四方山之陽……築公墓於其上……從此忠骸有寄……」

三十一日夜,國軍各路大軍從外線展開大反攻,日軍至此全線崩潰。分別向宜昌、宜都、枝江、公安方向狼狽逃竄。

為阻敵救援,現在,該是七十四軍上陣的時候了。(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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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這次鄂西會戰之前﹐由於第七十四軍的卓越戰績﹐獲得了美國軍界在華攷察人員的
    充份肯定﹐經美軍顧問團團長羅斯少將大力爭取,七十四軍從一九四三年年初開始
    陸續換發美械裝備,不久張靈甫第五十八師就舉行了檢驗合成兵种的協同作戰以及
    國軍使用美制沖鋒槍、卡賓槍、火箭筒、無后坐力炮的熟練程度的實彈軍事演習﹐
    部隊戰力大幅度提高。
  • 陳誠提高語調,發出命令:“吳奇偉江防軍固守宜都至石牌一線,王敬久第十集團軍
    固守公安至枝江一線,王纘緒第二十九集團軍固守安鄉至公安一線,周磊第二十六
    集團軍之七十五軍和馮治安第三十三集團軍之七十七軍、五十九軍固守三游洞至轉
    斗灣一線,各部在堅決抵抗、予敵不斷消耗之后,轉入攻勢,將敵壓迫于清江沿岸
    而聚殲之。第三十三集團之七十四軍、七十九軍于石門地區擔任戰區預備隊,待敵
    主力進入決戰區域,七十九軍北上長陽,斷敵后路;七十四軍北上松滋,阻敵增援。”

  • 這時候,王大杆子終于想起一個人來,一個久違了的不威自怒的形象在他的腦海中跳
    了出來,他急急地叫了一聲:“太君,他們是七十四軍的!与您對話的這個人叫張
    靈甫,我認識他,他是七十四軍五十八師師長,此人冷酷無比,連老婆通共都敢殺
    呀。”
  • 當張靈甫、蔡仁杰帶著衛士、傳令兵于午后親赴虎背山的時候,日軍的第四次沖鋒剛
    剛被打下去,明燦赶緊下山接拐子。張靈甫一見他的衛兵,覺得臉熟,待听到鐵蛋
    親熱地喊他“小胖子”,便立刻想起這小胖子不就是明燦胡編的那個什么“王長庚”
    嗎?他拿目光掃了明燦一眼,明燦自知理虧,悻悻一笑,向長官承認道這小胖子其
    實叫“胡三元”,那天點名的時候,一時想不起來,就信口編了一個名字,因為他
    机靈,所以就特地選他當了衛兵,張靈甫和蔡仁杰再沒說什么,各自把馬栓在樹林
    里,然后一起上了山。
  • 此時,國軍第三戰區長官部已從江西上饒轉移到福建建陽,并將前敵指揮所設于武夷
    山上的武夷宮,從七十四軍的防線距武夷宮不足一百公里的位置可以看出,戰區已
    將七十四軍作為阻敵南犯、掩護長官部安全的第一道堅強屏障。果不其然,七十四
    軍不負重望,与四十九軍一起并肩作戰,取得擊潰日軍三個聯隊、其中全殲一個聯
    隊的胜利,日軍在得知當面之敵為大名鼎鼎的國軍第七十四軍后竟聞風喪膽,悄然
    收兵。
  • 最后,張靈甫在動員令中希望全師官兵一定要從難從嚴操練戰術、整飭紀律,敢打硬
    仗,敢出奇兵,將五十八師的各項軍政素質提升為全軍第一。這里所說的“全軍第
    一”,當然是全体國軍、而不僅僅是七十四軍的第一名,他相信這個目標不僅是他
    自己、也是蔡仁杰、盧醒等諸位同志的終极目標。所以,他緊接著補充一句道:
    “提升為全体國軍第一!”
  • 絢麗的晚霞在天上鋪了一層又一層,把万山映得通紅。為及時向部隊傳達南岳會議精
    神,張靈甫、蔡仁杰一回來就通知全師各團排長以上、師直各部班長以上的官佐連
    夜開會。
    大家認為,長官晉升,當然要表示歡迎,所以當他倆一進小禮堂,即全體起立,熱
    烈鼓掌。蕭云成甚至激動得帶頭高呼:“恭喜張師長、蔡副師長執掌帥印!”明燦、
    高進、常宁等人更是群起響應。蔡仁杰對此急忙擺手,示意大家不要這樣張揚,張
    靈甫則以他慣有的冷峻目光橫掃會場一眼,然后將手杖橫擱在講台上。見長官臉上
    毫無喜慶之色,掌聲這才稀落下來。
  • 就在那一年, 王玉玲女士與張靈甫將軍經人介紹在長沙一個理髮館裡見了面, 開始了
    他們的交往, 並于這一年的金秋在上海金門大飯店舉行了婚禮,之后定居南京二條
    巷焦園一號。當時, 張靈甫將軍兼任南京警備司令. 據說張靈甫十分留戀這個家,
    曾說:“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住上太太親手布置的家,我好幸福呀!”
  • 民國三十六年五月十六日的黃昏,張靈甫將軍站在石洞指揮所裹,他目視著洞外不遠
    的廝殺,終於向天擲出長長的苦喟!他集合了在石洞裹的副師長蔡仁傑將軍、五十
    八旅的旅長盧醒將軍、五十七旅的副旅長明燦將軍、團長周少賓上校、參謀處長劉
    立梓上校,對他們曉示守土衛國的軍人天職,眼看陣地將失守,惟有殺身以表白一
    個軍人的志氣。將領們都表示了不能成功只有成仁的決心。張將軍頻頻頷首,隨著
    從容地寫下了他的訣別書。
  • 孟良崮是一處東西連綿十數里的石頭山,亂石遍佈,怪岩錯落,既無村舍,亦無樹木,缺乏水源。匪軍迅即調集八個縱隊(軍)四面圍攻,戰況激烈,雙方傷亡慘重,我軍缺彈藥糧水,枵腹征戰,所用水冷式重機槍因缺水無法發射(初以人尿代替後來尿亦無出),空軍雖空投彈藥、大餅饅頭及茶水,因山陡多落敵區。在萬般困難狀況下,浴血苦鬥,黃沙滾滾,殺聲震天,至十六日中午匪軍己接近軍指揮所附近,張將軍毅然寫下遺書:「十餘萬之匪,向我圍攻數日,今彈盡援絕,水糧俱無,我決與仁傑(副軍長蔡仁傑)戰至最後以一彈飲訣成仁,上報國家領袖,下對部屬袍澤。老父來京,未克親侍,希菩待之,幼子希善撫之,玉玲吾妻,今永訣矣。三十六年五月十六日靈甫絕筆。」遺書先交隨從楊少校突圍帶出(此一遺書原件現藏鳳山陸軍官校校史館)。苦戰至十六日下午三時,張將軍即與副軍長蔡仁傑、師長盧醒等六將領從容持槍自戕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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